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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勇与懦夫 ——(28)

——(28)

    文东屈膝抬腿朝薛有年狠狠踹过去。
    薛有年侧了侧身,反手将文东扣到了车门上,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发出一声巨大的闷响。
    文东皱着眉头挣扎了下,没挣脱,他气极反笑:有两下子啊!
    薛有年淡淡地说:我不建议你选择这么粗鲁野蛮的方式解决问题,虽然这可能是你唯一能够选择的方式,但我不得不遗憾地告诉你,即便是在这个方面,你也赢不了我,我学过剑道、柔道、散打、自由搏击,成绩不算差。
    文东:
    操,这老狗真能装逼!
    薛有年看着他的后脑勺,说:你是年轻,但年轻不代表一定占优势。文东冷笑:总比你这老头儿好吧!
    薛有年说:我说过,你也会老。
    文东骂道:我老了也不会搞我朋友的儿子还死缠烂打,你他妈的太恶心了!
    薛有年说:这是我和临临的私事,我想,轮不到外人置喙。
    我还就非管这事儿了怎么着吧!文东扭头瞪他。
    薛有年反倒微笑起来,他带着因为优越而产生的同情,问:你打算怎么管?打我?现在你应该知道你打不过我了。你一定调查过我,而你调查出来的东西,一定没有我调查你得出来的信息多。你对上我,除了比我年轻之外,再也没有任何胜算。你是临临的朋友,对他没有恶意,所以我并不想为难你,还希望你不要不识好歹。
    文东听了这一番话却没有被激怒,反倒笑得身体都震了起来:我倒是觉得你挺怕我的,你急了。
    薛有年:
    文东嗤笑两声,斜眼瞥他:你一直在暗示你比我优越,其实你心里挺自卑的吧。千年的狐狸跟我玩儿聊斋呢?
    薛有年淡淡道:你想多了。
    我想多了还是想少了,你自己有数。文东说,我不知道你跟临哥到底有过什么事儿,但我看得出他特烦你,特嫌弃你。你不是觉得你什么都比我强吗,那你不会不了解他的性格吧?你其实很清楚你没机会了,你面对现实行吗。
    我说了,这是我和他的事情,轮不到外人插手。薛有年终于松开了文东,你走吧。
    文东却不走,翻过身来,背靠着车门,活动了一下筋骨,挑衅地看薛有年,抬了抬下巴:我来都来了,打一场。本来还犹豫是不是欺负了你,既然你也能打,就最好了。
    薛有年摇了摇头:好武斗狠没有意义。我打赢了你,难道你就会从此远离他吗?
    刚才我是没想到你这副样子居然还是个练家子,我尊老,生怕来真的把你弄残了,所以没使劲儿,大意了,你别觉得我是真打不过你!文东说,你要是怕的话你直说,别摆出一副装逼的样子,你知不知道你用我们年轻人的话来说就是特别爹味?听得懂吗叔叔?
    薛有年没理他,转身朝电梯走去。
    文东三两步追上去,朝他肩膀扣过去。
    薛有年猛地转身要制住文东的胳膊,却被文东躲了过去。与此同时,文东一脚踹向薛有年,在他躲闪的时候握拳朝他脸上狠狠刮去。
    这一连串动作发生得太快,两人也离得很近,薛有年来不及看清楚文东手指上那银光一现的东西是什么,电光火石间他想到手指虎或者刀片之类,很符合这个小混混的身份他就急忙往后退了两步,一下子乱了阵脚,文东瞅准这机会,一拳狠狠揍他脸上,接着一脚踹他小腹上。
    薛有年这回是被迫往后踉跄了好几步,直到被一辆车挡住才停下。
    他抬手扶了扶眼镜,摸了摸嘴角,垂眸看见大拇指上的血迹,抬起眼来看见文东转着手指上的戒指玩儿,嗤笑道:你以为那是什么?刀片啊?
    薛有年没说话。
    文东问:你学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了不起吗?你真正打过几次架啊?
    薛有年从裤兜里掏出纸巾,按掉嘴角的血,反问:你被抓进过几次警局?
