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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半夜又爬我窗户(GL)——九皇叔(21)

    她越想越美,如果真的回不去,在这里做一小富婆也是不错,到时遇上一美丽温柔小姐姐,共度一生,岂不快哉?
    争那些看不见的权势容易没命,还不如握着钱财抱着小姐姐。
    她的话让秦若浅对她多了一重了解,好色。
    说来说去,还是好色。
    陆思贤罕见地露出嫌弃的眼神,青楼最赚钱。
    秦若浅扶额:你缺钱吗?
    缺,你看我这里有钱吗?陆思贤展开双手,两袖空空,齐国公并非爱敛财之人,除去俸禄外就靠着杨氏陪嫁铺子来养家过日子,再说给两个女儿陪嫁不少,剩下的就没有多少了。
    再说她并非两人亲女,还是要自己奋斗的好。
    被秦若浅这么一问,她好像挺穷的。
    秦若浅提醒她:你忽略我的嫁妆了。
    陆思贤撇嘴:那是你的,与我无关。
    我的就是你的,无需分得这么开,吃软饭也是不错。秦若浅试图劝她,皇帝喜欢她,给的嫁妆远超其他公主。
    陆思贤听到吃软饭这个词,往一侧坐了坐,我不吃,自己有脑子。
    有脑子,你有钱吗?秦若浅好笑,给她算笔账:首先青楼之地的宅子所需租金不低,就算你有宅子,还需修缮,到时你若没有貌美的女子,如何吸引人,青楼女子所需的衣裳收拾都需是好的,你就算卖了这座国公府也凑不齐这么多钱。
    陆思贤倒吸一口冷气,下的资本太多了,她又想到一折中的想法:我也可去盘下一座现成的青楼。
    你自己都说青楼所得的利益多,谁会让给你?秦若浅好笑,不免伸手戳她脑子,你得先本钱,我大可借给你。
    你会有那么好心?陆思贤不信她会好心,就凭借着利用自己的事,可见心思不好,不能信。
    陆思贤怂了些,可并非愚蠢,轻易糊弄不得,秦若浅喜欢她单纯的性子,尤其看似软绵,实则是只小狐狸,聪明如死。
    我利用了你,现在借给你银子,不收你利息,如何?
    这样啊。陆思贤觉得自己又开辟了一条道路,横竖秦若浅是富婆,便道:我给你些消息,你付我钱,如何?
    对面的小世子笑意如画,就连那双眼睛都带着柔软甜美,秦若浅眼睫颤了颤,露出妩媚的笑:你可知晓你现在是个诱惑。
    陆思贤的笑意僵住,翻了翻眼睛:你还想不想要那个位子。
    这与喜欢你并没有冲突。秦若贤想去摸摸她,却恐遭到她的拒绝,便只好作罢。
    不如我助你登上帝位,你给我钱,如何?陆思贤神色间闪着算计,她想了想,自己不出面,将所有的消息卖给秦若浅,给她做军师,到时得了钱就跑路,而且还不用得罪宇文信。
    秦若浅做了皇帝,宇文信做皇夫也是可以的。
    她乐得就要飞起,拉着秦若浅:怎么样、怎么样,你很划算的。
    简单的玩笑让秦若浅生起疑惑,装作不相信:你有何能力助我登上帝位?
    陆思贤道:我阿爹这里知晓很多秘密,知道宇文信的暗桩、知晓太子的秘密,另外还知皇帝的人安插在何处,这些都是惊天的大事,你买来不吃亏的。
    齐国公怎么知晓这么多事?秦若浅打量她。
    我怎地知晓这些。陆思贤眼波流转,几分狡侩倾泻而出。
    她不愿说,秦若浅就不问了,心中依旧存疑,只打趣道:我给你钱去开青楼,那里女子最多,都是不安分的,若是哪个勾搭你,我岂非赔了夫人又折兵。
    你不借也成,我去卖消息给太子。陆思贤想了想,觉得这个买卖不错,到时开一小店,装作世外高人,定能赚钱。
    到时有了资本再开青楼。
    她想好之后就要起身,秦若浅不肯,拉住她的手:我买,你开价,谁敢勾搭你,我便杀了谁。
    活脱脱的霸道总裁范,陆思贤已无力吐槽,先道:可以。
    既然谈交易,秦若浅也不客气了,直言问她:你可知皇后女儿在何处?
    陆思贤震惊:你怎地知晓她有女儿?
    惊讶之下,脸色发白,愈发衬得唇角嫣红娇嫩。
    下一步,是不是她的身份就要暴露了?
    秦若浅淡淡道:太子查出来的,我恰好听到。看来,你知晓她在哪里?
    陆思贤动动嘴巴想骂人,她就在你的面前。没想到好色太子竟然查到这件事,她镇定下来:你找她做什么?
