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闫道:此人吸取了渡劫修士的灵力?渡劫之时修士为了对抗雷劫,可说是使尽了浑身解数,全身灵力倾巢而出,半点不曾保留,此时若是有人蛰伏一旁,趁隙吸取灵力,自是受益匪浅。
然而,白修岐却是轻摇了摇头,道:不是灵力,而是气运。
沈墨闫闻言面色彻底沉了下来:气运?
白修岐颔首道:正是气运,我用补天镜查看过,有几位修士原本已是渡劫成功的,却在飞升之时被这潜伏之人夺了气运,过天道之门时直接被天雷劈落,被伤及神魂,进而魂飞魄散。
沈墨闫看着他,低声道:气运如何能够轻易被人夺取?是何人所为,你可有了眉目?若真是如此,此人自是极其危险的人物。
白修岐摇首道:自是查不出的,便是补天镜都无法重现那人的样貌,也不知对方是用了何种方法遮掩身形。
沈墨闫目光微垂,落在二人交握的手上,调子冷极道:补天镜查不出,于是你便以身做饵,假装要渡劫飞升,想要引蛇出洞?
白修岐一噎,终于察觉出了一些不对劲来,他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沈墨闫的面色,见他面色极冷,眸光沉沉,唇角虽微微勾着,那笑却冰寒刺骨。他心头一沉,忙开口道:我自是做了万全的准备的,墨儿
只他话未说完,便被沈墨闫直接打断道:我说的可对?
他说的自是全对,白修岐当初借用神器补天镜引来雷劫,原本便是抱着以身做饵引蛇出洞的想法,虽说最后不曾抓到对方,却也不是完全一无所获,他在对方身上留了标记,只要对方再次出现,他便能即刻感应到。只是他不曾想到自己的修为会回退至筑基,修为过低他便无法完全感应标记的动静,故而于他而言恢复修为十分紧要。
一旦他恢复修为,便能感应到那标记,进而确认那人的位置和身份,任对方如何善于躲藏,都是躲不过的。只不过,这些他却不敢在此时此刻去说了,面前的心上人一看便已是气极的样子,还是赶紧哄上一哄为好。
墨儿
然他方才开了个口,沈墨闫却是直接用力甩开了他的手,起身冷冷道:你若不想答,那便不必说了!说罢,竟是抬脚便要走。
白修岐又如何会让他走了,沈墨闫脚步方动,他便已伸手将人扣了住,而后重重的将人扯进怀里抱住。见沈墨闫要挣开,又急忙凑近沈墨闫耳边,在他耳垂上落了数个轻吻,温声哄道:墨儿说的皆对,我那般行事,确是过于鲁莽了!往后再也不会了。
沈墨闫闻言却是冷冷嗤了一声,并不曾开口,只不过倒是不再挣扎任由白修岐抱着了。
白修岐扣在沈墨闫腰上的手臂箍得死紧,又在他耳根处轻吻了吻后,温声哄道:墨儿莫气,我在行事之前算了一算,算出事毕之后我与你之间会有极大的转机,且行事虽危险颇大,然会有贵人相助,于性命无碍,我那时也是鬼迷了心窍,想到转机二字,便不管不顾去做了。
沈墨闫听罢却仍是不搭理人,白修岐无法,便只继续搂着人道:我那时便想了,那命中贵人极有可能是你,若我受了伤,你定不会袖手旁观,那时我自是有机会多亲近一些,寻到一些机会的。而事实也确实如此,且结果要比他当初设想的要好上千倍万倍!是以,便是时光倒退重来,他仍是会做同样的事,既能查到事情的眉目,又能抱得美人归,何乐而不为呢自然,这些心思,仍是不能让沈墨闫知晓的。
沈墨闫被他烦得不行,终是抬手抵着他面颊往后推了推,看着人冷声道:你可曾想过,若是一个不慎,你便会如之前几位渡劫修士一般,落个魂飞魄散的下场!
