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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豪门老男人先婚后爱了——言之深深(10)

    宋俞先一步开车门下了车。
    路止也抬手去开车门,秦斯焕面无表情的按下反锁键,关死了车门。
    叔叔,打不开啊。路止抿了下唇,手下用力去掰,扭头,眉间轻皱:这个门好像坏了?
    宋俞还在外面等着。
    秦斯焕手握紧方向盘,沉沉开口:路止。
    嗯?路止没觉得秦斯焕这样叫他有什么不对,怎么了?
    秦斯焕敛眉,目光似一把剑一样落在路止身上,像要把他戳一个洞,他哑声:你乖点。
    又是这个字。
    跟哄小朋友一样。
    路止眨了下眼睛,咬了下下唇,懒散的:我哪儿不乖了?
    别随便招惹别人。秦斯焕说,也别逼我对你动手。
    路止被他气笑了:您有毛病吧?
    他干脆坐起来,自己靠过去按解锁的按钮,嘴硬:你管我呢。
    车门开,路止下车,敲了敲秦斯焕那边的挡风玻璃。
    男人把车窗降下来,一张脸沉如冰块。
    路止舌尖舔着唇笑了下,手肘抬起,手指勾了勾。
    秦斯焕看着他,眉眼冷着,唇线抿直,坚毅的下颌线绷紧,衬衣下的手臂肌肉线条若隐若现。
    路止的心跳快而有力。
    他玩世不恭的轻笑:叔叔,您把头探出来点儿呗。
    秦斯焕没动作。
    路止叹了口气,十分惋惜的感叹:本来想送您个临别吻的。
    宋俞:???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既然您不要,那我先走啦?路止单手插进裤兜,微弯了腰,平视着坐在车里的男人,又耐着性子喊了声:叔叔?嗯?
    要不要?
    宋俞也不是第一次见路止发/骚。
    可骚成这样也是罕见。
    他更不明白的是,路止为什么要对一个亲的叔叔骚?
    秦斯焕探出半个头,小麦色的脸看不出什么,只是表情比平时更为严肃。
    他眼睫垂着,像一个受了伤等待被安抚的困兽,嗓音低沉:亲吧。
    路止食指竖在身前,晃了晃,非常欠扁的语气:没了啊,您错过了。
    秦斯焕抬眼看他,眼眸微微眯起,透着三分危险。
    路止两根手指在他脸颊上掐了下,拖着调:看我也没了啊
    你自己就不要的。
    宋俞转过身,不忍再看。
    他一直知道路止这人不正经,可没想到居然逗起叔叔来都能这样!
    这他妈再亲密一点他都能怀疑路止在跟这个叔叔搞/基了!
    秦斯焕抿唇,蓦的笑了,语气凉薄:小家伙,你又骗叔叔?
    路止却忽然低头,快速的在他左侧脸上啄了下,蜻蜓点水一般,差点让人感知不到那个吻的存在。
    他亲完,直起身,搭上宋俞的肩,逃跑一样的扯着宋俞进了酒店。
    秦斯焕半天没反应过来,直到路止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中,他才后知后觉的回过味儿来。
    敢情这小宝贝儿之前就是在耍着他玩?
    他唇边扯着笑,抬起手,指腹在左脸颊上碰了碰。
    心底一下灌满了蜜糖般,甜丝丝的。
    作者有话要说:  路止:心跳好他妈快。
    叔叔的人设有点偏病态酱紫,但是总体而言还是个好叔叔。
    第15章 聚会
    秦斯焕车开出去没多远,手机响了,是乔定打来的电话。他接起,戴上耳机,听见对面的助理说:秦总,刚才孟总来公司找您,说要约您去嘉悦吃顿饭。
    他人呢?听到嘉悦两个字,秦斯焕透过车窗看了眼外面的酒店,这家酒店恰好叫嘉悦。
    他读书在英国,回国呆了没几年就又因为出柜的事和家里闹掰,故而对沥市的街道并不怎么熟悉。
    孟总刚离开,说是晚上在嘉悦等您。乔定想起什么,补了句:孟总说今天有一位老朋友回来,主要是请人家吃饭,请您只是顺便,让您别多想。
    秦斯焕:
    孟家和秦家是世交,孟伟和秦斯焕却像是两个极端,孟伟这人八面玲珑,长袖善舞,风流成性,秦斯焕刻板自律,严谨求实。两年前秦斯焕出柜之后,孟伟就总在口头上打趣他。
    知道了。秦斯焕应了声,又问他:明天早上会议的材料准备好了吗?