    太子想要娶她。秦若浅打量她的神色,陆思贤已然有些慌乱了。
    娶她,白日做梦。陆思贤没忍住骂了一句,骂完见秦若浅盯着自己,胡乱开口解释:娶她也是同圣上一样的心思,为的那个位子,那就是你的劲敌,不能让他娶。
    是吗?秦若浅似信非信,只道:你知晓她在何处?出价,我买这个消息。
    卖不起来,我不知道这件事,就连我阿爹都不知道,或许你只能问皇后。陆思贤扯谎。
    秦若浅略有些失望,也不再盯着这件事,主动说起其他的事:我这里有一份宇文信的暗桩名单,你看看可对?
    两人一道回屋,她从暗格里取出来给陆思贤:这是我借助舅家人脉所查出来的。
    陆思贤也不再藏着,大致看过一遍后,脑海里想着定价,宇文信的人脉是书里出现最多的,都是些得力的配角,要卖个好价钱。
    她迟迟不肯说话,秦若浅心里敲着鼓,紧张道:不对吗?
    不对,错了很多,你出价?陆思贤眯眼一笑,怕她不肯出高价,又说:你这里至少错了一半,你好好想想。
    她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秦若浅想拍开她的脑袋,可求人办事不能趾高气扬,去柜子里取了一只匣子给她:这里足可让你买下一座宅子。
    陆思贤喜滋滋的收下,提笔要写什么,忘了自己目前水平还是不行,会认不会写,就拿笔将错的圈了出来,递给秦若浅:我说,你写,手疼。
    秦若浅不疑有它,提笔将她报出的名姓都写了出来。
    最后收笔之际,她觉得奇怪:他如何做到收买这么多人?
    他对这些人有恩,平时点滴恩惠也会让人永远铭记,为之两肋插刀,这些是皇族做不到的,如同太子与九皇子,他们高高在上,只想着拿钱或权来收买,可不知别人也会这么做。你给的钱多,他们给的更多,不如人情来得实惠。
    陆思贤一面说一面数着里面的钱,眉眼扬起,极是欢快。
    疑惑顿起的人见到她这幅财迷相,不由生笑,将名单置于一侧,托腮凝视她:阿贤,要我你还会得到更多的钱。
    不要,你是别人的,同你在一起,小命都没了。陆思贤不改数钱的动作,对秦若浅痴迷的视线置若罔闻。
    要她?宇文信会弄死她,还不如去开青楼。
    秦若浅恼了:你为何总是觉得我会成为别人的人?
    陆思贤:掐指一算,秦若浅是别人的。
    秦若浅莫名想起那本话本子,那里面的陆思贤攻于算计,几乎将所有人都算计在内,秦若浅爱她不得,被她利用无数次,最后被她杀害。
    但眼前这个陆思贤,攻于算计谈不上,利用她更是没有,反倒成了自己利用她。
    果然话本子不可信,伸手戳她脑袋:掐指一算,陆思贤是秦若浅。
    陆思贤捂着额头,唇角弯了弯,口中还是嫌弃:幼稚。
    两人说定后,秦若浅开始让人去核对名单上的人物,这些人看似是默默无闻,不代表日后不会一跃而飞。
    陆思贤将安子旭的死抛之脑后,黄昏的时候,陆安枝过来,她想回相府。
    夫妻二人并未和离,所以她还安子旭的妻子,如今人死了,她还得回去才是。
    陆思贤没有她这种世俗观念,两府闹成这样,这个时候回去岂非羊送虎口,吃的骨头都不剩,她不答应。
    陆安枝笑意清浅,眸色缱绻,望着她道:阿贤,我对他早就心死,不会做傻事,再者我若不回去,旁人只会妄议国公府,回去一趟堵住世人的嘴巴,待出殡后,我就回来。
    不行,安子旭死了,他们会虐待你,你看看啊,他们认定人是我打死的,你又是我的姐姐,你也成了他们的仇人,多简单的道理,你懂不懂?陆思贤打死不肯,陆安枝温婉善良,好歹是她心里的白月光,哪里不管她的死活。
    她愈发关心,陆安枝就愈发不安,父亲不在,不能让旁人有了诋毁国公府的念头。
    陆思贤眼中闪烁着不安与焦躁,看得她心口发软,温柔道:你莫急,我不会出事,不如你将青竹给我,可好?
    青竹不长脑子,去了也没用。陆思贤皱眉。
    一侧的青竹呆愣地看着她的陆世子,自己好歹也是有功夫,宇文信都未必打得过她,怎地就是去了也没用。
    她要抗议!