白修岐却是抱着人,十分光棍道:不曾想过。
沈墨闫气极,不由提了调子:白修岐!
白修岐干脆拉开他按在自己面上的手攥在手心,倾身将头脸皆埋进了沈墨闫的颈窝之中,闷声道:你莫气,我那时满脑子皆是你,确实不曾想过什么后果。
沈墨闫闻言却是心上一沉,道:是妄念!你那时定是入了妄!
白修岐轻应了一声,却是不曾从他颈间抬头,沈墨闫无法,只得继续道:那般冲动行事实在不像是你的作风,即便不是入妄,定也有妄念的影响。这段时日你已入妄过两次,以往可也是这般频繁?
白修岐却是终于舍得抬了头:以往妄念也有蠢动之时,寻到你之前只需灵力压制便可,然寻到你之后却是必须得见到你方才能够压制。倒也不算频繁,只有每次修为有所精进之时那妄念方才会有所动静。
沈墨闫颔首,又道:这百年之中,你潜入墨颜宫的频次较之以往要频繁许多。
白修岐闻言一顿,稍是回想一番后颔首道:却是如此。
沈墨闫道:你入魔之事该是许多人皆知,然你入妄之事还有何人知晓?白修岐当年进阶化神失败,原因便是走火入魔,自是许多人皆知晓,毕竟关注白修岐的人十分多。然入妄与入魔不同,如非必要,修士自是不会将自身弱点告知他人。
白修岐略一沉吟后道:我入妄之事知晓之人不多,除却我师尊之外,便只有我师兄步夏山,还有关系亲近一些的云海生,以及花兄知晓。花青素知晓是因为在白修岐入魔之时救了人,至于步夏山和云海生,自是因为关系亲近,白修岐不曾过于设防,故而他们二人会知晓并不奇怪。
沈墨闫闻言眉间微拧,道:步夏山也知晓?
白修岐颔首:我修为还低时,师尊若是不在,便多是师兄与云海生教导我修炼之事,他们二人知晓并不奇怪。
沈墨闫皱眉:那你可曾怀疑过他二人?
闻言,白修岐沉默了下来,沈墨闫也不催促于他,半晌,白修岐方才开口道:事实上,相较于云海生,更让我怀疑的是我师兄,步夏山。
作者有话要说:赶着出门上班!三更合一!看文愉快!感谢在20191118 12:02:56~20191120 13:42:50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维尼 20瓶;Lilith 5瓶;水公子迟墨 3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57章
话虽这般说了,然, 白修岐却是不甚愿意去怀疑步夏山的。
仙门之中, 只要是同门, 便皆能称上一句师兄弟, 然, 步夏山却是不同, 他乃是白修岐的嫡亲师兄。沈天玹修真多年,门下所收弟子无数,然,若论亲传弟子,却是只有白修岐与步夏山二人,故而步夏山乃是他真正意义上的唯一一位嫡亲的师兄。
步夏山入门较之白修岐要早上许多,白修岐方入门之时,步夏山已是化神修为,且年岁亦要较之白修岐长上许多, 虽说修真界不论年岁, 然面对着修为较自己低, 年岁又较之自己小上许多的白修岐,步夏山自是忍不住要照顾上许多。而沈天玹修为过高,且身为一派之首,所要处理的杂物亦相当多,故而很多时候皆顾不太上去指导白修岐修炼。在白修岐元婴之前,更多时候,皆是步夏山担任了教导之职。
正因为如此, 白修岐与师兄步夏山的感情十分亲厚,对于怀疑步夏山一事,他心中自是不太好受,一句话落,便沉默下来,却是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开口了。
