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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遍地是马甲(GL)——方块的六只猫(69)

    陆清婉回过神来,那道寒光已经逼近眼前,她瞳孔紧缩,已经来不及闪躲,索性闭眼认命。
    然而意料之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鼻尖反而闻到一股熟悉的香味,随后耳畔响起桑韵诗一声闷哼。
    桑姑娘!傅沛白大惊失色,已经无暇去管那趁乱逃跑的黑衣人了。
    陆清婉也不知道是被吓到了还是怎么的,她半扶着受伤的桑韵诗,整个人有些呆滞。
    还好,伤口不深,我去拿药。傅沛白粗略扫了一眼桑韵诗的伤势后,急急跑回屋内翻找创伤药。
    陆清婉一下瘫坐在地上,也带着桑韵诗靠在了她的腿上,她盯着桑韵诗脖上离致命处不足一寸的血线,不可置信地问:你......为什么......
    桑韵诗即便是受伤了,脸上也带着轻佻的笑容,二小姐这般尊贵的人儿,怎能轻易受伤?
    她一说话,那原本细细的血线便渗出一股股的鲜血。
    陆清婉脸色煞白,伸手去捂,你,你别说话了。
    桑韵诗很听话,乖乖地闭了嘴。
    少顷后,傅沛白带着药跑了回来,蹲下身道:先清创,再止血。
    十七接过清创药,我来吧。
    我来。陆清婉抢过药,一言不发的替桑韵诗上起药来,药粉洒到伤处时,桑韵诗嘤咛了一声,二小姐,轻些,我怕疼。
    陆清婉半垂着头,低低嗯了一声,上药的动作果然轻缓了许多。
    上完药后,桑韵诗纤细的脖颈缠绕上了几层白布,柔弱无骨似的倚靠在陆清婉的身上。
    陆清婉一反常态没有推开她,表情有些严肃,那个黑衣人,是落影教教使。
    傅沛白一惊,二小姐是从何得知的?
    那人方才使的匕首是落影教教使的武器,我不会看错。
    匕首?
    陆清婉点点头,神色愈发严肃,是,此匕首名为偃月匕,匕身和握柄都刻着繁复重叠的偃月花,是施青寒和落影十七位教使的贴身武器。
    傅沛白一瞬间脑子里闪过诸多联想,苦禅方丈心口处那道伤便是匕首所刺,看来今夜那黑衣人极有可能就是那晚袭击法师的人。
    黑衣人今夜冲她而来,但被发现后只欲逃走,并非是为了取她性命,不为杀人,便是谋物。
    她身上唯有两件宝物,一是明霄剑,二则是苦禅大师交于她的那个木匣子。
    明霄剑已然隐世数载,且她下山后从未暴露过,来人既然不是为了明霄,那便是为了木匣子里的东西,而苦禅大师也是为了保护那东西才殒命的。
    至于木匣子里装的是什么,其实她早已有了猜测,而今看来,怕真应了她的猜想。
    能惹得覆灭的魔教重新现世的,不外乎就是天下人都想要的那东西。
    登陵碎片!
    有了它,魔教就能积蓄力量,卷土重来,再次祸乱江湖,掀起一片血雨腥风。
    傅沛白咬牙攥紧了拳,面上露出几丝切齿的恨意。
    你怎么了?阿沛?
    傅沛白沉沉吐出一口气道:没事。
    这魔教之人明明武功在你我之上,却只顾逃跑,好生奇怪。
    傅沛白不便把木匣的事告诉陆清婉,只得含糊说道:许是魔教余孽不甘覆灭,意外得知了二小姐身份,寻仇而来。
    陆清婉哪有这么好糊弄,疑惑道:不对啊,他分明不是为了杀我。
    总之,不管这黑衣人意欲为何,现下已经不安全了,明日天亮,我先送二小姐绕道赶去禹洲城督武堂,然后再由督武堂的人护送二小姐返山。
    那你呢?
    那魔教应该不会大费周章来杀我一介无名之辈,待二小姐从禹州城出发后,我再和桑姑娘十七姑娘继续前往西南。
    不行,你怎么说也是天极弟子,若是魔教为了寻仇,自然也不会放过你,要么你跟我一起回去,要么我跟你一起去西南。
    陆清婉表情严肃,语气坚定。
    傅沛白沉思良久后开口:我必须得去西南,二小姐可以同去,但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你说?
    稍作装扮,掩去真容。
    陆清婉扬扬下巴,这有什么,可以。
    几人稍作收拾后便再次睡下了,但也仅是陆清婉三人,傅沛白无论如何都无法安睡,便一直持剑守在屋外。
    困得极了,她就掐自己大腿一把,后半夜的时候,十七起身走到她身边,看着她困倦的神情,轻声道:你去睡会吧,我来守着。
    不用,你又不会武功,若是那魔教之人再次来袭,你如何能敌,快去睡吧。
    我又不是哑巴,唤你不得吗?若是瞧着人影了,我立刻就叫醒你,好不好?
