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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1节

    绝对妻奴 作者:血吟

    第61节

    电话结束,他一个人坐在没有拉开窗帘的卧房里,怔怔的瞧着大敞四开的房门口,目光直达凌乱的客厅。

    开了一宿的灯今早也没人关上它们,地上到处都是瓜子皮跟花生壳,老人有说道,除夕的东西不能往出扫,那等于把一年的财运扫没了。

    家里一片狼藉,昨儿半夜吃过的饺子已经冷掉了,粘在盘子里,冷冰冰的躺在桌子上。

    薛印有些伤心,觉得孤独,更多的是后悔,阚飞第一次喊他的时候他就痛痛快快的起身多好,何苦现在自己一个人在家里呢······

    一个人熬了一宿,看着无聊的重播晚会,磕着剩下的瓜子,吃着凉透的冷饭,或坐着或躺着,怎么着心里头都不舒服,手机快被捏碎了,阚飞也没给他来个短信或者电话。

    初二的晚上阚飞他们才回来,一进门阚飞就发现了金豹的异常,老猫很蔫,猫食搁晚饭里几乎没有动过,不管阚飞怎么逗弄它,金豹都显得有些萎靡不振。

    薛印的心咯噔一下子,毕竟是他气上心头的时候摔了金豹一下子,该不会给摔坏了吧······?

    “你在家呆着想啥了都?金豹病成这样你不知道?”阚飞有些急躁,这猫对他来说意义非凡,毕竟在他那五年不尽人意的时光中一直是金豹陪伴着他。

    金豹有灵气儿,会像狗一样给他叼毛巾叼拖鞋,他病了还知道给他叼药片,有次站起身子去扒暖壶盖子,结果碰到了暖壶烫到了它一片金毛。阚飞知道,金豹是想给他拿水吃药。

    不等薛印回答,阚飞抱着金豹就冲出了家门,自己都没套上一件外套,怕金豹冻着愣是把猫给塞进了他的怀里头。

    薛印抿抿嘴,从薛里来的怀里接过小星星,冷冷淡淡的冲着薛里来说了句:“薛里来,你跟去看看。”再多关切的话他说不出来了,可他的举动难免不让人觉得他这是理亏了。

    薛印摔猫的举动着实让薛里来震惊加意外,完完全全想不到他爸会干出这等残忍的事儿。

    所以他也没太站在薛印这面,拔腿就跟着阚飞追了出去,无论如何,他不希望金豹有事,否则这事儿就大了。

    165 金豹

    金豹病了,可以说是一蹶不振,这绝对跟薛印摔了它一下子脱不了干系,它本来就上了岁数,根本经不起大折腾。

    薛印很自责,他也唾弃自己残忍的行为,就算他在怎么讨厌金豹也不该这么对待它,何况它还不是一只普通的猫。

    它的存在就是弥补了阚飞那五年的空白!

    没出一周,金豹就不行了。过了初五,阚飞就开始忙碌起来,基本每天都要去集团,那天儿正赶上是周末,薛印闲在家里看孩子。

    从厨房一出来,就瞧见金豹大头朝下地倒在了饭碗前,薛印惊得手一抖,拿在手里的瓷碗也随之落地。

    “爸?怎么了?”闻声冲出卧室的薛里来急急问道。

    “莱······莱莱······金豹······金豹·它好像不行了······”薛印忽然觉得天旋地转起来,手脚冰凉四肢无力。他害怕了,万一金豹就这么没了,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阚飞。

    那天阚飞抱金豹看病回来也没跟他说什么,所以他以为金豹没有太大的事儿,怎么知道,这才一周而已,这猫就这样了。

    薛里来顾不上薛印的慌乱,赶紧三步并作两步的从卧室里奔出来,蹲在地上一瞧,金豹已经瘫痪了似的仰面朝天倒在那儿起不来了。

    薛里来也有些慌,他伸手去摸,竟摸不到金豹的心跳,要不是金豹张着嘴在那儿捣鼓气儿,谁来摸它心跳都会以为它死了。

    金豹看起来很难受,它张着嘴呼吸艰难,发出压抑的呼噜声,像似在呼唤。

    那双慎人的猫眼也没了焦距,可薛印知道,金豹在看他,死死地看着他,他心虚的险些没软了腿脚的瘫坐到地上。他不是故意的······

    “莱······莱莱,块,你快去你老爹的公司找他回来,你亲自去,开我的车去,别告诉他金豹不行了,让他回来!”

