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认真做火影 作者:Spider

    第16节

    虽然佑助莫名其妙生气了让他摸不着头脑，但他似乎确实不应该做出让他不快的举止。

    “你……”佑助看着放开了他坐到一边的佐助，叹了口气，语气有些焦躁：“你这个家伙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等等，”佐助看着佑助很疑惑：“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我怎么觉得我不管做什么都不合你的意。我哪里惹到你了吗？”他回想了一下自己的举止，没什么不对啊，以前也是这么和佑助相处的不是吗？

    “这难道不是你的错吗？”佑助盯着茫然的佐助看了一会儿，心里不甘。

    他伸手揪住佐助的衣领，眼睛里燃烧着灼热的火焰：“你还没告诉我，你为什么只让我给你膝枕。今天你非解释清楚不可。”

    “你确定？”佐助问道。

    “我非常确定。如果你再耍我，我会很生气。”佑助憋着羞耻感，说出了如此幼稚的威胁。不过他很清楚，这威胁会很有效。

    对佑助来说，再没有比这更加羞耻的时刻了。但他，实在是心烦意乱，而且，心焦得要命，迫不及待地想让事情得出个结果来。让自己脸红心跳的对象毫无防备地对他做出亲密的举措，然而自己本身却毫无所觉，也丝毫没有察觉到他的焦虑。

    只有他像个傻瓜似的，被对方的一举一动牵动着心神，这太不公平了不是吗？

    “好吧，我说。”佐助想了想，觉得无论是说真话还是不回答，显然，对方都会恼羞成怒。说假话，也不行。他并不喜欢撒谎，尤其对方也是他重要的人，他一直觉得朋友之间坦诚很重要，虽然有些事情他没法坦诚。他思索了一会儿，找到了一个委婉的说法：“我是在……嗯，讨好你。”

    “讨好？”佑助神情松动了一些，紧接着他的表情又冷硬了起来：“因为你喜欢我？”

    “我喜欢你这件事情需要质疑吗？我以为我表现得很明显了？”佐助无辜地看着佑助：“你会对不喜欢的人像我对你这么好吗？或许你觉得我对你不好？”

    “我知道你的意思……”佑助目光沉沉地看着佐助，良久后他咬牙切齿地说道：“我也非常清楚了，你就是个白痴。”

    “什么？我怎么突然就变成……”佐助还没说完，就看到佑助揪着他的领口把他往他的方向扯，让他低下头去。他不知道佑助要做什么，但是带着一种迷之自信，他顺从了佑助的动作。

    然后，两人柔软的嘴唇就触碰到了一起。

    佐助感觉到自己的嘴唇被佑助啃咬着，一瞬间懵了。下一秒他反射性地推开了佑助，皱起了眉头：“你在做什么？你疯了吗？”

    如果他没弄错，他们这是在接吻？

    那个情侣之间的亲密动作？

    佑助疯了吗？对他，一个男人，做出了这样的举动？这不是男女间才能做的事情吗？

    佑助黑沉沉的目光看着佐助，声音沙哑：“你觉得我疯了？”

    佐助茫然地看着佑助，他并不是傻瓜，刚才只是没反应过来。“你……爱我？恋人之间的？”

    佑助没说话。他靠近佐助，佐助下意识地往后退，没多久，佐助就被挤到了床边，再一往后，便站不住了，他一下子倒在了床上，佑助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这下佐助和佑助掉了个个，佑助两只手撑在佐助的两侧，把他压制在了床上。

    他靠近，黑色的头发落在了佐助的耳边，佐助觉得有些痒，他下意识的蹙起眉，伸手去拨佑助的头发，这下意识的动作无疑给佑助发出了一个信号。佑助再次低头亲吻上了佐助。

    佐助这次没有挣开。

    坦白说，他不是很明白这个举动到底有什么意义，如果说在没有亲吻之前，他知道从广义上来说亲吻是恋人间的举止，那刚才佑助突然地让他尝试了一次亲吻的感觉后，他完全不明白这个举动有什么特殊的了。只是两个人彼此靠近的其中一种方式罢了，跟拥抱，牵手之类的有什么区别呢？再者，还并不怎么舒服。相比起来，他还更喜欢拥抱些，让他能够感受到其他人的温暖。

    哦，佑助现在和他不仅在接吻，还在拥抱他。确实很暖和。

    他喜欢拥抱的感觉。当抱着别人的时候，他不仅能察觉到别人的温度，也能意识到自己不是一个人，还活着，有人陪伴着他。

    他无数次地进入过灭族副本，鲜血与冰冷的尸体让他对于鲜活的生命尤为热爱，也更为珍惜已有的东西。他曾经惧怕过副本，也惧怕过命运，但当他跑到哥哥的房间后，两个人躺在一张床上，他便安心了。

    温暖能够驱走寒冷。

    他也无数次地探索其他的副本，了解命运，然后试图去改变自己的，和别人的命运。他厌恶死亡和冰冷，还有孤寂。他让自己的朋友越来越多，他让自己变得更加得强大。

    他有意识地交更多的朋友，改变更多的人，希望别人能和他一样温暖起来。

    他感受着嘴唇上的温度，慢慢的，觉得那也不是多么莫名其妙的举动了。最开始佑助的嘴唇凉凉的，但是现在，它暖起来了。

    佑助看着佐助，佐助静静地看着他，不推开，也不动作，他突然就觉得冷静下来了，说到底，他究竟在焦急什么呢？哪怕佐助完全不懂，也对他没有那种感觉。但是实际上，他也发现，很有可能佐助对任何人都没有那种感觉。

    他其实可以更加耐心一点。

    如果他不懂，他就让他懂。佐助曾经那么耐心地陪伴了他这么久，他也该更加成熟不是吗？

    他感觉自己不那么着急了。

    他离开佐助的嘴唇，问道：“你不推开我吗？”

    佐助没有回答，“我不明白，你从这个举动里急于得到什么？说到底，亲吻和拥抱，还有牵手，到底都有什么区别？”

