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画被打击得还在出神,怎么也想不通自己怎么会输。
越歌看了眼时间。
六点二十八了。
不玩了,垃圾游戏。江画把手柄一丢,一时半会都不想碰电动了:去学习!
还没到时间。越歌凝视着缓慢移动的秒针说。
好嘛,他要去学习,白莲花又较上真了。
接二连三的不顺心让江画心情糟透了,他不耐烦地扭头说:不是马上就...
没有等他把话说完,越歌突然倾身,将江画虚虚揽在了怀里。
接着,额头印上两片温软。
江画,愿赌服输,等下要乖一点。
分针转到代表半点的数字,越歌松开怀里石化的人,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走回书包旁。
一个半小时,从现在到八点钟。他朝江画温润一笑:去书房吧,江画同学。
......
八点钟,江家的司机准时将越歌送回了家。
书房里,被迫学习了一个半小时,江画趴在桌上一动不动,如果不是身体在微微起伏,看上去简直像是死了。
二十分钟过去,手机响了一声。
江画轻颤了一下,在桌上摸索到手机,恍恍惚惚坐起了身。
他一手捂着额头,一手打开消息。
【x:我到家了。】
江画盯了半晌,半天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烦人。
他退出对话框,打开了朋友圈。
几个小时没刷新,朋友圈多出了很多新动态。
江画漫不经心地划过,突然扫见一条扎眼的消息。
【yeah:失恋了,近期勿扰[哭]。】
赵夜白失恋了?
好事!
江画眉眼弯弯,点了个赞。
一看见这家伙,他就想起自己被丢进海里的事。
点完赞,他又有点后悔,虽然赵夜白大部分时间很狗,但偶尔好像还是有个人样。
早恋和网瘾的思路都是出自对方,江画想了想,觉得可以将功抵过,又把赞给取消了。
他退出朋友圈,乱翻好一会儿,磨磨蹭蹭又打开了越歌的对话框。
【x:我到家了。】
【话梅糖就那样:哦。】
消息回复后,如同石沉大海,江画等了半天,没等到越歌的回复,反而等到了赵夜白的消息。
【yeah:看在你良心发现的份上,我才和你说话。】
【yeah:你们恒安,还招生么?】
第30章 扣钱 黑粉
【话梅糖就那样:哈?你脑子没坏吧?】
赵夜白半晌没回复, 下一条消息自然转移了话题。
【yeah:周五咱们乐队有演出,要不要来看?】
【话梅糖就那样:什么叫咱们乐队?】
【yeah:来不来嘛。】
【话梅糖就那样:不去[猫咪呕吐]】
和赵夜白聊过天,他再次打开了越歌的对话框, 还是没有收到回复。
江画鼓了鼓腮帮, 发去一个猫咪表情包,图片上印着暗中观察的字样。
发完, 江画就有点后悔。
谈个工具恋爱而已,好像也不同特别入戏,反正第一天的网瘾计划就失败了,可以明天再努力。
等了几秒,依旧没有回复,江小少爷耐心耗尽, 丢开手机去楼下看电视了。
第一天的网瘾计划宣告失败, 江画没有泄气。
接下来的一周, 网瘾计划持续失败, 江画开始泄气了。
每晚只有前半个小时越歌会陪他玩游戏, 与其说陪他,不如说一次又一次的打击他,越歌喜欢没喜欢上游戏江画不知道,他是快被打击的不想玩游戏了。
周四的晚上, 又是辅导功课的一天。
江画有气无力地趴在桌上装死。
江画, 这道题重新写。一眼指出江画故意跳过的复杂大题,越歌推回卷子,不容置喙地说:做过的, 你能写出来。
我不写。江画哼哼唧唧:我饿了,想吃东西。
你刚刚吃过晚饭。
没吃饱,我饿。
越歌没搭腔, 间接驳回了他的无理取闹。
江画做题做的都有点精神恍惚,他感觉这一周做的题都快是前十几年功课的总和了。
越歌当家教时,真真是一点人性都没有。
江画想闹了。
不学了。他念经似的重复,手指勾上越歌的衣服:不学了,要不还是谈恋爱吧。
不要撒娇。越歌翻了页试卷,接连几道题都打了叉: 暂时没有用。
那什么时候有用?
越歌看向时间:再过一个小时。
再过一个小时,辅导结束,他干嘛还谈恋爱啊!
