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诏狱第一仵作(穿越)——凤九幽(9)

    行,这位少爷眼里,事干的不太行的不是猪就是狗,申姜识趣的接话:所以不是碳毒?
    叶白汀:自然不是,这是氰化物。
    氰化物因发作快速,效率奇高,在他生活的时代很受犯罪分子青睐,大都是化学合成试剂,古代却也不是没有,一些植物的果仁,比如苦杏仁,桃仁,枇杷仁,都含有苦杏仁甙,在特殊的酶或胃酸的作用下会释放出剧毒氢氰酸,植物种类不同,受害者个体应激性不同,毒性效果也会幅度增减。
    申姜没听懂,这又是一个和之前机械性窒息一样的新概念:氰化什么物?
    叶白汀:一种来自植物种子的毒素,发作迅速,致死也快,使用起来方便快捷世间的确有各种意外巧合的存在,却不是每一种都是意外巧合,昌弘武,绝非死于碳毒。
    申姜回过味来,翻开现场记录那一页,眼梢眯起:姓布的是觉得他找到真相了,不想我们也发现,把有关碳盆的记录污了?
    可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蠢货永远都不知道真正有能力的人站在哪个高度。
    死者好像在笑,这个什么化物,会让人感到快乐么?
    你看清楚了,这是在笑?叶白汀轻轻转动死者的头,让申姜看的更清楚。
    这笑得有点吓人啊,太狰狞了!申姜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叶白汀:不是所有的嘴角牵动都叫笑,人在痛苦中死去时,面部肌肉走向很难有确切规律,每个人的痛苦和狰狞都不一样,你不能因为他最后留下的是唇角牵动,就觉得死者当时情绪是满足的,幸福的。
    他不知道死者当时是怎样心情,有没有努力想扯开一个笑容,但在那个短短瞬间,他一定是极痛苦的。
    叶白汀一边忙,一边问:死者吃了什么?
    申姜:吃什么?
    氰化物发作快速,死者一定就在死前,最多一盏茶时间内,吃过东西,叶白汀盯着申姜手上记录口供的纸页,要不是手上不合适,他都能抢过来看,他吃了什么?
    申姜赶紧看:没有,没人说他死前吃过东西,现场也很干净,没有任何食盘碗碟筷子之类的东西。
    叶白汀的手顿了一下:干净?
    嗯,很干净,什么都没有。
    酒呢?与酒有关的东西也没有?酽茶?解酒汤?哪怕呕吐物?死者身上酒味很重。
    当天是老太太寿宴,昌弘武从早应酬到晚,身上有酒味应该正常?房间里没痕迹估计吐也是吐在外头了?
    凶手身上没有外伤,毒只能从口入叶白汀仔细验看完尸体身上每一处,眸底微芒隐现,找不到,便是被凶手带走了。
    申姜顿时头疼:那这玩意儿要么毁,要么藏有的找了。
    叶白汀将尸体翻回平躺时,碰到了衣襟上挂着的双玉环,个头不大,深青釉色,光滑润泽。玉环背面,靠里缝隙的位置,有一抹极深的紫色。
    轻触边缘,渍迹已干涸,力大可蹭去,低头嗅之,有微微的酸甜味。
    你说当日老太太寿宴叶白汀指尖轻捻,食单上可有什么特殊食材,颜色深的?
    申姜找了找,还真有:他家有个南方姑爷,家中做蚕丝生意,有百亩桑田,九月了仍有桑葚,为了老太太寿宴,专门做了糖渍的送过来,席间被烹成糖水,款待客人。
    桑葚色紫,易染,成熟时吃一顿舌头都能跟着变紫,死者作为待客家主,会沾上这种颜色似乎很正常?
    叶白汀:颜色染在玉佩,你猜怎样的行为会造成这样结果?
    申姜摸着下巴看了看:推?或者不小心撞了一下?
    叶白汀:怎么造成的,并不重要。
    申姜:
    不重要你还让老子猜!
    重要的是这个,叶白汀指着死者腰带,他身上的衣服被换过了。
    第13章 我有特殊杀人技巧
    衣服被换过了?
    申姜凑上前,观察了很久,看不出来。
    这次的凶手很小心,叶白汀起初也没看出来:人死后身体重,不会配合,凶手替换衣服很容易露出马脚,比如扣扣子的角度,打结的方式,以及衣服自身形成的褶皱本案凶手很聪明,完成的很好。
    可是?
    玉环不对。叶白汀将玉环比在死者腰间,你看这道紫色痕迹,是不是少了头尾?按照常理,这头尾应该落在何处?
    在他的衣服上!
    可现在他的衣服上没有,为何?