    文东嗤笑一声,特瞧不起他地说:拿这个威胁我啊?玩儿不起,直接掀棋盘了呗?你可真是比我想象的更没用。
    薛有年平静道:像你这样缺乏教育的社会底层人员,可能确实是无法理解文明社会的处事规则。
    是,你高贵,你接受了好高的教育,然后死缠烂打自己发小的儿子,你可真文明,比我文明多了,我缺乏教育,我活到八十都干不出这事儿。文东讽刺道。
    薛有年沉默了一会儿,叹道:换个地方吧。
    第35章
    作者有话要说:  华临怕见到那小孩,怕知道小孩真是自己的种,他恨不得这辈子都见不到那小孩,但当薛有年迟迟不联系他去看那孩子时,他又着急。
    但他绝不主动联系薛有年,只能在一切空闲时间里眼睛冒火地死盯薛有年的聊天页面。
    是不是死了啊这个王八蛋!平时有事没事的骚扰我,现在又没动静了!我就该知道他肯定是又在耍我吧!他就是故意的!其实根本没有那么个小孩吧?!照片是P的吧!
    华临焦虑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差点儿把自己手指都啃破。
    这个时候,同样焦虑的沈谓行找他,问他有没有文东的消息,文东半个月没去餐厅上班了,也没和群里人说,还是张作带人过去吃饭才发现。
    沈谓行现在联系不上文东,生怕这货又搞事去了,比如赌博。虽然文东自称洗心革面好几年了,但沈谓行的心理阴影一直没好,生怕这逆子重蹈覆辙。
    华临愣了下:我不知道啊,我这边有点事,一直没跟他联系。
    沈谓行急了:我这边也有事儿,一时半会儿回不去国内你有空吗?去他家看看?
    不是我说,他这么大个人了,你至于华临忽然脑袋一炸,猛地站起身,心乱了起来,我去,我这就去!
    他想起了张博和Peter,这两人的死亡真相至今是他不能解开的心结。
    文东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听着他一个手抖掉床缝里去了的手机响了半天,终于没电了,自动关机了。他实在没劲儿捡,只想躺尸。本来昨晚上烧退了,今天又上来了,这段时间都这么反反复复。
    过了会儿,文东迷迷糊糊地半睡半醒半做着梦,一下子梦到自己和薛有年打架,一下子梦到华临在旁边喊别打了别打了医院床位紧张别占用公共资源
    突然一阵门铃声把文东吵醒了。他心想着今天没叫外卖,就不打算理。可门铃响了半天,接着传来华临叫他的声音:在家吗文东?文东!文东!
    华临按了半天门铃,见没人应,正要低头给沈谓行发消息,门就打开了。他抬头一看,话噎在嗓子眼儿,半晌,忘了自己本来要说什么,惊讶道:你干什么了?怎么回事?
    只见文东露在外面的肉,从头到脚就没几块好肉,青青紫紫,还有些血渍没擦干净,有的地方乱七八糟地结了痂,看起来特别狼狈,甚至还有点儿恶心。
    文东靠着门板,笑了笑:没事儿,就发烧。临哥你什么事儿?
    华临皱着眉头打量他满身的伤,不悦地问:打架去了?
    这几年文东号称洗心革面,虽然私下里还是爱跟狐朋狗友们玩儿,但不做出格的事儿,而打架就属于出格了。
    华临想想文东那乱讲义气的历史们,追问:什么事儿,说,我找张律师。
    你找她干什么。文东笑起来,轻描淡写地说,真没事儿,就跟人争风吃醋,打的。
    华临没好气地白他一眼:你有病吧!去医院没?
    文东一直笑着看他,说:去了,开了药。
    华临啧了一声,上手扶住他:进去!我给你看看。
    华临本来怕文东被薛有年暗杀了,可看现在这情况,他就不觉得跟薛有年有关系了。他潜意识里只觉得薛有年会使用阴谋诡计直接杀人,没有暴力打人这个选项。如果现在他面前的是被打得乱七八糟的薛有年,那他倒是会怀疑是文东打的。
    华临把文东扶到卧室门口,往那狗窝一样的床上看了眼,果断地把要往床上栽倒的人拽回来:别动。
    文东特听他的话,让不动就靠在门框上不动了,也不问为什么。
    华临本来想骂他,但看在他这么乖的份上就决定大发慈悲不骂了,只问:有换洗的床单没?放哪了?
    文东指了指衣橱。
    华临问:我能开吗?
    文东说:能。我这儿你随便,没不能看的。
    华临过去开衣橱门,一边随口接话:那可说不定。
    文东说:真没有。哦,就电脑里有点片子,再没了。
    华临:
    文东笑嘻嘻道:你要我发给你啊。
    滚!
    华临翻着白眼拿出来一个干净床单,去客厅铺在沙发上,然后把文东扶那上面坐着,先测测体温,然后拧了毛巾打了水,细心地给他洗伤口,一边问他有没有内伤之类。
    文东试图接过毛巾自己来,被华临拍开:别捣乱!别动!
