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你小子是走了什么狗屎运。肖柒笑道,高跟下还都是粉刷时留下的粉末,何風想要这间店已经很久了,却敌不过你一个空降。
何風?在蛇哥身边的那个油头?唐糯名字和脸有点对不上号,在EB的时间不长,这样强出头,老子他妈的夜路都不敢走,看肖柒点头就知道对上了,你呢?陪着我看店?
唉,只能委屈委屈我这个美女来帮帮你这个愣头青。
呵,中看不中用。
覃老有意咨询,你打算设计什么样的店标记?
两根擀面杖呗,还能啥。
肖柒无语,反正她是跟不上唐糯的脑子转动时速了
从眼熟的廉租房楼下传来尖锐的刹车声响彻云霄,惊扰了路灯下的飞蛾,与那间屋子里传出的嘶吼配合到极致,青阳林拨开屋外看热闹的层层人潮,推门进屋,扑面而来一股叫人作呕、心生厌烦的烟味掺杂着细微的血腥味,空间里如此浑浊,环顾一周最后死锁在目标身上。
罗臣猝不及防接了一拳,往后踉跄跌了几步。
哥!阿秋把门甩上,不大的屋子里,又多加了青阳林一人显得格外拥堵,从斗兽那些人中间露出一个抱头痛哭的男人,但凡露出的肌肤上都是带着或青或紫的伤痕,哥,冷静点。阿秋根本拦不住青阳林,抱着手臂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盛怒下跳动的肌肉。
躲在角落里那个鼻青脸肿的胖男人看着青阳林,身子不住瑟瑟发抖,眼看这个衣着光鲜的男人就囔囔,老子就是他妈要回自己的钱!凭什么打人!信不信让你们滚去蹲局子!
曾从唐糯口中得知金额,青阳林手里一张支票甩了出去,一次性还清。唐飒已经哭成泪人,听到那句话震愕地转头看向青阳林。
阿秋看着递出去的支票,凭青阳林的能力,钱不会是问题可,唐糯要是知道了又会是什么态度?
你少在这假惺惺的!吴皓托着罗臣,指着青阳林的鼻梁就骂,你就他妈那情人小白脸啊?你是不是他妈的听唐糯那狗东西给你枕边风吹多了?!
青阳林拽住那根毫不礼貌的手指往后掰,没有唐糯,你们又能做什么?听到嘎嗒一声,接着就是吴皓瞬间铁青的脸,没人敢上前,这人他们没见过,可周身的气息叫他们感到恐惧,预示警惕。
唐飒阿秋安慰人的举动还是如此蹩脚,只是试探拍了拍唐飒的肩头,我带你去一个新的住处。他们家倒是还有空置的屋子,不过一直没有住人缺乏了打扫而已。
唐飒攒紧阿秋的衣服,另一只手颤抖着抱着头,嘴里念念有词的只有他想死这种话双眼通红,接着就是他反复反复说着想见唐糯。
青阳林去房间里找了唐糯的衣物盖在唐飒身上,后者就像是握住了最后一根稻草,抱着衣服痛哭,阿秋隔着衣服给唐飒顺气,哥,我先带他离开。
青阳林顺手把垂在身后的衣服往唐飒头上盖住,挡住了他的脸却给了莫大的安全感,这几天你照看他,学校那边先放放。
好。
青阳林接到阿秋的讯息,一口气不带喘的就往这里赶,如果唐飒自杀,唐糯距离崩溃也不远了,他找不到地方坐下,那张沙发已经被抓狂的唐飒割破,跳出泛黄的海绵,还残存着哭过后的痕迹。
罗臣不介意那张沙发成了什么鬼样子,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坐了上去,青阳林两腿一搭靠在门上,没有让在场的人离开的意思。
还是个男人?青阳林轻蔑的语气吐出来,可在场的人没有敢回顶他一句,只有愤恨地瞪着他,你要害死唐糯?还是害死唐飒?你谁都保护不了。
罗臣的脸上还带着淤肿,可见青阳林是蓄了全力打得,他也没想到居然会是这样的人来训诫自己但他,在唐飒寻死觅活的时候,什么都做不到。
你们这种青阳林打量了一圈牛鬼蛇神,阴沟老鼠,是死是活我不在乎。
你说什么?!
但唐糯不同,没人可以耽误他。根本不屑理会大壮,甩上铁门把在场的人吓了一跳,青阳林离开这个空间,只留下一片沉寂的众人。
沿着铁梯下来,青阳林抖了抖身上的外套,凑到鼻尖嗅了嗅,一股烟的恶臭,就搭在臂弯上,屏幕那头单是文字信息都能想象到唐糯雀跃的语气。
青阳林,我,唉,我待会儿和你说算了。
妈的好像要下雨。
过了两三分钟
你有伞没?