    女子的声音轻柔低缓,带着一丝半缕的请求意味在。
    傅沛白最受不住这令人混淆的声音温声细语的同自己讲话,登时她的上下牙齿便磕碰到了一起,行......行吧,你若是听见任何一点风吹草动,便立即叫醒我。
    十七盈盈一笑,好。
    傅沛白不敢去看,拿着剑便回了屋。
    半晌后,屋里传出均匀平缓的呼吸声来。
    十七温和的眉眼渐渐变得冷峻,她确认三人都睡着后,身形移动,白影晃过,破败的村落中再不见她的身影。
    第92章 访燕王
    十七置身于一片繁密的林间,一柄锋利银色软剑立于手中,她面容平静,周身却透露出一股肃杀之气,冲着虚空低声道:出来。
    竹林间登时响起一片哗啦之声,一个高大的黑色身影从天而落,脚尖甫一触地,利刃便已比上了他的脖颈。
    一晚上连着两次命悬于线,黑衣人的目光却依然沉着,只缓缓开口:十七。
    十七勾了勾唇角,明明是笑着,却尽显薄凉之色,刑广,我是不是同你说过,别再靠近傅沛白,也别再打她的主意,你是如何答应我的?
    黑衣人伸手摘下脸上的黑布,露出了那张刚毅冷峻的脸,我没想对他怎样,若是我想杀他,他早就死了。
    十七像是被这个死字刺激到了,手下的剑往前送了一分,锐利的剑刃贴上刑广脖颈的肌肤,就在那暗暗跳动着的血脉上,稍稍用力,便能让他血溅当场。
    刑广目光深沉,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苦禅把登陵碎片交给了他,我只是想趁机窃过来罢了。
    他顿了顿,盯着十七,反问道:你还记得你曾说过的,永远不会背叛教主,永远不会背叛落影教的话吗?
    他苦笑道:如今你要为了傅沛白背叛你的誓言吗?
    十七收了剑,声音冷淡,不带一丝感情,我记得,我也不会背叛我的誓言,待西南之行结束,我自会将教主想要的如数奉上,用不着你操心。
    教主想要的,往日也是你想要的,也是落影教所有人想要的,将我们所遭受的苦难仇恨通通还给陆文成,报仇雪恨,如今听你所言,你似乎已经不在乎这个了。
    十七沉默了,在刑广看来,这等同于默认,他往前走了一步,双手扣上十七的肩膀,微微发力,十七,你现在在乎的就只有一个傅沛白是不是?
    十七抬起头,直视着刑广的眼睛,定定地开口:是,世间我在乎的唯有她一人了,我已经厌倦了这些江湖恩仇,明争暗斗,只能顶着她人相貌名号度日,我不想再这么活着了。
    刑广,我累了。
    清冽的月光投在十七的脸上,她素来平静的眼眸透露出倦怠疲惫来,那不是身体上的,而是来自内心的。
    刑广扣着她肩膀的手劲越来越大,像是不敢也不舍得放开她。
    现在松开了,他应该永远也抓不住这个与自己相伴十一载的女子了。
    不行,不行,十七,你忘了吗,陆文成可是你的仇人!滔天血仇,怎能说忘就忘?况且,教主也不会放你走的,我们必须完成复仇,教主才会放你离开,不行,一定要报仇,我们一定要报仇!
    这是刑广第一次如此失态地冲十七吼着,沉着冷静的面貌全然破碎,只余下藏不住的慌张不安。
    十七冷漠地看着他,一举挣脱掉他的桎梏,向后退了两步,我不需要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提醒我此事,我不会忘,此生都不会,仇我会报,但不会再以你们的方式。
    杀他是便宜了他,陆文成此人最好名声,地位,权利,杀人不及诛心,我们应该将他在乎的、拥有的、渴望的,通通毁灭,这样才能让他尝到世间最苦最痛的报应,十七,你明白的啊......你应当明白的啊。
    十七转过身去,声音冷硬,手刃亲仇,能以仇人之血祭奠亡亲,于我而言,便以足够。
    刑广宽阔的肩膀完全塌了下来,他微微垂着头,声线不稳,自从傅沛白出现后,你就变了,你就当真那么喜欢他吗?
    十七没有丝毫犹豫,提起傅沛白她的语气都变得柔软了几分,喜欢,自是喜欢极了,世间再也找不出第二个傅沛白来了。
    世间男子大多薄幸,你可想过你今日情深,若往后被负,该如何自处?
    她不会。
    你如何能保证他人心思此生不变?
    我信她。短短三个字,透出无比坚定的意味来。
    刑广倒退了两步,他有些不甘,有些怨恨,不知道是怨自己这么多年来面对十七的犹豫踌躇,还是怨恨突然出现的傅沛白,他那些暗不见天日的心思似乎真的只能永埋心间了。
    他站定身子,声音和夜色一般低沉,我明白了,此去西南,你要小心,三教使那边也已动身前往,他的性子,你是知道的。
    十七犹豫了片刻,问道:你身份已然暴露,任务又未完成,如何同教主交代?
