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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LuluOne(45)

    那种感情,叫做同情。他不知道孟文君经历了怎么样的人生,只是想到他可能遭受过那些常人无法忍受的痛苦的时候,他深切地同情眼前这个人。
    三个人闹了好久,最先睡下的是心里放不进去一点事的王陞。
    体力消耗干净之后,几乎脑袋一碰着枕头,倒头就睡,还格外香。
    孟文君拍了王陞两下,都没把他吵醒。
    方正说道:让他睡吧。
    孟文君抬眼看了方正一眼,正好对上他的眼睛,笑道:不会,小王睡得比谁都死。转而,他讲话头一转:谢谢你啊。
    方正愣了愣,下意识地反问道:什么?
    谢谢你替我保密。
    是从那次王陞摔碎了碗的时候,你知道了我明白这件事吗?
    孟文君笑着摇了摇头:那件事只是更确认了一遍而已。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你明白。当时你脸上的表情,简直写得一清二楚。
    在那件事情之后,为什么你什么都没有说?
    孟文君不答,反而又问出了一个问题:方正,你为什么叫方正呢?
    方正想都没想,几乎是脱口而出:父亲教我要做一个方方正正的人。
    世上的人有那么多种形状,希望你这个正方形,不要被扯坏了。
    相比西屋的热闹,东屋里的气氛显得格外的冷清。两个人简单洗漱完毕后,早早地就熄了灯,躺在床上。
    周舟看得出来,张艾琳闷闷不乐的。
    她猜到大概是因为江南。
    也的确如她所想的一般,此时此刻,张艾琳的脑海中闪现的无一不是江南辛苦劳作的画面。看到江南刚才那副样子,她于心不忍,却什么也做不了。
    想到在他们走后,江南一个人还是要继续着自己一个人的生活,她忍不住心里替江南爷爷感到些许的酸楚。
    在想什么?周舟明知故问。
    她偏过脑袋,趁着从窗子里透过来的亮光,看着张艾琳忽闪忽闪的睫毛。
    两个人虽然只是床头和床尾的距离,可她焦急地怨恨这多余的距离。
    我在想江南爷爷。张艾琳诚实地回答。她说出口的答案,和周舟脑海中设想中的回答,简直丝毫不差,连每个字都准确。
    这么好猜,又这么不好猜。
    周舟叹了口气,故意转移话题:是啊,我们也要分别了。
    虽然和江南分别,周舟心里感到忧愁。
    可这份忧愁,相比起和眼前人分开的落寞相比,说个不恰当的比较,那简直是微不足道。
    张艾琳听了感到奇怪:我们有什么好分别的?一个班的,不还是要天天见?
    周舟紧贴着她的话音说道:我是说,我们再也不能够像这些日子一样,几乎是二十四小时都在一起了。
    张艾琳愣了一下,也偏过头来,望向周舟的方向,可是周舟的那侧没有窗,周舟在黑暗里,她看不清周舟的脸。
    怎么了?周舟在黑暗中问道,带着叹息。
    我看不清你的脸。张艾琳如实回答。
    周舟双手按在床上,伸直了胳膊,从自己的被褥中钻出来,移向张艾琳所在的这头。
    她慢慢从黑暗中来到有光亮的地方,就仿佛舞台上在突然被聚光灯打在身上那初次登场的舞者一般。
    她的眼睛在灯光的照耀下闪着亮。还有她的睫毛,还有她的头发,还有她娇嫩赤裸的胳膊上那一层细小柔软的绒毛。
    周舟的脸上挂起浅浅的笑意,是张艾琳在她身上没见过的那种笑容。带着魅惑,带着欲望,似乎是有什么东西挣扎着跑出来。
    现在看清了吗?周舟温柔地说道,声音轻得就像是落在地上的羽毛。
    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周舟俯下身去,整个人的身子几乎趴在张艾琳的身上,若有若无的触碰,却并不十分亲近,明目张胆的挑逗。
    周舟的唇贴在张艾琳的耳廓上,吹出酥麻的软风,吹得她一颤:我问,现在,能听清楚我说话了吗?
