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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来有恙(GL)——玄笺(105)

    卢晓筠岂会看不出她的笑意未及眼底,不过是逢场作戏。

    卢晓筠说:你不用和我演戏,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们。

    木枕溪笑了笑,没有反驳。

    卢晓筠:不过没关系,我们不需要你的喜爱,知道她好我们就放心了。换个角度想想,他们是伤害过肖瑾的人,木枕溪对他们的敌意,一定程度是出于对肖瑾的爱。

    卢晓筠安慰自己。

    卢晓筠:我还有个不情之请。

    木枕溪挑眉:您说。

    卢晓筠道:你知道我们对你没有敌意了,我想让你替我们给肖瑾带句话。

    木枕溪偏了偏头,凝目望她,说:恕我直言,阿姨,不是我不肯替你们带,而是你瞒着她私下约我见面,让我带话,你觉得肖瑾会怎么想?

    卢晓筠脸色一白。

    肖瑾肯定会觉得他们是想对木枕溪做些什么,她根本不相信他们了,如果存在信任,就不会不把她们俩复合的事情告诉他们。

    不管他们怎么解释,肖瑾都不会听的,她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草木皆兵,关系说不定会因此恶化。

    是她疏忽了,没有想到这层,以为木枕溪和肖瑾亲近,有些话由她来说会好一些。

    卢晓筠看着木枕溪的脸,不动声色地再度打量了一圈,问道:为什么帮我们?

    帮你们?木枕溪好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嘲讽地勾了勾唇角,冷漠道,我只是不想让肖瑾受到伤害。

    卢晓筠哑然片刻,笑道:无论如何,还是谢谢你。

    木枕溪抿了口从上桌到现在没喝一口的奶茶,道:还有别的事吗?

    卢晓筠看着她,说:没有了。

    木枕溪站起来,微微欠身:那我先告辞了。

    卢晓筠注视着她渐渐走远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视线里亮光一闪,卢晓筠看着桌脚留下的那条手链,走过去拾了起来,想要喊木枕溪,她走得已不见踪影。

    卢晓筠掏出手机想给木枕溪打电话,却在拨出前一秒迟疑了下,返回了主界面。

    木枕溪疾步匆匆,一分钟都不想在这个茶餐厅多待,她和卢晓筠这次会面虽让她有些意外,但在她心里并没有掀起多少波澜,肖瑾父母的接受与否,在她知道当年的真相后,对她来说就不重要了。肖瑾想要重归于好,这是个蛮长的和解的过程,不是她能帮得上忙的,只能交给时间和肖瑾自己。

    木枕溪是开车到中途发现手链丢了的,贵重倒不是特别贵重,但那是殷笑梨送给她的。木枕溪不得不在前方路口掉头,往回开。

    茶餐厅在楼上,木枕溪刚在路边停好车,打算推门下去,却见那个出口处并肩走出来两个姿态亲密的美妇人,手勾着手,年纪相当,外貌都在四十出头。

    一个是和她刚见面不久的卢晓筠,另一个赫然是周辛月!

    木枕溪眸子微微一颤。

    她握着车门把手的手定住,视线追着那两个人,两人说说笑笑地上了同一辆车的后座。

    木枕溪心头浮现出一抹异样。

    卢晓筠和周辛月这两个在她心目中八竿子打不着的人,竟然是认识的?而且看她们俩熟稔的模样,周辛月又是过来小住,她们俩岂不是早就相识?

    那当年那笔钱,是巧合?还是周辛月为什么不说?卢晓筠在方才的谈话中也并没有提,如果想博得自己的好感的话,说出来岂不是更好?

    木枕溪低垂双眸,若有所思。

    木枕溪等那辆车离开后,回了茶餐厅,问有没有看到她的一条手链,服务员说没有。木枕溪又问:我走以后,和我一起的那位是不是又接待了一个朋友?

    这个时段没其他客人,服务员记得很清楚,说:是啊。

    她们俩关系看起来怎么样?

    挺亲近的吧。

    好,谢谢。

    木枕溪从茶餐厅出来,望着人来人往的街头眯了眯眼。明明太阳当空,木枕溪却忽然觉得有股冷意袭上了心头。

    ***

    木枕溪不在,肖瑾便霸占了木枕溪的书房。木枕溪的书房已经大变样,肖瑾经常从她那边搬书过来,原来书架上的画集和古今中外杂书中掺杂着大部头的理论书籍,还有英文著作,一眼看上去非常驳杂。

    木枕溪还把自己的书桌上的画稿放到了纸箱里,留了一半的空位给肖瑾平时阅读、备课用。如果两人同时要用书房,肖瑾就退而求其次地去客厅。

    木枕溪画起画来是很专注的,她不在乎旁边多一个人,但肖瑾不行,木枕溪一出现在她视线范围里,她便无法安心工作,恨不得黏到木枕溪怀里去。好在木枕溪基本上很忙,大部分时间这个书房都是肖瑾在用,电脑旁有个相框,是木枕溪和外婆的合照。

