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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明坠欢(28)

    许乐脸上红透,不知道是热的还是羞的,我没有。
    南瓷挑眉,从许乐手里抽走一瓶果汁,还是这个有味道。
    南瓷姐,那是我喝的
    许乐阻止未及,眼睁睁地看着她狂饮半瓶果汁。
    她在心里默默算了下,有多少卡路里,又有多少糖分。
    袁哥那边定了没?
    听到南瓷问,许乐才想起来,从包里掏出手机,翻了会,回道:嗯,袁哥和主办方那边沟通了,跳新专辑里的,正好借机会预热。
    南瓷想了想,掀眸问:《Valentine》?
    嗯嗯。许乐继续说:还有个事,今晚美粒多官宣,品牌方会有个小直播要连一下线。
    南瓷微微愣了下,她都快忘了这个广告。
    晚上七点左右,不会太久的,你露个脸就行。
    南瓷点头。
    小南,李导叫你过去。
    南瓷回头,见许嘉年向她走过来。
    自从秦书羽黑化后,南瓷大多数时间在和许嘉年拍对手戏。
    秦书羽表面做了印宏放的情/妇,背地里却被他调/教成了杀手。
    所以南瓷和许嘉年混得熟了点。
    她有时候演得不到位的地方,许嘉年会耐心地教她。
    南瓷应下,她把果汁还给许乐,起身往导演组那儿走。
    等走近她才发现韩苏铭坐在李钰左手边。
    李导。
    李钰抬头,朝南瓷招手,小南啊,来。
    南瓷在李钰右手边坐下。
    你知道等会要拍哪场戏吧?
    南瓷颔首,我和韩老师的最后一场。
    秦书羽奉命去杀齐思渊。
    对。李钰满意地点头,但刚刚我和编剧,包括苏铭都讨论了一下,在秦书羽和齐思渊对峙这里想加一场吻戏,想问问你的意见。
    南瓷一怔,吻戏?为什么要加吻戏?
    李钰见她反应有点大,也不急,耐心地解释道:是这样,秦书羽虽然恨透齐思渊欺骗她,可最后没下手还是因为她发现自己还爱着他。这种病态的情感矛盾爆发的最高点,我想通过一场行为冲突来表现。而一场绝望的吻戏,就很适合。
    南瓷垂在两侧的手慢慢攥起,她做着挣扎,可这不会崩齐思渊的人设吗?他爱的是宁曼初。
    李钰摆手,我们这电影本来就不是传统意义上的爱情片。
    南瓷咬着唇,就在她硬着头皮要答应的时候。
    一道淡漠的男声从背后传来
    李导,我觉得也不是非要加吻戏。
    南瓷一僵,听出是谁。
    她慢慢转身,不出所料地看见楚倾单手插兜,神情散漫地走过来。
    作者有话说:
    四月日更。
    第41章
    楚倾穿一件白衬衫, 袖子挽到手肘,最顶端的两颗纽扣敞着,松垮地系着黑色领带, 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银边眼镜。
    李钰看见是他,有些惊讶,放下剧本站起身, 楚倾?你怎么过来了?
    剧组的工作人员也都稀奇地盯着楚倾。
    当红顶流一下聚了俩。
    好刺激。
    他们的瓜子快要兜不住了。
    韩苏铭也懒洋洋地站起身,附和着李钰笑道:是啊, 哪阵风把你吹来了?
    两人的脸都无可挑剔,偏偏楚倾的轮廓更立体,压迫感更甚。
    他眉尾上挑,睨着他们身后步调悠哉的男人。
    我这阵风,行不行?
    众人闻声回头, 就看见许嘉年单手拎着件外套走过来,他径直在楚倾面前停下, 把外套甩搭在他的肩上,干洗过了, 还你。
    楚倾慢条斯理地把外套拿下来,嘴角勾了勾,谢了。
    这回吃瓜群众又兴奋了。
    楚倾和许嘉年。
    除了在各大颁奖上有过同框,两个人八竿子打不着。
    李钰最先按捺不住, 他的目光逡巡在两人之间, 想不到你们俩认识。
    许嘉年耸肩笑了笑,不止认识,还挺熟, 是吧楚倾?