    语罢,她便重新直起身子来,垂着眼睛,望着张艾琳。
    你在做什么?
    张艾琳的双唇张合,吐出这几个字音。
    突然,周舟将头发绾在右耳后,弯下腰去,用她的唇,紧贴在张艾琳的双唇上,不由自主地想要继续下去,探究专属于她的秘密。
    她微凉的皮肤触感,温热的鼻息,专属于她身上的香气,和她嘴里的甘甜,缠绵交织在一起,就像四月的河床,有蜻蜓低飞在上面,溅起层层叠叠的涟漪。
    她所有的一切,都让周舟发了疯似的着迷。
    良久,周舟抬起身来,笑着看身下人的模样,舌尖上回味着她嘴里的味道。
    她显得有些失措,脸红到了耳根,一直连到耳尖。这是周舟第一次望见她这副模样。喜欢得非常。
    周舟抬起手来,抚上她的脸颊,滑落到她的耳旁,揉捏着她发烫的耳廓。
    我喜欢你。
    这是对她的告白,也是对自己的宣誓。
    阿琳,无论怎样,你都会是我的。
    周舟在心底如是说道。
    第69章
    为了周舟的生日,陈湛从好几个月之前就开始准备了,花费了好大的心思。
    她精挑细选,最后选定了名字叫做晚春的一家清净的酒吧。
    说是酒吧,更像是个咖啡馆,从来不做什么广告,也不在意客流量。
    这里的客人,都是熟客,一个介绍一个,与老板的关系,更像是朋友。
    负责这家酒吧的是一对情侣,一个叫聂川,二十九岁,一头褐色炸毛长卷发,个子不高,十分健谈,不愿意当家里的掌上明珠,非要自己出来折腾。
    另外一个都叫他阿信,三十一岁,一头乖巧的黑色短发,脸上常年带着一副黑色大方框眼镜,身上老老实实把衣服的扣子最后一颗系上,脸上看不出他的年龄,不熟的客人总是以为阿信是个高中生。
    相比于聂川,他沉默寡言,脸上却总是对人挂着笑容,一直在忙碌手头的工作,和聂川相比,显得有些木讷。
    聂川除了是酒吧老板,还是个艺术家,酒吧里的装饰就是她的作品之一。
    晚春总是每隔几个月便会大动干戈地粉刷一遍,装饰风格完全取决于聂川的偏好,酒吧里所有的摆件甚至是色彩,都要符合聂川对于某一个主题的幻想与设计。
    这每次装修的费用,可不低,搞得许多人都纳闷,聂川经营这家酒吧,不会只是个福利机构吧?
    突然,晚春的大门被人推开,挂在门上的风铃随之响动起来,引得聂川向那方向望去。
    最先出现在聂川视线里的是陈湛。
    湛湛今天很美。聂川抿嘴笑道。
    陈湛身着一席白色长裙,裙身用了绸缎的面料,上面星星点点点缀着湛蓝色的鸢尾花,和她天鹅颈上挂着的蓝色玛瑙项链交相呼应,她的头发头发一根一根地扎成麻花小辫,而后交错地盘起在脑后,最后留出麻花辫尾部的碎发,垂下来,显得高贵又随意。
    就算是这么一身偏正式的衣装,放在陈湛身上,也丝毫不会显得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倒像是和陈湛的气质相融为一体。
    陈湛优雅地向聂川走过来,听了她的赞美不免心里又生了得意,多了几分高傲的意味:准备好了吗?