    陆思贤不理会她,两个炮灰在一起,就是炮灰中的战斗机,死得更快。
    两人僵持不定的时候,秦若浅从里面走出来,换了一身碧色天清的裙裳,比起往日的红色,少了分妩媚,多了丝清纯。
    十六岁的公主本就青涩,可身体的人却不是幼小的年岁,秦若浅上辈子练就了波澜不惊的气度,举手投足的从容让这位公主的外在感觉更为成熟。
    见到她移步而来,陆安枝先行礼,心中微微安定,道:殿下辛苦了,府里的事还望您打理一二。
    我送你回相府,另外我的婢女随你回去,有事她会传话,你无需害怕,安怀正不敢乱来。秦若浅言笑淡淡,眼风斜斜略过,不带痕迹。
    陆思贤不肯,还要阻拦,秦若浅暗中掐了她一把,不回去,只会让国公府难看。
    她撇撇嘴,秦若浅比她懂得贵族之间的往来,只好默不作声,看着秦若浅领着陆安枝踏上马车。
    陆安枝的性子温柔,与杨氏大不相同,遇事忍让,才让安子旭这么欺负她。横竖欺负也不会告状,渐渐地两人就很少说话。
    安子旭一死,她并不伤心,反觉得轻松,守寡的日子简单轻松,不会想着妻妾纷争。
    但是这样连累阿贤,却又于心不忍。
    她望着对面沉稳的七公主,主动小声开口:殿下,阿贤虽说顽劣,可性子是好的,断不会打死人。
    听她这么维护,秦若浅掀了掀眼皮去看她,道:二姑娘想多了,昨夜我同她在一起的。
    陆安枝知晓是何意,不由面色一红,尴尬道:那就好、那就好。
    马车缓缓而驶,一路无言。
    到了安相府邸后,陆安枝面色凝重,下车之际,见到府门上的缟素后,唇角紧紧抿成一条直线,而秦若浅当作没有看见,眼神冰冷,似覆盖了一成霜雪。
    在陆安枝踏进府门后,安子旭的生母霍氏就冲了过来,发髻散乱,满面泪痕,吓得就这么怔住了。
    秦若浅本不想管,又恐陆思贤担忧,便站在她的面前,冲着霍氏喊话:夫人自重。
    自重?七公主站着说话不腰疼,你儿子枉死,你还能自重不成,都是这个扫把星
    话没说完,霍氏的嘴巴就被婢女捂住,只看到她一声憎恨的眼睛,凶狠如阎罗。
    而她骂的陆安枝惊恐,好看的蛾眉拧成一团,小脸更是苍白,胆小的性子与陆思贤颇像,果然是姐弟二人。秦若浅懒散出声:夫人惯子,苛待儿媳,你若早加束缚,不会有今日,再者陆安枝是国公嫡女,下嫁庶子,已是门不当户不对,你再出口侮辱,带坏的可是整个相府的名声。孤还在这里,唤她一声阿姐,你骂她扫把星,岂非连孤一道骂了,你骂孤,就等同骂了圣上,这可是抄家灭族之罪。
    一番话看似讲理,却又不讲理,饶得相府众人不敢回嘴,安怀正大步走来,呵退杨氏。
    在众人退下后,他才看向陆安枝:你不该回来。
    安相若给放妻书,孤立刻带她走,永不踏入安相府。秦若浅冷着脸色,浓郁的黑眸更像是森冷的古潭,深不见底,与从前的霸道张扬大不相同。
    安怀正被她看得眉眼一跳,这样的眼神就像是高位者带来的威仪,不可抗拒,他险些在一个十六岁的少女手中失了分寸,他拒绝道:我儿已死,哪里来的放妻书。
    秦若浅道:古来有替子休妻,今日丞相替子放妻,也算是佳话了。
    安怀正冷笑:殿下想得太完美,我儿惨死,又该如何清算。
    谁打死的找谁清算,与陆家无关,你冤告孤的驸马,待安子旭下葬后,孤再同你清算。秦若浅毫不退让,她不是陆思贤软性子,无故挑衅,便让他损兵折将。
    殿下包庇陆思贤,我也会去圣上面前讨公道。安怀正不服气。
    安相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就算孤的驸马要打死安子旭也要等和离再说。她既为姐姐不平而怨恨安子旭,就不会将她推入火坑,陆二姑娘不过花信之龄,怎会让她余生守寡。秦若浅好心提醒,安相被人算计,还在这里揪着陆家不放,也不知如何稳坐相位,这么简单的事都分不清。
    安怀正不信这样的言辞,府上小厮亲眼所见,做不得假。
    既然亲眼,为何不当时抓回来,还将人放走了,孤的驸马身子不好,幼儿都打不够,如何打死一个生龙活虎的男子。安相不信,孤也不想再说,但齐国公府二姑娘回来守孝,倘若少了一根头毛,凭着齐国宫的性子,定会拆了你的相府,届时孤也会帮忙的。
    话已说全,不好再逗留,秦若浅将人留下,自己先回府。
    临行之际安慰陆安枝:青竹在,打死人,陆思贤替你顶着。
    陆安枝蓦地回神,明白她的意思:殿下放心,我不会连累阿贤。
    如此、甚好。秦若浅笑着离开安相府。
    上了马车后,脑海里多了一重算计,齐国公府与相府不和,最大的利益者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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