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糯本身还昏沉的几乎要重新坠回沉睡,房门就被敲响,操掀起被子捂住耳朵,敲门声还在继续,不要客房服务!
房门还在继续有节奏的被叩响,一声声,唐糯突然想到某些恐怖电影的情节有那种都市案件的味道。
谁?先拉上锁栓,再拉开一点缝隙,像个生怕被坏人逮走的无知孩童。
先生,苏夏小姐给您的信件。
苏夏?唐糯从门缝里接过那信封,接着门就被关上
有什么话,不是昨天可以讲的吗?唐糯疑惑地撕开封条,在这个年代还在用纸质书信的实在少见。
青阳林在四面佛,小心手黑。
怎么会选择在青阳林已经离开的时候,才送这封信?那个送信的服务生有问题,唐糯再次拉开门锁那人早就不见踪影。
大姐!你把话说清楚行不行?!在佛寺怎么了?青阳林又不是去出家了。唐糯转念一想,昨天不会说的话,肯定是现场有人,让她无法开口
要么是她不敢得罪的那四个,要么就是她在避讳的人,难道是派吞?看这语气,估摸着她自己也拿捏不准这些人会有什么计划,我的老天鹅!三下五除二地抓起衣服套上,扫视了一圈身上的痕迹,唐糯有点欲哭无泪,也没顾虑太多,就去门口拦个车直奔当地唯一的四面佛寺。
身在人潮中,找人?同大海捞针无异。
在哪?他会在哪?唐糯原地转了个圈,别慌别慌,想害人就会找僻静地,青阳林?他应该会找人眼众多的地方才对。
青阳林指尖敲击着椅子,我知道T国的海关税务,是由你来过的关卡。
确实如此。派吞点了点头。
所以T国这几个月往外出口的烟酒,也就是你在负责。
正是。
有意思了,赚了多少?青阳林一条腿自然地往上搭,身边的僧人给他们发了一份佛经,点头示意感谢。
派吞也接过佛经念本,每批百来万。
你觉得和维斯合作,能够盈利多少?青阳林翻看着烫金印刷的梵文,给个数额,我好帮你商量。
不出意外七三分。几乎不带思索的直接给出了推测。
你三成,喂得饱吗?
唐糯看着人流几乎是朝着一个方向聚集,人多眼杂,可会对青阳林做什么?真就白刀子进红刀子出?那太猖狂,老子都不敢这么干。但凡有一点能找到人的可能,也比在这像个无头苍蝇来得强,唐糯拔腿跟着人潮的方向钻去。
青阳先生,对生意这块,可真是拿捏的像是掌中之物一般。派吞深吸了口气,鼻息间都是香火的檀香味,对于海关,逃|税,这种事情还是不要了解的太多。
我从不了解你们内部的各自操作,反而是派吞先生别入戏太深。
入戏?看着青阳林的侧面,派吞摇了摇头,你告诉我,我入的是哪场戏?扮的什么角色?
青阳林甩着手里的册子,缓缓张开,地狱十八层,撒谎就拔了舌头,损公肥私就丢进火山。甩手丢给派吞,你说他们,该入哪层地狱?
派吞笑道:我可真是惭愧,我对佛教的钻研程度不及你。
原来还有在钻研?青阳林听着台上法会将启,六|四成,告诉我,档案在哪?
唐糯挤开人群,从法会的后台钻进去,一路爬到打回的幕布后,趁着大师还在台前啰啰嗦嗦,原地打了个滚就躲进桌子下,撩开捶地的桌布张望四周。
找到了!
唐糯差点没一跃而起,抓着地板看着正在交流的两人。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的道理,你不会不懂。青阳林的言下之意,没档案,没合作,就在这座庙里可真的如他所说?
天啊!真有神佛就让这住持给老子把屁股挪一挪啊!唐糯死都没想到这住持居然一屁股就坐在他面前,宽大的袈裟把视野挡的一点缝都没有,疯了疯了!老子要看人!别叽里呱啦的唐糯缩在桌腿那里,从仅有的一指缝隙看着那头的动静。
唐糯远远看着他们之间又是眼神交流又是嘴皮子蠕动,恨透了自己没有顺风耳。
很快,我就会告诉你要找的东西在哪。派吞起身离开。
就这?没有唐糯想象中会出现的画面,难道真的是人太多了?还在疑惑之间,唐糯看着在青阳林身后打扮像旅客的男人,突然从包里掏取着什么,一道寒光正好扫进唐糯眼里,不远处的派吞还在注视着这边。
糟了!
