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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明坠欢(20)

    一着急,脱口而出的是中文。
    三个人并没有听懂,还是那副耍无赖的模样。
    刘芝英一脸急色地转向南瓷,发生什么事了?
    南瓷冷着脸把Daniel的手拿掉, 视线和三人碰上, 他们嫌菜难吃,不满意,要我们道歉赔偿。
    难吃?刘芝英不解地看向桌上色泽诱人, 还飘着香味的菜, 我们放的食材和调料没变啊。
    但在娱乐圈混了这么久, 刘芝英很快也反应过来。
    根本不是菜的原因。
    她的眉心皱起来,思忖片刻,还是叹了口气,南瓷你跟他们说吧,这顿不用他们付钱了。
    殷越似乎并不苟同刘芝英的做法,迟疑道:他们明摆着是无理取闹。
    我知道,可是开门做生意,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窗外的天已经暗了,再闹下去就没完没了。
    南瓷半晌没出声,到最后她连笑都懒得装,冷嗤一声:凭什么?
    三个男孩对上南瓷那双漂亮的眼睛时,心里莫名一怵。
    她俯身撑着桌角,指了指角落里亮红点的地方,慢条斯理地说:
    Tu vois la camra?Vous m'avez harcel, c'est clair.Le reste de la nourriture doit  il tre emball et mang au poste?
    (看见那里的摄像机了吗?你们骚扰我,拍的清清楚楚。所以,剩下的菜要打包去警局吃吗?)
    刘芝英听的模棱两可,不知道南瓷到底在说什么,只能看见三个人神情骤变,摇摇晃晃地坐回板凳。
    她拉了拉南瓷的衣袖,怎么说啊?
    南瓷回眸笑了笑,英姐,拿几个打包盒来吧,他们要结账。
    结账?不是还要我们赔偿的吗?
    他们跟我们开个玩笑。
    刘芝英半信半疑:真的?
    嗯。
    他们坐的是四人桌,Daniel对面正好空着。
    南瓷拉开椅子往那一坐,笑得比他们还浑,Comme je l'ai dit, vous tes trop petits.(我说过,你们太小了。)
    刘芝英拿着打包盒出来的时候,三个人已经走了,只有桌上留着一沓欧元。
    南瓷在收拾残羹。
    他们人呢?
    回去做家庭作业了。
    刘芝英扑哧笑出声,你就蒙我吧。
    顿了顿她话锋一转:不过他们的行为就跟小学生一样。
    南瓷也笑,有贼心没贼胆。
    不过你没事吧?刘芝英担忧地看向南瓷,我看他们对你动手了。
    我没事。
    其实换做平时,Daniel把手伸出来的时候她就翻脸了。
    她忍着也只是为了坐实骚扰行径。
    那么多摄像机对着她,她不能由着性子来。
    哎,你就来录这一天,碰上这种事,我作为店长,都过意不去了。
    南瓷见刘芝英真的陷入自责,温声笑道:英姐你这样说我压力很大啊,以后想来都不敢来了。
    刘芝英笑了出来。
    一直到晚上九点。
    昏黄的路灯照在空旷的小镇街道上,空气冷冽,带着点荒凉。
    刘芝英抱了抱南瓷,有些不舍地说道:再见啦小瓷,有缘再来啊。
    南瓷嘴角扬起笑,点了点头。
    她又和其他三个人告了别,才坐上回酒店的车。
    明明只是一天,却过得格外漫长。
    音乐关了。南瓷淡漠出声。
    闻言,司机按掉放到高潮的音乐,透过后视镜看了眼蜷在后座的女人。
    卷发散着,手机屏的微弱光线映在她精致的脸上,勾勒出模糊的轮廓。
    她刷手机的动作漫不经心,眼神倦怠。
    南瓷姐。
    嗯?南瓷抬头看向许乐,示意她继续说。
    袁哥给你订了后天的机票回国,说让你明天休息一下,回去之后就要准备进组了。
    南瓷手指一顿,好,知道了。
    等到回了酒店,南瓷才定心躺在床上看Ferry春夏时装秀的直播回放。
    她没什么耐心,直接拉了进度条到楚倾出场。
    镜头切到外景,有辆黑色商务车在红毯前缓缓停下,保镖上前拉开了车门。
    下一瞬,一条笔直修长的腿迈出来。
    楚倾弯腰下车,和在场的媒体打了个招呼。
    一身高定的灰色西装剪裁立体,初看像禁欲的豪门贵公子,可冷白脖颈间突起的筋脉又欲昭着隐晦的性张力。
    在夜色下沉时,让人渴望和他的呼吸交缠,与他的心跳同罪。
    南瓷疯了。
    弹幕也疯了。
    评论全是:姐妹们穿条裤子吧。
    入场之后,楚倾在贵宾席落座。
    他双腿交叠,坐在名利场中央,俊朗明利的容颜刻出没有半点烟火气的神祇氛围感。
    镜头拉近时,拍到大头凑过来和他说话。
    下一瞬,楚倾从座位上起身,眼皮缓缓掀起,抬眸和镜头对上的那一刻,漆黑的瞳孔深不见底,极具压迫感。
    他跟在大头身后走了出去,几个保镖拥在两侧。
    弹幕区再一次疯了。
    救命□□大佬我好爱啊[流泪]
    老板,值得吗?她
    最后一次,不惜一切也要保下她。
    狠狠代入了!!!