    薛里来二话没说,起身套了件外套就奔出了家门,这件事可大可小,越是不想看到什么就来什么。

    他也忐忑,忐忑阚飞的反应,不知道老爹回到家中看见金豹这般会有怎样的态度。

    “金豹······”薛印缓慢地蹲下身,他有些不忍直视如此的金豹,声音发抖,薛印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对不起······你能听到吗?我在跟你说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有心的······我······我就是太生气了那天······对不起······对不起金豹······”

    金豹·没有反应,依旧躺在那儿倒着气儿,一下一下很是粗重。薛印的眼睛发涩,从没有想过他会对一只猫道歉。

    没一会,金豹就失禁的流出便便,薛印有些恍惚,对于这只此生只侍奉过俩个主人的孟加拉猫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他从阚飞那里听过不少关于金豹的趣事,他不喜欢猫不喜欢金豹,但也不耽误金豹是一支充满灵气通人性的好猫的事实。

    薛印没有嫌弃金豹,他像照顾儿女那样照顾金豹,给金豹擦了屁股以及屁股上的毛发,并且用纸巾兜住了金豹的下肢,像包尿片一样。

    它还有气息,所以金豹没有死。

    浑浑噩噩被尿憋醒的阚朝阳在唤了几声爸爸没人理后自己下了床,她栽栽愣愣的推开门,然后他顺着门缝瞧见了令她害怕的一幕,自打那以后,女汉子在瞧见薛印都有些犯怵,渐渐的便跟薛印有些疏远了。

    一路上薛里来也没跟阚飞说实情,知道爷俩进了家门阚飞才后知后觉,他连鞋都没来得及脱掉就奔进屋。对他来说金豹也是他的家人,他对老人许诺过,要好好对待他的孩子,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让金豹惨死在异国他乡······

    阚飞知道金豹不行了,也就这几天的事儿,所以他想着,无论如何他得亲眼看着金豹走,让金豹不白做他阚飞的宠物一回。

    金豹熬了俩天才没的,第一天它没了心跳只有呼吸,第二天又能摸到它不明显的心跳了,但是没了嘴上的呼吸,谁也不是专业人士,也搞不懂这是什么现象。

    金豹似乎感觉到了主人的到来,感觉到了主人不离不弃的陪伴,它想动动爪子,它想再伸舌头舔一舔,它想跳起来蹭着阚飞的绕圈圈,它只是僵硬着四肢躺在那儿想着,然后它流出了眼泪,渐渐的没了心跳与呼吸······

    阚飞红了眼圈却没有让自己掉下一滴眼泪,那种感觉让他仿佛又回到了五年前老人临终前的那个悲凉夜晚,他跟金豹守在老人的床前就像他现在蹲在金豹的尸体前的感受是一模一样的。

    薛印在阚飞的背后伸手,手掌搭在了阚飞的肩头,很有力的握下去,想说的千言万语都在这个动作上。

    阚飞只是沉浸在“失去家人”的悲伤中,好半天之后他才沙哑的开口:“让我一个人静静吧薛印······”

    这一静就静到了正月十五,俩人的关系恶化亦没有转好,阚飞每天早出晚归的忙碌,薛印也恢复了正常的工作。

    对于阚飞在陵园给金豹买了一块墓地的事儿薛印没发表言论,其实他并不知道,阚飞是冰冻到了金豹的尸体后乘坐专机回了美国,把金豹“完璧归赵”了,在这面的墓碑里什么都没有是空的,吴飞就是阚飞对金豹以及曾经帮助过他的老人的一个念想罢了。

    如果没有老人他早已成为黄土堆里的一把白骨,如果没有金豹,他早都在寂寞的孤独中死去。

    现在,老人走了,金豹也没了,都去了都去了······随风而去······

    过年七天乐之后,薛印公司的员工全部到岗,薛印一大早刚到公司,小刘儿就迫不及待的一头扎进了他的办公室。

    “薛哥,我得跟你说个事儿,完了你看着办拿主意。”薛印没接话茬,不过他停下手中的工作仰脸对上小刘儿的眼睛,接着,他就听小刘儿的眼睛,“这事儿对咱们公司的影响是在太不好了。开始我还以为是对门姓宋的那家伙搞的鬼散播的谣言呢,今儿我可真是没话可说无地自容了。”

