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河也爱他吧,那样炽热的眼神,那样温柔的神情,无一不昭示着他对自己的在意。
情至椒 膛 鏄 怼 睹 跏 鄭 嚟浓时,秦庄甚至想要就这样跟他过一辈子。
他是何其有幸啊,能在岁月的长河里遇见这样一个人,愿意相信他、保护他,全心全意为他付出。
哪怕刀锋已经悬到了头顶,只要躲在青河怀里,他就可以高枕无忧。
虽然人生还有那么长,还有数不尽的春夏秋冬,也有猜不到的坎坷风雨,他的想法又是那样地幼稚可笑。
可最起码在那一瞬间,将后半生交给樊青河来一起经营的秦庄,是无缘无悔的。
青河,我爱你。他哑着嗓子吐出嘶哑的爱语,向他认定的爱人倾诉衷肠。
我知道。沉稳坚定的声音。
那就好。秦庄如是想着,释然地笑了起来。
第十二章 囚鸟(12) 与昨夜的柔情蜜意不同,此刻的他仍然在笑,却显得那样地疏离且虚假,仿佛那张笑脸只是一个随戴随取的面具。
不知这场战斗到底持续了多久,秦庄最后累得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喉咙也因长时间的吟哦火辣发疼,到最后连清洗身体这样的小事都得樊青河来代劳。
他就像一个刚出母体的稚子一样,对樊青河依赖至极。刚恢复了几分气力,就迫不及待地伸手去牵那人手指,想让他拥着自己入睡。
没事,我不走。是熟悉的嗓音,带着点点宠溺和无可奈何,随着脚步声一去一回,樊青河拿了杯热牛奶过来,凑到秦庄嘴边。
秦庄连眼皮都没睁,半倚在樊青河腿上喝完了整杯,像个乖宝宝一样任由樊青河给他擦去唇边奶渍,再在柔软的丝绒垫上睡了过去。
【系统提示:主线人物樊青河爱意+15,当前爱意值60。】
这一觉睡得过分香甜,待到双目重新恢复视觉时,秦庄才发现自己睡在冰冷的大理石台阶上。
旁边有着噪杂的人声,还有人在唤他进去。
去哪里?
秦庄不明所以,却仍是顺着那些人的指示往里走,等穿过重重门庭,他才发现尽头是一个法庭。
许是睡太久,他的身体和脑子没法准确协调,眼前也仿佛遮了一层雾,看什么都很模糊。
被告席?这是他的落处么?
秦庄抠着手心,在那轻微的隐痛中,想分辨此刻到底是梦还是真实。
直到他看清那与自己遥遥相对的原告席,看到那熟悉的三张面孔时,他的声音便彻底哑死在咽喉中。
是他们,他们又回来了
秦庄的气息剧烈震颤着,却发不出一点声音。那天车库的事走马观花般从他脑子里划过,破碎的衣物,讥讽与嘲笑,肮脏的鲜血,按下的快门声
尽管胃里什么也没有,秦庄仍是克制不住地干呕。
是场噩梦吧,从梦中醒来的话这一切就会消失了对不对?
他赶紧往回走,却被人拦了下来,在争执中他的目光瞥向观众席,在撞见某个熟悉的身影时,乍然停了下来。
樊青河。
与昨夜的柔情蜜意不同,此刻的他仍然在笑,却显得那样地疏离且虚假,仿佛那张笑脸只是一个随戴随取的面具。
于是秦庄的反抗全都沉寂下来,他垂下头盯着自己的脚尖,就像一个被困在罗网中的猎物,陷入了彻底的迷茫。
是梦吗?还是比过去更残酷的现实呢?
秦庄摊开左手,看着上面被指甲划破的伤口,和几许涌出的血丝。
他没有再看樊青河,他怕再看下去,自己会忍不住哭出来。
不是说好可以帮他解决的吗?
不是说会证明他的清白?
那现在又嘲笑他做什么呢?
秦庄努力站得笔直,却已摇摇欲坠。
作为被告的他,所拥有的律师依然是樊青河请来的那个,只是在控方律师的穷追猛打下,给他做的辩护都显得那样苍白无力。
将所有优势转化为劣势,也就只有樊青河能做到了吧。
秦庄素来不是个胆大的人,可在这决定未来的生死关头,他竟也积聚了足够的勇气,抢了话头道:不是的,是他们折磨了我!
满庭哗然。
秦庄一五一十地说起了那天的遭遇,说身为学生的陆寒江是怎样绑架他,准备逃离时这些人又对他施加了什么样的摧残
那些刚刚愈合的伤疤被他自己亲手撕裂,青红的脓血从患处涌出来,散发着肮脏的恶臭。而他一边在疼痛中颤抖,一边为自己做着辩驳。
随着法官的锤子敲落,所有喧哗都一齐止住。
他听见那些掌控着他生杀大权的人问:证据呢?
是啊,证据呢?