江画可等不了一个小时,要不是为了完成任务,他根本一道题都不会写,安心当个学渣不要太舒服。
现在和过去不同,和越歌是普通同学时他很被动,如今他们在谈恋爱,他可以在完成任务的基础上再任性一点。
反正白莲花喜欢他。
江画没动笔,耍起了小聪明:我们聊会天吧。
越歌继续批阅着习题:写完再聊。
我集中不了注意力。
江画侧趴在桌上盯着越歌,露出半张精致的脸,盯了一会儿,发现对方根本不看他,江少爷恼了,一把抽走了越歌手里的笔。
越歌叹了口气,无奈唤了声:江画。
江画威胁道:你再不听我说话,我扣钱了。
没有这条规矩。
越歌刚拿起笔,又被江画抽走了,他咬牙切齿地说:有什么规矩?我都要学傻了!老板傻了还不能扣钱么!
看着越歌面不改色的平静样子,江画一股怨气就冲上了头。
凭什么他一天要写那么多道题,还要给折磨他的人开工资,想休息一下都不行。
之前规矩是什么?谈恋爱就扣钱?
江画起身坐直,拉过越歌还要拿笔的手:这样能不能扣!
越歌愣了半晌,眼神变了变。
不能,老师和学生可以拉手。
江画感觉被挑衅了,气得牙根直痒,甩开手说:你转过来!
越歌迟疑转过身,眨眼间,被江画扑了个满怀。
这还不算,江画僵硬地拉过他的手臂环住自己,在胸口处仰起头,恶声恶气地问:这样呢,哪个老师会这样?
越歌抿了抿嘴角,垂眸说:江画,你这是碰瓷。
我不管,反正扣钱。
听越歌承认有效,江画眼里闪过抹得意,想把人推开算账,结果原本只是搭在腰间的双手突然收拢,他不但没推开,反而被迫贴了过去。
有些动作,自己做,而且是有目的的做没有什么感觉,一旦由主动化为被动,风吹草动都格外明显。
江画整个人都僵了。
越歌紧抱着他,下巴贴着肩膀,温热的气流拂过耳畔:扣一次,有时间限制吗?
...什,什么?
既然抱一秒钟和抱一分钟都算一次。越歌稍微松了松手臂,睨了眼江画开始泛红的耳尖,说:我想值当一些。
江画结结巴巴:你、你别得寸进尺...已经可以了吧。
还不行,姿势也不方便。
...嗯?
越歌贴近已经红透的耳朵,压低声音说:江画,坐到我腿上。
...?
当天晚上,送走了越歌,江画洗了一把脸降温,奈何脸上的热度挥之不去。
太羞耻了,白莲花真是一点亏都不吃,扣一点钱而已,江画最后竟反而觉得自己亏了。
越歌其实没做什么,就是抱了他一会儿,如今回想起来,他脑子里仍残存着温热的触感,还有越歌身上淡淡的香味。
白莲花!江画在脸旁用力扇风。
以后不扣了,再也不扣了,他宁可学习。
睡觉前,江画给赵夜白发去了信息。
【话梅糖就那样:明天的演出我去看!】
这习没法补了,又要花钱又要做题,还他妈的得谈恋爱。
不干了!
......
夜话乐队的演出地点依旧在嗨街。
怀水中学乐队的火爆程度远不止于本校,就是在一向互相瞧不上的恒安中学,都拥有着一定的知名度。
周五放学,班上女生压抑着兴奋议论纷纷,江画偶然听到几句,对话的重心除了演出,就是乐队主唱。
他回忆起乐队其他人的脸,长得都不错,但最出彩的的确是赵夜白,在亲眼见过赵夜白飙车后,江画不想承认又不得承认,这狗东西是挺酷的。
赵夜白和越歌一样,都是他从未见过的类型,但比起循规蹈矩的越歌,赵夜白要显得更加神秘一些。
只不过,江画对他没什么好奇心,要不是需要赵夜白的意见,只凭他们初识的糟糕经历,江画压根不会和这家伙来往。
系统:你今天不和白莲花学习了?
江画:学学学,天天学,我也是要休息的!
一提起这事儿,江画就冒火。
赵夜白说什么谈恋爱使人变坏,放狗屁,明明是谈恋爱逼人学习,越歌没学坏,他都快学傻了。
周五这天,以家里有事情为由,江画请了一天假,越歌也没说什么,只嘱咐他好好休息。
没有被问什么事,不用撒谎,江画松了口气,放学后,他便和周大嘴一起去了嗨街。
周大嘴本身对演出没多大兴趣,纯属是跟随他女神姚瑶的脚步,而江画和自己班女生都不熟,更别说其他班了,所以到了嗨街,两人便分道扬镳了。
演出七点开始,不到七点,嗨街的广场已经人山人海,充斥着a市各地的年轻人,女孩子的比例明显比男生大一些。
四处都是乐队成员的海报,江画去咖啡店买西瓜汁时,还被一个女生强塞了一把印着赵夜白头像的小扇子。
看见这个,他突然想起上次被赵夜白逼着买下的签名照好像还在家里没扔。
回去一定扔了!
