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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遍地是马甲(GL)——方块的六只猫(116

    这般有趣的名字,寻常人听了该是会一笑而过,偏偏傅沛白表情沉寂,只淡淡道:莫前辈。
    莫问翻了个白眼,你这个丫头,好生无趣。全然忘了早些时候连连夸傅沛白有趣的话。
    他捋顺胡子,正经起来,榻上这姑娘严重的并非脑后的伤,真正致命的是体内的寒毒,此毒积聚体内已久,毒性猛烈,她是如何中毒的?
    傅沛白皱着眉,说来话长,她很早便中此毒了,这么多年来,毒发时彻骨冰寒,备受煎熬,下毒之人说此毒世间唯有她可解,莫前辈,求您一定要替十七解开此毒。
    莫问冷笑道:何人如此狂妄?在老夫面前,就不存在不可解的毒药,你放心,我自有法解,不过说到这,前不久有一男子前来,与你所求之事一般无二,想来他就是你口中那位好友了,他还带来一人,与你相见。
    傅沛白蓦地紧张起来,握紧了拳,那人在哪?
    莫问对着窗外遥遥的谷口,扬了扬下巴,我这可不收留吃白饭的人,那人替我去谷外采药了,这会该回来了。
    傅沛白腾地起身,留下一句我去谷口等他便离开了屋子。
    山谷处雾影婆娑,偶有莺燕啼鸣,傅沛白站在月光下,一动不动地望着远处的山林,难掩心中的波涛起伏。
    等待的这一小段时间感觉格外漫长,某些蛰伏在阴影之下晦暗不明的真相就快破水而出,可她没有丝毫期待,甚至心底发凉,只因要面对的真相对十七而言太过残忍。
    不远处黑暗的林间渐渐显出一清瘦的人影,那人背着药篓只顾埋头走路,并未看见谷口处站着的傅沛白。
    直到他走近跟前,瞥见地上颀长的影子,他才缓缓抬头,可这一抬头,却是一愣。
    怎么......是你?
    傅沛白第一时间没有回答,她在见到眼前男子的第一刻,彻骨的寒意便席卷了全身。
    眼前的男子正是当初在乌蒙遇见的那名代写书信的男子,刑广为何要千里迢迢将他带来此处,又在临死之际嘱托自己一定要去见他,说他能揭晓十七的身世。
    所有的一切,即使尚未言明,可那个荒唐的真相却已经随着男子的出现在傅沛白心中得到了证实。
    男子盯着傅沛白,急急问道:带我来的那人说在这我能见到月儿的孩子,怎么就你一人,那孩子呢?丁一呢?
    傅沛白苦笑着摇摇头,丁一不在。
    男子怔住,那他为何骗我?
    他没有骗你。
    男子糊涂了,什么意思?
    傅沛白抬腿,你跟我来。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了十七的屋前,正好遇上莫问,莫问扫了她二人一眼,没说什么,提过药篓离开了。
    傅沛白侧身站在门边,你要见的人就在里面。
    男子深呼了一口气,手缓缓落到门把上,轻轻一推,门开了,温和的烛光落到他的脸颊上,映照出他紧张的神色。
    他瞧见了榻上的人,身子一僵,虽然未见面容,但从身形也能瞧出那是名年轻女子,他张了张嘴,想问些什么,最后还是什么都没问,放轻脚步走了进去。
    十七沉沉睡着,面容恬静美好,可男子在看见她脸的一瞬,整个人却突然僵住,他无法控制的开始全身发抖,连连后退,这怎么会?这孩子,这孩子是谁?她怎会和月儿年轻时有六七分像,她是谁,是谁?!男子回头看着傅沛白,嘴巴不停颤动着。
    傅沛白心中一片悲戚,她就是你要见的人。
    男子大脑混沌,靠着桌子才能勉强站定,他手抠住桌沿,清瘦的手背爆出青筋,这怎么可能,月儿当初只生下一个孩子。
    个中详情我不得而知,但她就是绾月姑娘当年生下来的孩子,丁一是个误会,这件事,是带你而来的那名男子死前告知我的,他暗中调查了许多年,不会有假。
    男子双颊淌泪,沉默地站着,好一会他才哆哆嗦嗦向床榻的方向伸手,却不敢走过去,这孩子和月儿年轻时眉眼几乎生得一模一样,太像了,太像了。
    傅沛白沉声道:当初在乌蒙,先生在入云阁前醉酒那晚,误将一年轻男子当作绾月姑娘,先生可还记得?
    男子止不住地点头,记得,记得。
    那夜便是她女扮男装的模样。
    男子恍然大悟,面上带着惘然,原来我早就见过月儿的孩子了,我却不自知。
    十七,十七,她为何唤这名,她的名字呢?男子嘴里喃喃着十七二字,问道。
    说来话长,对了,还不知先生名讳。
    男子情绪平复了下来,他搬来一个凳子,坐在榻前,目光温和地盯着床榻上的十七,我叫顾川。
    傅沛白行了一个文人之礼,顾先生,可否将当年之事详细告知晚辈?