沈墨闫又如何会不明白他,这人看着亲切随和,待任何人都像是一视同仁,似是没有特别在意之人。然而,事实上,这人却最是重情义。他心悦一人,便要为之入魔入妄。花青素救他一命,他便将之视为至交。花叶儿拜入他门下,唤他一句师尊,他便不顾自己如今的修为与处境,定要亲自去救而那步夏山,于他年幼时悉心照顾于他,这人心中自是记了对方情义,这一句指名道姓的怀疑,也不知是他查了多久,斟酌多久之后,方才说出了口,却不知他说出这句话时,心中又是有多少难过。
一时间,二人尽皆沉默了下来。沈墨闫目光微垂,恰恰落在白修岐身侧的几缕墨发之上。他静了片刻,而后突地伸手一把拽了那几缕发,绕在指尖缠了几圈,直带得白修岐往一侧偏了偏头。
白修岐好笑得很,抬手将那只作乱的手包进了手心,拉至唇边轻碰了碰,笑道:墨儿若是喜欢,便铰了去,我这头发还挺不错,光这般扯倒是真的扯不下来。
沈墨闫听罢却只抬眼睨了他一眼,嗓音微凉道:我要你这头发作甚?说罢,他五指微松,便将手中墨发松了开去。
白修岐却是不曾将他手放了,见他松了五指,便顺势勾住了他几根手指,却是将墨发缠进了二人指尖。又笑着温声问他:墨儿怎地便生了气?突地便被扯了头发,自是要寻一寻缘由的。
沈墨闫闻言指尖微微一颤,而后收紧了五指,反倒是将白修岐的手握得紧了些。他微抬了头,目光沉沉望进白修岐眸中,郑重其事地开了口:且要让你知晓,你如今是我的了,眼、耳、口、鼻、手、脚、发、肤,皆是我的!故而,你这心上脑中只需放我一人便好,其余诸多杂人杂事,皆毋需太过在意。
毋需在意别人,也毋需因着别人之事伤神伤心,其他诸人皆是过客,我却会一直伴在你身旁,故而,你只需在意我便好,我自不会害你心伤神伤。
白修岐一怔,却是瞬间明白过来沈墨闫这是在安慰自己。他心头一动,想到做些什么,却是想到花叶儿还在一旁等着,便忍了忍,只十分克制地倾身在沈墨闫唇角落了个轻吻,要退开之时心中又是耐不住,重又在沈墨闫唇上蹭了蹭,方才退开了些,嗓音压得极低道:这般勾我,墨儿可是想好了后果?
沈墨闫一噎,忍不住便要去瞪他:我如何勾你了?他不过是看着这人难过的样子,想着安慰一番,只不过他并非擅长甜言蜜语软语温言之人,便说了那般一番话,怎地这人竟能误解至此?
白修岐却是耍着无赖,只自顾道:我说勾了便是勾了,墨儿可且等着,明日我便能进阶化神,之后离渡劫也是不远不,还是久了些,兴许我该寻花兄问上一问,他毕竟活得久些,兴许能知晓一些秘方唔!
他话未说完,便被沈墨闫忍无可忍地丢了个禁言术,这禁言术倒也不如何高深,以白修岐如今的修为真的要解却也不难,然这人却是故意不去解,口既不能言,他便直接上了手,扣着沈墨闫的腕子便要将人往怀里带。
二人身边虽设下了结界,然,沈墨闫之前为着节省时间,便只设了个最基础的,也便是花叶儿在结界之外虽无法听到二人说的话,然视线却是毫不受阻的。沈墨闫趁隙朝一旁看了一眼,却是恰恰对上了花叶儿满含兴奋的目光,他心头一跳,下意识又往白修岐身上丢了一个定身术。
定身术一丢,白修岐手上的动作便是一顿,沈墨闫趁隙将手抽了出来,沉着脸在一旁坐好,方才又抬指解了白修岐身上的定身术与禁言术。又抢在白修岐之前开口道:为人师者,在弟子面前应当有所表率。话落也不等白修岐回应,却是直接抬手收了身周结界。
结界一收,便听到花叶儿脆生生地开了口:师尊你真的要好生修炼了,一个低阶的定身术与禁言术便能阻了你亲近美人,未免也太过于丢人了些!却是俨然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调调。
沈墨闫:果然俗话说得好,上梁不正下梁歪!