    申姜拳砸掌心:被换了!
    叶白汀颌首,一脸孺子可教的满意:死者不小心碰了这糖渍桑葚,要么,他觉得脏污不雅,立刻下去换一套,因家中有客,换了衣服,这配饰自然也得更换合适的;要么,他觉得不怎么显眼,看不大出来,继续穿着,断没有只换衣服,不换配饰的道理,我猜
    衣服对死者本身来说没什么不对,对凶手就不一样了,可能有暴露危险,没办法,凶手才给他换了。至于这玉环,凶手是过来杀人的,不是过来换衣服的,必须换衣服已经是个意外,他又怎会特别注意更换配饰?而且,死者的死亡地点是书房,书房可能会简单放些主人衣衫,却不会刻意放一堆配饰。
    所以,才有了这不和谐的破绽。
    申姜张了张嘴,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又是衣服梁维的案子是,这个也是,他怎么跟衣服这么有缘分?
    叶白汀知道他在想什么:还有日子,九月十七,一个死在凌晨,一个死在深夜,申总旗,看来这个日子旺你啊。
    旺个屁!申姜骂了句娘,搞这么巧,这两个案子该不会有什么关联吧?
    叶白汀拉上覆尸布,给死者盖上:目前还看不出来。
    申姜不满足:诶?这就完了?你还没分析提示一二三呢?
    叶白汀没好气:我倒是想告诉你死者死前吃了什么,你让解剖么?只要把死者的胃切开就行!
    申姜:这个,真不行,诏狱没这规矩。
    叶白汀哼了一声,转身走到水盆边,净手:再多的,得看犯罪现场和口供,我需要对死者信息了解的足够多,才能有更多的推测方向。
    这事申姜干过,不要太熟:得,我现在就出去干活,把该画的给你画来,该问的给你问来你说你要是能出去多好,一边走访着就能把事干了,省得我这一趟一趟的来回跑腿。
    他一边说话一边收拾,招手把牛大勇叫过来:叫他送你回去,我这忙完了就来跟你回话!
    叶白汀没什么意见,随意的点了点头。
    牛大勇更没意见:是!
    二人越过停尸台,走向更为阴暗的牢道,还没走出几步,碰到一个黄牙狱卒出来,身后带着人犯,看到他们就阴阳怪气:哟,这不是姓叶的娇少爷么,还没死呢?
    叶白汀扫了他一眼:某不才,活得还不错。
    黄牙狱卒啐了一口:有的人怎么就不见棺材不掉泪呢?案子让你参与,就是让你死的明白,知道么?这种功你也能沾?沾的到么你!
    叶白汀:既然如此,足下何不安坐看笑话?
    黄牙狱卒看看左右,往前一步,压低声音:别以为你那些小心眼瞒得过别人,姓申的是傻子,随便你算计,可你要爬到别人头上,是不是想的太简单了点?
    叶白汀立刻明白了,这是布松良的人眼睛早就适应了阴暗环境,他并不怎么费劲的,往远处看了看,就看到了布松良隐在牢柱后的鞋尖。
    这个人有莫名其妙的自卑和自傲,瞧不起仵作这一行,验尸连手都不愿意沾,又自认为自己的本事最大,瞧不上同行,自恃甚高,话都不屑和他这个犯人说,活得相当别扭。
    他哦了一声:你可以建议你主子努力变强,给叶某这条路增加点难度。
    别说布松良,黄牙狱卒都怒了:你真以为仵作是谁都能干的活?
    叶白汀唇角噙着讽刺:反正连尸体手都不愿意碰,嫌脏的人,肯定是干不了的。
    黄牙狱卒出离愤怒,直接把主子卖了:你敢瞧不起布先生?知道得罪他是什么下场么?
    叶白汀表情仍然淡淡:这里是诏狱,锦衣卫杀囚犯还能操作的的顺理成章,合情合理,别的部门插手进来,要我性命,你猜只有申总旗会找去算账么?
    看到牢柱边鞋尖动了下,叶白汀修眉微挑:哦,你可以让别人杀我,不过要看这人有没有这本事了。
    黄牙狱卒冷笑: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好大的口气!
    叶白汀感觉对方神色有些怪异,阴狠中带着得意
    下一刻,他就明白为什么了。
    有掌风迅疾而来,带着杀意,从黄牙狱卒身后直直打了过来,这是杀招!
    哈哈哈小兔子,早说了,从了爷,陪爷睡一觉,爷还能护一护你,谁叫你不听话
    正是对面牢里住着的疤脸壮汉!