    楚倾也没忌讳地调笑他:你长得帅, 你说的对。
    李钰又和两人聊了几句, 把话题扯回最开始:楚倾你刚刚说不一定要吻戏?
    楚倾神情一顿,漫不经心地抬眸,然后点了点头,嗯。
    为什么?
    楚倾的视线不着痕迹地越过人群,像攫取猎物一样,将不远处的南瓷套牢。
    但很快又淡淡地收回,缓缓开口:秦书羽对齐思渊再爱,经历过了两次背叛,她的自尊就不会允许她在齐思渊面前表露出一点感情,所以我觉得加一场吻戏应该是个悖论。
    李钰听完沉默半晌,你对我们剧本了解挺清楚啊?
    楚倾抿唇笑了笑,嘉年哥和我聊到过。
    啊许嘉年一愣,但很快反应过来,对对对。
    李钰不疑有他,只是蹙眉问:那这段戏的情绪会不会太平?没有张力?
    楚倾还没开口,就听见有道散漫的声音抢了先:我觉得不会,这本来就是一条副感情线,拍得太极致反而会喧宾夺主。
    他微讶地看向韩苏铭,眉头微扬。
    韩苏铭顿了顿,似笑非笑地接着道:况且楚倾说的有道理。
    李钰眉头拧得更紧,迟疑地看了看韩苏铭,你也觉得不要加吻戏了?
    韩苏铭点点头。
    李钰沉思片刻,和旁边的编剧讨论半天,才最终决定放弃吻戏。
    南瓷僵直的脊背松了几分,她下意识地抬眼,却刚好撞上楚倾的目光。
    隔着片场杂乱的人群,他看向她的眸色很深,像是窥伺已久,披着斯文败类的皮,却笑得意气风发。
    仿佛得逞的猎人。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那些她刻意逃避的事,开始慢慢清晰。
    一直到被带去做造型的时候,她的思绪还游离着,以至于镜子里的女人乌发红唇,美则美矣,眼神却空洞。
    再加上战损妆的设定,南瓷每一寸呼吸都有种破碎感。
    化妆师满意地勾完最后一笔柳叶眉。
    临到开拍,南瓷却发现楚倾没走。
    这场戏是搭的单景,三块隔板围成一间卧室,导演包括工作人员坐在机器后面。
    他也屈着腿坐在其中,像是个淡漠的看客,可那有意无意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却又极具压迫感,把她的那点惊讶磨得一干二净。
    她还看到楚倾用口型无声地说了两个字。
    加油。
    像祝福,更像情话。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燎原春火,勾着南瓷心乱。
    直到场记板清脆的声音落下,她才回过神,轻舒一口气收敛起所有情绪。
    吱嘎
    厚重的红木门被南瓷推开,她踩着细高跟不紧不慢地走进房间,柳腰影绰。
    镜头跟着她的脚步一点一点推近,最后在韩苏铭的脸上停住。
    房间只开了一盏壁灯,韩苏铭坐在书桌前,整个人靠在软皮沙发椅上,半边脸陷在暗处,眉眼一如初见那般风流倜傥。
    只是此刻又多了不显山水的震惊,瞳孔微缩,眼皮抖了一下,剑眉小幅度地拢起。
    南瓷走到韩苏铭面前停下,伸手拨了拨自己的大波浪,笑得妩媚却不再风尘,红艳的唇上染着温热的血。
    她俯身越过书桌,凑到韩苏铭耳边轻声说:齐二爷,别来无恙啊。
    镜头拉远,这一幕暧昧流转。
    南瓷倏地感觉到一道熟悉又炙热的目光,从背后将她笼住。
    韩苏铭震惊过后朝半开的门外张望,南瓷也侧身让他大大方方地看。
    朱色地毯上横七竖八地倒着五六个人,全没了生命迹象。
    南瓷顺走韩苏铭桌上的雪茄,在沙发边坐了下来,翘着二郎腿,点燃的动作已经愈发熟练。
    细白的手指夹着根烟,她吐出一圈雾,冷笑道:齐二爷,你的手下也不过如此。
    韩苏铭皱着眉起身,将门彻底关上,隔断了那股淡淡的血腥味。
    他眼神冷峻,眼底掠过一抹阴鸷之色,沉声问道:你来做什么?