    “有区别。”佑助说道：“既然所有人都觉得亲吻和其他的亲密举动有区别，那就一定是有意义的。”实际上，他非常清楚有什么区别，但他此刻并不想说，因为他知道，说出来只会让佐助更加困惑。

    “你没有恋人不是吗？”佑助问道。

    “我确实没有。但是这有什么问题吗？”

    佑助问道：“那我来做你的恋人怎么样？”

    “我对你并没有恋人的那种感情……”佐助微微蹙起了眉。

    “我会教你。”佑助说道。

    “教？”佐助茫然：“这种事情还能教吗？”

    “为什么不能？”佑助笑了一声：“感情是能传染的。既然如此，为什么知道那是什么的我，不能教会你？”

    “你说得有道理……”佐助迟疑了一下：“但是，理论上来说，应该是男女之间……”

    “有女性对你抱有恋情吗？”

    佐助想了想，摇头：“没有。”

    佐助周围暗恋他的人实际上可以从木叶村口排到火之国都城。但是少有人说出来过，极少数人口中的告白，也会被佐助理解为是友情。因此，时至今日，佐助从来没有，有很多人爱恋着他的自觉。对他来说，他有很多的朋友，很多。

    “那么，为什么不和我试试？既然你这么不受欢迎，恰好我喜欢你，那么你的恋人为什么不能是我？”佑助想，他非常清楚佐助心里的想法。他自己本身，也对这些感情不太敏感。以前那些女孩对他说喜欢的时候，他的心里从来没有思考那些东西的空余，他只觉得他们整日缠着他，实在是无聊透顶，浪费他的时间。然而当真正喜欢上一个人以后，他才明白，他们那时候眼睛里闪烁的是什么样的感情，怀着的到底是怎么样的一种心情。尽管他依旧不明白，为什么那些女孩会喜欢上他。他并不像佐助对他那样，对他们好，时刻关心他们，所以，他们到底喜欢他什么？不过那些问题于佑助来说也并不那么重要了。但他清楚一点，眼前的佐助，和自己在这个问题上是一样的。只是区别是他懂了，而他还没懂。

    “我……”佐助想了想：“好吧，你说得有道理。”眼前是唯一一个对他怀有那种感情的人，哪怕是个男性，但是他也不讨厌他，很喜欢他，那么为什么不试试看？他也确实很好奇，爱情到底是种什么样的感情。再者，他将来总要找个恋人，不然母亲得多着急。就算到那个时候他依旧对佑助没有那种感情，但是那又有什么关系？他觉得和他生活很舒服。说到底，恋人就是会和自己永远生活在一起的人，他觉得佑助很好。

    “那么，就说定了。”佑助勾起嘴角，笑着看着佐助，乌黑深邃的眼睛里亮起了点点的星光。

    佐助伸手摸了摸他的眼睛，佑助下意识地闭上眼睛。

    佐助说道：“你刚才笑起来比没表情时好看多了。”

    佑助嘴角一抽。这个人有毒啊！

    到底是谁要让谁明白爱情啊！

    ☆、第70章 木叶学校

    “晚安，佑助。”洗漱完后躺在床上，佐助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晚……等等。”本来已经躺下的佑助坐了起来。

    “怎么了？”

    佑助凑近佐助，在他的嘴唇上碰了一下，一脸认真：“晚安吻。”

    “晚安吻？不是亲额头吗？”佐助问道。

    “那是亲人之间，恋人之间亲嘴唇很正常。”佑助一本正经地回答道：“当然，也可以亲额头。”

    “那么，晚安，佐助。”

    “晚安。”看着亲完后心满意足地躺下的佑助，佐助微笑着闭上眼睛。

    一眼好眠。

    第二天早上，即将出门前，佑助又给了佐助一个早安吻。

    “这也是恋人间的惯例吗？”手放在门上，还未将门打开的佐助问道。

    “是。”佑助想了想，又说道：“不过，在你真正接受我作为你恋人之前，我不会在外面表现出来。”

    与其说是因为担心破坏佐助的名声，给他更多的机会，将来如果有一天爱上别人也能有余地，低调地分开，倒不如说是因为佑助不想现在就让他人戳破，导致这段恋情还未开始就夭折。

    他觉得他已经够迟钝了，但是佐助还要更加迟钝一点。同性之间的恋爱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而佐助现在还未爱上他，倘使母亲和父亲表现出否定的意愿，恐怕佐助并不会坚持，毕竟这对他来说现在本来就只是可有可无的尝试。

    所以在佐助产生同样的感情之前，他们不能让这段恋情公之于众。

    佐助看着佑助，觉得他似乎一下子成熟了不少。他觉得佑助是在体贴他，将来有一天分手也能和平低调。他看着佑助面无表情的脸，温和的眼神，笑了起来：“谢谢你的体贴。佑助。你长大了。”

    “是啊，我长大了。”佑助看着笑得温柔的佐助，心里叹息。他如果继续任性下去，那这段感情就完全无法前进了，他不能让自己在佐助的眼里，永远是个孩子。他自己在意识到自己的感情后，也多少察觉到，佐助把他当个孩子看，这种发现促使他变得焦躁。不过，现在他已经不着急了。

    推开门离开房间后，佐助和佑助便和其他人汇合，没多久，就一起下了山，回到了各自的家中。这次的踏青，因为下雨，以一种不太愉快的结果结束了。

    不过踏青本身对于佐助完全不重要，本身他就只是去随便应付一下，不想表现得特立独行。

    暗部的调查也让佐助放心了，没人表现得异常。那天碰到的老和尚应该没有到处恶作剧。

    而佐助和佑助，也在踏青后，开始了秘密交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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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是木叶？”佑助看着眼前的，本应该是木叶村的地方，有些惊讶：“你确定？”