倾盆大雨说来就来,肖柒点着屏幕,你怎么回去?拼车不?
呵~唐糯嫌垂在额前的头发太麻烦,绑了个冲天小辫,你自己回去吧,咱两这生活待遇不同。指尖挑着小辫子,俏皮地弹跳了下。
两人在店里等着,成串的雨珠从伞面滚落,豆大的雨点有节奏的敲击出闷响,青阳林只是单薄的穿着冷灰色衬衫站在门口朝着唐糯勾了勾手。
你是皮太厚了?凑近就被揽住,伞朝着他倾斜,一汩堆积的雨水流淌而下,滑进唐糯心里的却是一股暖意。
是啊,你暖暖我?
肖柒对着打车服务就是一顿骂,下雨天就取消订单吗!?
本以为唐糯已经走了,没想到最后却把车停在店门口,肖阿姨,走不走。此时看他的笑脸都觉得顺眼了许多,不走,我们就走了。
肖柒突然很后悔跟着唐糯上车,唐糯身边的那个俊美男人似乎对自己很不满意,光是眼刀已经从后视镜那里投了无数次给她,总算是到了自家小区楼下,感觉回个家都有了遍体鳞伤的感觉。
那个店!他妈的,老子感觉自己拥有了一座矿!唐糯憋了一路的话匣子总算是打开了,倒豆子似的车里的气氛直线升腾,我可以暴富!我要是暴富我就带唐飒溜了,去你妈的霖阳一街,完了还能削那姓梁的一顿。
青阳林听着他的话,嘴角不禁扬起,车停在路边,大雨冲刷着车前窗,你暴富了,可能还不能离开霖阳一街。一面水流聚成的瀑布被雨刷暴力推开,接着又被重新覆盖上,你的债,我帮你清了。
唐糯脸上的笑僵住了,你开玩笑?
你的新债主青阳林把唐糯头顶的辫子松开,揉了揉头发,是我。
惊天霹雳!
唐糯嘴开开合合,一句话不知道从哪说起。
你突然伸手捧住青阳林的脸,眼里满是惊恐,你是不是见到那个人了?他没对你做什么?你他妈没事擅做什么主张?!
盛怒过后随之而来的是愧疚,自己就应该离青阳林远一点,为什么要把他带下水,对不起我,青阳林,我对不起
秋寒刺骨,手上的伤口在那年留下之后,天气变化总是伴随着酸疼提醒唐糯的过往,现在酸痛连到心里,漫上眼眶,伸手想要扯开安全带离开。
青阳林压住唐糯推拒的手,该说对不起的是我。反手把他带回怀里。
车外的雨声把哭泣覆盖,斗兽里玻璃瓶迸裂,阿秋为睡下的唐飒盖上厚被。
让你在痛苦里挣扎这么久
作者有话要说:
青阳林:我是你的新债主,欠情债。
唐糯:感觉被赎了身,才出虎口,又入狼穴。
阿秋:= =我还有什么话可说,兢兢业业的当个工具人是我的使命。
【最近要进入期考周啦,下周可能会有一次的更节奏会缓一天,感谢各位谅解呀~】
第29章 第二十九回
你他妈就是有毛病!唐糯戳得几乎要把密码锁的主板摁坏,你他妈什么时候做事能问过我一次!
青阳林视线瞥开,唐糯已经骂了一路了,好不容易缓过哭劲,开口就是一顿臭骂,青阳十八代祖宗都快从地里气得跳出来,虽说算是在担心自己
也是有够啰嗦。
那债,他妈的不是哎哟,我的天老爷!唐糯拿头怼茶几,要不是没有那笔钱我估计现在还在蹲局子,它去向不干不净你可真给自己揽事。
这个债还的不对?
也不是你怎么能惹到那些人!唐糯埋在桌子上说话闷闷的,青阳林把黏在茶几上的脑袋拎起来,带着水汽的眼睛就盯着他看,你要是被我害了我得多愧疚
轻柔地拍揉着脑袋,青阳林叹了口气,这种担心很多余。
我我担心你?您自己能不加戏?唐糯揉了揉堵住的鼻子,青阳林说的话,要掂量几分真几分假,一般套路自己都是真心的,唐飒他没事吧。
没事。在路上述说的,实际上已经避重就轻了很多内容,如果告诉他唐飒想要自杀以唐糯总是压抑的愧疚感,保不准会去跳江,廉租房可以不去了,唐飒先安置在别处。
你是不是什么富二代,某国王子?唐糯拧着眉头,双手搭在青阳林肩上前后晃,这么有钱,介绍个矿?
