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辣书屋
首页诏狱第一仵作(穿越) 诏狱第一仵作(穿越)——凤九幽(286)

诏狱第一仵作(穿越)——凤九幽(286)

    你们凭什么指我,我不认!达哈不可能认罪,反咬在场之人,为什么就不能是苏家人!就不能是钟兴言!
    叶白汀:苏家人,我刚才已经说过了,他们家的所有行为,不过是为了保护,是安将军,是家人,是朋友,或者是酒,他们的行为目的都是保护,而非破坏。
    至于钟兴言,只说毕合正的死就很好理解,因此二人有仇,政见不合,若他悄无声息偷偷造访,毕正合绝对不可能客气接待,自己家发现入侵者,毕正合第一反应绝不会是酒菜招待,而是喊人过来把他赶出去。且钟兴言只爱财,美人只爱良家女子,对于玲珑并不感兴趣。
    杀毕正合的人,一定是与他有利益相关,甚至有所勾结,他不得不招待笑陪之人除了你达首领,还有谁?
    达哈双目瞪圆,仍在狡辩:你这是栽赃!我不服!你没有证据!
    你要证据?好,我便予你!
    叶白汀往前一步,目光灼灼:鲁明,玉玲珑,毕正合,他们胃里都有一样的食物,焦黄带红,乃是炒制后的特殊颜色,与我大昭的花生坚果并不相类,是你瓦剌喜欢用来下酒的东西,叫赤枚果,是么?
    申百户查了你使团上下一百二十八人,大家喝酒的时候都会想吃,唯有你达首领,喝不喝酒都要吃这东西,每餐必有,甚至装在随身荷包里当零嘴,是也不是?
    达哈:酒宴当晚所有人吃的都一样
    当晚所有人吃的一样,那毕正合呢?叶白汀眯了眼梢,他可从没有吃这种东西的习惯,家里也没有备,为什么死时尸体里会有?当日悄无声息造访毕家的,就是你,你给他吃了,是不是?
    哦,你也可以把一切推给木雅,毕竟他也是瓦剌人。
    叶白汀表情淡漠,话音平直:但木雅在酒宴之夜,一直在盯着后方酒水交货,未有离开,证人充足,不在场证明充分,他没有时间对鲁明和玉玲珑下手,哪怕提前设置下毒,也没办法对玉玲珑造成侵害你达首领却不一样。
    你房事上有障碍,需得用特殊方法激发,还得女方耐心配合,才能有体验,你为此自卑,积压了很多不甘和暴戾,你在某些时候,特别有摧毁欲,是么?
    达哈:你少血口喷
    我记得尸体发现时,叶白汀阻了他的话,剖析检验,你一点都不怕,我不想当堂验玉玲珑,用鬼报仇之类的话吓唬你,你就虚了,可后来申百户查过,你其实并不怕什么鬼,为什么单单怕死者鬼魂?你杀了他们,对么?
    达哈眼珠子乱转:我
    还有咬伤。
    叶白汀又提起一桩:我在玉玲珑嘴里发现血迹,但她嘴唇牙齿并未有伤,血迹便是从别人身上咬的,因你之前疑似不举,我们直接把你排除掉了,没查,后来觉不对,申百户亲自盯着你,还真发现了东西,达首领,你可敢把自己左边袖子掀起来,让大家看看小臂上的伤?虽已过去几日,但玉玲珑那一口咬的极深,还出了血,你手臂上伤痕现在应该还很明显。
    达哈不但没撸起袖子,还反射性的按住了左小臂。
    申姜冷嗤一声:藏什么藏,老子早看清楚了,你当你昨天大白天为什么那么倒霉,被溅一身泔水,必须得洗澡?
    达哈愣了愣,火冒三丈:你故意的!你偷看我洗澡!
    叶白汀不管他情绪失控,继续往下说:还有鲁明死前喝的最后一杯酒,毕正合说是苏屠倒的,你也说是苏屠倒的,但其实一早,在你嚷嚷着有命案那日,我同指挥使过来,木雅第一次答我们话时就说漏了,死者鲁明的最后一杯酒,其实是和你喝的。
    副首领木雅,你其实从头到尾都知道,那壶假酒的行动轨迹,它怎么到的现场,怎么被人利用,谁亲自换到了席间,给了谁,是么?
    木雅比较谨慎,没说是也没说不是,好似在斟酌考虑着什么。
    叶白汀便继续:瓦剌使团一行,是为搜罗八王子下落,寻找安将军之事,自然交给大昭暗线,京城本地人比较好。早在很久以前,毕正合就是你们的人,对么?他谋到的钱去哪里了?鲁明同他勾结,自然也帮着你办事,因酒单生意来往,他很快发现了苏屠,说他与安将军有关,你们并没有立刻信,见到苏屠本人,才觉有些特殊,甚至暗夜过去试探你认出了他的身手,知道他是安将军的人
    不管你与达哈有没有分歧,在寻找八王子,及对安将军的态度上,是一致的。可惜鲁明本事不够,撬不开苏屠的嘴,所以你们心生不满
    偏那日酒宴,鲁明这个本不应该知道太多机密的人,不知怎的,听到了了不得的话,他们知道你们在寻找八王子了。鲁明此人狡诈阴险,是个投机者,既然知道了,就会想以此换取更多利益,所以他不能留了,必须得除掉
    叶白汀看向达哈:你杀了人,故意把命案嚷出来,只想事情闹大,水搅的更浑更深,让大昭发现不了你们的小秘密,好浑水摸鱼,谁知意外一个一个出现,你无法停手,最后连毕正合都得解决掉,是也不是!