他那天破损的衣物,身上的伤口照片,残留的□□,都保存在樊青河手里。同样的,如果那人有心毁掉证据,不过是抬手之间。
秦庄朝樊青河看去,见那人整理西装后施施然站起身来,朗声道:我作证,是秦庄利用职务之便,诱||奸了他的几位同校学生。
秦庄恍惚被重逾万斤的锤子当头击中,整个大脑变作一片空白。
他怎么这么傻呢,怎么会把所有赌注都压在一个人身上。傻乎乎地把那一口糖吃下去,却被里头藏着的刀片扎了满嘴的口子。
被爱情蒙蔽的双眼,在这一刻终于清明起来。
原来所谓的拯救、陪伴、爱情,都是假的。只是一场诱使他走进陷阱中的计策,等到他付出一切,便是收网的时候。
樊青河仍嫌不够,依然在往秦庄心口捅刀子:而且这位秦老师有吸du记录,我这里有xx医院提取的血液样本,以及检验报告。
秦庄将手撑在被告席上,双脚再也站不稳当。
他没有没有吸过
如果一定要说有,那就是当初车库里,那四个人给自己喂下的奇怪药丸
所有破碎的线索在这一刻全都串了起来,突如其来的殴打,喂药,拍照。他本以为陆寒江是整件事件的元凶,却原来,自己的枕边人才是。
随着原告方与樊青河这个证人所持证据的提交,胜利渐渐向他们那边倾斜。
无论秦庄如何歇斯底里,如何自诉清白,如何声泪俱下地责骂樊青河的背叛,在旁人眼中,这都是他一个人的独角戏,又或者是精神病人的现场发疯?
当法官宣判最后结果时,秦庄终于筋疲力尽地昏倒过去,像断了电,像抽了骨,彻底软作一团。
这一昏便昏了很久很久,黑暗似乎要把他的余生尽数吞噬,把这具残破的躯体咀嚼成烂泥。
直到剧痛降临,痛得他立刻便弹跳起来。
他被反铐着双手,视线所及处只有一个陌生男人的脚脖子,四壁是冰冷的水泥墙,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见他醒了,男人的铁棍再次落下,狠狠抽在他的腰间。
秦庄本能地往旁边闪躲,抬起双手护住头脸,却很快被那个人追上,又是伤筋动骨的全力一棍。
秦庄忍不住惨叫起来,但让他更加迷惑的,是这人为什么要殴打他?
没有回答。
暴行持续了很长时间,直到他满嘴全是血腥味,直到浑身骨肉无一处不疼,那个男人才终于停手,回转身打开牢门,迎了真正的主顾进来。
依然是樊青河。
第十三章 囚鸟(13) 我本来以为还要多花些功夫,却不想你这么容易就被勾上了手你说你是不是天生犯贱?嗯?贱种。
秦庄被迫与他目光相撞,一个满是不解、沉痛、受伤,另一个则自始至终含着浅浅的笑意,仿佛这是一场多么滑稽的戏剧。
为什么?秦庄咽下口中的鲜血,这样问他。
樊青河在大门落锁的同时,慢条斯理地拖了椅子来坐下,居高临下地欣赏着秦庄的丑态。
他双手把玩着刚从打手手里拿来的铁棍,冲秦庄道:为什么?我还以为你会哭呢,结果让我好等。
现在樊青河拖长语调,笑道:我们可以继续讲故事了。
他不问秦庄想不想听,只自顾自地说道:那个故事还有被漏掉的一部分,大哥布好了圈套,但富少一向与他不合,没那么容易请君入瓮。为了让富少放松警惕,大哥特地在他身边安插了一个卧底,一个能言善辩、长相姣好的男人。
富少生在大家族里,什么样的男女没见过,却偏偏被男人那股风情给吸引,沦陷了下去。富少是真的动过跟他过一辈子的心思的,为了男人的一句话,连星星都能给他摘了来。
樊青河用脚底碾了碾秦庄的脸,就像在将当年的那个男人踩进泥沙里一样,心间满是报复般的快感。
可后来男人还是背叛了他,做了他大哥计划的推手与共犯,害得富少生不如死。等富少回头来找他时,他却跟闻讯的耗子般溜了个没影。富少自然不肯依,用尽手段想将他揪出来。八年后,找着了。
那人藏在一个偏远的破落乡村里,跟一个陌生女人结了婚,还生了个儿子。男人知道落到富少手里定会生不如死,没等富少动手,就先一步喝药自杀了。富少很惋惜,毕竟折磨一具尸体,远远没有折磨一个活人来得爽快。
富少掌权以后,开始一笔笔清算当年害他的帐,把算计过他的人一个接一个地弄死。但当年那口抑郁之气还没排解出来,他只能寻找各种各样的替代品,长得和男人像的、性子类似的,在他们身上发泄||欲求。
直到男人的儿子长大成人,富少才惊觉,他竟放过了最值得针对的人,去退而求其次。要论渊源,男人的儿子,不就是最好的替代品么?