    少爷小心
    牛大勇接老大意思护送娇少爷,别人挡路,他当下就要出头的,都是当差干活的,你牛我能比你更牛,奈何娇少爷嘴快,自己就怼回去了,根本没发挥空间,现在有危险,他当然更当仁不让!
    可惜手还没出去,就被娇少爷一脚踹到旁边,整个人贴在墙上:啊?
    叶白汀一看疤脸壮汉这掌风就不对,眼也太阴,角度来自暗处,牛大勇根本就没看清,莽撞迎上去很可能会受伤,干脆就自己来了。
    他跟着疤脸壮汉伸到面前的手,并没有挡,由着对方抓住自己手腕,跟着劲力过去,手肘快速往后二连击
    脐中神阙胸口膻中后颈哑门!
    最后侧身一转,单手成掌重重一劈,疤壮汉就重重摔在了地上!
    现场所有人嘴巴张的老大,鸦雀无声。
    也不知道这娇少爷怎么做到的,明明已经被疤脸壮汉得了手,拽进了怀中,怎么后肘往后胡乱怼了两下,手掌成刀切了下人后颈,疤脸壮汉就倒地不起了?
    这一动不动的是死了么?
    叶白汀站在原地,皱眉抖了下刚刚被对方蹭过的袖子。
    脐中神阙穴,重击肋间神经,中者身体即刻失灵;胸口膻中穴,击之内气立散,心慌意乱,神志不清;后颈哑门穴,直击延髓中枢,中招后立刻头晕,倒地不省人事。
    法医可是高危职业,不会点保命本事怎么行?
    疤脸壮汉得感谢他,如果刚刚一击落在鸠尾穴,他现在该心脏震动,血滞而亡了。
    人没死,抬出去吧。
    叶白汀视线淡淡滑过四周,落在一个穿着明显不一样的围观者身上
    他认得这身制服,是刑房的人:你那皮鞭蘸盐水抽的法子,痛,也不是不能扛,不如试试穴位,人身穴位精妙,不同搭配,效果会有不同惊喜。
    众人齐齐退了一步,草,这是哪儿来的小妖怪,娇什么少爷啊娇!谁家娇少爷这样!
    叶白汀把人撂倒,事了拂衣去,不染半分尘,转身朝自己的牢房走去。
    只是这走路姿势吧倒不是不雅,而是一步三晃,还得撑着小白手扶一扶墙,像被狐狸精吸了精气的书生似的,弱柳扶风,一吹就倒,诱人担心的想过去搀一搀。
    没人敢过去搀。
    这娇少爷没打架前也是这德性,没准就是装的!小狼崽子不批张兔子皮,怎么招猎物来?还是别去了被拆了骨头吃了怎么办?
    奉命护送娇少爷的牛大勇:我草?
    被踹那一脚时没稳住,不小心撞了下墙,脑子有点懵,他真的是来保护娇少爷的么?是被娇少爷保护的吧!
    我的老天爷老大这是攀上了一个什么大人物!脸好看,身手好使,还有脑子有本事,要的还不多,到现在也就要了几碗粥,外加一桶热水!
    这通天大路的剧本都写好了啊,还怕什么怕!
    牛大勇当即站直身板,头抬的那叫一个高,走路那叫一个狂:看什么看,都散了散了!地上这没死透的,来个人收拾了!躺在这伤不伤眼!
    第14章 锦衣卫就是这么狂
    诏狱不存在给犯人放风一说,只会提审,问讯,偶尔会撞了时间,两个犯人碰到一起,若刚好是那有仇的,打起来,谁厉害谁欺负人,谁不行谁就受着,没天理,没人管。
    叶白汀这次,明显是有人故意而为,被他艺高人胆大的躲过了,不但躲过,还反制了,反制的非常帅气。
    往回走的路上,他得到了街坊邻居们张扬的口哨声,连绵不绝的掌声。
    小兄弟牛逼!
    再来一个!杀了疤脸!
    杀什么杀,小兄弟做的对,现在杀有毛意思,等人回来,先女干后杀才得趣儿!
    那激动性,要不是知道自己身在诏狱,叶白汀还以为自己跨界走了个红毯呢。
    右边邻居一下一下,扇柄敲着掌心:静若处子,动如脱兔,游似蛟龙,玉面风流,小友好漂亮的身手啊。
    好说,叶白汀慢吞吞坐下,不过子安兄不,相师爷,你学富五车,夸人夸的这么简单,是不是敷衍了点?
    相子安怔了一下,扇子掉了都没注意:你怎知我是谁?
    叶白汀垂眼:我不但知道你叫相子安,是绍兴师爷,还知道你才出师不久,尚未立有建树,就受主家大案牵连,进了这诏狱,委实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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