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诏狱第一仵作(穿越)——凤九幽(296)

    仇疑青眉锋如剑,微微挑起时,气势更加锋利,衬的底下眸色更暗:嗯?你想的是哪种?
    叶白汀怀疑他在搞黄色:你知道我想的是哪种?
    仇疑青相当严肃,看起来像个铁面无私的判官,一点红尘烟火都不沾:我不知道。
    叶白汀就勾了唇,手不老实的搭过来,落在仇疑青肩上,气息也是:指挥使是不知道还是不想让我去?
    是不是后悔说了刚才说这个话题,是不是是不是!
    仇疑青:
    他就知道。
    花船而已,没什么好看的。
    指挥使怎么知道没什么好看,莫非是去玩过?
    倒也未
    没有怎么知道没什么好看的?
    手下
    手下是手下,你是你,别跟我说道听途说,干锦衣卫这一行,怎么可以道听途说,你说没什么好看,一定是去过,仔细品评过,怎么你能去,我就不能去了?这不公平!若你没去过,就是编这些话来哄我,指挥使你公私不分!我们现在明明办的是公事,你却掺杂私情,你不专业!
    仇疑青:
    叶白汀凑的更近,二人气息相闻:还是指挥使故意的,分明安排好了一切,偏要拿这个来吊我胃口想让我求你?青哥哥,你好坏啊。
    仇疑青:
    你先从我身上下来。
    气息都不稳了。
    我不,叶白汀不但没下来,还得寸进尺,抱住了他的腰,指挥使不要这么小气嘛,带我出去开开眼,见识见识这花船!
    仇疑青紧紧扣着他的腰:当心摔了。
    叶白汀眨眨眼:你明明知道我摔不了青哥哥果然好坏,趁机搂我了是不是!
    仇疑青:
    算了。
    你先坐好,我可安排。
    叶白汀看看外面天色,下了几天的雨停了,阳光灿烂,天气更好,河水丰沛了,花船定行得更稳:择日不如撞日,要不然就今天?
    提议是突如其来,可想了想,似乎很合适,他看着仇疑青,一脸郑重,语重心长:指挥使你知道的,有些东西我们亲自去看,和别人看到的不一样,很有可能会有收获哦。
    仇疑青垂眸,看着他的眼睛:你现在就要去?
    那不能,叶白汀摇了头,我这一病,连着睡了这么多天,你和姐姐还不准我洗澡,要不是我受不了抗议,你们都不让我擦擦身,现在好容易好了,我怎么也得先洗个澡,之后还得晾头发,饭虽吃过了,但再加一点零食也不是不可以我见方才案上文书铺了那么多,你应该还没办完?不若挑些紧要的先批了,咱俩都完事了,好轻轻松松的过去玩过去找线索。
    算算时间,怎么也得晚上了。
    仇疑青:所以,去不了。
    叶白汀怒:为什么!
    仇疑青道:花船生意特殊,大半接待客人都是在晚上,你那时过去,正是别人最忙的时候,没办法配合你问话,也不容易看到太多东西。
    所以说不是什么正式问话,是过去玩一玩看一看,顺便看看有没收获啊!等你准备好,清了场,我就看不到新鲜的了!
    话当然不能这么说,叶白汀神色也很郑重:有些人就算正经升堂问话,也问不出太多东西,有些人随便一看,就能发现细节中的端倪我正好是后者,且很优秀,指挥使不觉得?
    指挥使当然不会不觉得,指挥使欣赏人才欣赏的,都把人划进自己地盘当余生伴侣了,哪能说得出反驳的话?
    叶白汀看着他脸色,干脆小心拽住他的袖子,轻轻晃了晃,又晃了晃:去嘛,就今晚去!我知你昨晚陪我睡了很久,今天应该不大困,正好我也睡多了,晚上大概睡不着,长夜漫漫,你要是不给我找个乐子,我可要在你身上找乐子了
    仇疑青知小仵作这回病了很久,该是憋的难受了,最终握住他的手:那你要乖一点。
    我保证不惹事!
    不许多看那些舞娘。
    我为什么要多看她们,她们又不如你好看!
    嗯。
    叶白汀得偿所愿,才回过点味,好像有些不对劲:其实你也想去,是不是?正事重要,你既同我提起了这件事,就打定主意带我去一趟,可又担心我看别人太多,才故意说不允许,让我自己给自己定规矩是不是?
    都说情人节没有不吃醋的,可这还没出门,这贷款吃醋的毛病哪来的?瞧瞧这连环套下的!