    啊啊啊啊啊啊
    南瓷捧着手机在床上滚了一圈,才平静下来。
    她看了眼时间,准备去洗澡。
    结果微信置顶的聊天框跳出一条消息。
    【节目录完了吗?】
    她赶紧又坐回床边,【嗯,录完了。】
    正当她盘着腿等楚倾再回消息时,手机一震。
    楚倾一个视频通话打了过来。
    南瓷吓得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她迟缓地点了接通,呼吸微窒。
    楚倾像是刚洗完澡,浴袍松垮地穿着,头发湿漉漉的,偶尔往下滴水。
    性感得要命。
    他低低的笑声从那头传来,我还以为要录很久呢。
    南瓷刚刚才平静下来的心又躁动起来,她知道自己对楚倾没什么抵抗力,于是不动声色地撇开眼,慢慢做了个深呼吸。
    录到九点就结束啦。
    那你明天回去吗?
    不是,经纪人给我订的后天的机票。
    后天?楚倾沉声笑道:那我这里有两张莫奈花园的门票,明天你去吗?
    南瓷明显一愣,片刻后她犹豫地问道:楚倾,你是在邀请我吗?
    楚倾短暂的沉默后,他又发出一声低笑。
    像从喉间溢出的,有点哑,带着诱哄意味,在寂静的夜里蛊惑着南瓷的心跳。
    他说得慢:
    是啊,我在邀请你。所以你,来吗?
    作者有话说:
    看点晚上该看的!
    第30章
    直到温凉的水珠从锁骨上滚落, 南瓷靠在浴室的墙壁上,想起十分钟前。
    她隔着屏幕,和楚倾对视上。
    他的那双眼眸深邃, 仿佛看什么都深情。
    南瓷乱了心跳,半晌才回道:好啊。
    楚倾听到她的答案,满意地勾了勾唇角, 酒店地址发我,明天早上我来接你。
    南瓷又是一怔, 你来接我吗?
    对啊。楚倾把脸凑近了点,画质虽模糊,他的骨相却依然优越,不愿意?
    没有。南瓷连忙出声否认。
    那就好。楚倾声音放缓,淡声笑道:时间不早了, 早点休息,明天见。
    嗯, 你也早点睡。
    顿了顿,南瓷眼底的温柔快要抵过窗外月色, 轻声说:明天见,晚安。
    晚安。
    南瓷从没想过在这里会碰到祁琛。
    就在她走出酒店的那一秒,她迎面撞上一个人。
    南瓷后退了一步,刚要道歉, 抬头就看见祁琛那张脸。
    不可否认, 他长得出众。
    多金、年轻、帅气,让他足以拥有自傲的资本。
    可南瓷只是冷淡地凝了他一眼,挂着礼貌的笑容说了句抱歉。
    祁琛愣了一瞬后, 看向南瓷的眼底划过惊艳。
    她今天很美。
    和之前任何一次都不同, 也更漂亮。
    乌发微卷, 穿了条白色法式长裙,身段窈窕,细腰不盈一握,蝴蝶吊坠安静地躺在她凹凸的锁骨上,在阳光泛着银色光泽。
    风吹过来,能闻到她身上干净的玫瑰调香味。
    纯和欲交织,带着最致命的吸引。
    他居高临下地笑道:南小姐,真巧。
    南瓷并不想和他纠缠,抬脚就要往外走,却被祁琛侧身恶劣地挡住路。
    她压着脾气,直视着祁琛冷声说道:先生,请让一下。
    南瓷。祁琛舌尖抵着上颌发出一声闷笑,我发现你还真是,翻脸不认人啊。
    南瓷冷笑,我以为上次和祁总已经说的很清楚了,祁总何必做这种掉价的事呢?
    她不会天真到相信巧合这种说辞。
    祁琛盯着南瓷那张精致的脸,不怒反笑:你是不是真以为我不会动你?
    旋转门转着,人来人往。
    气氛有瞬间的僵凝。
    祁琛。
    南瓷突然开口,散漫地叫着他的名字,没半分敬意,你以为我稀罕在娱乐圈吗?
    祁琛一愣。
    要不要动我,随便你。
    说完,南瓷执意要走。
    祁琛却一动不动,甚至拽住了她的手腕,压低声音靠近她:别跟我玩这一套。
    你有病吧?南瓷瞪着祁琛,声音已经染上几分愠怒,放手!