    随着他的话,申姜慢条斯理,一样一样,将证据摆出来,没出声,但眼神非常锋利,好像在说,你跑不了了。
    达哈眼神越来越沉,眸底越来越阴,话音里也带了杀气:不过一个小小仵作,可真是好大的威风,你何官何职,敢在此质问它国来使,谁给你的权利!
    本使给的。
    仇疑青眼皮微抬:或者,本将给的,达哈,你不服气?
    达哈:
    拿安将军身份压人,要不要脸!
    仇疑青不但拿身份压人,还随手拿了桌上的绣春刀,指骨握上,拔剑出鞘,似想试一试它是否锋利。
    刀身银白,身泛寒芒,只出鞘一分,就杀气隐现,让人似乎能透过这剑芒,这指骨,这持剑之人,看到硝烟滚滚的边关战场,那里有鲜血,有横尸,有战马长嘶,有无尽悲歌
    达哈仿佛看到了过往那一场场仗,那个曾经略显单薄的少年背影,以及少年脸上附着的恶鬼面具。
    那不单是个恶鬼面具,面具之下,就是亡他瓦剌人的恶鬼!
    原来最凶的鬼,并不会长成吓人的模样。
    呵呵
    达哈突然捂了脸,阴阴笑了。
    第220章 我见过最美的舞
    达哈真是一点都没想到,今日故意攒这个小酒局,本来是想挑事,想要刺激这群锦衣卫,这么久没进展丢不丢人,没想到没刺激到对方,反而被对方给刺激到了。
    指挥使,安将军,仵作,百户可真是各有各的位置,有的端坐镇宅,有的只管犀利发问,有的条条证据已经准备好,就等别人往里跳。
    大昭的夏天太磨人,阳光太烈,风太热,连人的脸都这么让人看不顺眼!
    达哈阴阴笑着,周身气质渐渐发生了变化,不再那么猥琐慌乱,而是冷硬了起来,阴森森,毒冽冽,像盘在暗处良久,突然决定攻击的毒蛇,露出了尖锐的毒牙。
    是我杀的,又如何?他们难道不该死?
    达哈眯着眼,看着叶白汀:鲁明是什么东西,不过一个个小小师爷,无官身无家世,给他机会办事就是给他脸了,他竟全无自知之明,不知自己几斤几两,见我脸色好,竟然飘了,要这要那,恬不知耻,还敢跟我坐在一处削尖脑袋,到处钻营,到处找机会谋银子,该查的东西查不出来,不该知道的瞎问!我瓦剌八王子,你们锦衣卫知道不稀奇,我们阻止不了,可别人不该知道,知道了,都该死!全部都得死!
    他的表情太沉,眼神太阴,放狠话的姿态太吓人,苏家三人尚没什么表现,钟兴言先吓的瑟瑟发抖:还,还是别吧
    知道了都得死,那他现在也知道了,岂不是也会被杀人灭口?
    叶白汀可没时间安慰他,继续盯着达哈:所以你杀了鲁明。
    达哈:他本来不需要这么快死的,虽能力有限,好歹找到了苏屠这根线,还能用一用,我要杀人,可以随便手边挑,谁知那夜他自己带了木精过来,给足了机会他想借我的手收拾苏家,我看懂了他的意思,考虑要不要杀一个苏家人,谁知他胆子那么大,在我的地盘也敢瞎走瞎逛,还意外听到了我们的话,知道我们在寻找八王子那就必须得死了。
    叶白汀:毕正合呢?
    许是兔死狐悲,物伤其类,我先前倒没看出来,毕正合是个胆小的,竟然害怕了,达哈冷笑一声,带着嘲讽,外人不知是我杀了鲁明,毕正合和鲁明走的近,一猜就能知道,本来他好好办他的事,我不会找他的茬,可他害怕了,退缩了,不听话不敢干了,我的秘密当然不可以泄露一个两个都没用,找不到安将军,还可能坏我的事,不杀了,等麻烦找上门么?
    叶白汀:你寻毕正合那日,自己带了酒。
    达哈:不但带了酒,还带了下酒菜呢,你刚才不是已经说了?赤枚果可是好东西,可惜你们都不懂它的滋味。
    你用假酒木精,换了他用来招待你的真酒。
    是。
    木精哪里来的?