    “我确定。”佐助回答道：“好了，别再纠结了。”佐助带头朝着木叶村走了过去。

    因为木叶已经从木叶村改成了木叶武装部队培训基地，后续教育制度也进行了不少革新，再加上，现在全民查克拉的缘故，警卫队的人员也需要有增长，佐助便在大名的准许下扩建了木叶，将木叶整整扩大了一倍——扩建这个让他把从手机上获得的利润投入了很大一部分。同时，里面的地域也进行了重新规划。忍者的效率向来很高，现如今木叶已经变成了全新的模样。

    木叶最外围是警卫区，学生的安全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毕竟他们都是后备警卫队，倘使有人对火之国图谋不轨，哪怕他不对上那些要紧的人物，直接把木叶的后备警卫队给弄没了，已经足够让火之国困扰了。而内部则主要划分成了四个区域，其一为教学区，所有教学建筑都在里面，包括食堂，方便学生用餐；其二为校园住宿区，学生不能外宿，必须留校住宿，放假才可回家，部分老师也会住在这里，还有一部分则在外面有自己的房子；其三为普通住宿区，以前的木叶居民，还有各忍族都统一在这区生活，其四为生活区，有各种店铺。另外，还有就是一些不划在这四大类里面的特殊区域，比如奈良家的鹿林。

    而从木叶大门口进入后就是繁茂的生活区。水泥铺就的大路两边开着整齐的店铺。里头装饰风格多有不同，但都是一些良心店铺，因为学生多会在在这里活动的缘故，所有的店铺都经过了层层的审核，确保没有任何问题。

    佐助带着佑助，走在路上的时候，一路上有不少人偷偷瞧着佐助看，却并没有靠近，原来热闹的大街也变得安静了起来，所有人都安静地目送佐助走过这条街，往教学区走。

    佑助就跟在佐助身后，看着佐助在众人崇敬和憧憬的目光中走过。

    抵达教学区后，马上就有人来接佐助了。

    佐助在对方的带领下，走入了大礼堂。刚进入大礼堂，他马上就看到了坐在领导席的鹿丸。

    他手头虽然也有很多事，但他觉得木叶武装部队培训基地的事务也非常重要，因此鹿丸在做他的参谋的同时，还要兼职一下木叶的副校长。因为手机的存在，现如今交流和传输已经很方便了，所以鹿丸大部分时候是待在木叶的。至于木叶的校长，则是旗木卡卡西。很久以前木叶是没有校长的，反正村内所有的重要事务，都归火影管。不过佐助他本人并不想管这么多的事情，只想做统筹的那个，当然，有了什么有趣的念头的时候，他也会迫不及待地跟进进度。不过管理学校的事情他还是交给手头值得信任的其他人，如果学校要有制度上的改进，这样重大的问题，他才会参与。

    而这次，他来到这里，是为了给刚升上第二层高级教育，开始专业学习的学生做演讲。至于为什么是他，只是他最近手头没什么要紧的事情，卡卡西又开玩笑似的邀请了他，他便来了。

    在主持人简单地说了些话后，就轮到佐助上台了。台下的学生没想到将军真的会来，一时间有些震惊，忍不住交头接耳了起来。佐助隐隐听到了“将军大人竟然真的来了”的小声交谈。

    佐助看着底下乌压压的人头，微笑着说道：“我知道很多人很惊讶，没想到那个别人嘴边事务繁忙的人真的会出现在这里，不过我真的来了。毕竟你们的校长，我的老师都邀请我了，我不来，我真担心他会难受地哭晕过去。”看向旁边坐着的笑得无奈的卡卡西，佐助无辜地眨了眨眼睛。

    底下的学生传来了窃窃的笑声。

    “嗯，你们的副校长说，希望我鼓舞一下你们，”佐助靠在讲台上，姿态轻松却又不忘形：“我看了一下，觉得你们个个都充满朝气和希望，你们能成功是必然的，我实在不明白我还需要鼓舞你们什么。”实际上，鹿丸这边给他准备了演讲稿。但他，到了台上就不想照着念了。

    “将军大人，”一个学生鼓起勇气举起手来：“我能问您一个问题吗？”

    佐助鼓励地看着她：“当然，我很乐意你们向我提问。”

    “我……”那个女学生红了脸：“请问您有女朋友吗？”

    礼堂里传来了哄笑声。旁观的佑助表情变臭了。

    “没有。”佐助摇了摇头。

    “那，将军大人，您喜欢什么类型的女孩？”女学生又问道。

    “我希望你们别再问我这样的私人问题了，毕竟你看，我们副校长的表情已经生无可恋了。”佐助苦笑着耸了耸肩：“不过我刚才没有及时阻止你，所以既然你问了，我便回答你。要说的话，我喜欢努力、对周围人温和的类型。”他看着女学生，眉眼温和：“只有努力的人才能凭着自己的手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而如果能将自己的幸福，分享给其他人，让其他人幸福的女性，绝对是最棒的。当然，男性也是。”

    女学生满脸通红地坐了下去，但是眼睛却依旧盯着佐助。

    这并不奇怪，佐助年少有为，又有一张足够完美的脸，再加上性格温柔，分分钟就有人能沦陷。此时礼堂里的人年龄又都在十岁以上，有了基本的审美和性别意识。

    “好了，还有什么别的问题吗？”佐助转移了视线，同时也转移了话题。

    “我有一个问题将军大人，”一个男生从自己的位置上站了起来：“如果留级了许多年还是没法顺利毕业，那要怎么办？我家本来就穷，好不容易把我送进来，如果我最后都无法成为警卫队，我们家会饿死的。”

    “嗯，我想这个问题，确实需要担忧。”佐助说道：“但是，虽说木叶是培养警卫队的地方，可在木叶中所学得的能力，哪怕你无法成为警卫队，也会有用。读史使人更加清明，定位自己，学武让人拥有自保和保护他人的能力，哪怕做不了警卫队，我想也会有人愿意雇佣你做保镖，诸如此类。无法顺利毕业的人也不需要为此而感到羞愧。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才能，我希望你们都能找到自己的定位。”