    顾川颔首,在乌蒙你找来那日该说的我已经差不多都说了,只是方才你提到之前误将丁一认作月儿孩子一事,我才想起,当年月儿怀上十七那年,她被逐出青楼,同年,阁里新晋了一位花魁,可说来讽刺,就在那年末,新晋花魁爱上一位富商,甘愿为其生儿育女,却不承想那富商也是一个花言巧语的负心汉,两人皆是在那年被逐,只是月儿在前,那女子在后,她们过往身世和遭遇极为相似,是以我提到月儿的孩子,你才误以为是丁一。
    傅沛白想了想又问,可......丁一身上带有绾月姑娘留下的玉佩,也是因着这玉佩,他已经寻到了十七......的父亲,那人也以为丁一就是当年绾月姑娘给他生下的那个孩子。
    顾川怔住了,他不自觉高声道:陆鸣,你是说陆鸣?
    嗯。
    顾川咬牙切齿道:他现在在何处?
    傅沛白垂下眸子,声音听不出喜怒,眼下他功成名就,身居高位,已是人人艳羡的天下第一剑宗宗主,他不是当初那个小镇的落魄青年陆鸣,而今他叫陆文成。
    顾川睁大了眸子,气极反笑,好啊,好啊,原来竟是他,他陆鸣还当真飞上枝头变凤凰,鲤鱼跃龙门了。想当初,他远赴京都,用的还是月儿攒了多年的银子充做路费,没有月儿,他陆鸣也好,陆文成也罢,不过是一个不入流的混混!
    傅沛白看向十七,目光深沉复杂,少顷后,她继续问:顾先生,你可知十七母亲的那块玉佩为何会到丁一身上,他说那是他在他母亲死后意外发现的。
    顾川皱着眉峰,显然还未从对陆文成的仇恨情绪中走出来。
    他思索了一会道:具体我也不知,但月儿生前与楼里一女子较为交好,以姐妹相称,现在想来,那女子应该就是丁一的母亲了,可能月儿生下十七后,她自知命不久矣,也不想十七知晓自己的身世,将十七托付给可信之人后,便将这玉佩给了那女子吧。
    傅沛白点点头,一切都对上了,只是不知,丁一的母亲那时这般穷困潦倒,为何没有把这块玉佩当掉,或许她去典当过,却意外得知玉佩是假的,想来是旧友所赠,二人又同病相怜,就把这假玉佩留了下来,去世后被丁一意外发现,才误以为是自己父亲留下来的信物。
    不过真相究竟如何,却无从得知了。
    机缘巧合下,阴差阳错下,甚至在人为的编造谎言下,十七的身世到今日才得以明晰,傅沛白感觉心脏闷痛,不知是为自己的,还是为十七的。
    两人沉默了好一会,顾川才问:十七这些年都是怎么过来的?她怎的会受伤来此?
    傅沛白深吸了一口气,选择将十七遭遇的一切隐瞒下来,她当初被一家武林门派收养,那家人都很疼爱她,将她如亲生孩子一般对待,前两日我们出了一些意外才来到此处,十七没什么大碍,先生不必担心。
    顾川喃喃道:那就好,那就好。
    傅沛白面上严肃了几分,先生,晚辈有一个请求。
    你说。
    十七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世,可否不要告诉她。
    顾川愣了片刻,为何?陆鸣不必提,但她应该知道自己的亲生母亲是谁。
    傅沛白眼神黯淡了几分,现在告诉她,太突然了,我怕她接受不了,日后我会寻了时机告知她的,还望先生理解。
    顾川沉默了少顷,最终应了下来。
    第151章 苏醒后
    之后的两日, 十七依旧陷入沉睡中,而傅沛白除了替莫问试药便是呆坐在十七的榻前。
    好几次顾川来看望十七都会看见这一幕,心中对傅沛白和十七的关系有了模模糊糊的猜想。
    第三日的时候, 傅沛白如往常一般昏昏沉沉的泡在药汤中, 殊不知一墙之隔昏迷许久的女子已经缓缓睁开了眼。
    恢复神智的第一刻, 十七有些恍惚, 她用力眨了眨眼才从榻上坐起来,环顾四周, 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弥漫着草药味的陌生屋子。
    房门从外面被推开,进来的是一个胡须花白的老者,十七瞬间警惕起来, 四下摸索没有摸到贴身的匕首,只能冷声道:你是谁?和我一起坠崖的那人呢?