    我们指挥使好小气,怕我跟人跑了呢
    他说这话是为调侃仇疑青,臊他脸皮,不成想仇疑青大大方方承认了:嗯。你不许跟别人跑。
    叶白汀:
    仇疑青低头吻他:外面总有好看的脸,新鲜的人,我身边冗务繁多,能给你的有限,能陪你的时间也不多,若是你遇到了很有趣,长得也很好看的人我会担心。
    叶白汀心内一软,捧起了男人的脸:我们威武伟岸,勇往直前的安将军,什么时候这般胆小了?
    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年轻时意气无双,不大懂这些道理,现在
    仇疑青看着他,眸底似深夜海面,看起来平静安宁,实则蕴着太多别人不懂的能量:你姐姐说你自小活泼,除了不喜读书,什么都喜欢玩,见到新鲜玩意就走不动道,说你小时候身体娇贵,要好好养,才不会病病歪歪,我自信有几分本事,能养好你,却不知能否把你养的日日开心欢愉。
    我很开心。
    叶白汀亲了仇疑青一口,抵住他额头,眸底一片认真:我们的定亲酒可是都开始做了,指挥使难不成想跑?你胆子小,害怕,我胆子可大了,信不信你敢跑,我就敢带着锦衣卫造反,指挥他们抓你回来?
    信,仇疑青声音有些哑,我信。
    叶白汀没够,又亲了他一下:我呢,自己发现的时候也挺意外,心里竟有个英雄梦,喜欢脚踏祥云的大将军,我喜欢某人在自己擅长领域闪闪发光的样子,忍不住想要追随,忍不住想要变成他的模样,变成他喜欢的模样。他每天在想什么,有什么心里话,什么时候会想到我他的各种样子,我都还没看完呢,怎么能说无趣?
    仇疑青一怔。
    叶白汀立刻抓住:你看,你现在这个表情,我就从来没看到过,很可爱。
    仇疑青忍不住了,将人按在怀里,狠狠亲了一通。
    你才是。
    你才在你擅长的领域里,闪闪发光。我将永远保护这个领域,保护这个领域里的你,你意气风发,闪闪发光的样子,将是我毕生所求。
    这个吻持续的时间很长,缱绻温柔,似乎时光能在此停驻,岁月悠长。
    别
    最后还是叶白汀推开了仇疑青,红着脸:我要沐浴!
    几天没洗澡,尤其头发,感觉自己都要发臭了!这狗男人就没闻到么!
    仇疑青显然没闻到,或者直接忽略了,还敢说不要脸的话:阿汀很香
    香个屁!
    叶白汀干脆把他推出房间:快点,你去办你的事,跟那些公文奋斗,等我这边沐浴完,就去叫你!
    仇疑青却道不必:今日我可一直陪你。
    叶白汀蹙了眉:这么有空?
    你之前看到的那些文书,都不急,仇疑青垂眼看小仵作,你病之后,我把大半事情都推给了皇上。
    之前皇上大婚,他忙前忙后,很够义气了,这种时候就该坑一坑好兄弟,不然他又在后宫缠人胡闹,惹的皇后好好的脾气,差点要拔剑,被皇后冷落两天也好,不碍事。
    真的?
    真的。
    那你也得在外面等着,不许偷看!
    若你需要帮忙
    不需要!
    等一切整理好,浑身收拾干净,头发也晾干,吃了轮茶点,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把衣服也换上,安排好一切,可以出门了,外面已经不是华灯初上,而是夜色正浓了。
    走了?
    嗯。
    仇疑青牵过马,带叶白汀离开了北镇抚司。
    这是叶白汀来这里这么久,第一次见到花船。
    京城往东,护城河汇入海流的方向,有一处河面相当宽阔,水流也缓,冬天太冷,风也太硬,很少人喜欢在这里玩,到了夏天就不一样了,靠水的地方都凉快,人们觉也短,总喜欢在晚上搜寻探索各种不一样的地方,不一样的玩法。
    这个时代,青楼生意是不犯法的,城里甚至有专门划出来的片区,接待不同层次的客人,花船,算是比较高档的青楼花活,更重的是喝酒玩乐,听曲赏舞,还可以吟诗作赋,那些皮肉交易反而比较隐晦,不会卖的那么直接大胆,简单粗暴,重要的是享受夜色,要玩,还得玩得开心,玩的痛快。
    客人们过来,可以说自己不是来嫖,是来玩的,可能在这里喝了酒,听了曲,赏了舞,作了诗,但并没有和哪个姑娘春宵一度。
    叶白汀看着很新鲜,花船嘛,自然是装扮的漂漂亮亮,有繁花掩映,但这些花选什么,怎么选,可就是本事了,花的品种,味道,形状大小,能保持不蔫坏的时间,都需要选择搭配,太多了也不好,不能整船都是花,看的眼睛闹,味道也熏人,也不能太少,大家都有花船,别人家的华丽热闹,你家的没两朵,岂不寒酸?
