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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HP]罗齐尔的玫瑰(亲世代) -紫崽小尾(8)

-紫崽小尾(8)

    他问: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个?
    因为我不想看你疯掉。关在这儿的每一个囚犯我都跟他们交流过,近一年的故事从没出现过雷古勒斯,不论是家族聚会还是兜帽下疑似他的声音。如果你要是再疯死了,我恐怕你们布莱克家族就要像冈特一样绝代了。
    布莱克这种家族,绝代就绝代吧。西里斯冷笑一声,随后情绪又低落了下去,他语调里满含着浓重的痛苦与自责:魔法部判我无期,我害死了詹姆和莉莉,我没有背叛他们,但是我的愚蠢害死了詹姆,我罪大恶极,活该在阿兹卡班赎罪一辈子。
    我有没有讲过,我的刑期只有二十年?赛芙拉问他,等我出去以后,或许可以帮你活动活动,让他们还你一场公正审判。如果你真的没杀麻瓜,到时候你也才四十多吧?看你发疯时候挣扎出来的动静,你体格应该不错,总不至于四十多就不行了?
    基莱娅突然插进来打断了赛芙拉的话:放我一马,赛芙拉,求求你换个话题,我怕你再说下去我就要笑起来了。
    赛芙拉耸耸肩,不说话了。
    过了一会儿,基莱娅试探着说道:赛芙拉,我看你没什么开心的迹象,或许你觉得,他,她敲了敲自己左侧的栏杆,是个安全的话题吗?
    对我很安全。赛芙拉毫不犹豫地说,只要你不怕自己因为听到八卦太兴奋而被摄魂怪啃。
    放心吧,这一刻起我就是全世界最最同情你的人,不论你拥有过多么凄美的爱情故事,一想到重逢时你的情人见到的是年近半百的老婆婆,我就很难不对你产生怜爱之情。
    赛芙拉嗤一声,显然是不信基莱娅的鬼话,她做好了摄魂怪随时会冲过来的心理建设,然后才开口:你想太多,没有什么情人。起初只是纯血联姻,后来我惹恼了黑魔王,他把我关回家强上了我,然后我跑了,就这么简单。
    啊,哎,这,基莱娅吃惊地一时不知道要说什么,信息量真大不是吗?讲这么简短可不符合你一贯的风格真的没有情人吗?
    你的语调里的怀疑还能更明显一点吗?真,的,没,有,起码那时候我完全没考虑过这个问题,我只是想离开而已你还想不想听故事了?
    对不起,赛芙拉,真的对不起。多尔芬不知道醒了多久,他突然呜呜咽咽起来,都是我的错,我不该那样对你的,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真的很后悔,每一次都是,但是我克制不住,真的,每次我一想到都怪我,我不求你原谅,但是真的对不起。
    赛芙拉扭过头去面向自己囚室的石壁,按照社交礼仪,对方既然直白地道歉了,她就算再不愿意,至少也该回以一个无言的微笑。但谁在乎呢,又没人看得见,他们现在在可是在阿兹卡班,让社交礼仪见梅林去吧!有些事情她能不在意并不等于她可以原谅,就像贝拉的钻心剜骨,再多小时候关于贝拉姐姐的美好回忆都敌不过那一个钻心剜骨那可是钻心剜骨!!...那么疼...那么屈辱...
    基莱娅和小天狼星屏息静默,一时只有多尔芬低沉沙哑的嗓音伴着不和谐的泣音在倾诉着,他说他是真心喜欢赛芙拉,一想到她在他眼前就难以抑制喜悦,还有赛芙拉那句透着关心的话,从哈维出生前的八、九个月起,赛芙拉就再没对他说过一句话。
    赛芙拉冷漠地听着,一动不动。
    ...被摄魂怪亲吻也没关系,只要你在我身边,可我刚刚突然意识到,不仅仅是我,你也要面对那些摄魂怪我后悔了,真的后悔了,赛芙拉,我当时就猜到你最可能的选择,我不停地在想如果我当初没有告诉你真相,你是不是会一直被蒙在鼓里,没有与穆迪反目,还好好地生活在外面,最多以为埃文被关在这里...
    够了!你给我闭嘴!