就在青阳林正要起身离去时,唐糯一把掀了桌子,青阳林身后的人也被这动静吓得收手。
唐糯?!唐糯难得在青阳林脸上看到这副错愕的模样,这一趟来的也值。
住持受到了惊吓梵语和本土语言混杂着叽哩哇啦说了些啥,始作俑者却跟个没事人一样从台上跳下,直奔青阳林而去,拉着他就走,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你怎么会在这?青阳林被动地被唐糯拽走,捕捉到唐糯朝自己身后狠瞪一眼。
刚刚有人要用刀戳你腰窝子。在骚动开始之前,两人早就离开法会,没等青阳林继续询问,唐糯就把手里苏夏给的信塞给他,老子简直是你保镖,你不考虑给我发点工资啥的?
青阳林翻看着那封信,派吞一离开就有人想对自己下手,看样子派吞也不是善类,我一直都在奇怪,于韦洪一直没有露面。
他狡猾得很,再说不是说被卫亓那些人盯上了么,他还怎么可能露面唐糯压着声音,两个人就一起坐在观赏区的喷泉边,除了苏夏说过自己的身份那个男人可没说过。
这也是我一直对他保留怀疑的地方,T国的那批酒里,的确掺假,如果他是严查海关这块,不可能会有将近三分之一的货都有问题。青阳林双臂撑在身后,要么他是故意留的漏洞,要么他是借了曾经查处的身份来倒卖假酒。
唐糯白了身边男人一眼,那你不就是把自己当诱饵甩出去?
青阳林撇过头,看着喷泉里的游鱼,巨大的昆虫,在活着时候弱小者都畏惧他。指尖点在水面,那些鱼就会朝着他的方向聚拢,等大虫死了,就会被弱小者分解蚕食。
唐糯捣乱似的把游鱼惊走,青阳林对他幼稚的行为觉得好笑。
我这条线一旦断裂,就等于放任了于韦洪那种人继续破坏市场平衡,听起来很伟大其实在生活中是一样。唐糯一知半解地点点头,以次充好,等于把市场饱和化,接着就是市场崩溃。
打住!唐糯两手交叠,嘴巴一瘪,宏图大业在我眼里没你的小命重要,他们会做什么我不懂,但我知道唐飒身上经历了什么。
嗯。看着青阳林还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中,唐糯觉得想再多也没用。
你就算不为自己想想,也得为咱们爷俩想想。唐糯叼起袖子就开始演,人家肚子里的宝宝不能没爹
青阳林早就习惯了唐糯这没事就能演出戏的性格,手摁压在唐糯的腹部,孩子要叫什么?接着就压在他的心口,是用奶粉还是母亲亲自喂养的营养价值高。
佛门净地,你居然行此不要脸之事!唐糯拍开青阳林的手。
他们会体谅一个快当父亲的男人
作者有话要说:
唐糯:流水的事故,铁打的工具人。
第74章 第七十四回
怎么把房间退了?
青阳林把房卡递交出去,不是我有意退,而是酒店说的维修房间,所以直接把剩下的余额全部退回卡里。
难道不是阿秋订的房?唐糯疑惑道,怎么会告诉你退款?
青阳林把卡在自己手心拍打了几下,他用的是我的卡。
林青秋你这王八犊子,你又卖老子!唐糯真想冲回国把阿秋丢江里,这不就是老子出发就等于暴露了?居然还自导自演,乐此不疲。
阿秋就在他哥家,手里打着电动动作一滞,面前的屏幕闪动了一瞬。
GAME OVER。
怎么有种,死的是自己的感觉?阿秋又给自己剥了颗糖,试图用糖分安定自己内心的不安。
唐糯搬了张椅子抵在门锁那里,早知道这么麻烦,覃老要是能早点把我的身份公之于众,搞不好现在还不至于这么狼狈。确认门把从外是不能被旋开。
不,他们只会把目标转到你身上而已。青阳林把半边身子探出阳台外,顺势用手丈量着自己的阳台与隔壁的阳台之间的距离,好像不是很远。
唐糯看着两户之间距离,就这还叫不远?稍微脚一滑就下去了。指着楼下画了个圈。
从正面跳下去,正好能落水。顺着青阳林的指尖往下看,阳台堪比跳水台,一言不合往下蹦死都死不了,如果出事了,就可以往下跳。
没事提这个做什么,你打算跳水?唐糯目测了下高度六楼高,青阳林,你他妈认真的?欺负老子没读过书?这高度下去,就那浅水池,咱两搁里头是王八吗?你是打算双脚着陆?
