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辣书屋
首页苦情男二和傲娇男主私奔了(穿越) 苦情男二和傲娇男主私奔了(穿越)——檐上

苦情男二和傲娇男主私奔了(穿越)——檐上

    随着玄鸩逼近,压制性的力量与杀气顿时将顾览淹没,他觉得自己就快要喘不过气了,近于本能的求生意志,让他想要马上逃离这个男人,恐惧如有实质,连身/下的青骢马都开始不听从命令,步伐凌乱地冲向野林深处。
    顾览连忙勒紧缰绳,他看到前方的土地赫然间开始崩裂,从中迸涌出无数奇形异状的毒虫爬兽,比寻常见的大了十数倍不止,层层叠叠地像浪潮一般扑打过来;而右面的树林中忽然荡起重重鬼影,树木不停变换位置,根本无法找到可以通过的路径。
    身后的退路燃成一片炽腾火海,左边仿佛阴兵借道,正有一队空荡荡的破烂铠甲歪歪扭扭地杀过来。
    进退维谷间,顾览脑中灵光一闪,看着身前已濒临崩溃的朱晴道:少主不要害怕,这是奇门遁甲,你所见的皆是幻象,东北方艮宫属生门,你只管闭着眼睛冲过去就可以了。
    朱晴眼见着前面的蜈蚣蝎子就要爬到自己身上了,声音带着哭腔:我不能,我做不到!你,你别丢下我自己!
    顾览在她耳边轻声道:你能做到的,朱晴,别忘了老门主还在等你回家,冲过这层幻障之后千万不要停下,五日后我定登门拜访。
    说罢,他立即翻身下马,翻袖向身后玄鸩的方向射出几枚冰针,同时在马屁股上也狠狠刺了一针,青骢嘶鸣一声,载着朱晴朝东北方奔去,幻象踏碎,一条铺满夕阳的林间小道显现而出。
    玄鸩没有出手阻拦,身前的黑羽挡下了其中三枚冰针,还有一枚擦着他的银面具射过,在脸颊的位置划出一条整齐锋利的细线,之后面具的下半部分应声掉落,露出了玄鸩英俊而邪气的下颌。
    他唇角勾着冷笑,悠然道:其实馆主倒不必帮她逃走,本座对那女人没有兴趣,本座只是要你而已。
    作者有话要说:姐妹们可以大胆猜想一下后面会发生啥,哈哈哈
    血菩提(五) 故人相见
    顾览警戒地后退一步, 拨开右手护腕上的锁扣,一把薄如蝉翼的银色长剑从中弹射而出,他握紧剑柄, 将霜翎剑横在身前。
    玄鸩退了周身羽毛般的雾气, 抬起食指,马上从远处飞来一只黑雀停在上面:顾馆主倒真会给人惊喜, 本座现在有些好奇,你这身衣服下面,究竟还藏着多少好东西?
    顾览不怒反笑,轻轻挑眉道:君座若真想知道,不如亲自来看, 只是在下身上还藏了不少银针,君座小心别被扎到。
    玄鸩的冷笑有些玩味,露出的半张脸凝着杀意与寒气。他放走了黑鸟, 负手向顾览走去, 他每前进一步,顾览便后退一些,两人之间始终保持着一定距离, 只是这距离在不停缩小。
    劝你别做无用的挣扎,提灯备的马车就在后面, 你若现在乖乖跟着走,本座还可以让你多活一会儿。玄鸩不断逼近,他身形高大,气场十分霸道,顾览还未出手, 就知道自己连半分胜算也没有。
    但胜负从来都不只是看实力,不然怎么会有那么些以少胜多的例子, 顾览定了定心神,故作轻松道:君座是想要我交出贵教十八种秘药的破解之法吗,好说得很,请给在下半天时间,一定工工整整地写好了送过去,并且发誓往后再不会透漏其中一丝一毫的内容,这样可以吗。
    玄鸩啧一声,突然向前迈出一大步,顾览急忙向后退,这时旁侧的一株椴树竟然平行挪动到了他背后,叫他直直撞了上去。顾览丝毫没有料到,不禁发出一声轻呼,玄鸩歪着头看他,似笑非笑。
    馆主这玩笑开得无趣极了,玄鸩倾身靠近他,沉沉道,废话少说,现在给你两个选择,要么跟我走,要么跟我打,不过看在你这张脸十分顺眼的份上,本座可以先让你三招。
    凑近了听,玄鸩的嗓音非常独特,低沉浑厚,带着沙哑的颗粒感,这声音同那个人非常相似,顾览心头狂跳,但他不敢去求证。
    他收回纷扰的心思,浅浅一笑道:君座实力远在我之上,只让三招不是太欺负人了么。
    没有人不喜欢听人家夸赞,哪怕玄鸩也是如此,他的确有点飘飘然,竟然真的考虑了下顾览的提议:那就十招?