    这带有几分命令的话语,从陈湛嘴里说出来,变成了小女孩的娇气,显得可爱。
    聂川心里很喜欢这个女孩子,耸耸肩膀,故意逗她:忘了。
    听了这话,陈湛皱起眉头,紧紧抿着双唇,落在旁边周舟的眼里。
    周舟知道,这是陈湛生气了。
    这时,聂川注意到了站在陈湛身边的周舟,眼神打量着她的脸,用余光偷偷扫视着她全身上下。
    她穿着一身休闲运动装,简单穿了个T恤,套了件绿色的外套,下身一条青色宽松牛仔,而后再是一双普普通通的帆布鞋,单背着一个小包,横在肩膀上。
    有种素净的美感。
    她们两个人站在一起,给人以巨大的视觉冲击感,聂川心里莫名觉得好笑。
    她们相互放大着对方的缺点,这个女孩衬得陈湛显得俗气,陈湛的一身精致打扮又显得女孩装扮简陋。
    不搭。聂川在心里想着,却不表现出来。
    眼看着陈湛就要蹦不出心里的火,聂川噗嗤一下笑出声来,将酒杯里的红酒贴着杯壁摇晃得更加快速:好啦,逗你的,真是个容易生气的小美女。就算是我能忘记阿信,也千万不能忘记你交代我的事。
    聂川说得,不只是生日派对的装扮和食物,更重要的是,陈湛对周舟的心意。
    她想要借着这个机会,对周舟,告白。
    哇,我从来都没有来过这里,好好看啊,这个灯也好好看啊!王陞惊奇的声音响在身后。
    聂川望过去,看见王陞抬手要触碰发着亮的串灯,不急不慢地说道,夹杂着玩笑的语气,说道:那边的小朋友,那条灯坏了,我忘了拿下来,你碰碰看,猜猜等下会有多少伏的电压经过你的身体。
    吓得王陞连忙把手缩回来,一脸的后怕。
    他滑稽的样子把聂川逗得大笑。
    哈哈哈哈,小王,你快去啊!我也想知道,到底有多少伏的电压会经过你的身体!
    小王看见美女姐姐就走不动路了。
    别怂啊,上啊!
    陈湛黑着脸,听着身后杂七杂八的声音,心里闷着火气。
    这场她精心为了周舟准备的派对,除了周舟,陈湛只邀请了几个和她相熟的朋友。
    没想到,周舟还带了这么一大群。
    能来这么多人,周舟自己也没想到。
    原本只是不想只身来到陈湛准备的场合上,就和几个朋友说了,结果一个传一个,也不好意思拒绝,零零散散算是来了得有三四十人。
    周舟偷偷打量着陈湛的脸色,的确不太好看。
    看到这样,她心里高兴得很。
    站在陈湛旁边的那几个所谓陈湛的朋友,无一不是精致的装扮,可她们和陈湛不一样,把高傲写在涂满脂粉的脸上,偷偷打量着跟在周舟身后的人群,脸上挂着若有若无的鄙夷的神色,显得俗气得非常。
    站着的这几个就像插在花瓶里面的假花一样的人,周舟没有一个喜欢的。
    她怎么也来了?有一个头上插花的掩着嘴,低声对旁边的另外一个挂着好长一对耳环的女孩说道。
    顺着她们的目光望过去,在那半开合的门后,卜聪明热情地拉扯着张艾琳的胳膊,连拉带拽地正把她往里面拖:艾琳姐姐,艾琳姐姐,今天你怎么能不来了呢?你要是不来,谁来都不合适!
    张艾琳一挥手,甩开卜聪明的胳膊,没想到他又纠缠上来,算是半推半就走进了酒吧里,一脸地不耐烦。
    一时间,所有的目光都停留在刚来到的张艾琳的身上。
    她今天的衣着还是像平时的打扮一样,简单的一件内搭,外头随意套了件皮质的外套,下身修身的长裤,踩着一双黑色的马丁靴,忘了带皮筋,头发没扎起来,垂在肩膀处的位置上。
    她一脸平静地打量着周围的人群,望着他们那吃惊的表情,看得她心里别提有多大的尴尬。
    一个学校的,谁不知道她是谁?
    小魔王怎么还会来参加人间这类聚会活动?