流着跟那人一样肮脏的血,跟那人长得七八分相似,还天真纯粹得让人想笑。父债子偿,天经地义。
富少不想显得太粗暴,他想玩个游戏。男人当初骗了他的心,又毁了他的人生,他自然要一报还一报。樊青河歪着头看向秦庄,用一种满怀恶意与嘲弄的语气说道:我本来以为还要多花些功夫,毕竟我跟你遇上时没做什么准备,却不想你这么容易就被勾上了手你说你是不是天生犯贱?嗯?贱种。
犯贱么?
明明心脏已经痛得快死掉,秦庄却又隐忍不住地笑了出来。
原来他所有的脆弱痛苦屈辱,在樊青河眼里都是一场游戏。包括这份被自己小心揣着,生怕染上半点污浊的爱情,也被他弃若敝屣。
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你倒是哭啊,不哭有什么意思。樊青河屈尊从椅子上下来,蹲在秦庄身边,用铁棍挑起他的脸来,道:那几个人都是我找过来的,惊不惊喜?
又讥诮道:真可惜啊,你那么喜欢当老师,在犯了罪的情况下,就再也不能登上讲台了呢?以后想做什么?把你送到我大哥旁边,跟他一起没日没夜地工作好不好?
秦庄听见自己胸膛里传来一道轻微的破碎声,仿佛他所有的幻梦与希望,都在这一句更比一句恶毒的话里碎了个干净。
他在樊青河凑过来时冲着他狠狠啐了一口,含血笑骂道:太监!
这两个字就像一个引子,成功把樊青河心里藏着的阴暗森冷恶毒全牵扯了出来,在他眼底酝酿成足以摧毁一切的风暴。
他一把揪住秦庄的头发,迫使他的脑袋一次一次磕在坚硬的水泥地面上,一边磕一边骂:太监?我是太监,那你是什么?给太监上的贱种!
他无视掉秦庄被磕到流血的鼻子,一下比一下更狠地实施着暴行。他终于撕掉所谓的温文假面,暴露出内里腐烂流脓满是黑暗的灵魂。
玩够以后,他将唇凑到秦庄耳边,像死神挥下镰刀一般,缓缓道:别怕,我不会把你送到那么远的地方去的。猎物要放在自己眼前,亲手玩死才尽兴。如果你父亲泉下有知,想必也会很满意我的安排的。
【系统提示:主线人物樊青河爱意+10,当前爱意值70。】
那是一段很惨痛的记忆,惨痛到秦庄连回忆都不敢,唯恐又陷入那样的黑暗里。
可如今的处境,又比那时好上多少呢?
秦庄趴在樊青河城郊别墅二楼的飘窗处,不远处就是湛蓝的天空。
只可惜不锈钢的窗框太冰冷,将那天空刈割成了无数碎片像置身于一座更大的囚牢。
汗湿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指骨勾得发白,拼命忍受从身体里传来的疼痛。
樊青河浑然未觉,甚至将牙关一合,在他肩上咬了一个新鲜的伤口。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秦庄对这样的残忍行为习以为常,甚至不会有除忍耐以外的其他情绪出现。
是认命了么?还是心死了呢?
秦庄不清楚。
他只知道,从被关进这间屋子里开始,他的眼睛就出了问题。
映在他眸中的所有,都失去了颜色,如蒙了一层雾,变得非灰即白。
他没有跟樊青河说过,跟他说,有用么?
主人是不会管囚鸟的喜好的,只要能进食,能供他取乐,便足够了。
笼子就在这里,他逃不了,也舍不得死,便只能一日日为主子高歌,等什么时候樊青河玩腻了,或是奇迹出现了,他就能让自己解脱了。
在秦庄体内作恶的,是一根铁棍。
樊青河舔着秦庄肩上新咬出的牙痕,对他道:喜欢吗?那天,我也是用这东西折腾的你。今天是属于你我的三周年纪念日,特地让你回忆一下那种美妙的感觉。
第十四章 囚鸟(14) 这几天你乖一点,如果让我发现你再逃跑,你知道后果。樊青河背对着光,说这些话时面容隐没在黑暗里,就像一个从地狱爬出的魔鬼。
什么感觉?绝望么?秦庄想。
见他久久不答,樊青河显然有些不耐烦,近乎粗暴地翻转了他的身体,看他一动不动跟个死人一样,反手就是一巴掌。
啪地一声脆响,秦庄的脸被打歪,唇角迸裂,开始冒出血来。
樊青河倒也没指望能得到什么回答,手下使力推到底,直到秦庄都难受地干呕起来,才继续。
欢爱过后,樊青河给他洗了澡,动作算不上轻柔也算不上放肆,更像在清洗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而非一个有血有肉的人。
为他吹干头发的时候,樊青河忽然又有了聊天的兴致,问他:你怎么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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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攻想吃回头草[快穿]——仙旅云归(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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