    赛芙拉猛地打断了他,尖利的语调把多尔芬都震住了。她本来是坐着的,此时她一骨碌翻身跪起来,扑到了牢门前,两手紧抓着两根栏杆,恨不能从栏杆间探出头去,缝隙的挤压使得她的面容显得格外扭曲。赛芙拉目不转睛地盯了多尔芬一会儿,多尔芬惊疑不定地回望着她,寂静在这一小片区域蔓延,令人毛骨悚然。
    赛芙拉突然退了回去,退到了牢房内的阴影中,这回换成多尔芬紧张地扑到自己的牢门上。
    稻草从阴影中飞出来,飘飘摇摇地在从过道尽头射过来的晦暗光线中降落,赛芙拉开始厉声尖叫,一边尖叫一边把更多的稻草抓起来扔向前方,那声音如此疯狂,就像个真正的疯子,哪怕不久之前她还像个负责的前辈一样给新人传授生存之道。
    不要提他!不许提他!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没有埃文了!没有了!!
    我看报纸的!我看的!纯血的,混血的,只有被抓,没有被杀的!傲罗们缺乏足够的恶意,他们用不出来不可饶恕咒!
    只有埃文,到我进来之前,只有一个埃文,偏偏是埃文,偏偏是穆迪......
    我恨他们,我恨泥巴种呜呜呜...泥巴种都该死...我的哥哥...
    赛芙拉悲恸的哭着,哭声中间或几声痛苦的尖叫,嗓子哑了再继续哭,哭着哭着也就悄无声息了。
    作者有话要说:
    强化一下痛苦与恨的理由,埃文是真.满身罪恶食死徒,哪怕兄妹关系再好,当时立场偏正派的赛芙拉仅因为哥哥的死就恨上了爱人,理由稍微弱了一点。
    不可饶恕咒最高违法了那么多年,就算放开了,傲罗们一开始应该也不会去用,而且理论上一时也学不会。HP英文维基里写施展死咒需要强大的魔力与强烈的恶意,80年后伏地魔抓小孩,针对的是凤凰社的朋友及傲罗的同事,而不再是陌生的居民,这个时期对食死徒的恨意达到足以施展死咒的程度比较合理。
    私设是埃文罗齐尔的死拉开了用死咒反杀食死徒的序幕。
    第17章 深沉裂伤
    赛芙拉,算我求求你,多少吃点东西吧?
    多尔芬小心地轻声呼唤着赛芙拉的名字,对面的牢房里没有丝毫的回应。如同先前劝告小天狼星的那样,现在赛芙拉完完全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中,不仅对外界的一切动静无动于衷,连食物与水都没怎么动过。
    赛芙拉醒来后就是这个样子,她抱膝坐在墙边,把脸埋在自己的臂弯里。第一天晚上基莱娅毫不在意,她说等明天醒过来就好了,第二天赛芙拉依旧不动弹,基莱娅对多尔芬说,论捅人伤疤,摄魂怪都比不过你,第三天,基莱娅沉默了。
    赛芙拉动了,但不是因为听进了谁的话,她只是彻底地昏过去了,身体维持不住原本的姿态,顺着墙壁咚地一声滑倒在地面上。
    多尔芬紧张地大喊大叫起来,连不愿与食死徒多言的布莱克都抬起头望向他的方向。多尔芬只恨自己块头太大,挤不出栏杆窄小的间隔,明明昏迷的赛芙拉近在咫尺,他却只能徒劳的呼喊,别说巫师了,连摄魂怪都喊不来一只。
    她这是不想活了。掐准一个呼喊的间隔,基莱娅意外平静地说。
    多尔芬哐地一声撞击在铁栏上,他愤怒地吼基莱娅:闭上你的臭嘴!你胡说什么!
