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妹妹不可能这么触手 作者:从不挖坑蒋玉成

    第十三章 徐老蔫的“雌雄双煞”

    以全国的视角来看，东北地区在教育水平方面，应该算得上是中等的水平。蒋玉成曾经听那些考进dì dū的同学介绍：皇城脚下的高中生们从来都没有节假rì补过课，双休rì两天都放假，而且也没听说过晚上要上什么晚自习——即使是面临高考的高三年级，也是样的。相比之下，实验的学生面对每天晚上从六点半直持续到九点的晚自习，每周六都得上半天课的现状，虽然怨声载道，但是也只能接受——毕竟，相比葱省好汉和来自中原大地的“飞翔的荷兰人”，他们的rì子其实过得也还算轻松。

    严格意义上说，对于以后要上大学的高中生们来说，在高中阶段用心努力学习，打好基础才是最重要的——欧美“先进国家”实行的所谓“素质教育”的公立学校，最后培养出来的人大部分都只能去搬砖，而权贵子弟上的私立学校，其实优质教育资源集中，而且课业压力比国内很高中都狠···虽然道理是zhè gè 道理，但是正所谓“人不中二枉少年”，蒋玉成是到了大学才领悟到这些，而现在就能理解这点的高中生实在是凤毛麟角——因此，实验严格的校规，和阎罗般的教导主任等人，自然也就成了高中生们嫉恨的对象。

    作为“助纣为虐”的主力，实验中学的保安也被广大同学们恨之入骨——这虽然有失偏颇，但是实验中学作为全省赫赫有名的重点中学，这些光吃饭不干活整rì游手好闲的家伙实在看不出有什么存在的意义。课间cāo期间偷学生的篮球这样的小事姑且不说，就在当初蒋玉成毕业的那年，学校就曾经爆出过件“震惊海内外”的大事——虽然引起的实质xìng损害远不如东北理工大学mba作弊事件，然而要论轰动效应却也不差到哪去了。

    实验中学的主教学楼内，有个宽阔的大厅，号曰“阳光大厅”——在zhè gè 大厅内，有个巨大的led公告板，用来显示各种通知什么的。而zhè gè 公告板，本质上其实jiù shì 台类似于投影仪的现实设备，视频信号的输出源仅仅是台普通的电脑。这样的公告板，在国内其他地方也很常见，本来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但是，在蒋玉成毕业的那年里，很不用做课间cāo的高三毕业生，课间在阳光大厅散步的时候都见到了这样神奇的场景——原来那个正常情况下应该显示通知信息的led大屏幕，现在却好像有团模糊的人影在晃动，仔细看，却是苍老师正在毕老师的胯下游龙戏凤！尽管这幕场景当时只出现了短短几分钟的时间，但是仍然有不少在场的高三学生目睹了这“jīng彩”的幕，甚至还有学生拿出手机照下了这历史xìng的刻！最后，这事件以当事的保安被判“在公共场所传播yhsq内容罪，情节特别严重”，在号子里捡了七年肥皂告终，同时“大屏幕”也成了实验中学广为流传的黑历史之···

    总而言之，实验中学的保安队伍，不仅在学生中广受嫉恨，而且自身的业务能力也确实很烂——蒋玉成和余宝晨两个“校外闲散人员”，靠着两人身上穿着的老校服，借着上学放学的时机，就十分顺利地混进了校园···虽然实验中学的初中部跟高中部是分开的，但是似乎是为了让应考生jìn kuài 进入状态，提前熟悉高中的气氛，初三的教室，倒是跟高中部在同栋楼。而蒋玉成和余宝晨所需要调查的对象，jiù shì 珊珊所在的班级，初三（9）班。

    但是，中学毕竟不比大学，想叫出珊珊的同学来问并不那么容易——点半过，学校就开始上课。刚才还是人声嘈杂的走廊下子变得鸦雀无声，偌大的教学楼变得十分安静，安静得能够分辨出每个老师讲课的不同声音。想要找人就得等到下课，在这之前，怎样打发时间好呢？····

    “要不去我以前的教室看看。”蒋玉成提出建议，“虽然进不去····”