    薛印蹙了蹙眉,这是他下意识的小动作,完全说明他已经开始有些不耐烦了。见状,小刘儿也不再卖关子,直接跟他单刀直入:“年前来咱这儿的美娜做派不太检点,她跟领导那个了好像······”

    小刘儿口中的“那个了”是哪个了薛印比谁都明白,话虽这么说,捕风捉影的东西他是不会信的。他抬眼,等待着小刘儿的解释。

    “嘿这事儿要不是我亲眼看见我也不信啊薛哥,她不是谈成个单子嘛,我上周跟她一块去的领导单位,这不是去给钱去了嘛,结果我欠缴支开美娜单独把钱丢谭理事抽屉里,后脚那谭理事就把那俩万块钱拎出来当我面儿给美娜了。哎呦你都不知道,当时把我造的老脸一红,这都什么事儿啊我说。”

    薛印锁眉凝思,之后将小刘儿打发了出去,这事儿着实要他头疼,他必须要跟美娜谈次话,但谈话的尺度一定要掌控好。

    着美娜自从来了他这儿就连连出单,起初以为是小女孩跟他者合财气运旺,没想到中间还有这么段小插曲,那她成单的原因可有待推敲。

    按理说员工的私事以及个人情感他不予干预,可美娜的行为已经严重影响了公司的名誉。他这是正当的公司,不需要那些“歪门邪道”的东西。

    这事儿被传出去了,大家不会传美娜如何如何,只能说他们公司怎样怎样让美女员工出卖色相拉拢客户谈单子之类的不良话题。

    家里的事儿一箩筐,这又出了这么个事儿,薛印着实心烦得慌。在小刘儿进来之前,薛印在考虑一个问题,一个很需要付出勇气的问题。

    他不想跟阚飞这样说好不好说坏又不坏的相处下去,就好像他们俩人之间的维系完全是因为四个孩子,若不是这四个孩子,阚飞早跟他断了。

    这样扭曲的想法在薛印脑袋里不是一天俩天了,所以薛印不想在这么被动的等待下去了。

    他要主动出击!

    把美娜的事情暂时放到了一边,雷厉风行的想要抓起座机就给阚飞的手机打了过去,结果接起他手机的是玛丽,阚飞在开董事会。

    薛印并未退缩,言明自己的身份后并且让玛丽转告她们阚董,让阚飞开完会后给他回电话。

    撂下电话,薛印长长地吁了一口气,忽然觉得全身轻松,而后他起身,走到老板椅后的落地窗前,随意地抻抻胳膊扭扭腰,望着天边的金色日头享受着今日的美好。

    等了一上午,阚飞那面没有动静。薛印中午下到齐鲁大厦的食堂去用餐,特别的巧,就剩一张桌,边上坐着宋大章跟朱古丽!

    碰上“老熟人”的薛印忽然又想起一件事儿,他想把公司搬家,以前固执的不搬是因为阚飞,现在他可没有必要再在宋大章的对门忍气吞声,成天到晚防宋大章跟防贼似的,就怕了宋大章耳朵长偷去了他们公司的客户资源与意向单。

    166 惆然若失

    “薛总,快坐吧,这还有位置。”朱古丽估计是对薛印还没有彻底死心,每次瞧见了薛印都特别的热情。也难怪,她跟宋大章身边混了五六年了,仍没混上个“宋夫人”的头衔,除了在宋大章那里得到点票子,估计其他的他也没捞到啥。

    朱古丽的确是个美人儿,要不是宋大章有俩臭钱,心高气傲的朱古丽死活都看不上小矮个的宋大章。

    薛印比宋大章高出一个头还带拐弯的!