    男学生默默坐下了。

    ☆、第71章 吃醋

    回答了一连串的问题后，时间已经过了两个小时。在佐助完成了现在的问题后，卡卡西终于站了出来，接过了佐助的话筒，把佐助换下了。底下一堆熊孩子哭嚎着喊“不要”，但最后还是屈服在了校长卡卡西的淫威之下。

    结束后，佐助和佑助一起走出礼堂，这次跟走在大街上不同，年龄越大的人对他越是敬畏，眼神不像是看着人反倒像是看着某种高高在上不可接触的人，地位越高，所做到的越多，给人们带来的越多后，真正敢靠近他的人就越少，即使他一向以温和示人。而越是年龄小的人，越是胆大，他们能在礼堂里问出那些奇怪的问题，也能在佐助离开礼堂时拦住他的去路。

    看着围在自己身边的男孩女孩，佐助温和地问道：“你们还有什么问题吗？”如果他们有什么问题要问他，他并不介意在这里费点时间，反正今天的行程就只有一项，而且已经完成了。接下来他要么去找老朋友叙叙旧，要么在木叶逛，更多地感受一下这个地方的变化。

    “没有了没有了。”一个女孩抱着一块木板，有些慌乱地摇了摇头：“我们就是想问……想问……”

    “什么？”想问什么和问题好似没什么区别，不过看出了她的紧张，佐助觉得她说错什么也是很正常的。

    “请问您能跟我们拍张照吗？”女孩红着脸大声道。

    看着周围一圈的孩子，一个个皆用充满期待的眼神看着他，佐助笑着点了点头：“当然可以。”

    在佐助同意后，围着他的孩子们都笑了起来，然后一个小时后后，佐助站在大礼堂前，比起刚才还要多很多的孩子围在他身边，前面站着摄影师——刚走出礼堂就被拉壮丁的鹿丸。光是排位置就花了好长的时间，尤其为了争抢佐助周围的几个位置，一群孩子争了半天，最后佐助让他们抽签决定。

    总之，最后所有人的笑脸都被收入了照片里。

    拍完照后，那些孩子终于心满意足地离去，只有几个孩子还留在原地，其中一个就是最开始在礼堂上向佐助提问的那个女孩，另外几个孩子把那个女孩推搡到佐助面前，然后就在一边偷笑着聊着什么。

    佐助认出了她，他蹲下身：“怎么了？你还想问什么？先说好，私人问题不予回答。”

    “我……那个……我叫高山叶，”女孩害羞地盯了佐助好久，呐呐说道：“那个……你能等我长大嫁给你吗？”

    佐助愣住了。

    看着自己的男神愣住了的样子，女孩子鼓起勇气，小声说着“你不说话我就当默认了”，然后凑上前想在佐助脸上亲一口。然而还没亲到，就感到自己的后衣领被人提了起来，她在半空中蹬了两下腿，没挣开。

    “火影大人，我们该离开了。”佑助提拎着女孩的后衣领，冷若冰霜，气势冻人。

    发现佑助生气了，佐助略一思考就明白了原因，他起身，“确实该走了。”

    他看了看几个孩子，朝他们笑了笑，然后便走开了。佑助放开手里提拎着的女孩，面无表情地跟上了佐助。

    边上看着的几个孩子忙围上刚才差点亲上佐助的女孩。

    那个女孩一脸欲哭无泪地看着佐助和佑助的背影：“呜哇我失败了。”

    她的朋友安慰道：“别哭别哭。下一次，下一次一定会成功的。”

    “话说回来，你们觉不觉得那个长得跟将军大人很像的人超帅啊！我刚才看到他的写轮眼了，他也是宇智波的吗？”

    “宇智波都是佐助将军这样又帅又厉害的人吗？”

    “应该不全是吧……”

    “我不管，妈妈我要嫁入宇智波！”

    而走远的佐助和佑助已经听不到后面的孩子们的对话了。

    佐助领着佑助走进了一个小树林，顺着小石子铺成的路径越走越远，不多时，两人来到了一个凉亭边。佐助在凉亭上坐下。佑助就站在一边释放冷气。

    “在生气？”佐助抬头看着一边的佑助：“都是小孩子，有什么好生气的？”和佑助交往后，他对爱情产生了好奇，同时也为了学习，他看了不少书籍和视频。然后……嗯，虽然他感情上还是不理解恋爱到底是什么感情，但是理论知识却已经很丰富了。

    “我没生气。”佑助语调冰冷。他并不想承认自己生气，

    虽然他确实生气了，但是，跟一个小女孩吃醋，他自己都没脸承认。

    “你过来。”佐助说道。

    “做什么？”佑助皱着眉，这么问着，却还是走了过去。

    “坐在我旁边，然后躺下来。”佐助拍了拍自己的膝盖。

    佑助乖巧地顺从了。不得不说，对于佐助主动的亲密行为，他是很受用的，虽然膝枕让人有点不好意思，但是，佐助比他大，都能做得出来，他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看着躺在自己膝盖上，耳尖微红的佑助，佐助温柔地笑了一下，他这一笑让佑助忍不住了脸也红了些。

    明明是同一张脸，怎么佐助笑起来，他的心跳就不自觉失控？佑助深深地觉得自己的眼睛需要洗一洗了，或许脑子也得洗一下。不过他想，那大概是没用的，他都能对另一个自己产生那种感情了，眼睛和心脏肯定已经病得无药可医了——虽说最开始他并不知道那是另一个自己。然后下一秒，胡思乱想的他震惊地看着用手掌托着他的后脑勺，主动吻上来的佐助。

    佑助觉得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这和当初他亲吻佐助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佐助看着一脸懵逼的佑助，轻轻啃了一下佑助的嘴唇，佑助下意识张开了唇。

    两人唇舌交缠许久后，佐助才松开佑助，他看着满脸通红，眼神茫然的佑助，笑了起来：“现在还生气吗？”

