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诏狱第一仵作(穿越)——凤九幽(101)

    仇疑青动作微顿,眸底变的深邃:且这个人,就在嫌疑人平时能接触到,能认识的关系网中。
    郑弘春!
    他们现在虽不知道凶手的具体行为轨迹,但凶手能看到娄凯和世子,是不是也会看到这个人?那她会不会起杀机,这个人岂不是危险了!
    来人,立刻去找郑弘春!
    叶白汀思考的时候,仇疑青也没闲着,二人思路几乎一致,虽今日是小年夜,北镇抚司也有锦衣卫当值,仇疑青指挥若定,该守家的守家,能分出来的就分出来,都出去找人,先去郑家,找到了就守着,找不到就去他常去的地方!
    锦衣卫动作麻利,对京城的街道也熟,很快有了反馈,郑家没人!不但家主郑弘春不在家,他的妻子马春兰,女儿郑白薇都不在家!
    叶白汀和仇疑青对视一眼,眸底是一样的情绪
    找!一定有问题!
    没有具体目标位置,人手也不多,这回找起来就慢了,最先找到的是女儿郑白薇,小姑娘平时常去的地方不多,问一问找一找就找到了,她这夜在鲁王府里留宿,和手帕交朱玥住在一起。
    问过小姑娘后,马香兰也找到了,说因今天白天丈夫不高兴,回家挨了顿打,她不想受这个气,短暂的离家出走了,今夜宿在自己的嫁妆铺子里,至于丈夫去哪里了,干什么了,全部不知道。
    到天亮的时候,也终于找到了郑弘春,但很不幸,他死了。
    申姜一早接到信,就风风火火的跑到了北镇抚司:少爷,咱们现在去现场么!就这跑过来上班的工夫,他已经问过下面消息,带来了条新的,马香兰那边接到郑弘春的死讯了,说是不让剖尸检验!
    叶白汀是后半夜撑不住睡着的,用凉水洗了把脸,激的浑身一激灵:不让解剖?
    马香兰在娄凯和世子的案子里存在感并不强,要不是两个死者死亡地点都在她名下,她早被直接排除了,可现在,她的说法和盛珑当初如出一辙不让解剖检验?
    叶白汀迅速问道:郑弘春的死亡地点可查了?死在哪里,在谁名下?
    申姜答不出来,他昨晚归家过节,司里有事也没通知他,眼下刚刚过来,情况还没摸清楚呢!
    就在这个时候,仇疑青推门进来:死者死亡地点就在离鲁王府不远的巷子,不起眼的独门独院,做的仍然是短租过夜的生意仍然是马香兰名下。
    叶白汀见仇疑青身上穿的是出门衣服,再低头看了看自己,很合适:那去看看?
    仇疑青颌首:正有此意。
    几人即刻从北镇抚司出发,去往案发地点。
    仍然是熟悉的场景,熟悉的方式,房间里脂粉和香薰混杂的味道奇异又呛人,尸体的绑吊方式,身上的伤痕,被切掉的东西,绯色粉色浅纱布置的房间,两个喝了半盏的茶水,丢失的茶托
    和娄凯和世子的死亡现场几乎一模一样。
    不一样的是,这次发现的很早,房间内热炭未熄,尸体体温还在,比正常人略低,照温度估算死亡时间不超过一个半时辰。
    叶白汀和仇疑青对视一眼,眉目明晰。
    立刻搜寻附近!
    可能凶手并没有走远!
    是!申姜应声,亲自点了人,即刻展开搜索排查!
    还有点不一样的。
    叶白汀突然注意到桌子边角,驻足细看
    凶手这次犯了错误。
    指挥使,你来看看看,是不是有些眼熟?
    第86章 最珍贵的人
    桌子是八仙桌,桌角下缘有一块很小的破损,像是不小心磕到的,不起眼,也不容易被看到,但就木刺锋利程度而言,很容易挂到衣服,眼下这个缺口,挂到的并不是衣料,而是一截麻绳。
    不长,仅有两寸,也不粗厚,比起麻绳,更像是绳子的纤维,且颜色浅黄,跟房间里的布置,尸体上的绳索,没有半点关系。
    这一小截麻绳在犯罪现场出现的很突兀,若在外面,单拎出来可能也并不觉得奇怪,麻绳这种东西到处都是,生活中并不鲜见,可仔细看,就能认出来,这不是一般的麻绳。
    它的质地一点都不粗劣,搓卷手法上乘,凑近细闻,会发现上面沾染了焚香的味道,不是房间里的脂粉和香料,而是另一种,类似檀香的味道。
    这个味道非常熟悉,昨天才闻到过。
    仇疑青立刻就有了答案:鲁王世子灵堂的香?