    她跟阚飞当年那点事儿,薛印知道个七七八八,所以他对朱古丽没好感也情有可原的。朱古丽的前男友是他薛印现在正牌的男友。不!应该说是孩子的父亲他终生的伴侣,这样的关系有些乱套,也十足让薛印觉得尴尬和那么一丝丝的难堪。

    他笑笑,没有什么感情掺杂在其中,疏离而淡漠:“我回楼上吃,你们慢用。”

    “薛总,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了?怎么每次见到我都扭屁股就跑?哈哈哈哈,说说看,是不是背着我搞我老婆了?哈哈哈哈。”

    宋大章压根也没瞧得起、瞧得上“破鞋头子”朱古丽,俩人的关系乱七八糟,想啥关系就是啥关系,反正绝不会是夫妻关系。

    说不是夫妻关系,朱古丽都为宋大章做掉五个孩子了,加起来算算,她这是一年给宋大章怀一个啊。

    朱古丽冷下脸,她知道宋大章看不上她,这些年下来,她也自己琢磨出来理由,宋大章是误会她跟薛印当年有一腿,这才拿她挤兑薛印呢,可惜,宋大章就是一傻逼!

    她也算计好了,今年她要是在怀上宋大章的孩子,她死活不打,医生已经严重警告过她n次了,如果她再不好好爱惜自己的身体,在这么打胎下去,她恐怕就真的没有下一次可以做妈妈的机会了。

    所以她要生,宋大章可以不要她,可这孩子总归是他亲生的,他不会不要的!

    薛印看朱古丽也好看宋大章也罢,眼神里充满了不屑的倨傲,看他们俩人就像似在看俩猴子在耍。

    没有反应才是最令对方难堪的反击。薛印端着他的餐盘提腿就走,懒得在这跟宋大章浪费时间。

    回到楼上的办公室薛印有些食不下咽,他抓起手机来回摆弄,依旧不见阚飞的短信或者他秘书给他打来的电话,心烦、意乱。

    从烟盒里摸出一根烟,薛印靠坐在自己的老板椅上皱着眉头吞云吐雾起来,想把烦恼抽走,想把意识抽离,想抽着抽着就什么烦心事就没了。

    他的办公桌上有些凌乱,一堆文件下面埋着料卡跟公司的宣传单以及报价表,有小摆件,有打火机,有布满烟蒂的烟缸以及薛里来儿时的照片跟他们现在的全家福。

    烟灰洋洋洒洒的漫了一桌子,薛印有些神游天外。

    咚咚咚——

    有人敲门。

    美娜推开门缝探进个脑袋来,小女生很漂亮,完全可以用天生丽质来形容,真真的素颜美女,只可惜,金絮其外败絮其中。

    她笑着说:“经理,下午边局长过来,他们单位上半年没有采购服装的意向,我邀他来公司坐坐他不来,那看看我跟他出去吃个饭行吗?”

    要换了以往,薛印是绝对不会有异议的,可偏偏小刘儿上午才跟他说了关于美娜跟领导不清不楚关系的事儿,那他就不能坐视不理。

    猛吸了俩口烟,薛印的眉头始终不见舒展,最后他掐灭手中的烟蒂,抬脸对美娜说:“这样······你去财务经理那预支五百块钱,然后让你张姐跟你一块去,到时候让她在外面等着你们,吃完饭你俩在一块回来,也省得你一个小姑娘跟领导吃饭,在让对方有什么想法,也是为了你的人身安全着想,行了,出去吧。”

    美娜瘪瘪嘴,本想着跟薛印这儿说点什么,没成想炮语连珠的薛印根本就没给她说什么的机会。心里面有些小小的不满,捏着门把退了出去。

    什么玩意啊,她现在是公司出单最多的人好吗!不是拿业绩说话嘛,切!

    揉揉太阳穴,薛印觉得神经紧绷,他仰靠在椅子上休憩,怎么都觉得不舒服。

    一刻钟后,他扑棱一下子在椅子上坐起身,抓起办公桌上的座机直接打到了香格里拉大酒店的前台。订了一间房,预订了晚上用餐的时间。然后他守在公司一下午等待着阚飞的来信。

    下午的时候他接到一个电话,当时他很激动,以为是开完会的阚飞给他打来的电话。

    是个陌生电信手机号码式的座机号,薛印想也没想的就接了起来,一个干净的声音顺着送话器飘入他耳:“领导您好,我是[欧珊]的小马,想到您这来报个道,看看咱们公司今年有没有采购服装的计划,希望能给我们一个参与的机会。”