    她无亲无故一个人呆在山岗上那好像才是符合她的事。
    在一堆眨巴来眨巴去的大眼睛小眼睛里,张艾琳一下子就捕捉到了最高兴的那个。
    周舟。
    张艾琳不敢回看过去,故意看向离她远的地方,低声问着卜聪明:那边怎么还有两个头上戴花的?这是要表演节目的演员?
    卜聪明也顺着张艾琳的目光看过去,仔细打量了一番之后,郑重地点了点头,低声说道:看样子好像是。
    被张艾琳目光盯着的那两个女孩反而不好意思起来,互相之间故意说笑,音量也大了些,故意表现着自己。
    小琳,好久不见!
    突然,聂川的声音从吧台后面响起,引得正在擦拭着门板的阿信也转过头来,不可思议地望着张艾琳:阿琳?
    张艾琳望过去,聂川高举起右臂,用力地向她的方向挥舞着,因为翘着的脚尖不能支撑起她的重量,她的身体摇摇晃晃的,几秒之后她的身高又矮下去,再高起来。
    张艾琳向吧台走过去,对上聂川笑眯眯的眼睛,警惕地说道:好久不见。
    聂川将手臂收回来,把褪到小臂上的衣袖拉到手腕处,随后手指按着方才她用过的那只玻璃杯的托底,沿着吧台,推到张艾琳的面前,咂了几下嘴:给你。
    张艾琳低垂着眉眼,瞥见玻璃杯上聂川的口红印,也学着聂川的动作,原封不动地推了回去:这么多年,没长高啊。
    聂川的笑眼弯成月牙,咧嘴露出两颗小虎牙:我还以为现在的小琳,还喜欢喝我杯子里的酒呢。
    张艾琳不语,紧紧地盯着聂川的脸,心里隐隐地升起不安的情绪。
    她没想到,居然会在这里遇到聂川。
    聂川收起脸上的笑容,将吊脚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而后叹了口气:这么看着我,很奇怪的。怎么啦?是不是没想到自己会来到这个地方?
    之前那个地址要拆迁,我们总得换一个地方的嘛,就搬来这里了。不过我们的酒吧名字还没有变,还叫晚春。还是小琳你提出来的,忘了吗?
    阿信将手里的抹布仔仔细细地折叠起来,收回到吧台里面,也围了上来,提醒道:除了我们两个人,还有晚春这个名字,还有你那把琴,所有关于晚春的一切,都换了。
    包括雇佣的所有员工。聂川向前拱起身子,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这句话从聂川嘴里说出来,仿佛就像是一道晴天霹雳。
    她说不出来这是好事,还是不好的事。
    震惊得她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接着,聂川友善地伸出手来,说道:
    小琳你放心,晚春最能守得住秘密。欢迎回来,我最喜欢的小孩。
    第70章
    看见张艾琳姗姗来迟,孟文君从沙发上起身,和身边的朋友简单寒暄了几句,正要起身凑到吧台的方向。
    陈湛注意到孟文君的动作,一把拉住他的袖子:你朋友?
    孟文君转过头来,对着陈湛笑笑,点点头:是的,怎么了?
    陈湛松开抓着孟文君的手,揉搓着手指,用警告的语气说道:你最好管好她,不要让她在今天做出什么意外的举动。
    张艾琳十四次退学的事,陈湛也听说了,看着她的突如其来,陈湛难免地担心。
    这么不可控的人。
    孟文君耸耸肩,心里明白陈湛的意思。
    陈湛皱起眉头,又问道:你为什么要选在这里?说着,看向张艾琳的方向,她和聂川还有阿信正在吧台处交谈甚欢,看得出三个人相熟已久。
    孟文君装作吃惊的样子,反问道:最后的决定,不是大小姐你来决定的吗?
    陈湛冷哼一声:你明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
    孟文君又挂上笑容,说道:刚才我在开玩笑呢。你让我推荐地点,我想破了脑袋,也没想到几家店能配得上大小姐你啊。
    这家店,地方偏,知道的人又少,氛围也不错,我觉得你可能会喜欢,我才告诉你的。要是早知道你不满意,那我怎么会推荐给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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