    乔定被这句话砸的几乎抓不稳手机,回头望了一眼办公桌上堆成小山的文件,脸皱成苦瓜:准备好了。
    乔定苦笑了声,看来今晚又要加班咯
    跟着秦斯焕这样的工作狂,加班加点是常态,可工作强度实在太大,尽管跟在秦斯焕身边已经七年,乔定还是不太习惯。
    秦斯焕找了个地方停车,下车后靠在车边抽了根烟,拇指在屏幕上划拉,找到孟伟的电话,拨过去。
    秦总?孟伟声音很惊讶,夸张道:您日理万机的,怎么有时间来宠幸我?
    秦斯焕齿间咬着烟,吸了口,用左手食指和中指夹着,垂在身侧,开门见山:在哪儿?
    孟伟嘿嘿笑了声,似乎有人在他身后交谈,还有女人的声音不甚清晰的传来,孟伟说:407,快上来,我们都到了,就差你了。
    秦斯焕在垃圾桶上捻灭了烟,扔进去。
    他烟瘾有点大,心情不平稳时便有些控制不住。
    一进酒店,侍者就领着他上了四楼。
    正是傍晚,包间里灯光斑驳,里头是好些个他们这个圈子里的人。一旁的沙发上还坐着一个穿酒红色衬衣的男人,男人怀里抱着个妆容妖娆的女人,见秦斯焕来了,男人松了环在女人腰间的手,站起身,看向孟伟:还是孟总有本事,连秦总都能叫来啊?
    说话的人叫郑元,是郑氏的公子哥儿。
    孟伟从一堆玩牌的人中出来,上前亲昵的打了一拳秦斯焕的肩想,笑道:怎么回国也不来找我,我还以为你死了呢!
    孟伟身上有一股很浓的香水味,秦斯焕眉头皱了下,离他远了点儿,平淡道:有事。
    秦斯焕的确很忙,他刚接手骏诚,公司里的事情堆在一起全都亟需处理,而且这段时间骏诚在准备开拓新市场,所以格外繁忙,他就连去看路止都是挤出来的时间。
    今天之所以会上来,也无非是路止他们班聚的地方就在这儿,待会儿他正好能送路止回家。
    郑元吹了声口哨,眼角眉梢都是风流:秦总跟咱们不一样啊,年纪轻轻的就事业有成,佩服,佩服!说着,还懒散的鼓了鼓掌。
    郑云是沥市有名的纨绔,在圈子里很混的开,他一说话,好几个公子哥儿都跟着起哄。
    秦斯焕淡淡寒暄几句,问孟伟:哪个老朋友回来?
    岑家的,岑齐远。见秦斯焕没什么兴趣,孟伟挠了挠脑袋,又锤了一下他肩:你整天摆着张死人脸不累啊?这不正好人岑少留学归来,我们就想着给他接风洗尘,你伟哥我,怕你再这样加班加下去要得老年痴呆,用心良苦的把你喊出来玩儿一下你都不乐意?
    没印象。秦斯焕直接忽视他后面的话,岑家不是有两个儿子吗?
    孟伟快被他气死了:我擦啊秦斯焕,岑家老大十几年前就没了,现在这个是老二!你这知识系统是不是该更新一下了?
    众人说笑间,包厢门被打开。
    圆脸服务生先进来,做出邀请的手势。
    穿着烟灰色衬衣的青年随后进来,他脸上笑着,温和如玉般,身姿颀长,包厢内五彩灯光照在他脸上,勾勒出温润的轮廓。
    岑少!郑元上前,张开双臂作势要抱他:好久不见啊!岑少!
    岑齐远站在那儿,唇边弧度未变,任由他抱了下,四年没见郑少还是这么热情。
    岑少,洋墨水好吃不?孟伟跟着上前迎接来人,挑着眉打趣:岑少果然越长越帅了啊,这外国的风水就是养人。
    这次回来还走不?
    哎我说岑齐远你这心挺硬的,四年愣是没回来看我们一次!
    对了,齐远,你身边那个小弟弟呢?以前不是跟你形影不离的吗?怎么这次不见他人?