    遂得配上轻纱,最好是那些朦朦胧胧的薄度,颜色不能太艳,太艳了招摇,一看都是野心,也不能太浅,爷们过来是为了玩的,整的那么素淡,怎么挑起客人兴致,怎么哄骗他们花钱?
    自然得照着无声无息,似有还无,撩人的手段来。
    叶白汀还真眼花缭乱,看的有点转不开眼睛了。
    仇疑青就知道会这样,在他第三次朝一个穿着绯色轻纱,眉心画着桃花的舞娘看过去时,伸手遮了他的眼睛:都说了,没什么好看的。
    叶白汀:
    他清了清喉咙,装模作样的咳了两声,若无其事的收回视线:我这不是头一回见,有些好奇么,不过你说的对,确实没什么好看的。
    他转了头,看着仇疑青,眉眼弯弯,笑容明亮极了:我们指挥使最好看。
    静了许久,仇疑青才把马拴到一边:淘气。
    叶白汀看着宽阔河面上,一二三四大大小小花船加起来得有十几艘了:我们去哪一个?
    仇疑青带着他往前走:最大的那个。
    叶白汀差点当场吹了声口哨,不错啊,最大的这个,也是装扮最豪华最漂亮的一个,远远就能看到名字,叫斜芳阁。船边装饰的花不是最多的,却是最相得益彰的,从大到小,从上到下,颜色和形状走向一致,铺出一种渐变的层次,配上随夜风轻轻飘荡的薄纱,多了几分律动感,更添灵性,看起来相当有气质。
    待到走近,上船,发现这虽然叫船,其实是个小型的楼,上下共有三层,甲板上空间很大,人站上去也很稳,水波不急,只添了些微微的晃动感,颇有些气氛。
    再往里走,有浅香迷人,不是很浓重的脂粉香味,而是由层次不同的花香凝聚出来的气味,因花都在船外装饰,有夜风吹散,非但一点都不浓重熏人,还很令人神往。
    拾阶往上,就更有情调了,比起姑娘们的娇笑声,最先听到的是丝竹鼓乐,各种琴声,不知谁在弹奏一首《渔舟唱晚》,悠扬婉转,绕梁有声。
    呀,两位可是稀客,有女人过来相迎,可是头一回来?奴家姚娘子,替姑娘们谢过公子恩了!
    身处陌生环境,怀揣目的而来,叶白汀几乎是下意识,打量起对方。
    女人看起来正值桃李年华,刚刚二十出头的样子,梳着堕马髻,青丝云鬓,白肤樱唇,眼儿含媚,生得非常漂亮,气质尤其出挑,让人一见难忘。
    不过她应该不是特意过来迎客的,叶白汀视线滑过她刚刚过来的楼梯转角,夜色掩映,那里的身影有些看不清,但很明显,是一个刚刚离开的客人,这位姚娘子在送他。
    这种地方,一般负责迎客的,有一种行当术语叫龟公,他刚刚进来时看到了,要不是这些人忙的有些脱不开身,刚才就会过来搭话了。
    这位姚娘子,从长相气质,身材打扮,看起来都不像是普通的姑娘,她身份似乎很高,尤其那句替姑娘们谢公子恩,听上去像是一个老鸨的角色,一般干这行当的人年纪大了,有一种晋升方向就是做这个,但她年纪并没有很大,能在规模这么大的花船上,做到这个身份,明显是个很能干的人。
    叶白汀微笑:听说你们这有好曲儿听?
    听说当然是没有听说的,但这种话,到哪艘花船上都好使,他和仇疑青今日外出,都没有穿锦衣卫的衣服,以舒适为主,他穿了一身仇疑青前几天才给他做好的浅湖色棉绸衣裳,不管从颜色质地还是裁剪方式,总结起来就是一句话富贵公子哥。
    至于仇疑青,穿了一身深青压深紫边的长袍,本就彰显了富贵,再加上他独特的挺拔气质,惯在高位带出来的威压感,显得整个人更尊贵,今日没有配绣春刀,系的一丝不苟的圆领就有了几分禁欲气质,让人没那么害怕,有点想靠近,又觉得不尊重,总之就是,很诱人,非常想征服他,或者骗他的银子。
    这两位一看就是不缺钱的主,既然碰上了,姚娘子当然不会放过:若说这听曲,公子可是来着了!我们这花船,别的不说,琴曲可是一绝,公子细听,可有听到这曲《渔舟唱晚》?是不是还不错?就是我家姑娘在弹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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