青阳林侧头给了唐糯一个你是白痴吗?这样质疑的表情,都是防范于未然。
下午过于安静,唐糯全身的肌肉紧绷,看着躺在床上休息的青阳林,空气里弥漫着水雾粘附鼻腔,呼吸有些许不畅,楼下泳池时不时传来嬉闹声,只要有一声叫唤,唐糯就会从浑噩中惊起最后只能关了窗把空调开启,好让他烦闷焦虑的心情稍有舒缓。
有人对他们发出今晚必然出事的讯号,只有足够小心,或许能逃过一劫。唐糯起身,从柜子里抽出一根擀面杖,看样子我还是得带上你了。
酒店的厨房丢失擀面杖一根
一直到了晚上九点左右,派吞再次来到酒店。
来了并带着一瓶酒,一盒雪茄。
既然有酒,怎么能少了餐食?青阳林想要打发唐糯离开,这种事两人心如明镜,可唐糯放不下心,在出房门之际用目光无声恳求让自己留下,却被无视直接挡在门后。
苏夏。这间酒店有问题,安静不是错觉,而是只有一层安静才是问题,你们究竟想做什么?苏夏站定后,回眸对唐糯笑了笑。
做什么?苏夏仰头凑近唐糯,你们爱演,我们也是唐糯听着声音忽近,迎上带着寒意的双眼,自然而然脑子里想起警报。
卫亓说苏夏和派吞是自己人,但是派吞已经有了不对劲的苗头,不能排除苏夏也是。
你唐糯几乎能听见之际心跳失去正常频率的跳动,有什么企图。
没什么,我们包下了这一整层的房间。难怪今天会被迫退房,唐糯等着苏夏把话说完,我提醒过你,有很多手段我们都会用,比如
派吞把酒倒上,递给青阳林,比如,生意上有很多事情,并不能只靠着交易完成。
生意的本质就是交易,我不想花费时间重新教你。青阳林接过杯子,却没有喝,反倒取出一支雪茄端详着,这大概是派吞自己的产业。
你知道,我自己手里也是有企业的人,不可能一股脑地把自己好不容易打通的市场断送在自己手里,以我对卫亓的了解怕是他有意动手铲除我吧。派吞抿了口酒,看着青阳林满不在乎的神色,又把话题一转,你要的东西,它就在四面佛寺的正门香炉里,在那一缸香灰的最底层。
这就告诉我了?青阳林点了一支烟,烟雾缭绕向上腾起。
一群人从唐糯的身后走来,与此同时,苏夏从袖子里抖出喷雾,没有谁比谁干净这种说法这是唐糯在昏迷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这句话唐糯无法消化,因为前言不搭后语就像是为了给谁听而说的。
不出意外,你的小秘书应该已经不会回来了。派吞看了眼时间,距离唐糯离开已经超出了只是准备餐食的时间。
青阳林抬眼,赌一把。
赌什么?
我手里所有的资产。青阳林从身后取出一份文件袋,厚厚的一沓,这里,是赌注,得到了,你也大可不必拘束在这样憋屈的圈子里,你知道得到了境外售酒管理权会给你带来怎样的福利。
派吞的双眼透着一股贪婪劲,是他根本藏不住的本能,为了一个秘书而已,值吗?
赌吗?
苏夏看着一批人擦肩而过,为首的手中拎着一只皮箱,唐糯脚下一软就要跪地,被身后多出的一双手托住。
赌多久?
青阳林看着手表,T国新一批的酒将在两小时之后出境,作为派吞先生即将实现成就的祝贺,我们就赌两小时。
话才落地,房门就被推开,派吞一件来人就摊开手示意,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为首的人打开皮箱,里面陈列着针筒,还有几瓶试管,我猜你应该不懂这个东西。
青阳林支着下巴,颇为有兴趣的抽拉着针筒,我猜猜?难道是维生素?
派吞笑了一下,把针筒放下,我知道欲望对一个人而言,是必然的,你疼爱你的小秘书,从这就能看出。指了指脖侧,昨天的宴会上,大家都看见了唐糯脖子上的痕迹,有一种病,靠血液传播,等你的小秘书在你面前只能看不能碰的时候是不是相当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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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又被捡走了!——余叁公子(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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