    南瓷却置若罔闻,她拨弄着茶几上娇艳欲滴的玫瑰花,直到折下最娇嫩的那一朵。
    她惊呼一声:哎呀,对不起齐二爷,我不是故意的。
    说完她凝着韩苏铭的脸色变了变。
    他渐渐没了耐心,一把夺走南瓷手里的花,掷在地上,是印宏放让你来的?
    嘘!南瓷伸出食指堵在韩苏铭的唇上,印爷说,直讳他名字的人,都得死。
    她娇笑着,凉薄又病态。
    韩苏铭额上青筋突起,他一把抓住南瓷的手腕,把南瓷扔到了床上,然后欺身压住。
    她的乌发铺散开,浓如墨的黑映着她身下艳如血的红。
    画面冲击力极强。
    怎么?要我死?韩苏铭阴恻恻地盯着南瓷。
    南瓷被压得不能动弹,她抬眸朝韩苏铭挑衅地笑道:哪儿能啊?我今天不过是来谢齐二爷的。
    韩苏铭一愣,警惕地看着她,谢什么?
    南瓷佯装要启齿,却在下一秒抬腿撞向韩苏铭的膝盖,摁住他的肩膀翻了个身,手从腰际拔出枪,狠狠抵在韩苏铭的心口。
    整套动作干净利落。
    可那道钉在她身上的目光,却愈演愈烈。
    南瓷握着枪的指骨都用力,她居高临下地睨着韩苏铭,却迟迟没接上词。
    片场有几秒的滞凝,李钰见南瓷真的忘了词,只能喊咔。
    你没事吧?韩苏铭从床上坐起,有些诧异地看向南瓷。
    拍了这么多天戏,她忘词是头一次。
    南瓷摇头。
    可等拍第二遍的时候,状态却连刚刚都不如。
    李钰叹了口气,摆摆手,先休息一下,等会再拍吧。
    南瓷如逢大赦,朝李钰说了句谢谢就往外走。
    许乐正蹲在阴凉处玩手机,见她这么快就出来,还以为今天一条就过了。
    南瓷接过冷水灌了几口,才闷声说道:没,还早,你身上有创可贴吗?
    许乐闻言一激灵,她忙问:哪儿受伤了?
    南瓷把手伸过去给她看,也不是多大的伤,被玫瑰的刺划了一道小口子而已。
    南瓷白嫩的手心里有一道细密的伤口,泛着丝丝红。
    就像艺术品有了瑕疵。
    许乐想了想站起身,我记得车上有,南瓷姐你等我一下。
    好。
    许乐走后,南瓷坐在小板凳上低垂着头玩手机。
    没多久有人靠近,她正好在打大龙。
    南瓷以为是许乐回来,也没抬头,随口说道:你先放着吧,我等会再贴。
    可半晌没人回应,南瓷不明所以地抬头,就看见楚倾站在她面前。
    他逆着光,看不清神情。
    她的指尖一顿,大龙非但没死,自己直接被对面偷了人头。
    楚倾你怎么来了?