    莫问捋起胡子,漫不经心道:醒了啊?精神头不错,看来毒已经解了大半了。
    十七沉思了少顷,已经从老者的三言两语判断出了对方应当是救了自己,并非坏人, 便放轻了语调道:多谢前辈救命之恩,和我一起坠崖那人,请问她现下身在何处?
    莫问笑了笑, 是我救了你不假,但也可以说是那人救了你。
    十七一怔,什么意思?
    姑娘,那人用自己的命换了你的命, 现在正半死不活的躺着呢,还剩一口气,你要不要去看看她。
    十七瞳孔一缩, 脸色血色全无,薄唇颤动着说不出一个字来。
    莫问见着这一幕,又笑:听闻需要以命换命,那人二话不说便应了下来,这般情谊,世间鲜有,你二人的感情感天动地,老夫也为之触动啊,不如这样,我可以救她,但你也得拿一样物什来换,如何?
    十七想都没想,答道:好,只要能救她。
    莫问促狭道:什么都可以?
    十七坚定地点头,什么都可以。
    莫问眯了眯眼,状似思量,少顷后他上前两步,盯着十七一双琉璃般的眸子,道:我看你这双眼睛就不错,不如就拿这双眼睛换她一命好了。
    十七没有丝毫犹豫,没问题,我答应你。
    莫问得了趣,朗声大笑,笑罢,本欲解释,门砰的一声被人撞开。
    两人齐齐看去,只见披头散发,浑身湿漉漉,且跛着伤脚站在门口的傅沛白。
    方才她泡在药汤里,正舒服得要睡去,模模糊糊听见了十七的声音,凝神一听,一墙之隔的屋子果真传来了十七的声音。
    她顾不得许多,匆匆套上衣物便单腿蹦跶了过来。
    两人越过屋内站着的莫问,遥遥地望着对方,眼眶皆是一红。
    傅沛白嗫嚅道:十七......
    十七哑声,阿沛......
    莫问被无视得彻底,他气得重重一哼,你们还把不把老夫放在眼里了!
    傅沛白平复了一下心情,跳进屋来,莫前辈。
    莫问嗯了一声,道:你们聊吧,老夫就不在这平白碍人眼了。
    莫问离开后,屋内的一方小天地只剩下了傅沛白和十七。
    傅沛白来到榻前,弯腰抱住十七,两人耳鬓相贴,她感受着对方身上的温度,多日悬着的心总算落了下来。
    两人静静地拥抱着,好一会,傅沛白才道: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十七眷恋地蹭了蹭她的脸颊,无事,倒是你,腿又怎的了?
    傅沛白心中一阵酸软,她顺势坐下来,将十七抱得更紧了些,我没事的。
    两人没再交谈,享受着这难得的温馨恬静时光,可这时光没能延续多久,便被顾川的到来打破了。
    顾川听莫问说十七醒了,一激动便跑了过来,也忘记敲门,直到推开门看见拥抱在一起的两人,他才尴尬地背过身去,抱歉。
    傅沛白松开十七,清了清嗓子道:顾先生。
    顾川转过身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十七,他一步步走过来,难掩心中的激动,嘴巴一张一合想说些什么,却没发出声音。
    十七察觉出了这陌生男子的古怪,盯着他打量,这一看又忆起似乎在哪里见过这男子,她沉思了半晌道:你是当初乌蒙镇入云阁前那男子。
    是,是,是我,我叫顾川。
    十七看了眼傅沛白,又看向顾川,阿沛尊您一声顾先生,我便也随阿沛唤您一声顾先生好了,不过,顾先生为何在此?
    顾川想起傅沛白的请求,原本要说的话咽回了肚子里,改口道:我游经此地,正好碰上傅公子,便在此停留几日。
    十七没再多问,转而问傅沛白:阿沛,眼下我们这是在何处?
    这里是医圣前辈所在的淅川谷,方才那位老伯便是医圣莫问莫前辈。
    医圣?
    是。
    十七眉梢微动,随后她看了一眼顾川道:天色已晚,顾先生还是早些休息吧。
    言外之意你该走了,顾川不会听不明白,于是他歉声道:是,是,我明日再来看你,你好生歇息。
    十七淡漠地点头,对顾川这古怪的热情态度并无什么好感。
    待顾川离开后,她才对傅沛白道:莫前辈可查看了你体中的内息之冲,他可有法子根治?
    傅沛白摇头,可下一刻她却想道,十七怎的会知道自己体内的内息之冲呢?难不成是云若灵告诉她的,关于这,又知道了多少呢?
    她将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十七,你怎的知道我体内的内息之冲,阿若告诉你的吗?
    十七睨她一眼,你还想瞒着我?
    傅沛白抿了抿唇,以十七眼下的态度来看,对方似乎并不知道她的内息之冲已经发展到了危急性命的关口,她松了一口气道:没有,只是一直没有合适的时机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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