    肖瑾从书籍里抬起头,目光定格在相框里一老一少的脸上,静静地想了会儿事情。

    书房门没关,所以大门响动清晰地传进耳朵里。

    肖瑾迅速回神,拖鞋都不穿,从书房跑了出来。

    木枕溪正要弯腰换鞋,听见咚咚咚的脚步声跑动,抬起头,自然张开双臂,肖瑾扑进她怀里,把她扑得背抵在玄关上。

    你才回来。肖瑾不满地说,天都快黑了。

    路上碰到个熟人,非拉着我聊天,耽搁了不少时间。木枕溪说出自己早就想好的借口,又给她示意玄关台面上放着的蛋糕,给你买的,人特别多,还排了队。

    肖瑾稍稍消气,撒娇道:什么熟人,下回再遇到这种人你就说要回家陪女朋友,让她们拽着你不放。

    木枕溪乖顺道:好。

    肖瑾忽然抬头,警惕道:男的还是女的?

    木枕溪说:女的。

    肖瑾毫不放松,道:是不是对你有意思?

    木枕溪好笑地说:有男朋友的。

    肖瑾放下心:那还好。她抬手捏住木枕溪两边脸颊,不许出去拈花惹草。

    木枕溪冤枉死了,笑道:我哪有拈花惹草,我今天顶着你给我的吻痕出去的,名花有主,还不够明显吗?

    肖瑾拉开她领口看了看,已经从鲜红色变成了紫红色,痕迹斑驳,没个把星期是不会完全消了的。她磨了磨牙,木枕溪很自觉地凑过去,肖瑾又给她留了一个,这回是在侧颈,夏天的衣服根本遮不住。

    木枕溪:!!!

    肖瑾舔了舔唇:这样够明显了。

    木枕溪眼睛一转,肖瑾立刻说:不许贴创可贴,不准戴丝巾。

    木枕溪后路尽断,唯有妥协。

    她突然想起一个好玩的事,道:我前两年看过一个新闻,说是一个男孩,被女朋友嘬了一脖子的吻痕,猝死了。

    肖瑾嘴角抽了抽。

    先是影响市容,再是吻痕猝死,木枕溪也不属狗啊,怎么就老吐不出象牙来?

    直到木枕溪嘴角笑容越来越大,肖瑾才意识到自己又被耍了,气得扑上去,一张嘴直往木枕溪脖子里拱,木枕溪还能不知道她想做什么么,一个就算了,种出满脖子的草莓她绝对是没有脸去上班了,于是一个要亲,一个要挡,玄关滚到地上,地上滚到沙发,大战三百回合。

    肖瑾体力不支,率先认输,但木枕溪也没能讨到好,她不舍得对肖瑾下重手,还是让她得逞了两次,现在共有一二三颗草莓。

    木枕溪抱着肖瑾窝在沙发上,一下一下地梳着她的长发,懒洋洋地问:你下午都在家干什么了?

    看书。

    还有呢?

    想你。

    还有呢?

    还是想你。

    不务正业。木枕溪不轻不重地弹指敲了下肖瑾的后脑勺。

    肖瑾细声细气:疼。

    木枕溪便给她揉揉,又呼了呼。

    手指从后脑勺,摸到了她左边额角,有一块小小的凸起,是上次车祸留下来的疤,已经痊愈了。除了近距离观察和亲自上手摸以外,根本发现不了。

    木枕溪感觉自己手指在碰上去的那一刻,肖瑾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轻轻颤了一下。

    还疼吗?木枕溪明知这么久了不会再疼,却还是小心地避开了。

    不疼。肖瑾闭了闭眼,不动声色地吐了口气。

    她恍惚有种回到过去的错觉,她从漫长的昏迷中清醒过来,有个人坐在温暖的白光中,也是这么温柔地触碰着她的伤口,轻轻地,珍惜而心疼地问她:疼吗?

    肖瑾定定地望着白光中看不清面孔的人,眼泪从眼角渗出,氧气罩里蒙起一层白雾,哽咽道:不疼。

    可当白光散尽,病床前坐着的不是木枕溪,而是满脸泪痕的卢晓筠。

    刀砍斧劈般的剧疼瞬间钻进她的脑子,肖瑾疼得视线模糊,下唇被咬出血,在雪白的病房里慌忙寻找着木枕溪的踪影。

    她人呢?

    你别激动。卢晓筠说,你想找什么?妈妈给你找。

    肖瑾说不出话,如同搁浅的鱼,呼吸变得困难,挣扎着,静脉留置的针头一歪,药水渗出来,纤白细瘦的手背涨出来触目惊心的鼓包。

    陷入黑暗前最后一秒,看到的是卢晓筠惊慌失措的脸,还有她爸爸声嘶力竭,带着哭腔地大吼:医生救救我女儿!

    满屋子的仪器滴滴滴响成一团,监控心跳的图画起伏骤然变成了一条直线,发出刺耳的一声长鸣:滴

    第85章

    肖瑾?木枕溪扬手在肖瑾眼前挥了挥。

    肖瑾一小口一小口不动声色地呼吸着, 眼睛里翻涌的情绪慢慢归于平静:怎么了?