    挺脏的,我自己弄,你不有洁癖吗。文东说。
    华临头也不抬地说:那我别给人开刀了。
    文东打趣道:你这洁癖还挺敬业的啊?
    华临懒得理他,低着头继续给他清理伤口,不经意余光瞥见旁边的外卖盒和啤酒瓶子,忍不住了,骂道:你有病吧,这样了还不住院,也不找人看着,还喝酒,想死吗你。
    文东说:真没事儿,就是发烧,躺着就好了。不信你问沈哥,我搞餐厅前经常这样,身体底子好,禁得起造。
    你身体底子好不好我不知道,反正你脑子肯定有大病。华临一边说着,一边拿手机给沈谓行报了个平安。
    弄完文东身上的伤,华临让他先躺在沙发上别动,自己去卧室里做了下卫生,换了四件套,开窗通风,然后才让文东去床上躺着,喂药给文东吃。
    事儿安排得差不多了,华临说:你自己去群里报个平安吧,都挺担心你的。还有,外卖就快到了,我帮你拿了再走。之后的你自己记得按时叫了吃。
    文东撒娇道:这种情况不应该你给我做吗,还吃外卖啊?外卖又不卫生又不营养,对病人多不好啊。
    华临简直无语:你买好点的不就行了?不然你叫你妈来,我又不是你妈。
    文东本来想说上次你生病我可没让你吃外卖,但想想还是没提这事儿,只笑了笑,说:开玩笑的。行,没事儿了,谢了啊。
    然后华临就没说话了,坐在一边低头玩手机。
    文东也没说话了,拿起刚被华临找出来的手机报平安。
    室内安静了一会儿,忽然,文东抬起头来,看着华临:临哥,作总说他要来看我。
    哦,看就看呗,他反正每天闲着没事干。要不你到时候问问他愿不愿意给你做饭,他一个搞餐饮的,怎么也得有两手,要不然给你安排个厨子。他没事就拉你陪他,总不能是白嫖吧。华临头也没抬,他什么时候来?
    文东说:看他爬这几层楼要几分钟。
    华临一怔,抬头看他。
    文东说:他到楼下了。
    华临腾的站起了身:那你让他给你拿外卖吧,我先走了。
    文东没留他,知道他不想让张作看到。
    做菜群里那些人最近没八卦话题聊,就把目光都投向了华临和文东。
    华临挺不乐意的,私下里跟沈谓行抱怨过好几次了。沈谓行扭头就来教训文东,文东就知道了。
    我送你。文东说着就要起床,被华临制止了:从这到门口十步路,你送个毛线啊?躺着吧你,有事打电话给我就行,不舒服就去医院,实在不行你叫救护车,多大的人了,别又中二了。
    华临一边念叨一边去了玄关,边踩鞋边开门,然后和门外举着手正要敲门的张作四目相对。
    卧室里的文东半晌没听到声音,就问:怎么了临哥?
    华临回过神来,强作自然地对张作说:早知道你来,我就懒得来了。卫星非得让我来,他不在国内,急得要死。
    张作哦了一声,故意捏起嗓子:是啊。早知道你在,我就不来了。今儿你来,明儿我来,这样交错开来,天天都有人来~
    你正常点。华临白他一眼,正好,我急诊,走了啊。等会儿有个外卖你帮文东拿一下。走了。
    说完他就急匆匆地走了。
    张作回头看着华临下楼了,关上门,去卧室打招呼:没事儿吧?
    文东靠在床头,笑了笑:没事儿。倒是劳动作总特意跑这一趟。
    跟我说这客套话就没意思了不是。张作打量他一番,怎么回事儿?
    别提了。文东摆摆手,一副不想说的样子。
    别啊!都这样了,怎么不提?张作把胸膛拍得砰砰响,出来玩的都知道你是我小弟,弄你就是不给我面子,你尽管说,作总给你出头!
    文东摇摇头,顺着他话说:作总好意小弟心领了,就是感情纠纷。
    张作哦了一声,倒也不惊奇。俗话说得好,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文东挺受欢迎的,有时候他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就被当三了,被人争风吃醋的纠纷以前就有过。
    于是张作也就嘱咐了两声如果难摆平就找他帮忙,别的也没多说了。文东自然也不多说,只道谢。
    张作话锋一转,挤眉弄眼地问:你跟华临什么进度了啊?
    文东忙求饶:别玩我了作总,说真的,你们别背后说这个了,临哥他真挺尴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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