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灯右行 作者:如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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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样呗！一堆小孩子可劲折腾。”阿光咬了口苹果，声音含糊不清，“你怎么开始做饭了？”

    严灼拿着勺子搅了搅正在冒泡的小米粥，“今天和陆君知去超市，他买的小米和南瓜。”

    “他买的？”阿光手里拿着苹果愣了一下，“让你自己煮粥吃？”

    “嗯，他说这个能养胃，早上煮点吃。”严灼把火关了，拿起勺子舀了一碗，“你要尝尝么？”

    “尝就尝。”阿光吸了吸鼻子，“闻着挺香的。”

    严灼把两碗粥端到客厅餐桌上，递给阿光一个勺子，“先晾凉，有点烫。”

    “你东西都收拾好了？”阿光搅着碗里冒着热气的小米南瓜粥，“明天早上过去？”

    严灼点点头，“就带几件衣服，别的东西陆君知都买好了。”

    阿光乐了，抬头瞅了严灼一眼，“他怎么对你跟对自个儿对象似的啊？”

    严灼没有说话，低下头漫不经心的搅着面前的粥，冒出来的热气模糊了他的脸，一时间屋里安静的只剩下钟表摆动的声音。

    “哎，这粥挺好喝的，又甜又软。”阿光喝了一口小米南瓜粥，见严灼正发呆，“你想什么呢？”

    严灼顿了一下才开口，“你还记得那个男生么，叫容予，就是你那个朋友，我们还一起吃过几次饭。”

    “记得啊！”阿光点点头，“我前天还看见他和别人一起在大街上溜达。”

    “和谁一起？”严灼抬起头看着阿光，“他男朋友？”

    阿光愣了一下，“啊，是和他男朋友。”

    两个人又沉默了半天，阿光总觉得严灼今天有点不一样，他迟疑的看着对方，“你……干嘛突然提这个？”

    严灼捏着手里的勺子，指尖都有点发白，“如果我说，我遇到了一个喜欢的人，你怎么想？”

    阿光愣了一下就乐了，推了严灼肩膀一下，“这不是好事吗？我怎么想，我当然替你开心啊？”

    严灼依旧垂着眼睛，脸上也没什么表情。

    阿光愣了一会儿，终于意识到有什么不同，有些事情分开来看没什么，可是现在严灼都已经刻意将几件事放在一起和他提起，这之间的联系让他心里不由得紧张起来。

    “我们刚刚不是在说陆君知吗？”阿光勉强扯着嘴角笑笑，“你怎么突然提到容予？而且这些和你喜欢的人又有什么关系？”

    严灼抬头看着他，目光平静，“我喜欢他。”

    “谁？”阿光听见自己惊讶的声音，“你说你喜欢谁？”

    “陆君知。”严灼垂下眼睛，搅了搅碗里的粥，“我喜欢他。”

    阿光捏着手里的勺子看着严灼半天没说话，抻着脖子咽了口口水，“开什么玩笑？！我靠！陆君知是男的啊！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严灼平静的看了他一会儿，突然笑了，站起来倒了杯水放在他手边，双手撑着桌沿与阿光对视，“你知道的，这种事情我从来不开玩笑。”

    阿光都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他深吸一口气，“所以，现在是什么情况？你……喜欢他，那你们是……在一起了？”

    严灼摇摇头，“没有在一起。”

    阿光松了口气，“那他知道你喜欢他吗？或者，他……对你是个什么意思……”

    严灼手指无意识的抠了抠桌子边缘，“他应该不知道我喜欢他，至于他……”，这种话说出来总是有点不好意思，严灼难得有点难为情，看了阿光一眼才继续，“徐西立生日那天他喝醉了，然后……吻了我。”

    “卧槽！！！”阿光震惊的看着严灼，“你……”

    严灼笑了笑，“是不是觉得我疯了？”

    “你以前没这个倾向啊！怎么……突然会这样？”阿光只觉得不可思议，他觉得现在震惊这个词已经形容不了他的感受了，“他是男生啊！你……怎么会喜欢他？你确定你没有搞错？”

    严灼端起旁边的水杯喝了口水，“你觉得我会弄错？

    阿光，“……不会。”

    严灼绝对不会把这种事情弄错，他们认识好几年，他算是和严灼走得最近的朋友了，所以他才会觉得震惊，严灼对所有事情都很理智且淡然，从来不会感情用事，不会头脑不清，不会遮遮掩掩，他是真正内心坚定，目标明确的人。

    阿光沉默了好一会，严灼就在傍边安静的等着，神色坦然平静，和平常并没有什么不同，可是他却更加担心，因为这代表严灼并不在乎别人的看法，并且自己已经有了决定。

    “就算像你说的那样你的确喜欢他。”阿光觉得有点说不下去，“那你要怎么办，难道你真的要和他在一起，那他喜欢你吗？就算他也喜欢你，你觉得他那样的家庭能同意吗？”

    严灼安静的听完阿光一连串的质疑，只是笑了笑，“其实是我的私心，非得告诉你这件事情，可是我总想着要是能有一个人知道就好了。”

    他错开阿光的眼神，望着窗外已经有点灰蒙蒙的天空，轻声说，“我只是想告诉别人，我喜欢他。”

    告诉一个人就好，哪怕除了自己只有这一个人知道，他的满心欢喜，他的期待希冀，他对陆君知那么多那么多的喜欢与渴望，强烈却无处可去，到最后也不过是河边暗夜里一个轻到好像会被风吹散的吻。

    这一切都不可言说，更无法提起，可他还是告诉了阿光，他只想让除他以外也有人知道，他有多喜欢这个人。

    严灼微微低下头，好像有点不好意思似的，“这是我第一个喜欢的人。”

    阿光瞬间眼眶酸涩，心里一阵疼，他抓住严灼的手腕，“我知道，我知道的。”

    严灼笑了笑，“谢谢。”

    气氛总算不那么沉闷，阿光靠在桌边，“你……怎么会喜欢陆君知的，两个男生…？”

    严灼想了想，“因为他长得帅。”

    “长得帅？”阿光失笑，“难道不是你长得更帅？”

    严灼笑着说，“他比较帅！笑的时候很帅，生气的时候也很帅，赛车的时候很帅，做饭的时候也很帅！”

    阿光目瞪口呆的看着他，“……你真的是严灼？不会被魂穿了吧？”

    严灼乐了，“说什么呢？”

    阿光啧了一声，“你还真是喜欢他。”

    严灼点点头，“是很喜欢他……陆君知很可爱。”

    阿光愣了一下，“你可真是……他那么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脑袋剃得就跟刚从看守所里放出来似的，我还真没看出来哪可爱！”

    严灼也笑，眼睛很亮，“不可爱么？明明很可爱。”

    “你喜欢他就觉得他哪都好。”阿光皱着眉，“按照你说的，我感觉陆君知应该也……可能喜欢你。”

    严灼笑了笑，“也许吧。”

    阿光看着严灼迟疑了一下，“那你有没有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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