    你的耳环,上次掉在我车上了。
    楚倾淡声说着,从口袋里抽出手,展开掌心,
    一枚小巧精致的耳环就安静地躺在上面。
    南瓷垂眸辨认了一下,然后浅笑道:谢谢。
    说完她伸手想从楚倾那儿拿走那枚耳环,却在抽离时,被楚倾反手握住。
    男人的掌心微凉,触到她的伤口竟诡异地生出一股密密麻麻的痒感。
    南瓷想挣开,却抵不过楚倾五指收拢的动作。
    她抬头,和楚倾幽深的视线交缠,无端生出一点委屈,连眼底都水蒙蒙的,小声说道:楚倾,你放开我
    可楚倾却无动于衷,镜片之下的眼眸愈发深邃,他低缓地质问:你在躲我?
    微信也不回?
    南瓷一怔,反驳的话就这么哽在喉间。
    说什么呢?
    她确实逃避了。
    她不知道自己做了那种事应该怎样面对楚倾,她害怕看到楚倾厌恶的表情,因为连她都讨厌自己。
    片刻后南瓷鼓起勇气看向楚倾,一字一句说得认真:对不起楚倾,那天是我鬼迷心窍做错了事,你要告我性骚扰我也认了,只求你别把我开除粉籍。
    楚倾听到南瓷的话愣了一下,回过味后被气笑了,你这几天想的都是这些吗?
    南瓷乖巧地点了点头。
    呦,在这儿暗度陈仓呢。
    楚倾刚想说话,两人身后倏地传来一道散漫的男声,他只能把话咽了回去,看清来人后松开了手。
    许嘉年晃到两人面前,先是将一支药膏扔到楚倾手上,啧啧两声,又过敏了?
    楚倾稳稳地接住,漫不经心地笑了笑,然后伸手扯松领带,露出一大片冷白的皮肤。
    一圈极淡的红印刺入南瓷的眼眸,乍看像蚊子咬的痕。
    可南瓷知道,那是她留下的。
    她喉咙没来由地发紧。
    楚倾毫不犹豫地否认,没过敏。
    那这怎么弄的?
    楚倾低沉的声音带着笑,卷在细风里,拉扯着南瓷的耳膜:
    小野猫咬的。
    第42章
    哦许嘉年尾调拉得长, 露出一脸我懂了的模样。
    南瓷薄白的脸皮直接泛了红,涂着奶咖玫瑰色的红唇翕张,想要反驳的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楚倾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 低头不动声色地笑了笑。
    对了。
    许嘉年气定神闲地转向楚倾,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划拉两下, 翻出聊天记录递给楚倾,这周末阿姨叫你回家吃饭。
    楚倾不知道听到哪个字, 眉骨下压,情绪在不经意间波动,可只是转瞬,就像南瓷的错觉。
    他垂眸看了手机两秒,笑容收住, 淡声回道:知道了。
    你每次都说知道了,结果呢?
    楚倾眉头一皱, 冷淡地抬眸,撇了眼南瓷, 话却是对许嘉年说的:你管的有点多了。
    南瓷欲究的视线不动声色地落在两人身上,又见气氛不对,想了想还是别过脸,装作什么也没听见。
    许嘉年听闻楚倾的话脸色也冷下来, 一分钟之前那副没正经的人样好似根本不是他。
    他盯着楚倾的脸, 嗤笑道:楚倾,你以为我愿意管你?要不是
    许嘉年。
    楚倾伸手将领带暴力地扯了下来,他的声线绷着冷感, 直接打断了许嘉年的话。
    南瓷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楚倾。
    像只受过伤的兽, 暴怒却又脆弱。
    她不知道楚倾和许嘉年之间发生过什么, 可理智告诉她,她不该多管闲事。
    于是她小心翼翼地往后退,却没想到在退到第三步的时候会被花坛边缘绊到,以至于重心不稳,她小声惊呼,整个人往后仰去。
    可下一秒,一只遒劲的手揽紧了她的腰肢,用力一扯,将她原本摇摇欲坠的身体,再次拾了起来。
    而她的后背,则贴进了一个结实又炙热的胸膛。
    一股清冽的味道再度将她笼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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