    这人真的有毒！剧毒！佑助在心里忍不住哀嚎。

    “你……你从哪里学到这个的？”佑助声音有些不稳。

    “嗯……秘密。”佐助眯着眼睛笑得有些狡黠和得意。他虽然不懂爱情是什么，但是他知道恋人之间该怎么相处，他觉得在看了那么多系统里买的教材后，佑助的经验未必有他丰富，也算是扳回一城了吧。

    不管是佐助还是佑助，都是自尊心极强的人，而佐助，自觉自己还是年龄大一点的那个，更加好胜，哪怕好胜的方面很无聊。

    佑助脸上的红云慢慢消褪，他盯着佐助看了许久后，伸出手环住佐助的脖颈，把对方压向自己：“秘密就秘密吧……”后面的声音在两人靠近后便模糊了，谁也听不清。

    不远处，本来想来找佐助叙叙旧的卡卡西手里捧着亲热天堂悄悄地转身走开。辣眼睛，太辣眼睛了，现在的孩子啊……真是一言不合就虐狗。他这个单身狗真是不要活了。

    而和佑助亲得不可开交的佐助，察觉到了什么，他转了转眼睛，朝卡卡西离开的方向瞥了一眼，下一秒，舌头就被觉得他不专心有些生气的佑助轻咬了一下。

    “你是小狗吗？”佐助微微离开一些，调侃佑助道。

    “专心一点。”佑助微蹙着眉，他现在可没心情和佐助纠结那种问题。佐助看着佑助，他此刻紧盯着他，眼角都泛着淡淡的红，白皙的脸上也泛着红，嘴唇因为刚才的亲吻显得格外得红润，黑色深邃的眼睛里带着从未见过的水光，仿佛下一秒就会有眼泪从眼眶里溢出，但是却并非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别的他所不理解的东西，一瞬间他被惊艳了，不过马上他就回过神来。

    “别闹了。我们该走了。”佐助煞风景地说道：“刚才卡卡西都来了一趟。”

    佑助从佑助膝盖上起来，眉头紧皱：“卡卡西来了？”

    “走了。看到你这么热情被吓跑了。”

    佑助瞪了他一眼。

    佐助伸手拉住佑助的手，“别闹脾气了，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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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佐助带着佑助去聚餐，包括卡卡西、鹿丸在内的几个熟人都来了。佑助看到卡卡西的时候，想起下午时的事情，忍不住朝他瞪了一眼。卡卡西被瞪了一下，一脸无辜。

    “说起来，这个就是之前你说的和你很像的远房亲戚？”卡卡西问佐助道。

    佐助在卡卡西对面坐下：“是这样没错。”

    “怎么和你长得这么像？”

    “巧合。”佐助笑得毫无异样：“大概有天赋的宇智波都长得差不多。”

    “你的脸皮真是越来越厚了佐助，老师我真是自愧不如。”卡卡西煞有介事地感叹。

    不过两人这么一聊，倒是没人再纠结于这个问题了。

    大家都把佑助当成是个普通的宇智波。看到两人接吻的卡卡西对佑助的态度要更亲切一些，但他也并不声张，毕竟本人也没说明这件事，他还是保密比较好。至于两人是同性，卡卡西倒是并不觉得有什么，坦白说，他最惊愕的是，佐助竟然也恋爱了。到底是佐助的老师，卡卡西很明白佐助对他人来说有多大的魅力，又多么擅长与人交好，与之相对的，本人对恋爱倒是半点不开窍。

    而被卡卡西友好对待的佑助却是一直以臭脸对着卡卡西。卡卡西倒是并不在意，好歹是自己将来的徒媳，而且还和自己的学生长得这么像，他觉得颇为有趣，尤其是逗弄对方后，对方炸毛的感觉让他觉得颇为新鲜，他忍不住想如果佐助是这个性格会怎么样，当初的师生交流应该会相当有趣吧，至少不会每次他都被那几个孩子坑，也能让他坑坑他们了。当然，后来卡卡西的逗弄行为被护短的佐助阻止了。

    ☆、第72章 博爱与占

    “放开我混蛋！”

    佐助从浴室里出来，就看到被佑助提拎着一口咬在佑助胳膊上的红毛小孩。

    这个小孩很眼熟——这是必然的，因为对方就是九喇嘛。即使他现在长大了许多，发型和服饰都变了，但好歹那是他亲自挑选的身体，佐助认得出来是件很正常的事情。

    “佐助！”感觉到佐助从浴室里出来，九喇嘛松开咬着佑助手臂的嘴，唤了佐助一声。

    佐助上前在佑助不满的声音中接过九喇嘛，此刻对方穿着木叶学校的校服，恐怕现在已经是里面的正经学生了，不过佐助不记得白天里有在人群中看到过对方，十有对方还在进行基础教育。

    “你是……九喇嘛？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他装作一副并不很确定的样子。毕竟关于那件事情是全部保密的。

    “我也不知道，之前我被斑抓走后，醒来就这样了。”九喇嘛也一副“我也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两人心知肚明对方此刻心里在想些什么。

    “这是怎么回事？”佑助站在一边双手抱胸。

    “实际上，我不知道你知不知道，大约半年多前，宇智波斑抓走了九大尾兽。而在那之后，所有人都拥有了查克拉。”佐助把身体还尚且年幼的九喇嘛抱进了自己怀里：“我本来还以为你们都……你还活着真是太好了。”

    虽然变成了人，但偶尔还是会暴露出一些兽性的九喇嘛伸出舌头安抚地舔了舔佐助的脸。佐助对此毫无感觉。虽然九喇嘛现在是人类，但在他眼里，他给他更多的印象还是以前那只红艳艳的狐狸。人类要对狐狸产生什么奇怪的情绪是几乎不可能的。虽说他对人类也没那种情绪。