    薛印根本没有心情应对这种推销电话,可毕竟算是他们的同行,他自己也是做服装的,自然知道打陌生电话的勇气与不容易。

    很多大学毕业的大学生夸下海口要在业内闯出名堂,结果一个电话打过去被对方拒绝后就啥志气都没了。

    受不了被无情的拒绝,觉得自尊心受挫,就算在怎么简单,只要坐在办公室里给各个机关单位的领导主任打个电话,也有人受不了会选择辞职。所以服装这行的流动量也特别大。

    薛印耐着性子礼貌对待这通陌生的拜访电话,他说:“谢谢,我们这里不需要,你在看看其他公司吧,我这很忙,马上有个会要开,再见。”

    他这真是算客气的,有没有素质的领导一听是推销电话,直接就挂,更有破口大骂,估计也是人家整天到晚接这样的电话太多了,被磨的实在烦了才会如此暴躁。

    之后,需要的手机接到一条短信,需要又是一阵小激动,结果点开阅读一看,还是刚才那个[欧珊]的小马,给他发来一条祝他天天有个好心情的短信。

    薛印笑笑,虽然是个不认识的陌生人,起码还有人关心着他,为他送上一番小祝福。他也是随手而已,回复了谢谢俩个字。

    他很知道他随便回复对方业务员俩个字,会给对方带来一天的好心情,因为很少有领导会理会这种无聊的短信。不回是正常,回复却会要对方欢欣鼓舞一大天。

    风平浪静的一下午,没有一条短信,没有一通电话,慢慢的薛印平复好自己的心态,埋首于自己的工作中。

    他想好了,就算阚飞不来电话,他今天也是要去香格里拉的,大不了一个人吃一个人住一宿,只是想放松放松自己。

    所以薛印在他下班前给薛里来去了一个电话,告诉大儿子他今晚不回家了,让薛里来在家好好照顾弟弟妹妹,薛里来问东问西,薛印一个应酬俩字就将薛里来打发了。

    五点一刻,公司的员工基本陆续走光,秘书兼财务经理的张晓丹是除了薛印以外最后一个离开公司的,她与薛印打过招呼之后便走了。

    电梯门一开,正巧她进阚飞出,俩人打了个照面,飞快的寒暄俩句,然后电梯门阖上,阚飞大步流星的朝着薛印的公司大门走去。

    最外面的玻璃门没锁,开着一条缝,阚飞推门进屋,先是往员工的话务室望了一眼,在确定了没人之后才迈步直奔薛印的办公室。

    薛印也没有关门,只是他靠坐在老板椅上背对着门口,不知道他面对着夕阳西下的落地玻璃在看着什么。

    他一手拿着富有艺术感的烟灰缸,一手夹着燃了半天的香烟,夕阳给他藏在椅背后的轮廓染上一层泛着金光的毛茬,从站在门口阚飞的角度望过去,恍惚的觉得这人就快要被那光芒万丈的金光吸走了似的。

    充满忧郁的衣服彩色油画,薛印就在其中。

    阚飞为之一动,大手直接将门大肆推开,迈着步子就闯了出去,他没有刻意的隐藏自己的脚步,可薛印仍旧没有察觉他的到来,可见薛印是有多么的出神。

    “薛印······”俯身附在薛印的耳畔轻声呼唤,阚飞已经伸出双手从椅子后把人给圈入胸怀,“大宝儿想啥呢这么出神?”

    “你来了······”薛印的声音很轻,对于阚飞的到来他已经不期待没有兴奋了,只是觉得有些惆怅,他没有动,由着阚飞在他身后将他抱住。

    “啊,开了一天的会,我都到家门口了,玛丽才想起来打电话给我,说你上午找过我。”

    “嗯,那你没进屋啊?”

    “没啊,我瞧着你车没在,就知道你还没回呢,这不马上就来了。”

    “大飞······”薛印心里还是不舒服,他很憋屈,思来想去都觉得自己憋屈,他真不是存心的有意的,他没想要金豹就这么死了的。

    “咋了?公司的事儿要你烦了?”