不过天气实在太热,江画今天准备的不充分,连帽子都忘了戴,所以就随手拿来扇风了。
【话梅糖硌牙:我到了,你在哪啊?】
广场上的人实在太多,江画给赵夜白发了条消息,在咖啡店等了好半天都没等到回信。
乐队上台前,后台服装乐器什么的都要准备,赵夜白可能一时没看到消息。
江画没办法,眼看着演出就要开始,只能先赶往舞台再说。
挤进舞台附近的一路竟还算顺利,不得不说,有时候出众的外貌和气势确实可以让人横着走,每每江画穿过密集的人群,第一眼看清他的人总是会不自觉愣下神,接着本能得让步。
江画借着外貌优势,勉强挤到了舞台中央。
呜哇!赵夜白!看这里!!!
程真!程真快出来!程真我爱你!!!
一闪一闪亮晶晶,夜话主唱大明星!
小白!快跟麻麻回家!
越靠近舞台,粉丝们的热情越高涨,震耳欲聋的呼唤声萦绕广场,有些口号江画听了都替赵夜白脸红。
也太羞耻了!
小型规模的演出并没有保安控场,但粉丝们很有秩序地停在了舞台边缘,没有人爬上台影响演出。
不知不觉,江画就被挤到了舞台旁,他气恼地瞪向身后的少年:你再挤我一下!
那少年身穿怀水高中的校服,好像根本没听清他的话,边随着音乐前奏摇晃,边朝他咧着嘴傻笑。
江画无奈,越气越热,拿着扇子用力扇风。
你是赵夜白的粉丝?少年扫了眼他手里的扇子,扯着嗓门问。
江画翻了个白眼:黑粉还差不多。
少年突然兴奋:太巧了,我也是!
江画:?
广场上起码一半都是赵夜白的粉丝,虽然江画不懂这些人的眼光,但突然听到有人说是赵夜白的黑粉,还是有点惊讶。
少年说完话,依旧朝他傻笑,江画觉得这人有点疯疯癫癫的,转过身没再理会。
在观众们翘首以盼的热烈气氛里,七点钟一到,夜话乐队终于出场了。
尖叫声几乎盖过了音乐,数种声音糅杂在一起,江画难受地捂住了耳朵。
赵夜白抬起手臂,悠悠然做了个收的手势。
广场上霎时寂静,江画诧异地四下看去,几乎每个人都仰着头,一眨不眨地盯着舞台。
激扬的热场音乐响起,五人组的乐队各司其职的演奏,气势一点都不像徘徊在成年期的少年。
没有像平时一般嬉皮笑脸,没有与热情的观众互动,前奏期间,赵夜白只是站在舞台中央,静静地打着拍子。
就只是这样,却像是有聚光灯在他身上一样,让人没办法不去看他。
当赵夜白抬起话筒,吐出第一个音阶时,江画双眼圆睁,瞳孔狠狠缩了缩。
纯黑色的皮衣,黑色紧身休闲裤和铆钉靴,单边的钻石耳坠折射着灯光,眉眼被鸭舌帽遮挡,露出了少年人瘦削精致的下巴。
江画距离赵夜白大概四五米,角度很近,还能看到对方唱歌时亮晶晶的,盛放闪烁碎星的双眼。
他想起赵夜白曾开玩笑似的问他,要不要替追梦少年圆梦什么的。
当时他认定这家伙发疯,当他人傻钱多好忽悠,现在却觉得,这家伙可能在说真的。
一首歌演奏完,江画热得满头大汗,却傻站着忘了扇风。
赵夜白是专业的。
不是后期培养的专业,是生来优越的专业。
如果说开始时粉丝还有所克制,如今就是打了鸡血的疯狂,江画庆幸于自己的位置还不错,起码四周没有手舞足蹈的女生。
中场休息,乐队的成员在切换音乐,在第一首的热烈之后,是极致的抒情。
不过这次的表演却突生变故。
表演中途,江画挑了下眉,耳尖听出赵夜白唱错了一个音,几乎同时,一个拳头大小的沙包越过半空,砸在了赵夜白的脖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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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白莲花上色需要分几步——西呱(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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