    但是佑助作为一个旁观者，却是不能接受这样的画面的。他伸手把九喇嘛从佐助怀里拉了出来。

    九喇嘛扭头瞪了他一眼。虽然对方和佐助长得很像，但是九喇嘛并没有因为对佐助的好感就对佑助有好感，反而下意识地有些排斥他。

    “你和他很熟？”佑助问道。

    “我们是朋友。”佐助笑着牵过九喇嘛的手：“你怎么想到去木叶学习的？”

    “相比起其他的人类职业，还是警卫队这样的职业比较适合我。”九喇嘛不太能接受自己坐在案牍前处理文件，或者吟诗作画的场景。虽然身体变成了人类，但是他的思考方法还和以前一样，单纯、直来直去，却又带点狡猾，不过在人类社会中待久了，他也适应了许多。离开牢笼后，早就腻歪了以前那样每天都只能趴伏在笼子里的日子的他已经放飞自我，不只是他，其他尾兽也是如此。他们已往，对人类抱有的心情特别复杂，厌恶有，憎恨有，却也有好奇与期望——毕竟他们都曾经是和六道仙人一起生活的好孩子。在脱离了曾经的躯壳后，他们都自觉地保守好了自己的秘密，尝试去了解人类和人类的世界。虽然因为不熟悉人类的生活方式，他们刚开始还时时会惹出乱子。那时，他们还是抱团生活的，即使他们之间曾经也有不少矛盾，但是在这样的大问题面前，那点矛盾也不算什么了。毕竟他们刚刚变成人类，对这个世界又不够熟悉，而宇智波斑，根本懒得管他们，把他们找个地方丢下后就走人了。互相扶持着生活了一段时间后，他们的关系也好了许多。而就在两个月前，几人在大致熟悉了人类的生活状态后，开始各自分别，寻找自己的未来了。而九喇嘛在外头转了一圈后，觉得还是木（zuo）叶（zhu）好，于是便回来了。而这次，恰巧佐助回到木叶做演讲，因为年纪不够所以没法参加演讲的他在悄悄打听了佐助住在哪里后就溜过来了——实际上佐助的住所不算秘密，有心人很容易就能知道，不过不是所有人都有勇气直接冲过来的，也不是所有冲过来的人，都能像九喇嘛这样躲过暗部的视线溜到佐助这里。

    佐助想象了一下九喇嘛做警卫队的模样，笑了起来：“我很期待。”

    “不过……你这样很容易暴露，”佐助看着九喇嘛，有些担忧：“虽然你已经没有已往的那些力量，但是到底你曾经是……如果被发现，说不准会遇上什么。”

    “我就来看你一次。”九喇嘛叹了口气，他也知道这样做有些危险。“之后，我会光明正大地以警卫队的身份和你见面。”

    “是吗？那你得好好加油了。”佐助看着九喇嘛尚且稚嫩的脸，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喟叹着说道：“和以前的狐狸毛一样软。”

    九喇嘛红了脸：“不要揉老夫的头发，老夫不是小孩子。”他一激动，以前的自称又跑了出来。

    “好好，不揉了。”佐助松开揉九喇嘛的头发的手。

    九喇嘛哼了一声，从佑助的手里挣出来。“我也差不多该走了。”

    看着九喇嘛离开，佐助勾了勾嘴角。

    九喇嘛过得很好，这样就最好不过了。他一直很担心对方适应不了人类的生活，不过现在看来，他的担忧是多余的。

    “看到他很高兴？”佑助看着佐助的表情，心里有些发酸，不过他还是忍住了这种酸意。对方受欢迎这件事他早就该知道了，更何况，说到底，其他人对佐助的特殊性都比不上他，哪怕佐助现在对他的爱情还是……这么想着，佑助在心里叹了口气。

    “很高兴。”佐助扭头看向佑助。佑助虽然尽量让自己表现得平静，但是佐助还是看出了他尽力压抑的失落。

    佐助纤白、骨节分明的手指伸手抚摸上佑助凉凉的脸颊，佑助微微抬眸有些疑惑地看向他。

    佐助略低下头，额头抵着佑助的额头，一缕头发调皮地落在佑助的脸颊边，佑助毫无所觉，只是专注地看着近在咫尺的佐助温柔的泛着暖光的眼眸。

    “对不起……”佐助声音有些低。

    “什么？”佑助有些茫然地看着面前。

    “你……我对你并没有同样的感觉。”佐助的眼神带着比佑助更深的茫然，还有愧疚。他看了许多“教材”，爱情是比友情亲情还要更加有占有欲的感情，比如佑助看到他和其他人太过亲密会觉得不快，但是这种有强烈占有欲的感情这种东西，他真的完全不懂。他想象了一下佑助和其他人恋爱，并未觉得不能接受，他如果能够幸福，对他来说是一件很值得高兴的事情。不过如果佑助和一个在他看来不好的人恋爱，他作为友人会觉得很担忧。

    佑助的瞳孔紧缩。良久后，他恢复了冷静，伸手用力按在佐助的脸颊两侧，把佐助的脸挤得有些微的变形，那俊秀温润的脸庞显得可笑可爱了起来，嘴也被迫嘟了起来。佑助看着佐助此刻可笑又可爱的表情，并不嫌弃，什么废话都没说，直接亲了上去。

    因为心里有些火气，佑助这次的亲吻带着泄愤的意味，他不再满足于浅尝即止，今天下午佐助的亲吻也让他打开了新的大门。

    感情上没有太大的波动，但是身体永远是诚实的，尤其是被取悦的时候。佐助面色微红地看着佑助慢慢退开，两人唇间拉出暧昧的银丝，佑助伸出舌头舔了舔，那银丝便断了。

    “舒服吗？还是讨厌？”佑助挑了挑眉，看着佐助笑得充满肆意的味道。

    佐助低着头，手抵着下巴，脸上的红晕还未褪去，他困惑地思索着：“跟之前亲吻的感觉有些不太一样。”比起之前的几次，他感觉这次身体的温度也上升得更高了，整个人有种要飘起来的感觉，怪怪的，但是感觉不坏。