    “没有。走吧,吃饭去,我定了位置。”

    “原来要安排我烛光晚餐啊哈哈哈。”

    “嗯,烛光晚餐。”

    啪嗒一声,有什么东西掉到了地上,薛印跟阚飞一块扭脸朝着门外望去,阚飞俩三步走出去,只瞧得薛印门口边上放着的伞架上掉下来一把雨伞,抬脸朝着大门口张望张望没有什么人······

    167 主动出击

    “怎么了?”薛印在屋里问。

    “没啥,你伞架上的雨伞掉下来,我看了看没人进来,没事儿。”

    “哦,那咱们走吧,我在香格里拉定了位置。”

    “你来真的啊大宝儿?”

    “当然,我什么时候对你假过,走吧。我先去叫梯我锁门。”

    电梯间里,阚飞与宋大章“狭路相逢”,阚飞并不认识宋大章,所以对于宋大章用那种眼神来回打量他的行为他感到恼火。

    他现在身价不一样了,自然收敛了许多戾气,不再是当年那个把喜怒哀乐与火气全都摆在脸上的阚飞了。

    电梯间里没有其他人,俩人挤在一个空间里各怀鬼胎,出于雄性的本能,阚飞与宋大章对彼此都充满敌意,便各自又往俩旁动了动。

    “来梯了吗大飞?”薛印的声音由远及近,转眼三个人六目交接。

    “薛印,才下班啊?”宋大章那双锐利的眼睛故意从阚飞的脸上扫过,然后笑眯眯的落在了薛印的脸上。

    “嗯。”

    “这是去哪啊?哦对了,中午的事儿真对不起,您看晚上我做东请你吃饭陪个不是行吗薛总?”

    “宋总你这是又唱的哪出儿?”薛印的态度冷若冰霜,除了阚飞,他一般在人前总是这般拒人于千里之外,“我约了朋友,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宋大章等的就是这句话,他笑着看向阚飞问薛印:“这位是······?”他刚才可什么都瞧见了,薛印你个变态,我说的嘛,怎么从来都没瞧见过你跟哪个女的在一起呢,原来你好这口!

    薛印有些哑然,他跟宋大章向来不合,所以他不太想要宋大章知道他跟阚飞俩人的关系,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正当他踌躇着该怎么回答宋大章的问题时,阚飞突然掏出名片夹,大大方方的顺出一张烫金的名片递给了宋大章,一扫脸上的敌意与阴霾,笑呵呵的说:“宋总,幸会幸会哈哈哈,还请多多指教。”

    宋大章也是个眼高于顶的人,为人处世方面不亚于薛印甚至比薛印强,他唯一不尽人意的地方就是他的身高和他那睚眦必报的小心眼。

    他从阚飞手里接过名片,本事没瞧得起阚飞,可当他瞧到名片上的名头时,他傻了。谁不知道跨国集团金特丽·扬名的名号啊。

    该死的薛印,又被他捞到了一条大鱼,见鬼!

    都是狐狸猴配的,脑子里的智商挖出来上秤秤谁也不比谁的少,宋大章赶紧笑脸相迎,毕恭毕敬地送上自己的名片。转瞬间,原本针锋相对都看对方不顺眼的俩人立马变成了谈笑风生的好伙伴,虚伪的社会虚伪的人······

    宋大章客客气气的站在齐鲁大厦门前的停车位,目送着薛印跟阚飞离去,紧握拳头,他是不会输给薛印的!

    阚飞驾车,薛印用右手手肘杵在车窗框前托腮又在神游天外,外面红绿相间的光影映衬在他半面轮廓上,使得他看上去依然那么落寞。

    阚飞时不时扭脸瞧薛印俩眼,金豹去了他心里面不好过,他也需要舒缓舒缓焦躁的心情,他没怪薛印,就是觉得有些辜负了老人临终前对他的嘱咐,觉得亏欠了金豹,没让金豹自然地离开人世。

    事已至此,他就算在怎么责备薛印也无济于事,活着的人不该陷入过去无法自拔,就因有故人离去,才更应该珍惜还活在身边的家人。

    阚飞伸手摸上薛印搭在自己腿上的那只手,惹得薛印猛然回神,他笑笑,薛印愣了愣也扯唇笑了笑。

    粗糙的大手轻抚薛印的手背,男人柔声问他:“想什么呢?”

    第6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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