    锦衣卫是不是没找到证据?达哈嗤笑,正常,也别自卑,因为我根本就没去找门路或偷或买,我办酒宴当日,鲁明带进来的假酒何止一壶?杀他和玉玲珑两杯就行了,剩下半壶给你们锦衣卫查案,未开封的满满一壶,都在我手里,杀十个毕正合都够。
    你们大昭人,都自作聪明,毕正合一点都不反省自己做错了什么事,猜不出我已经起了杀心,还以为我找他是想聊寻找安将军之事,根本不用我说话,乖乖的自己关上了窗子,叫人送上饭菜,以不许打扰的理由打发了下人,拿出自己珍藏的酒,找到酒壶酒盅和筷子,要与我对饮慢谈。我不过同他虚与委蛇,他一点都不防备,三巡酒后,我趁他聊的得意,转身翻找东西与我看的时候,换了壶里的酒,他回过头还冲我笑呢,执杯之时并未发现我没饮,自己还喝的很痛快
    达哈还是有些遗憾,不怎么友善的盯着叶白汀:没想到你们锦衣卫连这些线索都找得到,也是我的失误,早知道不给他吃赤枚果了。
    叶白汀:你杀了毕正合,故意将用过的酒盅磕出碎口,筷子折断,放进了下人待处理的垃圾里,是么?
    我又不蠢,达哈勾唇,你们京城这些乱七八糟的规矩,见多了,自然知道怎么做最好,最合适,这个案子也就是你们锦衣卫,太仔细,想的太宽,换了别人,估计反应过来的时候,那酒盅和筷子早就被处理完了,不知道去哪里找。
    为什么要杀玉玲珑?
    她运气不好喽。
    达哈摸着下巴,手指捻过唇边,似在回味着什么:本来呢,我只想和她玩一玩,她本就是教坊司送过来的玩意儿,标了价钱可以卖的,我尝个味道,不是很正常?只是前一阵身子不爽利,不大方便,才叫她独守了好久的空房
    呸!
    申姜听得直恶心,直接啐了出来:什么身子不爽利不方便,你又不是女人,还能每个月有那几天,来回癸水不成?直接说你不行,下面那二两肉不好使不就行了!
    达哈目光森森:我再不行,也能杀你大昭百姓,睡你大昭女人,你们不还是没护住?安将军又如何,指挥使又如何,边关勇猛威武,京城无案不能破,无人不能管又如何!你们护不住天底下所有人!
    老子就是睡了玉玲珑!她当真滋味不错,腰细腿长,肌如暖玉,如卧棉上,老子不用药都能兴奋,老子还杀了她,怎么样!
    草你大爷老子弄死你!
    申姜忍不了了,直接冲过去,和他动了手。
    现场没人说话,指挥使没发言制止,锦衣卫没动,使团便也安静如鸡,没个人上前,苏三家人更是,见叶白汀后退让出空间,直接跟着往后退,把半个大厅都让出来了。
    申姜冲上前的时候很冲动,真动上手,倒也没怕。达哈不说别的,就说这体格,这首领位置,一看就知道功夫差不了,他在调查走访的时候就知道,达哈很厉害,他不一定打得过,但打不打得过另说,胆气不能输,大昭的男人不能怂,锦衣卫永远威武!
    反正他要是输了,就是胜败乃兵家常事,他要赢了,那可了不得,他只是一个区区百户,算不得大官,也不是厉害武将,能把人首领干翻,不是大昭厉害是什么!指挥使就是牛逼,安将军就是牛逼,不接受反驳!
    电光火石间,二人过了好多招,叶白汀不懂武功,看不透,不期然视线滑过旁边站着的苏屠,发现苏屠眼睛越来越亮,甚至下意识开始手指跟着划动作,精准的预判出申姜接下来打哪
    叶白汀便明白了,苏屠是仇疑青的兵,申姜也是仇疑青练出来的,近半年来,申姜几乎每天都在校场,接受仇疑青的摔打训练,有些东西是通的
    申姜也是打着打着发现,自己好像有长进了?每个招式都行云流水,融会贯通,拳头砸下去相当有力气,对方给的角度也看得清清楚楚,能精准打击到
    他就知道天天跟着指挥使操练不会白玩!他虽仍然打不过指挥使,也敌不住指挥使编的三人训练小队,五人训练小队,可他好像真的打得过达哈!
    在把达哈摁在地上摩擦,看着对方一脸血的时候,申姜那叫一个爽:服不服!
    唔瓦
    达哈呼哧带喘,都快出气没进气了,木雅才看向仇疑青:安将军,你大昭的风度呢?这样是不是有点不太好?
    仇疑青这才指节轻叩桌面:申姜。
    申姜顿了下。
    仇疑青眼梢凝着墨色,看起来静极,稳极:人死了怎么招供?案子清了再打。
    恋耽美


同类推荐: 顶级暴徒被前男友他爸强肏(NP,重口,高H)孽缠:被前男友他爸囚禁强肏(NP,高H)重生国民女神:冷少宠妻宠上天独占帝心:后位,我要了医品太子妃金玉满堂(古言女尊NP)乱七八糟的短篇集( 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