    叶白汀:不错,就是这个味道。
    昨日王府挂白,亲朋族人过去,是要上香表孝的,辈分关系不同,表现方式不一样,比如头上腰上脚上,孝帽子孝带子孝鞋,皆有不同,其中麻绳是用的最多的,别人不可能在家没事准备这个,或者来不急,王府就得提前备好了,昨日王府从大门往里,几乎隔一段距离,就能看到麻绳的影子。
    宾客没这规矩,只要衣着言语注意些,上柱香就可以,可王府路长,只要去过,就有可能不小心沾染上。
    所以不用说了,凶手昨天必在鲁王府出现过!
    昨日鲁王府宾客不少,女客却并不多,因鲁王府没有合适的女主人,且早在鲁王过世之后,鲁王府形势江河日下,慢慢的没有人愿意结交,也就世子自己觉得自己是个人物,不见他死了,儿女都拍手叫好,还要给他唱大戏么?
    说是热闹,其实昨天演出的就是两个戏班子,再无旁人
    叶白汀和仇疑青对视了一眼。
    看来申姜不必去排查别的线,寻找接了前两个死者单的女人了。
    这个人,就在我们见过的嫌疑人之中。
    再去看尸体,叶白汀又发现了不一样的地方:凶手这一次,有些着急啊,她不但没有换衣服,直接到这里来赴约,还改变了杀人方式。
    仇疑青:何解?
    这里,这里,这里叶白汀指着尸体上的鞭痕,这些,是死后伤。
    仇疑青立刻懂了:尸体并非死于窒息?
    死者嘴角有白沫,鼻间有血迹,比起特殊的绑缚姿势导致缺氧血肿,这次的死因,很可能是中毒,叶白汀看了看桌上的茶,凶手大概一到这里,就先给死者下了毒,然后没有过多铺垫,迅速进入游戏,和前两次一样鞭打,吊起来,割掉器官
    照规律,凶手把死者吊起来之前和之后,都是要进行鞭打的,当然这个行为,在死者眼里可能是调情,凶手这次有些心急,加速某些步骤,或直接省略,动作快了一些,应该没想到,死者被吊起来之后,她再次进行鞭打的这个过程中,他就已经死了。
    凶手改变了杀人方式,从准备充足,从容不迫,带着一点享受和惩罚成功的满意,到急匆匆的完成了这个过程,为什么?
    叶白汀若有所思:为什么郑弘春必须死,而且必须得是昨天晚上就死?
    他到底做了什么,让凶手难受至此?
    仇疑青:卸尸吧,剩下的回去再看。
    也好。
    叶白汀这边刚应声,外面申姜就过来了:少爷,指挥使,还真找到了一个人!
    仇疑青:谁?
    李瑶,娄凯的妻子!申姜指着外面,一街之隔,一炷香就能走到!
    叶白汀和仇疑青对视一眼,这么微妙当然要立刻问话了!
    但犯罪现场有点不合适,仇疑青朝屋子里的锦衣卫下令:你等在此勘察收尾,务必细致仔细,死者尸身稍后直接送回仵作房!
    是!
    二人随申姜走出院子,拐上街道,小小转了两个方向,就看到了李瑶。
    京城的早上,已经热闹起来了,街道两边支起了卖早点的摊子,卖包子油条的,烧饼小馄饨的,自然也有卖豆腐脑的,李瑶胳膊上挎了一个小篮子,就站在卖豆腐脑的摊子前。
    不说她在本案中的嫌疑程度,就说她丈夫新死,按规矩来说也是得少出门,需在家为丈夫守灵,可她没有,一点不怕别人诟病,还来买豆腐脑?
    叶白汀仔细看了下,李瑶在服丧,肯定一身素缟,发间也簪了白花,但这件衣服非常干净,褶痕很新,明显是新换上的,她腰间也别有麻绳,但她为丈夫治丧的这个麻绳,就没那么讲究了,颜色要深一些,质地也要粗糙很多,明显价格不贵。
    李瑶刚买完豆腐脑,就被申姜给撞上了,言明不准走动,现在看到迎面过来的两人,缓缓行了个礼:妾身李氏,见过指挥使大人。
    叶白汀仔细观察她的表情,一时未有看出任何不妥。
    仇疑青则看了看她手中的篮子:出来买豆腐脑?
    李瑶垂眸,掀开小篮子上的搭布,让二人看了看,就是豆腐脑,没别的:两位见笑了,外子生前爱好不多,最喜欢的便是这家的豆腐脑,别人家的一向不吃,如今他遭横死,还未下葬,妾身想着,至少这几日,能走一走买一买,让他尝尝味,也算全了我二人的夫妻情义。
    这话说出来就更奇怪了你和娄凯,能有什么夫妻情意?
    叶白汀见过她几次,完全能看得出来,李瑶并没有斯德哥尔摩的症状,她对娄凯应该是怀有巨大恨意的,只是这份恨意被世情规矩,被她的内心层层禁锢,让她做不出来更多的事,可情意二字,他不觉得有多少。
    他没直接问,只道:昨夜你在何处?
    李瑶浅浅一笑:外子新死,妾身自然是在守灵。
    叶白汀视线滑过她一丝未乱的发鬓,隐有血丝的眼睛:守灵很辛苦吧?昨夜睡了多久?