    佑助很清楚这是为什么。因为他的吻技提高了。之前是佐助撩他，而他现学现卖，还了回去。宇智波的学习能力永远都是一流的。

    撩人的总有一天是要被撩的，这个世界一直很公平。虽说如果用武力，佑助大概会被佐助制服——当然这两人若是真的打起来，这个地球就危险了——但佐助自然不会因为这种他认为压根不值一提的事情动用武力。

    “你还没告诉我，讨厌不讨厌。”佑助执拗地问道。

    “不讨厌。”佐助摇了摇头：“倒不如说感觉不错。”

    “那就继续。”佑助伸手环住佐助的腰，靠在他的耳边，轻声道：“如果你到最后都无法对我产生同样的感情……”佑助也不知道自己是以什么心情说出后面的话的：“也无所谓，只要你能继续满足我。”

    “满足？”

    “靠近我吧。我们是恋人。”佑助在佐助耳边呢喃道。

    佐助伸手回抱住佑助：“只要你高兴，我很乐意满足你。”

    “这就足够了。”佑助感受着这个熟悉的怀抱，从他才只有13岁的时候，这个怀抱就开始陪伴他，他听着佐助的回答，恍然间，他突然明白了什么。

    他不是不懂爱，只是不懂独占。或许是因为他拥有的太多，而他拥有的太少。

    而所谓的爱情，又到底是什么呢？一定要是把一个人捆在自己的身边吗？

    互相重视的心情，其实他们两人都是一样的。

    他负责博爱，而他负责独占，倒是分工得很清楚。只是可怜了他以后不知得吃多少吨醋。

    不过，那些都无所谓了。

    ☆、第73章 日向一族

    “雏田要成为族长了？”佐助看向郑重其事地朝他递来请帖的宁次：“真的吗？那可真是件喜事啊。”

    “是的。”宁次点了点头，往日冷冰冰的面容也柔和了几分：“雏田小姐她一直很努力。”他并不承认她的天赋，但他承认她的努力，也承认了，她的存在。“请您务必来参加。”

    “这是理所当然的。”佐助果断点头答应了：“我一定准时前来。”

    看着宁次离开去做自己的工作，佐助拿着手里的请柬，转椅在原地转了个圈。

    站在旁边的佑助问道：“雏田是指日向雏田？”

    “嗯。”佐助看向佑助：“你的世界的雏田和我的应该不太一样吧。”从副本里他大致知道佑助的世界的雏田是什么样的，不过也很难说，毕竟他对佑助的世界也不是每一个地方都了解得清清楚楚的，或许实际上并不一样也不好说。

    “不一样。”佑助想了想，他对雏田的印象其实并不很多，残留的印象里对方是一个腼腆的，很少说话的女孩，似乎也不受家族重视。

    “要一起去参加她的族长上任仪式吗？”佐助勾了勾嘴角。

    “当然了，我是你的护卫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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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佐助还没有成为火影和将军之前，他就一直是同辈中的焦点，而在他走到现在这个地位时，已经不是同辈人的关注了，所有人自觉地，不自觉地都会更加关注他。他的一举一动都会被人揣测有什么含义。

    日向从很久以前开始就是名门望族，不过在忍者成为警卫队的现在，包括日向在内的名门望族的凝聚力就不如以前了。所有人适龄后都会进入学校——别说是平民的后代现在都热衷于把孩子送到木叶，原先就是忍者家族的人们又怎么可能把孩子送去做其他工作。虽然佐助的预想是将来所有人都能够选择是否成为警卫队或是其他的工作，但是现在时间尚短，这样的未来出现还需要很多时间。而学校现在也变成了住校制，家族洗脑自然不够深入，当然，亲情是另一回事。而等到毕业以后，那些小日向又会分散开来去到各个区域工作。长此已往下去，家族的凝聚力会有削减是正常的。佐助倒是无意毁灭“族”的存在，只是，在平民崛起的现在，家族被削弱是必然。

    而家族将来要以何种形式存在，超乎普通忍者能力的血继界限该何去何存——虽然普通忍者也可以努力成为厉害的忍者，但是血继界限的存在可以说得上是一种破坏平衡的存在，尤其是……可以进化成轮回眼的写轮眼，然而佐助也不可能因为对此的担忧就毁灭血继界限的存在。有些事情即使是现如今的佐助也看不清。他到底不是神，不可能万事都完美解决。

    看到穿着隆重，款步朝自己走过来的雏田，佐助朝她微微颔首。

    这并不是适合叙旧的场合，而佐助和雏田其实也谈不上有多深的交情，两人在周边人的关注下交谈了一句，然后雏田便走开，去到了最显眼的地方。

    而佐助则来到了留给他的最好的位置，观看雏田成为族长的仪式。

    仪式进行得很郑重，但是时间并不长。日向一族这一次似乎急于做些什么别的什么，导致他们的进度也加快了许多。在仪式结束后，其他人纷纷离去，而佐助却被留了下来。

    “有些事情我需要您帮我做个见证。”雏田对佐助说道：“您是我们曾经的火影，现在的将军，是木叶曾经也是现在的领袖，也是曾经鼓励我的人。我觉得，这个时候无论如何都希望您能留下来看看。”

    “你要做什么吗？”佐助这么问着，心里却是大致有了数。

    要说他曾经鼓励了雏田什么，那么将要发生的事情他就知道大概是怎么回事了。只是不知道她会选择什么。

    “您看着就知道了。”雏田抿着唇笑了笑。

    紧接着，佐助就看到雏田走到最显眼的位置，拍了拍手，吸引在场所有人的注意力后，左右看了一眼，温和却不失气势地微笑着说道：“作为新任族长，我在这里宣布，日向一族在将改变原来的咒印制度。”

    一瞬间，本来就安静的气氛变成了寂静。

    “我和宁次兄长改变了原来的咒印，形成了新的咒印。这种咒印能够保护我们的白眼，但是你们不用再被迫听从宗家的驱使。而作为你们的族长，”雏田顿了顿：“我会第一个刻上这种咒印。”