    她刚来的时候也是这副样子,不吃不喝,就死气沉沉地坐在那儿出神,那会儿我已经在这鬼地方关了一个多月,没人跟我交流,我憋得要发疯,好不容易来了个新人,关在我附近,可是居然是这副样子。基莱娅低头轻微地勾了勾嘴角,接着回忆道,我一夜没睡,第二天凌晨她还那样,我就先崩溃了,我哭得那么大声,在英吉利海峡都能听到赛芙拉后来是这么跟我形容的。我毫无道理地控诉她,我说我只是想有个人能陪我说说话,我的刑期只有十二年,我不想三十岁出狱的基莱娅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她答应陪我努力地活,撑到我出狱,或者我们中的一个人彻底疯掉为止。
    基莱娅抬头望向对面的西里斯:你之前很疑惑我跟赛芙拉的相处方式对吧?愤怒和仇视中最难产生快乐,我们付出了很多代价才摸索出来,这是在阿兹卡班最安全的交流方式。
    太多囚犯在几个星期之内就疯掉了,谁知道撑了一年多的我们内核究竟坏了多久呢?每次被摄魂怪进餐后她都会这样儿,但第二天总能逼自己走出来。这次不一样。
    摄魂怪只能掀动回忆,你却非要提如果。多尔芬,如果赛芙拉真就这么死了,那你真的活该。
    多尔芬怔愣了一会儿,他打着哆嗦,牙齿咬的咯咯响,片刻后他更猛烈地撞击牢门,咆哮着赛芙拉的名字,企图能唤醒她。
    基莱娅往墙上一靠,用微不可闻的,仿佛只是说给自己听的音量低声说:睡一觉就好了,明天醒来她大概就不在那儿了。
    粗大的栏杆纹丝不动,哪怕多尔芬已经气喘吁吁,两条手臂都火辣辣的疼痛。他几乎要绝望了,茫然地望着赛芙拉,大脑里一片空白。一只摄魂怪飘过去,然后是第二只,布莱克抓着栏杆疯狂地叫喊着什么,远处传来嘈杂的声音...多尔芬突然意识到有人来了。
    多尔芬也抓着栏杆大喊起来,他想找人来救救赛芙拉,但没人能听清他在讲什么。布莱克高声嘶吼着他是无辜的他要求审判,贝拉特里克斯疯狂尖叫着大喊主人没有死他一定会回来的,莱斯特兰奇兄弟怒吼着要求泥巴种押解人别碰自己,还有些平时浑浑噩噩的囚犯痛哭流涕地大声认错求饶恳求放他们出去,整个场面一片混乱,常年押送犯人的打击手见怪不怪,给自己上一个降噪隔音,直奔深处的牢房而去。
    可能是吸取了上次险些被多尔芬反击成功的教训,又或者单纯因为这次的犯人格外穷凶极恶,押送三位莱斯特兰奇以及小巴蒂.克劳奇的不再仅仅是两个打击手,还有他们的几个同事以及四五位傲罗。他们路过了多尔芬的牢房,其中一个警惕地侧了下头,眼罩的中心是只鲜明亮蓝色的假眼,正飞快地滴溜溜转动着。是穆迪。
    多尔芬立马大声呼喊起穆迪,但穆迪不为所动,多尔芬从没有这么恨过降噪隔音这个咒语。如果说魔法部的这群人中有谁会愿意救赛芙拉一个濒死的前食死徒,那恐怕只有阿拉斯托.穆迪。但他走在远离多尔芬的那一边,并且没有认出赛芙拉。
    多尔芬徒劳地挣扎着,看着他们依次把贝拉四人关进相对的四个牢房中锁好,铁栅扎入地下,再难撼动。任务完成,在他们原路返回之前,穆迪脱离了队伍,站到多尔芬的牢房前。
    两个人对视着,多尔芬看着穆迪脸上的累累的伤痕,想起六年前自己抓住他的那一回。现在形势完全调转了。多尔芬伸出一只手抓住穆迪的衣角,然后盯着他缓缓地跪了下去,主动从俯视变成了仰视,膝盖撞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求你,救救赛芙拉,多尔芬哽咽着,不知是因为屈辱还是恐慌,她已经三天未进食水了,她快要死了。
    多尔芬指向穆迪身后,打击手不情不愿地帮穆迪开了门,嘟哝着说疯眼汉,恐怕只有你认为有给食死徒改过自新机会的必要。
    阿拉斯托.穆迪走进牢房里,赛芙拉面向地面趴倒在阴影中,所以他刚刚没发现她。他单膝跪地,谨慎小心地把人翻过来,施咒检测到她确实已经是濒死状态了,才有些慌乱地把人扶起来搂到自己怀里。
    赛芙拉面色苍白,形容枯槁,嘴唇干裂成一块一块,曾经璀璨夺目的漂亮长发也变成了一蓬杂乱的枯草。穆迪用了几个简单的疗愈咒,又融了块巧克力喂给她,赛芙拉才稍稍有些醒转的迹象。
    赛芙拉还是很虚弱,眸子里带着一点涣散,但她已经能认出来搂着自己的是谁了。她或许短暂地笑了笑,又立刻抗拒地推了推,但那力量微不足道,她嘴唇翕动着,只发出浅浅的模糊声响。
    穆迪低头,将耳朵凑近到她唇边,赛芙拉蓄了一会儿力,才缓慢又艰难地发出微弱的声音。
    杀..了..我.....或者我..会..杀了..你..