    “那就去看看。”余宝晨说，“反正也没别的事情···”

    “话说回来——你不想看看原来的教室吗？”蒋玉成的话刚出口，他就觉得这问题实在有点画蛇添足。余宝晨的回答完全在他意料之中：

    “算了——那地方没什么美好的回忆。”

    余宝晨曾经眉飞sè舞地biǎo xiàn 她初中时的叱咤风云，但是却很少提及高中时候的事情。

    于是两个人就先不着急去初三的楼层，zhǔn bèi 先到当年蒋玉成上课的二楼走遭——他们的步履gù yì 放得很慢很慢，很慢很慢····

    “啊···我有点怀念当初的高中时代了···”

    蒋玉成像个小清新样发出了感慨——这倒也并不是蒋玉成在矫情。毕竟，在高中时代，虽然没有什么zì yóu，但是另方面同样也不需要像现在样，为了好事情烦心。那时候的生活虽然单调，某种意义上却也充实而淡定。大学相对于高中，已经算得上是小半个社会了——想要像高中时代那样，无忧无虑地学习，已经是不可能了···

    “嘛，这也算是青啊。”余宝晨说道，“虽然这回忆也不是么美···快走！！”

    “诶？”

    蒋玉成愣了下——然后他就被余宝晨拉着，转身路小跑，冲下了楼梯。

    “怎么了这是？”蒋玉成皱了皱眉——他并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这惊乍的···”

    天生神将的脸上是副混杂着仇恨，惶急和兴奋的神情：“躲起来——雪里蕻来了！”

    “纳尼？！”

    蒋玉成抬头，正好看见个黄脸婆老师手里拿着几本英语教材走过——因为楼梯和走廊成直角在侧面，此人并没有看见躲在里面的蒋玉成和余宝晨。

    “啊···徐老蔫啊···”

    “看她的脸sè比两年前还要黄了。”余宝晨饶有兴趣地幸灾乐祸。

    “雪里蕻zhè gè 外号，是你起的吗？”蒋玉成这般问道。

    “不，是我爸起的。”余宝晨似乎因为被老爸抢了先而感到很不甘心。

    徐老蔫zhè gè 人，蒋玉成还是记得很清楚的——之前在第次跟余宝晨jiàn miàn 的时候，蒋玉成首先回忆起的jiù shì 当年她是如何“大战”徐老蔫，把徐老蔫的脸气成猪肝sè的“光荣往事”——但是能有这样清晰的记忆，实在是因为蒋玉成自己也跟徐老蔫有着段“不解之缘”···

    实验中学的班级，按照成绩被划分成了三个等级：c级（以前叫“英才班”），b级（以前叫“重点班”）和a级（以前叫“平行班”）。c级有五个班，b级和a级各八个班，每班的人数都是60人上下。其中在同等级中的班级，整体的成绩和学力也是有区分的。

    当年，蒋玉成所在的班级，是b级重点班里最好的两个班级之——之所以说是“最好的两个班级”，是因为这两个班级不仅成绩不相上下，而且教室只隔着堵墙，老师的配置完全相同，彼此之间的人员交往也很是频繁，可谓不分你我亲如家。而徐老蔫带的两个班级，则是a级平行班里最烂的两个班（她是奇艺的班主任）。实验中学的特点是“因材施教”，分班的时候老师的知识素养和教学能力，跟他/她所带班级的水准是基本匹配的。由此可见，zhè gè 徐老蔫（余宝晨他们班的人般称她为“雪里蕻”，因为zhè gè 绰号读起来跟她的名字非常相似）在老师里到底是怎么样的水准···

    蒋玉成高二的时候，他们班的英语老师星姐（是个年轻而身材高挑的大美女，广受本班同学爱戴）曾经因为怀孕生孩子，回家休产假去了——在此期间，他们班的英语课是由徐老蔫代课的。对于徐老蔫，蒋玉成班级的大数人倒是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恶感——不过准确的说法，则是这帮“准天之骄子”（英才班的人是“真天之骄子”，基本上都以清北为目标）压根就没把徐老蔫zhè gè 人当回事。