    我自有法子,你不必担心。刑广注视着十七纤瘦的身影,目光留恋不舍,十七,保重。
    两人隔着一丈远,十七看不清他眼中流淌的情绪,她只能看见对方掩于一半阴影之下高大的身躯,沉默了一会儿后,她也低声道:保重。
    ......
    布谷布谷。盛夏清晨,一只羽毛暗灰色,两翅暗褐的杜鹃鸟站在林间枝桠上清脆地啼鸣起来。
    傅沛白听见鸟鸣,从迷糊睡梦中陡然醒来,刺目的阳光透过破烂的屋顶投射在她的脸上,她半眯着眼,一骨碌爬起来,冲向屋外,看到对面房屋门槛上倚栏而睡的十七。
    她放轻脚步走了过去,本想叫醒对方,但看着十七安稳睡着的面容,又缩回了手。
    虽是盛夏,但也有些许料峭凉意,她折返屋内拿了一件干净的薄衫出来,小心翼翼地披到十七的身上,然后去村外喂马。
    喂完马回来时,十七已经醒了,手里捏着那件薄衫坐在门槛上状若出神的模样。
    十七姑娘,昨夜怎的不唤我,白白让你守了一夜,辛苦你了。傅沛白走过去,面带歉意。
    十七将薄衫递给她,浅笑道:无碍。
    说罢,起身进屋收拾起行囊来。
    傅沛白摩挲着手里粗糙的布料,鼻尖闻到了若有若无的香味,她不由自主将薄衫微微举起,凑近了鼻尖。
    果然,衣物上沾染了十七身上浅淡好闻的香味,这也是峰主身上的那种香味。
    阿沛!
    一声呼喊将有些沉迷其中的傅沛白拉回了神,她心下猛地一跳,不知道是心虚还是怎么,拿着薄衫的手立刻就伸到了背后去。
    傅沛白看着从屋内走出来的陆清婉,笑得有些僵硬,二小姐,怎么了?
    陆清婉昨夜没睡好,满脸困倦,眼下些许乌青,催促道:咱们快点走吧,去前面的城镇休整一天。
    傅沛白也正有此意,待桑韵诗和十七都收拾好后,她们便向着前方最近的一个城池出发了,那便是嘉定州府蔺城。
    或许是桑韵诗为陆清婉挡了匕首受的伤,一路上,她时不时逗弄陆清婉几句,陆清婉都没发脾气,只是牙帮子咬得紧紧的。
    傅沛白扭头看了她们一眼,收回目光,心道就这样保持保持,随即高扬马鞭,继续向前奔驰。
    如此跑了半个时辰,背后冷不丁传来声音,阿沛。
    傅沛白扬鞭的动作一怔,明明她已经唤回了十七姑娘,对方却仍然叫着她阿沛。
    她挥下马鞭,问道:怎么了?
    我有些乏得紧,能否靠着你小憩片刻?
    女子的声音轻轻柔柔的,跟这掠过耳边呼啸的热风不同,带着一股清凉劲儿。
    她一想到昨夜自己睡得那么沉,让十七一个弱女子守着她们大半夜,心里就过意不去,这会一听,更加愧疚难当,自然是立马应下了,今日不赶时间,我慢些骑,你眯会吧。
    十七没应声,片刻后,傅沛白就感受到了十七伏身到她背上的触感,对方只是虚虚地靠在她的背上,她却是登时绷紧了身子,心里莫名紧张得很。
    好在十七似乎并没有发现她的异常,她的身子才缓缓放松了下来,也放慢了行进的速度。
    四人不疾不徐骑了大半天,终于来到了蔺城,这座城池因着已经靠近偏西的地界了,繁华程度虽不如樊城,但城中道路开阔,屋舍俨然,也算是一座大城了。
    傅沛白的计划是在蔺城找一间大点的客栈休整一天,补充干粮,再买些常备药物,明日再行出发。
    但甫一进城,桑韵诗盯着街边一幢幢碧瓦朱檐的屋落,便状似无意地提起这城池似乎是燕王封地,经她这么一说,陆清婉也想起了,便提议道她们可以去燕王府邸借宿一晚。
    傅沛白觉得有些不妥,毕竟她和燕王仅仅几面之缘,擅自上门叨扰于礼不合,但陆清婉却说燕王和天极宗素来交好,和她阿爹更是知己好友,只是借宿一宿,并无不妥。
    傅沛白思忖了少顷,想到昨日的确委屈了她们,虽然她今日有心奢侈一把找一间大点的客栈让她们好好休息一晚,但再豪华自然也比不上尊贵的王府。
    再来,她们而今被魔教之人盯上,安全问题也令人担忧,落宿王府的话,自是不用担心,想到这些,她便答应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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