    女人的脸色有点古怪,木枕溪担忧地问:你在发什么呆?

    肖瑾说:想起了上次车祸,有点心里阴影。

    木枕溪好似不疑有他,将肖瑾搂过来, 轻轻地拍了拍肖瑾的背以示安抚。

    在她看不见的角度,肖瑾的眉头缓缓地皱了起来。

    肖瑾已经很久没想起过那些旧事了, 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又涌进她的脑海里。

    这让这几日在她心中涌现的不安加强了几分。

    她窝在木枕溪的怀里, 眼睛眯了眯,在心里一步步地仔细排查着, 有没有留下什么漏洞。

    木枕溪将玄关的蛋糕拿了过来, 分成均等的两份, 两人坐在沙发上你一口我一口地消灭蛋糕, 原先若有若无的沉重气氛荡然无存, 一派轻松。

    木枕溪吃下一口蛋糕, 用随意中带着一点喜悦的语气说道:今天周姨联系我了。

    肖瑾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微微颤了一下, 慢慢抬起眼眸, 唇角勾起浅淡笑容,自若问她:她联系你做什么?

    木枕溪笑着说:约我出去吃个饭。

    肖瑾顿了顿, 扬唇笑道:那很好啊,她约的哪天?

    木枕溪没有错过她眼底一闪而过的慌乱。

    她在慌什么?还是说在怕什么?

    木枕溪一颗心往下沉了沉。

    周辛月没有联系过她, 事实上周辛月自那次见面后,对木枕溪的态度越发冷淡,好像迫不及待想与她划清界限似的。诚然可以说是周辛月不想要她的感激,但是她的做法, 未免有些太急切了。

    有的事情,不去想,好似天衣无缝。事实上只缺少一个关键线索,便处处是疑点。

    虽然已过经年,但过去再久,木枕溪不会将重要的事情遗忘,尤其是当年犹如神兵天降救了她和她外婆的周辛月。那是一个晚上,外婆在等着进行第三次化疗,可她手上没有钱了,可以说是到了山穷水尽走投无路,她不敢在病房哭,怕被癌痛折磨的老人听见,只蜷缩在走廊,靠着墙壁,紧紧地咬住手臂,压抑地痛哭。

    周辛月是在那个时候出现在她面前的,对着小姑娘的一张布满泪痕的脸,温柔地拉起她,问她叫什么,是不是家里遇到了什么困难,接着就说她家人今天出院,就当为家人行善积德,顺手替木枕溪缴了费用。

    木枕溪回想起来,些微的战栗,让她的小臂上不由自主地起了一层又一层的鸡皮疙瘩。

    周辛月出现在晚上,晚上医院是不会办理出院手续的,她哪来的家人在那时办理出院,如果白天已经出院,她半夜为什么还在医院逗留?当时走廊里不止她一个人,怎么就那么巧,她找准自己就过来了?

    木枕溪救彭永超是因为彭永超和她当年的情况太像了,难不成周辛月也经历过和她一样的事?这样的可能性有多少?

    还有就是周辛月的表现,木枕溪对她感恩戴德,当夜不止一次问她名姓,周辛月固执地不肯说,挨不住她跪下磕头才透露了一个姓。她是真的深藏功与名还是不能告诉她名字?

    一个一个的疑问浮现在她的脑子里,于下午周辛月和卢晓筠谈笑风生的场景联系到一起。

    如果说周辛月是奉了卢晓筠的嘱托呢?幕后之人是肖父肖母,还是她眼前的爱人肖瑾?她是肖瑾遮掩的秘密之一吗?

    周辛月第一次见面是对肖瑾不同寻常的热情,她们会不会也是认识的?

    一切的一切,都被木枕溪藏进那双幽邃的眼眸里,不着痕迹。

    还没确定哪天,她就是聊天的时候和我这么一说,也可能是开玩笑的。木枕溪语气泰然,同时将手里叉着一小块蛋糕的勺子送到肖瑾唇边。

    肖瑾望她一眼,缓缓地张嘴,将蛋糕含进嘴里,咀嚼的动作稍显僵硬。

    自己已经和周辛月说过了,让她减少和木枕溪的接触,周辛月也答应了。一定程度上肖瑾是相信她的,不是出于人品,而是周辛月一个养尊处优的富家阔太,木枕溪和她完全不是一个阶层的,又比她小那么多,周辛月决计是没有兴趣和木枕溪一块儿玩的,所以肖瑾才这么放心地排除了周辛月的危险。

    现在木枕溪这么一说,她忽然觉得周辛月也像个定时炸弹。

    肖瑾垂了垂眼帘,将已经溢出来的担忧掩饰下去。

    她得找周辛月再确认一遍。

    木枕溪没再说话,低头吃着,将身旁恋人细微的变化尽收眼底。

    肖瑾要找周辛月,她何尝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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