    至于徐老蔫被无视的原因呢，倒也没什么特别的——她zhè gè 人教学的本事也就只有那么点三脚猫功夫了，面对重点班的“学霸”们，自然也就成了蔫茄子，只敢规规矩矩，不敢乱说乱动所以蒋玉成他们才叫她“徐老蔫”。显然，zhè gè 所谓的“学霸”其实是要打上引号的——因为在实验中学，真正的学霸显然是英才班的那些目指清北的“真天之骄子”。不过，蒋玉成班的“学霸”们，成绩碾压徐老蔫手下两个班的众搓货（包括某神将在内）还是毫无压力的——

    在实验中学，每年高考过后，毕业班的班主任们都会根据自己班级的高考成绩，拿到不同数额的奖金，而以徐老蔫班的高考成绩，估计徐老蔫恐怕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叫“奖金”了。而毫不夸张地说，蒋玉成班的学霸们，随便调个到徐老蔫班都能让徐老蔫有机会拿到奖金——而高考成绩全班第的蒋玉成，成绩是可以直接让徐老蔫“翻身农奴把歌唱”。面对这些战力爆表的学霸们，徐老蔫自然也就没了之前面对自己班级时的戾气，上课的时候虽然还是如既往地干巴巴照本宣科，好歹也不会出什么大的差错。

    似乎是意识到自己讲得越，出错的可能xìng也就越大，徐老蔫上课般情况下总是非常“大度”，能自习的时候都会尽量给大家自习，而且通常还会对蒋玉成班的众人说不少奉承的话——那态度几乎可以用“跪舔”两个字来形容了。这跟她在自己班级时抓住就骂，骂起来就问候亲属的的抽风行径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加叫人不齿。

    毕竟，如今不单是老师选择学生，学生也在选择老师，敢对重点班的“学霸老爷”们抽风，学校可是无论如何都会让她吃不了兜着走的。在听说了余宝晨的“光辉事迹”之后，蒋玉成班的“学霸老爷”们，对于徐老蔫zhè gè 人呢，给出了较为致的评价：文雅点的说法是“欺软怕硬”，而直白点的说法就叫“贱骨头”。

    不过不知为什么，徐老蔫这家伙面对蒋玉成的时候，态度便有些倨傲。她似乎错误地以为，同样也忝列“学霸老爷”份子的蒋玉成，似乎英语成绩不怎么好的样子——于是在蒋玉成面前，她也显得有点不那么“恭敬”，自习的时候还连连嘱咐，让蒋玉成不能学英语以外的其他科目···当然她也没至于对他抽风，但是蒋玉成自己也能明显感受到，自己被小瞧了。

    跟理科综合（包括物理化学生物）样，英语作为蒋玉成拿来吃饭，提高总成绩的看家本领，肯定不是徐老蔫这种货sè能随便踩的——蒋玉成为人虽然有点懦弱，但是同样也不会对徐老蔫这种弱逼忍气吞声：

    当初，成绩不佳的余宝晨，面对徐老蔫的抽风只能用杀敌千自损八百的方式来进行“非暴力不hé zuò ”的抵抗。经余宝晨自己承认，这事件之后她的父亲似乎也颇费了番周折才摆平此事，而“雪里蕻”zhè gè 外号似乎也是这事件之后余宝晨的父亲给起的——能被学生家长起外号，由此可见徐老蔫此人作为老师么失败。而身为“学霸老爷”的蒋玉成，对徐老蔫的“解决方案”则是干脆利索，直截了当地当场打脸，“分分钟教她做人”：

    在高三的第次月考成绩发出后，蒋玉成在她上课的时候，有礼有节却又完全不留情面地当场指出了她犯的几个错误，顺便“漫不经心”地晒出了138分（满分150）的全班最高成绩。于是乎脚踢到铁板上的徐老蔫，脸顿时变成了猪肝sè——可惜的是，跟之前面对余宝晨的时候不样，面对“学霸老爷”蒋玉成她可只能满脸堆笑地恭维番，可谓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毕竟，徐老蔫的业务水平如何，实验中学的整个教研组自然也是心知肚明的——在实验中学的大环境下，如果徐老蔫这种学艺不jīng的货sè居然胆敢对学霸们发飙的话，第梯队的英才班和重点班的老师、学生与家长，可是有无数种方法能让学校把她就地正法以平民愤的——“弱逼无人权”，这jiù shì 实验中学的生存状态，对学生是如此，对老师也是样。

