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可以告诉我这个消息?青阳林对于这长发男的语言总觉得摸不清缘由,那个寸头又不开口总是看着楼下没有任何表情,难道是有什么好玩的,你可以推荐?
长发男摇了摇头,只是笑着没有回话,等他把手里的烟递给青阳林的时候才说话,我们想结交一些朋友,毕竟做生意的不但要开拓人脉,而且还要研究市场。把雪茄切了头,这是我们产业下的雪茄,愿意试试吗?
研究市场?你觉得从我这个寻欢作乐的人身上能够得到什么信息?
长发男笑道:你真的是来寻欢作乐的吗?这个男人的体格很大,只要稍稍俯身,确实给人一种密不透风的感觉,青阳林却丝毫没有被这种气势压制,他和唐糯终究是不同。
或许我也是在等着主菜。青阳林反而往前欺身,让长发男为自己点上雪茄。
唐糯视线飘移在他们你来我往的对话中,最后把视线落在寸头男身上
他怎么在看着我?
第153章 第一百五十三回
与其自己多加思考,不如
唐糯从青阳林身边离开的时候,青阳林克制了自己上前去拉拽的动作。
没有像Ven所教的那样,用蹩脚的方式吸引对方的注意,这类人或许根本就不吃那一套。唐糯弯下身,用好奇的目光打量着寸头,被他如鹰隼一般的利眸对视上,唐糯有种脚下的地面往下塌陷的错觉。
你的眼睛很好看。唐糯是这么说着,对方看着唐糯的眼睛稍有挤弄,最后挑起眉梢。
谢谢。
长发男只是笑了下,又把视线对上青阳林,他是我哥哥,我们来自T国。
T国?如果你的生意是烟草,应该也有酒业。
正是。
唐糯看着寸头男,跟着他的视线往下看,结果落在了于韦洪身上,不会吧还在猜测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唐糯就被那寸头一把捞去,唐糯的身子瘦,寸头的体格几乎是他的一倍,这一拽就坐在对方腿上,显得格外秀气,卧了个大槽这两个人是吃金坷垃长大的么?
青阳林看到这一幕,不做动作,只是拿捏着雪茄的手势做了变化。
你这样,我很痛。唐糯想着自己不能一巴掌甩过去,只能垂着猫眼,压着恼火咬着指腹,一副倍受委屈的模样,温柔一点。
寸头拧着唐糯的手腕,几乎要把骨头揉碎的力道,你在看什么?
我只是好奇你在看什么唐糯忍着痛意,直视寸头男,因为你都不说话,这样很不礼貌。
寸头男那张冷硬的脸庞上突然有了点松动,唐糯看着他的嘴角阴影浅浅地加深他在笑?笑什么笑?神经病?!但是对方很快就把手松开,那我说话了,还会不礼貌吗?
不,不会了
哥,你就不要吓他了。长发男似乎是习惯了这种行径,他话里是在制止寸头男的动作,实际没有任何行动摆明了放任对方怎么做
这个笑面虎。唐糯从寸头身边跑开,转身就缩回青阳林身边,抬起自己的手腕,老板,痛~
青阳林虽说心疼,但只能放缓动作,用心疼却不得不敷衍的方式安慰了小情人。
请问,您怎么称呼?长发男询问着青阳林,笑容是无可挑剔的礼貌,在这种人人都在寻欢的场所显得格格不入,却因为他的气质浑然天成。
无可奉告。
是在做什么生意?长发男也不恼,相反青阳林的警惕让他觉得满意。
青阳林搂着在边上眼泪都挤不出一滴的唐糯离开,还是无可奉告。
两个男人看着青阳林两人离开,唐糯还在和青阳林抱怨自己的手腕被握的生疼。
在走廊拐角那里一闪身,就再也看不见他们两人,青阳林握起唐糯的手腕轻轻搓揉,都肿了。
这个狗东西完全是硬拽,我差点以为手要断了。唐糯没了方才的娇嗔,嘴上一口一句问候老母亲,还真是搞烟酒生意的在房门口唐糯迅速噤声。
门口的女服务员换了,青阳林只是很迅速地一瞥,把人招呼过来,给我准备点冰块。
是。语气都不大一样,而且是一个男服务生青阳林看着他离开的背影,随后就回到房间。
唐糯摸了下门把,我早上给你弄完发胶之后就在门把手后面留了一点胶体指尖搓揉,好像没了。
是客房服务的?