    这位先生,请你自重。
    比低沉的男声更快侵袭南瓷思绪的,是那股清冽的雪松香。
    她浑身僵了一下,怔在原地。
    祁琛闻声抬头,打量着站在他眼前的男人。
    那张脸,仿佛天刻。
    每一分棱角都恰到好处。
    两个男人都长得惹眼,对峙着站在门口,压迫感极强。
    楚倾伸手将南瓷拉到身后,顾忌地低头看了她一眼,见她小脸皱着,神情也有点冷。
    他弯下腰,偏头低声问:没事吧?
    南瓷小幅度地摇了摇头。
    那我们走吧,好吗?
    好。
    说完,楚倾冷冷地扫了祁琛一眼,头也不回地带着南瓷离开。
    两人在一辆路虎前停下。
    南瓷下意识地去拉后座的车门,却被一只手按住。
    温热感覆在她手背,她心头微动,缓缓抬起头。
    楚倾语调温淡,直接替她开了副驾驶的车门,我租的车,后面不干净,坐前面吧。
    南瓷看向副驾驶,咬着唇没动。
    男人的副驾驶。
    总是带点缱绻意味。
    想什么呢?
    南瓷仰头,却触到楚倾清澈坦荡的目光,他淡笑着,耐心地看着她。
    看样子倒是她想多了。
    南瓷挣扎了几秒,没再矫情,顺从地坐进了副驾驶。
    直到车平缓地驶入城区道路。
    四月的风细暖,吹过南瓷的发丝。
    刚刚那个是电影的投资人,我和他没关系的。
    南瓷有个坏习惯。
    当不安情绪占了上风的时候,她会无意识地掐自己的手心。
    白皙的掌心很快泛起一圈淡淡的红痕,细密的痛感让南瓷清醒。
    她的语气有点儿委屈,像只楚楚可怜的小猫。
    楚倾睨着她这副模样,眼底漫上笑意,顺着她的话说:嗯,和你没关系。
    南瓷听着楚倾漫不经心的语调,以为他不信,神色认真道:我没骗你。
    楚倾骨节分明的手搭在方向盘上,依旧笑着,那你以后就离他远一点。
    南瓷点头。
    酒店到莫奈花园,不过二十分钟车程。
    南瓷刚要下车,又被楚倾轻扯住手腕。
    她愣住。
    楚倾的掌心微凉,极浅的粗糙感在她娇嫩的皮肤上被放大,痒意丝丝缕缕的,蔓延开来。
    然后一顶白色的棒球帽被轻轻扣在她的头顶。
    帽檐遮着南瓷的视线,她迟缓地抬起头,就看见楚倾戴上了一顶黑色的。
    简单的黑白色,却生出一种禁忌的般配感。
    但这念头只是一闪而过。
    楚倾垂眸看她,很淡地笑了笑,这样就不用戴口罩了,太闷。
    南瓷卷翘的睫毛颤了颤,可是人这么多,不戴口罩万一被认出来了怎么办
    她的大明星早就红出国门,海外粉不比国内粉丝少。
    不会的。楚倾俯身解了安全带,浅笑道:信我。
    信我。
    仅仅两个字,安抚着南瓷的心。
    是啊。
    你可以永远相信楚倾从来不是一句热血激昂的口号。
    过去六年,南瓷见过太多偶像失格、塌房事件,可楚倾却自始至终秉持着偶像该有的高度自觉,一心搞事业,连绯闻都很少有。
    就算有,到最后也不攻自破。
    他一直是让人安心的存在。
    南瓷没再说犹豫,跟着楚倾下了车。
    只是她压低帽檐看向楚倾的眼神,实在算不得清白。
    迎面吹来的风混着浓郁的花香,将南瓷的呼吸缠住。
    楚倾见南瓷舒服得眯起了眼,唇角勾起,喜欢吗?
    南瓷刚想说话,手机扰了氛围。
    她看了眼来电显示,不情愿地划了接通。
    那头的声音有点哑,像被砂纸磨过,听见南瓷这边风声卷着人声,问道:你在外面?
    嗯,出来转转。
    南瓷捂着听筒,朝楚倾做了个口型。
    袁畅。
    楚倾点头,压低声音,那我先去买两瓶水,你在这等我。
    可声音再低,还是飘到了袁畅耳里。
    楚倾走了以后,袁畅沉着声问:你和男人在一起?
    他转念想到许乐和他提及,南瓷和楚倾一起飞吉/□□的事,又试探地问:是楚倾?
    南瓷没否认,嗯。
    袁畅严肃起来,不是知道分寸吗?
    南瓷默了一瞬,握着手机的指尖慢慢收紧,可上次你不还把我推给他了吗?
    袁畅一愣,什么时候?
    我奶奶出事第二天。
    袁畅听完南瓷的话,有点气笑,姑奶奶,你动动脑子,我怎么可能会让他去照顾你?
    南瓷的心骤然一紧,跳得猛烈,抬眸就看见楚倾拎着一个纸袋向她走来。
    他今天简简单单的一身黑,黑色卫衣、黑色休闲裤,却依旧在人群中出挑、耀眼。
    肩宽腿长,身形清瘦,隐约能看见肌肉轮廓。
    南瓷?
    南瓷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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