    现在想想的话，自己经历的这事件，跟网文里常见的扮猪吃老虎打脸情节简直jiù shì 模样——看来文艺作品果然还是来源于生活啊！严格意义上说，蒋玉成其实也是有些不尊重老师的——但是为了自保，徐老蔫也只得缩卵，打掉了牙往肚里咽。

    可惜的是，她的厄运并没有就此jié shù ——蒋玉成班的班主任“强哥”，听说此事之后居然大发雷霆。不过别误会，他并没有处罚蒋玉成，而是对高挂免战牌的徐老蔫通“不近人情”地穷追猛打，把官司打到了学校教务处上面。

    毕竟，除了少数奇葩之外，班主任终归还是不会“胳膊肘往外拐”的——而且跟徐老蔫不样，强哥是个业务能力jīng湛，责任感很强的好老师，他显然不可能容忍徐老蔫这种货sè，误人子弟到自己班级头上来。至于人际guān xì 方面，在实验这样个竞争激烈的环境里，身为物理组jīng英王牌，原本应该去教英才班的强哥当然也没必要看徐老蔫这种败犬的脸sè。最后这事件的结果是，徐老蔫被学校方面严重jǐng告，同时代课的补助也被扣除——正好“星姐”修完了产假回来上课了，于是徐老蔫的学霸班之旅，就这么画上了个不怎么完满的句号···

    当初，余宝晨曾经把徐老蔫气得摔门而出，蒋玉成是当众打了徐老蔫的脸，而且还真的让徐老蔫吃不了兜着走了——对于徐老蔫来说，这对组合可以说是“雌雄双煞”，给她留下的yìn xiàng 肯定不可谓不shēn kè 。就算蒋玉成和余宝晨化成了灰，徐老蔫恐怕也能认出他们来，而潜入侦查大计自然也就面临节外生枝的危险。

    “呼···看来我们得小心qián jìn 了···”

    蒋玉成叹了口气——虽然学校的切都是很让人怀念，但是现在蒋玉成他们终究已经从实验毕业了，两人的高中时代，终究已经去不复返了。不过，他们好歹也是实验的老人，对学校内部环境的熟悉程度显然不是外人能比的——于是乎，在还没下课的时候，蒋玉成和余宝晨便在学校内的各个人迹罕至的走廊之间来回穿行，倒也没有被人看到。

    绕了几个圈子，蒋玉成和余宝晨两人，总算是来到了当初自己班级所在的楼层——两个班当时恰好在层楼里，只不过个在楼道左侧，个在右侧。当年自己应该也少不了与zhè gè 家伙擦肩而过，或者在学校开大会的时候打过照面，可是遍索自己全部的高中记忆，蒋玉成却发现不了任何天生神将存在的图景——也是啊，那时的她不过是同年级千学生组成的背景之，总是被自己下意识地忽略掉。自己哪会想到彼此之间会有这么的共同语言呢？从军事，历史，动漫，金坷垃，到与徐老蔫作对的历史，其实他们早就有很共同话题可聊的啊！正如《ad》里面古河大叔说的那样：“走廊上和你擦肩而过的人，有可能会变成你生的挚友，或者是对你而言无可替代的人物呢，但是如果不行动的话，他们永远只能是陌生人。”

    ····如果两个人在高中的时候就认识的话，或许余宝晨的校园生活也就能点sè彩，不至于那么黯淡。她也就不至于变成现在zhè gè 浑身上下都是槽点的天生神将，没准能变成个加活泼开朗，甚至挺讨人喜欢的女生。或许自己还能帮她辅导辅导学习，那么她也就不至于考进那个二表大学，而能和自己起在东北人大就读了？那样的话，自己很可能开始就和她结成写作的搭档，少走很弯路。或许那样的余宝晨，不论是条件还是相互之间的了解都足以纳入自己的kǎo lǜ 对象了？····

    第十三章 徐老蔫的“雌雄双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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