    穆迪的胳膊收紧,他把赛芙拉压到自己肩膀上,以交颈的姿势抱紧她,片刻之后他侧头,在她耳边轻轻留下一句话。
    那就来杀了我,十九年后,我在外面等着你。
    穆迪松开她,把身上带的几块巧克力全都取出来放在她手边,然后倒退着回到走廊的范围。铁栏在他们之间落下,像宣告一场彻底的终结。
    作者有话要说:
    多尔芬:妈的,我carry了那么久,最后还是让穆迪抢镜了。
    赛芙拉:不是?阿拉斯托.穆迪,你现在连我都防备?
    阿拉斯托:毕竟我是原著人物我不能太OOC
    我:天啊天啊天啊我居然还有机会写到杀了我或者我会杀了你,姐姐好帅我好爱
    第18章 各有过往
    赛芙拉用了一段时间才恢复了些精神,毕竟阿兹卡班的伙食也就那样,难吃又没什么营养,要补上前面的亏空只能靠减少消耗一点点积攒。这期间多尔芬也不怎么敢说话,生怕无意中又踩了什么雷,基莱娅则是没那个心情。
    再抬起头来的赛芙拉跟之前不太一样了,她容色中多了些阴郁,还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信念感,如果非要形容的话,这正是贝拉特里克斯希望狱中的食死徒们能有的状态。
    都打起精神来!贝拉特里克斯在她的牢房中振臂高呼,你们这群不堪一击的废物!看看你们手臂上的徽记吧!主人没有死!他在等他忠诚的仆人找到他!主人需要我们!
    想想那些曾经是我们的同伴,如今却在外面逍遥的叛徒!胆小鬼!墙头草!你们不恨他们吗!贝拉特里克斯充满愤恨地呐喊着,点燃你们的仇恨!积蓄你们的力量!主人一定会来救我们的!
    卡卡洛夫!叛徒!出卖了卢克伍德和克劳奇!
    马尔福,麦克尼尔,诺特!他们谎称被控制,动用关系逃脱了审判!
    克拉布,塞尔温,还有某些混血,仰仗他们战时因无能而声名不显,像老鼠一样至今躲躲藏藏!
    以及小杂种斯内普,主人一失踪他立刻就倒向了邓布利多!
    看看你们颓废的样子!你们不恨他们吗!不想让他们付出代价吗!
    贝拉特里克斯尖利的嗓音在阿兹卡班的牢房间回荡,从进来起她就没有一日停止她的演讲,大部分囚犯仍旧蔫头耷脑,但也确实有一小部分人有被她振奋到。
    配合她演讲的那个是安东宁.多洛霍夫。多尔芬讲给赛芙拉,以前主要就是他负责教你,他还挺喜欢你的,对学生的那种。
    多尔芬想了想基莱娅.盖斯维特之前帮他画的重点,觉得这应该算是个安全话题,于是果断地接着说下去:最初他见你不回来了,以为是我出于肮脏的独占欲不愿让你见外人,于是借着指导名头把我狠狠收拾了好几回。后来我实在没办法了,告诉他你就是主人说的那个想要退出的人,他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现在我们甚至算是朋友。
    贝拉特里克斯突然插话进来:多尔芬,在帮叛徒回忆往事吗?看来你的一忘皆空用得不错啊?
    赛芙拉,我就奇怪怎么会在这儿见到你,怎么,叛徒报不出有价值的信息,被她的凤凰社朋友抛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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