    李瑶叹了口气:叫公子笑话了,妾身一向胆子很小,夜里吹个风都要害怕,如今外子去世,更是难以安寝,昨夜风有点大,妾身几乎没怎么睡。
    叶白汀:逝者已矣,夫人还是多顾惜自身,莫要熬的太厉害。
    李瑶垂着头,声音温柔:许久了就没事了,妾身还有女儿要照顾,也不会允许自己悲伤太久。
    仇疑青则直接问:郑弘春死了,你知道么?
    李瑶愣了一下,很明显:谁?
    仇疑青:郑弘春。
    李瑶反应了反应,才笑的意味深长:哦,是那个恶心的男人啊。
    你好像并不惊讶。
    惊讶不惊讶的,也同我没什么关系,李瑶唇角弧度讽刺,这样的人,早该死了。
    为什么这样想?
    他妻子和妾身很像
    李瑶这下不仅唇边笑容讽刺,连看向仇疑青的视线都带了讽刺:有些伤不在脸上手上,外人可能看不出来,可经历过的人,看一眼就能知道,高高在上的尊贵男人们,又怎会注意这些?
    叶白汀:你知道马香兰和你一样,经常被丈夫虐打
    李瑶却突然反问:郑弘春什么时候死的?你们来寻妾身难不成他刚死不久?不等对方回答,她又笑了一声,那你们来寻妾身,算是寻错了人,不如去寻一寻鲁王府。
    叶白汀感觉这话有内情:为什么这么说?
    李瑶看了看前路:这里离我家稍微有点远,路很长,如若二位不弃,便听一听妾身听来的故事吧。
    叶白汀和仇疑青对视一眼,又是故事?
    李瑶却已经率先往前走:有这么个小姑娘,虽是庶女,命却很好,生下来没了姨娘,可但凡有点家底的人家,都不会苛待一个连话都不会说的女孩,左右到了年纪,一副嫁妆的事,还能为家族带来联姻好处不是?小姑娘长到两三岁,竟然和嫡长女非常像,讨了祖辈的喜欢你道祖辈为什么喜欢她?因她那嫡姐面相好,十来岁就和鲁王府订了亲,那可是天大的福气,小姑娘同她长的像,日后岂不是也有飞上枝头做凤凰的命?族谱一改,小姑娘就记成了嫡母名下的女儿。
    听到这里,叶白汀和仇疑青也猜到了,这是盛珑的故事。
    家中嫡母并不是喜欢她,嫡姐却同这个妹妹非常亲近,总把她带在身边,非常疼爱她,好东西都会同她一起分享,她顺风顺水的过着日子,过的比别人家嫡女还要好。
    可人都是会长大的,她慢慢发现,很不对劲,后宅里有太多让人害怕的事,太多说不出来的脏心思,嫡母不亲近她,是不喜欢,也是没有心力,因为父亲总会打嫡母,每隔半个月,嫡母院子里都会传出浓浓的药味,疼爱她的姐姐就更可怜了,明明嫁到王府,所有人都说高嫁,所有人都说她很幸福,所有人都在羡慕她嫉妒她,每回她去王府小住时,看到的也都是姐姐的笑脸,可姐姐日子其实并不好过,她也在承受世子的虐打。世子不但打姐姐,还打姐姐的孩子
    她那么好那么好的姐姐,那么可爱的外甥女,竟然有这种遭遇怪不得每回去王府小住的时间,都必须姐姐安排,不可以心血来潮,原来是因为姐姐每回挨了打,都需要修养!妹妹先是很害怕,之后就是愤怒,她很想做点什么,甚至准备好了,要做点什么,可阻止她的仍然是姐姐,姐姐勒令她不要管这些事,还叮嘱她如果遇到,就带着外甥女离的远远。
    妹妹不服气,长了心眼,自己慢慢观察,发现姐姐只是不对她说,因为喜欢她,疼爱她,姐姐不想她有任何烦恼。姐姐很痛苦,也想反抗,也曾回家倾诉,可嫡母非但不帮忙,不愿在父亲面前帮姐姐说话,还劝她忍耐,因为嫡母自己就是这么过来的,她认为所有女人都是这么过来的,又打不死,忍忍就过去了,还说谁家男人没脾气?没脾气的没出息,有脾气的才叫男人,让姐姐乖顺一点,好生维系两府的关系,一旦出了岔子,别说保不住自己,保不住娘家人,许连儿女都保不住。
    妹妹知道的越多,越接受不了,她同情姐姐的痛苦,理解姐姐为孩子计的想法,既然有些事情根不可能有缓和的余地,不如就去解决问题本身,她便设计了一个局一个杀了禽兽姐夫的局。
    她很聪明,后宅浸淫多年,她见过这个世界的黑暗,比如父亲房里消失的一个个丫鬟,鲁王府从后头角门抬出去的一具具尸体,她知道怎么知人善用,借势谋人可她还是太稚嫩,她的局在即将成功的时候,世子被突然叫走,她也被人发现,一剂药迷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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