    岑齐远一一作了答,唯独跳过最后一个问题,避而不谈。
    众人也没发觉,侍者上了酒,气氛热闹起来,话题也开始变味。
    喝了几杯酒,岑齐远借口要上洗手间出门。
    秦斯焕倒没怎么掺和进去,坐在一边安安静静的看着手机。
    除了孟伟,没人敢上来打扰他。
    一来骏诚本身在沥市实力就强,二来秦斯焕这人性格就是冷冰冰的,像一朵高岭之花。
    一片哄杂间,他周围似乎自带一种安静的气场。
    他垂眸看了眼时间,八点四十。
    走出包间门,哄哄闹闹的声音消下去,他给路止打电话。
    路止班上的同学只来了一半左右,李霜过来的时候,路止正捧着话筒在唱歌。
    他人好看,声音也清甜,唱起情歌很容易让人沉醉。
    班上的女生们都捧着脸满眼红心的看着。
    为了靠近再靠近你
    这漫天星辰都垂低
    他唱的是《一抔烫手的冰》,温柔又和缓的调子,桃花眼里蕴着笑,仿若温柔的情人。
    李霜抿了抿唇。
    她穿了一条白色掐腰的百褶裙,裙摆在膝盖上面一点点,长发披在肩头,散开,化了淡妆,唇上涂了唇彩,睫毛卷翘,脚上配了双浅棕色的小高跟皮鞋,清纯又可爱。
    路止唱歌的声音停了下来,扭头看向门边的李霜。
    他的心跳依然平稳,没有那种怦然心动的感觉。
    路止放下话筒,对着同学说了句:有点事儿,你们玩着,我回了。
    他擦过李霜的肩往外走。
    宋俞在身后疑惑地喊:路哥,你咋了?吃错药了?
    路止没回头,手指掐着手掌心。
    他少不经事,在此之前也没对谁动过心,从来都活的肆意又张狂,陡然发现自己可能喜欢上某个人,有些不知所措。
    李霜跟在他身后,咬着唇怯生生的叫住他:路止。
    女孩子声音轻轻,如山涧清泉,和缓的流淌。
    路止回头,漫不经心一般的,眸光睨着她:李霜?
    他眼眶周围泛着一圈红色,眉间蹙着看起来苦恼极了,走廊上亮白的灯光照在白色瓷砖上,少年肤色冷白,唇色很艳,像在勾人亲吻。
    李霜暗暗握了握拳,抬头看他:你心情不好吗?
    跟你有关系?路止舌尖舔了下牙根,长睫垂下,黑瞳看着她,不怎么客气。他心里有一股无名火,不知道从何处而来,更不知道该怎么发泄。
    是因为要毕业了吗?李霜柔声问:学长,你是因为舍不得同学吗?
    路止正准备说话,身后响起一道温和的男声,熟悉的嗓音,很亲密的称呼:路路?
    他身体一瞬僵硬,表情凝滞,慢动作一样的回了头。
    岑、齐、远。
    路止在心底一字一顿的念这个名字。
    半晌,他若无其事的笑开,语调生疏平静:岑齐远,你回来了?
    青年笑了笑,怎么不叫哥哥了?
    哥哥?路止歪头,斜挑眉,一脸挑衅:你配吗?
    岑齐远的脾气一如记忆中的那样好,即便路止出言不逊,他依然温柔的笑,眸中笑意似乎能融化严冬冰雪。
    时间不早,学校离家有点远。
    岑齐远说要送他回家,正好路止也有话想跟他说,于是就跟着岑齐远去走廊尽头的包间。
    一路上路止都冷着脸,桃花眸中焠了冰一样,对岑齐远的话爱答不理。
    青年变了许多,比四年前更沉稳,脾气也更软,对路止似乎还是那副纵容的样子。
    路止打量他时,岑齐远也偏头看他。
    察觉到岑齐远的视线,路止从鼻孔里哼了一声,侧了头看向另一边。
    啧。岑齐远笑眯眯的:路路脾气还这么大啊?
    到了407包间,岑齐远推开门,回头问路止:进去坐会儿,结束了哥哥送你回去?
    路止下巴抬着,垂着眼睛很嚣张的看着他:闭嘴。
    岑齐远又笑了下,走进包间,手拉了下他胳膊:刚才还有人问我呢,说以前总跟着我的小弟弟今天怎么没来。
    他朝包间里的某个方向说了句:这不就来了吗。
    站在门口的青年清俊雅致,如青竹一般,少年眉眼偏艳,一脸的不耐烦,看起来张扬极了。两人站在一起,莫名有种互相映衬的感觉。
    包间里的交谈声小了下来。
    他们都认识路止,路氏那个破了产的落魄少爷。
    秦斯焕原本端着一杯红酒在瞧,听到身边人的议论声,放下了手上的酒杯,微眯了眼朝路止的方向看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
    看我们叔叔一展雄风。
    把小路捆在床上。
    三天三夜。
    夜以继日。
    路止:作者我恐惧,我好像那啥了。
    言小深:嘿嘿嘿。
    第16章 路路
    路止到没想到会在这儿碰见秦斯焕。
    他刚才才意识到自己有点儿喜欢这人,可能还被人给掰弯了,所以现在看见秦斯焕,他就觉得头疼,看见他就来气。
    他简直阴魂不散,无处不在。
    不早了,我要回家了。他挣开岑齐远的手掌,冷着面色站在门口,没有要进去的意思,抬眼瞥着岑齐远:要么现在走,要么您自己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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