    佐助看向前任族长，日向日足。他站在一边，面容平静地看着自己的女儿丢下这个炸弹。显然，这件事他并不是完全不知情的。

    佐助又朝周围的日向一族看了一眼。所有人的表情都很认真，并且，看着雏田的目光中饱含着真诚的敬意。他们并没有表露出任何惊讶或是别的什么情绪。恐怕这次的仪式，是所有日向早先就已经知道和接受的了，而这其中，雏田和宁次付出了多少努力，佐助虽然没亲眼见过，却也知道其中艰难。

    越是久远的家族，越是历久的、顽固的规则，越是难以打破。不仅仅因为宗家很难愿意放下权力，其实更为重要的反而是分家的心态。倘使分家对宗家包含着怨恨，那么这仪式的达成只会让日向一族陷入混乱，而清楚分家对宗家怨恨的宗家，也绝对不可能接受眼前的状况。要消除他们对宗家的偏见，使所有日向的人都心平气和地进行眼前的仪式，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而接下来，让佐助觉得意外却又觉得理所当然的的是，给雏田刻上新咒印的人是日向日足。前任族长这么做不仅是为了表示对新任族长日向雏田的支持，也是为了表达宗家的态度。倘使将这个任务交给其他人，或者是分家的人，这场仪式反倒显得像是某种叛逆的反抗，而不那么郑重其事了。

    所有人都屏着呼吸看着雏田跪坐在日向日足面前，闭上眼睛安静地任由对方给自己刻上新的咒印。

    佐助不由得想，这个世界上最为有趣，又珍贵的，就是变化了。或许向好的方向，或许向坏的方向。未知让人惶恐，却又让人心生向往。但是不论如何，只有踏出步伐，才能知道，接下来是光明还是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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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开日向一族后，佐助没有马上回到将军府，而是在木叶留一个晚上再走——毕竟是日向的新任族长上任仪式，自然是在木叶中现在日向的聚居地举行。

    佐助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就看到佑助盯着窗外在发呆。

    “怎么了？”佐助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佑助的腰，下巴抵在佑助的肩膀上，头发上还未干的水顺着发梢滴在佑助的锁骨，然后划出一道水渍，往下没入了视线所追不到的地方。

    佑助被这水弄得有些痒，他伸手推开佐助，看着头发还未干的佐助，他皱了皱眉：“你怎么都不把头发弄干？”

    “看到你好像很苦恼的样子，我头发都没干就过来了。”佐助无辜地笑了笑。

    佑助拿过佐助脖子上的毛巾，皱着眉对佐助说道：“坐到床上去。”

    看到佐助坐下，佑助拿毛巾给佐助擦头发。佐助乖乖地坐着，安静地享受佑助的服务。

    两人都没有说话。

    半晌后，佑助停下了擦头发的动作，声音低沉：“我有一件事情要跟你说。”

    “什么？”佐助抬头看向站在自己面前的佑助。近一年，佑助的身高越来越逼近他，两人已经差不多高了，两人现如今除了气质，还真看不出什么其他区别了。

    而此刻，佑助的表情有些复杂，他看着佐助，叹了口气：“我要离开一段时间。”

    “嗯？”佐助愣了下，然后很容易便接受了这件事：“我知道了。”

    “你不惊讶吗？”佑助看着佐助算得上极其平静的表情，有些不满地问道。虽说是自己提出要离开，但是佐助的反应他显然并不满意。

    “不。”佐助看着佑助，笑容温柔：“我们是同一个人，所以我对你，比你想象得还要了解得多。”

    “你不可能留在这里做一个护卫，也不应该。宇智波佐助，你和我，不是这样的人。”佐助说道：“倒不如说，你现在才提出来，反倒让我比较惊讶。”

    “……说的也是。”佑助看着佐助垂着眸，一如往日一般温和的神色，心里更加难受。即使他一定要离开，但他难道半点不想挽留？

    “你难道就一点都不……”佑助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坐在床上的佐助揪住衣领低下头去。

    感受着唇上的触感，佑助原本还充满其他乱七八糟想法的脑海炸成了烟花。

    “既然你要走了，”佐助退开一些，脸上的神色还是那样的温柔，但是因为亲吻所产生的红晕，却使得那温和更添了几分勾人的意味。“在临别前，我们更应该享受在一起的时间，不是吗？”

    “我想，你说得太有道理了。”佑助如是回答道。

    ☆、第74章 撕破脸

    距离佑助离开已经过了两年，这两年里，佐助不是没办法找到佑助，但他似乎有心不和佐助联络，佐助倒也没勉强。

    虽说他很好奇佑助现如今到底在做什么，但是人总会有，也该有自己的秘密的。不是吗？

    “将军大人，该启程了。”秘书在旁边提醒道。

    前不久大臣风花邀请他一起参加品茗会，风花和他的关系不错，除非有特别重要的事情，他还是要给他面子赏脸的。

    车轮咕噜咕噜，在一刻钟后，佐助来到了目的地。他掀开帘子，便有风花府上的下仆来迎他入门。

    佐助来到茶室的时候，风花正坐在屋内泡茶。

    他对这种玩意似乎不是很熟练，不过还是一派优雅的模样，倒是衬得疏烂得不能再疏烂的茶艺也有了几分可欣赏的特色。

    看到佐助进门，风花抬起头看向他：“你来得正好。茶马上就好了。”

    “我都不知道你什么时候爱上了茶艺。你以前明明不喜欢这个，不是吗？”佐助坐下。

    “突然来了兴致罢了。”风花轻轻叹了口气，声音中带着几分遗憾。

    “你既然知道我不爱茶，又为何应约？”风花问道。

    “你虽不爱茶，但你是我好友，我应约又有什么不可。”佐助回答。

    “明人不说暗话。”风花摇了摇头：“你该知道我这次邀请你来，到底想要做什么。”

    佐助不说话。

    “倘使你不来，倒是好了。”

    第1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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