    十招的招字还未说出口,顾览先发制人,第一击已然出手,霜翎剑直直刺向玄鸩的上半张脸,玄鸩身影一晃而散,又在几步之外重新聚形。顾览二击接上,长剑翻花,同时刺向七八个方位,然而只是将玄鸩的又一道幻影打散,根本无法触及实体。
    每当顾览停下攻击,无措地分辨着玄鸩真实的方位时,头发、脸颊或肩背就会被一片黑羽打中,倒也没有多用力,只是轻微地将他皮肤割伤,留下一丝细细的血口,仿佛雪白绸缎上埋的红线。
    随着身上伤口变多,顾览脸上渐渐没了血色,眼神透着体力不支的虚弱,而这时身后忽然响起玄鸩的声音:十招已过,这就是馆主的真实水平吗,可真令本座失望。
    顾览抬手抹去嘴角血丝,淡然道:君座是不是数错了,在下明明只出了九招。
    九招与十招又有什么分别呢,玄鸩现出真身,走到顾览面前,眼睛不由自主地瞟向他裸露的肩头,难道你有信心在一招之内赢我?
    顾览将有些散开的领口拢紧:这最后一招,藏在九招之中,要想完成还必须有君座的配合才行。
    玄鸩似乎十分感兴趣:嗯?怎么配合,说来听听。
    这第十招是一种毒,随汗液与鲜血挥发,如果不是君座一直离我这样近,恐怕也不会这么容易中上的。顾览狡黠一笑,如果不信,现在可以试着运功,看看是否气行不畅?不过我要提醒君座一句,越是强行运气冲破,这毒就浸得越深,好比藤蔓,你越挣扎,它咬得越紧。
    玄鸩脸上一冷,暗自运气后发现果真如顾览所说,所有关键的穴道皆是滞塞的,他指尖缭起一丝白烟,散去体内部分毒素,而后失去了耐心,直接一掌朝顾览肩头击去。
    好比恶狼与狡狐,正面对上之前,的确是狐狸更占上风,甚至把狼耍得晕头转向也很有可能,可是一旦被抓住,在绝对的力量压制下,再聪明狡猾的狐狸也不可能打得过一只狼,更不要说是狼群中最狠戾、最残忍的狼王。
    玄鸩显然没有使出全力,但顾览这边却十分狼狈,前两招尚有余力应对,第三招开始已然力不从心,一式鹤舞碧霄使得慢了半拍,胸口狠狠中了一拳,登时嘴角殷红,额上冷汗涔涔,以剑支地忍了片刻,还是撑不住晕厥倒地。
    玄鸩走过来拾起他的剑,拿在手里仔细把玩了番,不知触到了哪个机关,剑身嗖一下缩了回去,只留下一片树叶大小的剑盒,极轻极巧,新异无比。
    他将那剑盒收进怀里,俯身把地上的顾览打横抱起,冷哼一声:如此不堪一击,废话还那么多,本座今日心情好,算你有运气,可知道上一个跟本座这样唠叨的人,已经和悬崖上的山石融为一体了。
    提灯垂着右手等在马车外面,脸上面具又变回了笑眯眯的样子,他左看右看,前等后等,觉得玄鸩不应该这么久都捉不回一个大夫,要搁平时,这段时间足够他灭掉一个数百人的门派。
    不多时,他看见远处玄鸩出了林子,正向这边走,怀里似乎还抱着什么。提灯迎上前去,笑道:君座可是迷路了吗,都怪小僧把马车停得太偏呃,这是?
    顾览双目紧闭,面色苍白地靠着玄鸩胸膛,嘴角的血迹还未擦净,眼角似有泪痕,他身上罩着玄鸩的外袍,穿的那件薄衫领口被撕破了,半个雪白的肩头在袍子里若隐若现。玄鸩则一副悠然得意的样子,脸上的银质妖兽面具也少了一半,白耗这么久的时间,却一点也不见他生气。
    提灯惊愕不已,小心翼翼地抬头去看玄鸩:君座这是把顾大夫给他还能醒过来吗,小僧的右手到现在都疼痛难忍,还指望着他能给小僧治好呢,若是治不好,恐怕小僧以后都不能用师门秘传的金刚罗汉永堕阎罗不入梵天八百八十八式无敌霹雳神掌了。
    提灯,玄鸩向他瞥去一道凛冽目光,你的舌头不想要了吗。
    提灯使者单掌立于脸前,又忍不住向顾览看了一眼,而后念道:我佛慈悲。
    闭嘴,去赶车。
    是。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实在有点忙,所以暂时只能隔日更新了,跟大家说声抱歉,最晚到10月13号会恢复日更,笔芯,爱你们呦~
    血菩提(六) 鹤囚于笼
    一路颠簸, 途中顾览有两次想要醒来,鼻端马上就嗅到一股奇异的香味,而后头脑愈发昏沉, 不自觉就又睡了过去。
    玄鸩一开始是打算将他扔在马车的座位底下, 可是顾览紧揪着他的衣服不肯松手,无奈只好换成扔在座位的另一边。坏就坏在提灯使者不怎么会赶马, 他似乎有意让车内的人不得安宁,专往坑洼和石头上走,顾览被颠得直往下掉,玄鸩又十分无奈地将他捉到了自己大腿上。
    没过多久,马车晃得更严重了, 玄鸩忍无可忍,阴森森地向帘外骂道:提灯,我看你的眼睛也不想要了吧, 路都看不清, 不如挖出来喂狗。
    提灯早已吓得一头冷汗:君座恕罪,只是小僧右手疼得厉害,单靠左手实在有些勉强, 等到顾大夫醒了,可否让他先替小僧医治一下呢?