唐糯摇了摇头表示并不清楚,他们要是想让卫亓上来做监听设备测试就太过明目张胆,一种是客房服务收拾的人,一种就是于韦洪
两人保持着缄默,不敢说话,唐糯有种呼吸声都过分嘈杂的感觉,对视着,两人都不敢预测在这种对自己相当不利的条件下该怎么取证。
您要的冰块。被门外的服务生打断了思绪。
青阳林接过冰桶的时候,又多留意了这个服务生,在触碰把手的时候无意蹭过对方的指关节。
唐糯让青阳林给自己做冰敷,应该只是扭到了,没有关系。那个寸头在拽手腕的时候是反方向逆转的,加上力道很大。
放着不管就会肿大。
我的专属跌打损伤医师。唐糯才说完就被青阳林的指尖弹了下脑门,冲着青阳林傻笑两声。
之后,青阳林他们把被单撕开,里面的棉絮全数倒了出来,以房间没法住人为由更换了一间。这种方法能用无非就是搞得太欢为由,但是总不能每次都找一样的借口。
只是换了房间之后最不利的条件就是,被那两兄弟左右夹击在中间,拐角只有三个房间,左右是那两兄弟,深处的一间就是青阳林的,当房卡是由新的服务生递交给自己的时候青阳林就猜到服务生很有可能是两兄弟的人看,尤其是服务生的指节处有着明显特殊行业才会有的茧,比如保镖。
在入住前,青阳林总算是和卫亓联络上,你随便找个什么稀奇古怪的理由和我见一面。
卫亓叹了口气,行吧,他们就差在你身上安几粒眼珠子,盯着你在做什么。
最后是唐糯借着房间隔音欠佳,翻着白眼,拉着嗓子和空气叫嚣自己想要吃某家店做的饭菜,最后卫亓佯装一个外送员的身份上来,做了迅速的勘测。
这日子过得心惊胆战,这两个人身份一点眉目都没有。唐糯嘴里咬着卫亓随意送来的烤串,唉!心里苦,但我还是得说。
卫亓走得匆忙,只不过是一个外送员,能在房间逗留多久?
T国的烟草生意,你们有了准数吗?青阳林询问卫亓。
卫亓那头才上了车,把自己黄不溜秋的衣服给剥了,调整好耳机,有,但是,验过之后不是假货,全是真货。
那为什么要做多余的掩饰?青阳林疑惑道。
按照包装的货物还是照常运输着,照他们主事的意思好像是为了逃税。
青阳林知道这几件事之间绝对不会是巧合而已。
唐糯看到电话里鲁尔的备注,嘴里的串当时就不香了,才接通电话,鲁尔那边就传出轻笑声,玩的愉快吗?唐糯。
玩什么?
于韦洪带你去的地方好玩吗?鲁尔耐着性子又询问了一句,似乎是故意给唐糯消化话里意思的时间,我给你放的几天假,是真的为了休息吗?
我想,不是的。你的狗屁放假不就是没去看你家那个小哑巴唐糯在心里啐了一口电话那头口是心非的家伙,而且,你这么忙,肯定是有事找我做,怎么会让我闲着?
听出了唐糯话里的嘲讽,鲁尔只是笑着不予理睬,我希望你能帮我一个小忙。
这一开口,肯定不是小忙。唐糯腹诽道,脸色不自觉变得凝重,与此同时,青阳林也注意到了他神情的不自然。
于韦洪,那你觉得怎么样?鲁尔瞥了眼坐在自己面前的女人,说真心话。
不是人。唐糯找了椅子坐下,每次和鲁尔交流都让他倍感疲惫。
唉,你说话怎么也如此不干脆?鲁尔似乎是没有听到自己想要得到的回答,但是这声叹息显得格外刻意,叹得唐糯云里雾里,不知所措,你坐牢的那件事,你知道我最近听到了什么消息吗?
鲁尔,我和你隔了十万八千里,我能听个鬼我听。唐糯实在没忍住抱怨了一句,你是觉得我坐牢坐的不合你意,还打算叫我去坐一次?
鲁尔听到唐糯的话,笑了好一会儿,那倒不至于,因为我听说,不,我证实了于韦洪借着我的名头在狱中对你做了相当不好的事,我是指,你手上的疤痕。
难道不是你吗?
我并不认识你,为什么要伤害你?