白修岐总算是还有一些分寸,闻言很是装模作样地板了脸,道:目无尊长!
花叶儿偷瞄了一眼沈墨闫,觉得还是该给自家师尊一些面子,便垂了脑袋,乖乖认错道:是弟子错了。
白修岐闻言满意颔首,方才又道:叶儿,你且想一想,为师出事之后,你师伯可有何不同寻常之处?只问一个师伯,自是问的步夏山。
花叶儿一愣,却是不曾如之前一般立即回答,反倒是极快地抬眼瞟了白修岐一眼,又垂了首,低声道;师尊如何问起师伯来了?
白修岐做她师尊已是多年,如何看不出小丫头这番样子是心头藏了事,想来这丫头因着神兽感知的敏锐性,较之其他人要敏感上许多,许是真的察觉到了一些事。
白修岐极轻地吁了口气,道:为师怀疑你师伯与一些事情有关,你且将自己知晓的说一说罢。
花叶儿听他这般说,方才点了点头,想了想后道:师尊你是知晓的,以往我在沧海现中之时,便不是很喜欢师伯。
花叶儿顿了顿,见白修岐颔首,方才继续道:相较起师伯来,我倒是更加愿意亲近云师伯,我曾经也觉得很是奇怪,因为师伯其实待我也是极好的,且我并不曾从他身上感觉到恶意。
花叶儿微仰了头,忿忿道:一直到这一次师尊出事之后,我方才明白,师伯确实不曾对我抱有恶意,然而,他待师尊却也并非全然真心!
白修岐闻言并不曾开口,倒是沈墨闫轻挑了下眉,道:此话怎讲?
花叶儿便继续道:平日里沧海现的诸多事宜便主要是师尊与两位师伯在处理,师尊作为仙首,时常会忙碌一些,故而一般的事务皆是师伯与云师伯先行处理,若是两位师伯仍是处理不了,方才会送至师尊面前。
在师尊出事之后,门中事宜自是全全落在了两位师伯身上。而第一件需要处理的大事,便是关于师尊的,也正是在那时,我清楚地感受到了两位师伯的不同。
在初步判定师尊应是渡劫失败之后,云师伯的第一反应与我等同样,皆是震惊不信的,他与我们一般,皆是想要尽全力去寻找师尊,坚定地认为无论如何师尊都不可能这般轻易便身死魂消!
然而,师伯却是有所不同,他虽也赞同去寻找师尊,然他言语之中透露出的意思却是,师尊凶多吉少,让我们心中有所准备。
沈墨闫冷哼一声道:便是外人,听闻白修岐出事之时,第一反应也是不信的。那步夏山这般作为,你们门中竟是无人怀疑于他?
花叶儿被他调子中的冷意冻了冻,忍不住缩了缩脖子道:师伯他平日里便是较冷的性子,且他说那些也并非直说,只是在话语中带了些这般的意思,说的话也皆在情在理,其他人察觉不出也是正常。便是我,最开始将对师伯的想法说与师兄们听时,师兄们也是觉得我想太多。一直到之后在千叠城碰到白玉发簪被拍卖,师兄们方才真正觉出了沧海现中有些不对,再加之我之前对师伯的观感,师兄们方才对师伯有了些怀疑。
恋耽美
魔尊他如此多骄——琳先生(38)
同类推荐:
膝盖之上(Over the knee)、
呕吐袋(骨科,1v1)、
扶她追妻、
性奴训练学园(H)、
被丈夫跟情敌一起囚禁操玩(强制 1v2)、
欲女绘卷(nph)、
被自家超色的狗强奸,好爽....[完][作者不详]、
【崩铁乙女】总合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