    咣一声, 从车帘内扔出来一样东西,重重落在提灯使者身边,他低头一看,竟是一把脱鞘的锋利短刀。
    我佛慈悲,提灯面具上的花纹吓成了一张哭相, 君座,小僧的手不疼了, 小僧定当竭尽全力把车赶稳。
    不知过了多久,顾览才悠悠转醒,他皱了下眉,费力地睁开眼睛,犹感到一丝头疼,身体像坠了一千斤石头似的沉重,刚要起身就又倒了回去。
    这是一间装潢别致的石室,四周石壁上钳着几盏雀形铜灯,每一只的细长尖喙都衔着一枚核桃大小的夜明珠,散发出了满室的朦朦幽光。
    顾览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铺着柔软兽皮的石塌上,稍一动弹就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他的右脚踝上扣了一只结实的铁环,铁环连着几指粗的锁链,将他与石塌牢牢地系在了一起。
    他气愤不已,一把扯住那铁链用内力去摧,又抄起旁边的石凳哐哐猛砸,折腾许久,铁链依旧是纹丝不毁。
    顾览将石凳远远抛开,又惊讶地看到自己身上穿着陌生的衣服,手臂和肩头的细伤都经过了简单的处理,手掌那处血洞也被仔细地挑出倒刺,用白纱包扎好了。
    冷静了么。
    顾览寻声向石室角落看去,原来玄鸩一直在那里站着,只是光线昏暗,自己没有注意到。玄鸩缓缓从阴影中走出来,脸上仍扣着那半张银面具,抱胸立在顾览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最好不要再试图破坏这条链子,否则我会换一条更粗的给你,尽快去适应它,往后这间石室就是你的容身之地。
    顾览装作不懂玄鸩的意思,反问道:直到我写出君座想要的东西为止?
    玄鸩冷笑一声:你倒是很会讨价还价。
    只需半天时间即可,若是君座不在一边催促,我还可以写得更快一些,顾览双臂向后撑在榻上,朝玄鸩晃了晃脚踝,不觉得这个非常多余吗?我又不会逃走。
    玄鸩从怀中拿出一样东西指向顾览,拇指在上面轻轻一按,冰塑般的长剑飒然出鞘,尖端停在距离他喉咙的毫厘之处,正是顾览的贴身佩剑霜翎。
    玄鸩道:不要跟我废话,我向来不喜欢话很多的人,用你的脑子想一想,仅仅十八种秘药,对娑婆堂来说简直九牛一毛,我之所以把你的命留到现在,可不只是为了这个。
    顾览十分平静地看着他,连眼睛也不眨一下,唇边浮起浅笑:那是为了什么?
    不妨猜猜看。玄鸩抬腕,用剑尖挑起顾览的下巴,而后沿着他修长脖颈缓缓下移,将身上系紧的衣带逐一挑开,拨向两边,最后轻轻一点,停在他心口上。
    顾览抿紧双唇,眼神清冷淡然,不作任何反应。
    玄鸩的目光十分放肆,他的表情有一半隐藏在面具之下,情绪起伏也只能从锋利的下颌线条窥知一二,他似乎有一点激动,但是很快便收回手,侧过身不再去看顾览。
    我曾经有一个非常得力的制毒师,一个月前忽然良心发现,非要到闹瘟疫的村子里去救人,结果被你们正道人士不分青红皂白地杀了。他嘲讽地笑笑,或许一个人想要活得长久,就不该轻易相信善有善报。
    顾览摇了摇头:我相信善有善报,但是不信这世上有什么正道邪道,人与人之间不同的只是立场罢了。
    哦?玄鸩偏头看向他,馆主妙手回春,十几年来救死扶伤无数,难道竟是个正邪不分的人吗。
    玄鸩话中充满了嘲讽与鄙疑的意味,顾览当然听得出来,他抬眼对上玄鸩冒着寒气的威慑目光:唔,或许吧,正因为我是医者,才更要正邪不分。
    恋耽美


同类推荐: 顶级暴徒被前男友他爸强肏(NP,重口,高H)孽缠:被前男友他爸囚禁强肏(NP,高H)重生国民女神:冷少宠妻宠上天独占帝心:后位,我要了医品太子妃金玉满堂(古言女尊NP)乱七八糟的短篇集( 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