唐糯噎了一下,好像自己不小心说漏了什么,看来于韦洪并不老实。唐糯反应迅速,反手就把锅又甩到于韦洪头上,所以你想要我做什么?
鲁尔的话说的相当委婉,你对于一些没有价值残菜烂梗都是怎么处理的?
当然是倒掉。唐糯很不喜欢鲁尔每次说话都用谆谆善诱的模样,似乎是要从他嘴里套出什么信息,虽然自己没有什么值得被套出的信息。
对,就是倒掉。鲁尔话里总是带笑,所以我身边有于韦洪这种人该怎么处理?
我没办法衡量但我想你不喜欢不听话的下属。
你帮我出了个好点子。鲁尔思索了一番,对唐糯的话表示肯定。
挂了电话之后,唐糯还是照样把消息共享给身边的青阳林他们。
鲁尔挂了电话之后,点烟的手稍有停顿,我抽根烟,你不介意吧。面前的女人摇了摇头,唐糯是个需要别人包容的人。
可你还是包容了他不是么?
嗯,因为他没有忤逆的意思,他只不过喜欢耍一点小性子而已。鲁尔照样给自己点了一支烟,女人朝自己扬了扬手里的烟,示意她可以抽,我见你这件事,应该不会让他们生气吧?
他们?朝鲁尔凑近,鲁尔绅士地为女士点上烟,你指的是谁?
容女士和她的哥哥,容晟。
我想,他们要气死了。葵因深吸了一口,两人之间笼罩着烟雾,鲁尔的笑容她不是看不见,只有在双方都看不清自己的时候才能看清对方。
第154章 第一百五十四回
你知道,我的企业做的非常艰难,并不是指境内现在对货物的筛选严格管控这件事。鲁尔整理着袖子,把面前的文件压的整齐,边角不露,我不得不走黑线生意为自己打下家底,但是外界给我的声誉相当不好听,他们说我是骗子。
葵因静静听着鲁尔的话,鲁尔会让她来的时候还是比较意外的一件事,起初认为是买了维斯的鸽子血有了败露现在看来鲁尔应该另有打算。
你在听吗?
抱歉,我作为心理咨询的习惯是等待对方把话说完。
鲁尔一愣,哦,心理咨询真是不错。葵因还是笑着道谢,我听说容女士就在自己生日的那一天,得到了一份以我的名义赠送的项链,对吗?
原来是以鲁尔的名义于韦洪购买送给九爷,最后落入容华手里。葵因迅速把事情串联起来,是的,我还很诧异为什么会是您。
虽然这件事很突然,但是我很抱歉的一件事鲁尔面露愧色,那份项链是我不听话的属下冒用了我的名号赠送的。
我的母亲很满意。
是吗?鲁尔把雪茄放在一边,没有继续抽它的打算,朝着葵因缓步而去,葵因,你很聪明,我打听过你的父亲,在一街甚至在一整个商业街都有着相当的美誉葵家早年是珠宝行业发家,所以不论你是否继承家业,珠宝玉石的鉴定能力是根深蒂固的,是刻在你血液里的知识。
所以?葵因不畏惧鲁尔,直视着他,她有着自己不败的骄傲,一如他的父亲那样总是用着最端正的视线看着别人,难道您有什么需要我为您鉴定的?我不保证我的鉴定技术比专业人士可靠。
那就说说,那条项链,你觉得值多少?鲁尔好整以暇地看着葵因,当她的视线与自己对视上的那一瞬间,就像钻石的切面被光反射,直直地扎进自己双眼。
最多原价二分之一。
所以你知道那项链不值钱。鲁尔站直身子,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又有了抽烟的心情,于是雪茄在他唇上撵了一圈,不告诉容女士吗?
我从不做扫兴的事。
那么你接管塔星,就不算扫兴吗?
我只是继承了我父亲的事业。
鲁尔看着葵因,对着她微微一笑,如果你能成为我的合作伙伴是我的荣幸。葵因看着面前举止绅士的男人,她对他有过片面的了解,唯一的了解就在于这个男人口不对心,而且并非是个正人君子。
这事并不是不能考虑,但是要在你不为塔星添置假酒,不再为我造成麻烦之后再考虑。葵因没有直接否定,相反她才是给鲁尔选择的人,你也说了,他们总是称你为骗子,想来你也很希望能够摆脱这种蔑称。
鲁尔现在迫切地需要转型,所以才会抓着于韦洪这个漏洞不放,真是个相当高傲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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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又被捡走了!——余叁公子(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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