青阳林试图习惯这种奇怪的脑回路,甚至怀疑唐糯的脑子相比正常人他大概是反着长的,想多了。
吃人嘴软,拿人手短,这个道理唐糯懂,我怀疑你他妈就是馋老子身体。
我走近你。青阳林说出这句话无比自然,因为喜欢你,仅此而已。
行行行。无所谓且敷衍的态度令青阳林眉头皱起,反正,也就一时兴起现在直接上升到不屑。
下巴被捏起,被迫对视,青阳林对自己开过不计其数的玩笑,骗过他,分不清真假,可现在的神情就是在告诉唐糯。
他是认真的。
指尖反复揉搓嘴唇透出充血的色泽,兴起?唐糯伸出舌头就要舔指尖,干脆就恶心他,青阳林如他所愿松开手,却俯身。
忘记了什么是呼吸,舌尖传递来的麻痹感,脑子里一片空白,耳边只有交缠难舍就像鱼缸里金鱼跃动的响声,双手推拒的力气被意识剥夺
分开时,感受睫毛在自己脸颊上颤动,睁眼时,面前的嘴唇水润,青阳林流露出戏谑的笑意,你能承受几次兴起?
唐糯感觉脸上充血,脑子里像是火山爆发,艸你大爷的!你是狗!还没骂几句,青阳林又对着嘴角轻浅一点,操声音被吞没。
青阳林几乎要把怀里的人揉进身体里,怀里的人有一瞬间的炸起,全身僵硬着,感受到他的指尖点在自己背上,犹豫着又放下。
我是不是,真的把你忘了?唐糯疑惑提问。
嗯。
忘了什么?
你在斗兽后巷,把自己仅有的糖给了我。青阳林把玩着唐糯的头发,顺着发尾滑到耳后,尽管只有一张糖纸,我却记了好几年。
唐糯注意面前男人的神色,耳边滚动着金鱼游动的声响,有那么一瞬觉得自己是人鱼,隔了玻璃,青阳林就是透过玻璃看着自己,像欣赏世上绝无仅有的宝物,眼里流转异彩
我没骗你。青阳林以为唐糯这副表情又在怀疑自己,他鲜少无措,扳正唐糯的脸,信我。
嗯。
裹着被子的唐糯,瞪眼盯着卧室前的那面敞亮的落地窗出神,今天发生的诸多事情叫他难以消化,自己如果认识青阳林唐飒为什么不说?还是自己见过的第一个人其实是青阳林?把被子往上扯盖住了脑袋。
哥。阿秋把面前的电视调成静音,你这样说,糯哥不会信。
青阳林面前的烟灰缸已经摞了厚厚一层,我有耐心。
唐飒怎么办?
那是罗臣的事。取了浴巾,挂了。
阿秋放开手机,起身从门缝里看着唐飒不安的翻动着,皱了皱眉,觉得这个动静有点不对进了屋,把被子掀了起来。
松手!阿秋把他手里的美工刀拔了出来,手里被划了一条口子,先是胀痒而后便是刺痛感。
唐飒愣神,眼里的焦距被吼回来,对不起我
从床头扯了一堆纸捂着伤口,还好美工刀的切口不深,除了疼没什么影响,没事。
那个男人愧疚地瞥了一眼,低头拧着被子,我,很谢谢你们。
斗兽那边,辞了吧。阿秋拉开灯,但还是把亮度调弱,你需要静养。
我想见唐糯。唐飒淡淡的开口,浑身打了个哆嗦。
阿秋沉默了半晌,等你调整回来,我们去见糯哥。扯了一抹安慰的笑容,罗臣呢?你想见吗?
摇头,带着哭腔,我想见糯糯。
阿秋好不容易才把唐飒的情绪稳定,却不敢离开房间半步,几乎是熬了一整夜,心里只想把自己的哥掐死算了,手机里跳动的信息栏全是罗臣的。
他又不想见你。
数十封信息最后就得到了这一句回复,罗臣醉红了双眼,最后在只是一声叹息,他知道唐飒一直被欠债的事情缠着,可没想到怪自己不曾去关心过。
这件事不论最后闹得如何人仰马翻,都得自己承担着,是自己没有对唐飒负责懊恼地抱头低吼。
唐糯怀疑自己是被鬼压床了,不然怎么会喘不过气?!而且这个鬼为什么有呼吸?
呃!青阳林从地上支起身,一早醒来是被踹醒的还真没几个,被踹到地上的更是屈指可数,自己算是喜提名额了,唐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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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又被捡走了!——余叁公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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