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辣书屋
首页诏狱第一仵作(穿越) 诏狱第一仵作(穿越)——凤九幽(241)

诏狱第一仵作(穿越)——凤九幽(241)

    叶白汀想起昨天问过的话:考官方面呢?是否确定没有问题?
    仇疑青微微颌首:批卷官员未发现任何异常,出题考官至今也没有问题,但细微线索指向,若存在泄题可能,一定是身边之人。
    贺一鸣呢?怎么都没动静,是不是太沉得住气了点,谁在勒索他?
    仇疑青:我只查到,四个月前,黄康频繁与他公务相撞,需要合作完成,经常见面。
    所以是黄康在勒索他?
    等申姜那边查出黄康的资产确定情况,这个问题便有答案了。
    嗯叶白汀神思回来,看到仇疑青的脸,眨了眨眼,你突然回来,是寻我有什么事么?
    仇疑青点头:我打听到消息,本次恩科大考,不日就要放榜,你可愿同我前去?
    放榜?名次要出来了?
    春闱结果,由批卷考官打分,排出名次,张榜昭示,但这并不是最终排名,之后天子要择日进行殿试,钦点状元等,才是最终名次,排名可能与之前张榜相仿,也可能个别人突然赶超往前,或突然落后。
    春闱大考已经结束,他们破案的截止点争取,是天子殿试,那之前的张榜环节,必定会经历。
    不止他们紧张,所有的考生,本案所有的相关人,必也会紧张,紧张之下,必有疏漏。
    叶白汀双目灼灼:我当然愿意同你去!
    这么关键的重要节点,怎么可以不参与!顺利的话,凶手可能会显形!
    第187章 放榜摔死
    放榜在即四个字,直接让叶白汀大脑处于兴奋状态,有紧张感的那种兴奋,分析案件的心更强烈了。
    他看着手边卷宗,死者黄康的名字,若有所思:照之前我们推测的大考作弊方试,有可能是夹带,有可能是漏题,也有可能是现场做题,换给别人誊抄,前者太容易被发现,中间难度太高,大规模泄题基本是一抓一个准,现场知道题目,现场做,在经人传递,送给指定的人考场之中,需得有巡考官是自己人。
    大考之时,所有学子都在自己的小隔间内,整个答题过程内,都不能离开,不能走动,巡考官行为相对自由,且隐蔽,只要事后无人揭发,就会很安全。
    黄康才学得人称颂,考试结果却不如预期,后又补得肥差官职,他是不是就做了这样的交易,当场写出的卷子送给别人了,自己再重写一份来不及?
    四年前的考题,策论占比很大,非常需要花时间细想,既然是帮人家作弊,题目就不可以答的一模一样这个方法只要找对人,执行上似乎没什么问题。
    可问题是,黄康已经参加过科举,有了官身,不可能再考第二次,四年前他可以玩这个戏码,去年不行,今年更不行。
    叶白汀思索着可能性:反正也干不了了,以前事勒索,获以银钱
    不要忘了一件事,仇疑青提醒叶白汀,黄康死前,有人赴约酒局,给他带了他非常喜欢的食物,且一同分享。
    叶白汀顿住,分享食物并不奇怪,怪的是这个举动,传达出的信息。
    如果凶手当时早已决定好要杀人,为什么专门给黄康带礼物?这个举动似乎是在表示自己的无害,好像在说:别着急,什么都可以坐下来慢慢谈,看,我并不想害你。
    这个举动当然是为了放松黄康警惕,但也从另外一个角度证明了,不止四年前,起码到今年,大考之前,黄康都是有用的,且双方联系紧密。
    黄康可能因为我们不知道的谈判资本,叶白汀眯眼,或者说,议价权。
    他很可能不止参与了四年前大考舞弊,去年,今年,也有别的方法加入。
    仇疑青思索片刻:漏题。
    如黄康这种才学极丰,又好财欲之人,只使用一次多可惜?不如反复使用,每次大考都尽些心力。每次大考题目严格保密,近几次都未发生大规模泄题事件,锦衣卫暂时没查到,没查到,就是不存在了么?这个幕后操纵者可以选择学子给予交换机会,那有节制的漏题呢?
    比如事先获知题目,并不大范围卖出,而是专门挑选出几个人来交易,为他们定制,放弃大的市场,只挣这几个人的钱,安全有效,还能有额外的利益收支,长线发展
    那作为定制文章的答题人,黄康拥有的议价权就不一般了。
    叶白汀沉吟:那他会做的事,不该是勒索威胁,而是狮子大开口,涨价了。
    可勒索威胁之人不是他,又会是谁?
    叶白汀非常认可仇疑青的思考方向,因为这样的话,郁闻章身上发生的事就有了解释,他才学颇丰,所有见过的人都赞叹佩服,他还家境贫寒,阶层很低,没什么地位,各种条件综合下来,简直是合作首选,予他他想要的东西,换取他的答卷,可以是一次,可以是两次,可以是以后的无数次
    可郁闻章并没有答应。
    他并不像别的平民那样识相,也没有别人那么盲从,好欺负,可他知道了秘密,不加入,就得死。
    于联海的怀疑不无道理,如果郁闻章在京城的生活圈子只有贺一鸣这一个人,贺一鸣必逃不了干系,除非郁闻章知道这件事有多严重,跟所有人都没有提起过。
    所以他的生活交往圈子多大,须得仔细确定。
    还有这一个,叶白汀指着章佑供状,他跟申姜说,和耿元忠不过是远亲,谁也管不着谁,我觉得很微妙,说的这么清楚明白,是不是他对此次大考的自信,并不自来耿元忠?
    仇疑青低头看了看:我会着人注意。
    一个点又一个点,案件相关的新思考,说的差不多了,叶白汀就问:我姐夫那边是怎么回事?我能问么?
    仇疑青看了眼窗外天色,神情略有放松:猜猜看?
    叶白汀斟酌着他的表情,这男人故意端着时,真的什么都看不出来,但他又不会只看面前人脸色,心里快速将事情过了一遍:你该不会想让他演一个三方间谍吧?
    比如打入敌方内部,让敌方以为他是可用之人,发展成下线,其实他从始至终都不曾和他们离心,目的是获取敌方信息,最终捣毁敌方集团。他初初过去,未必能摸得到核心信息,双方会有一个互相考察的阶段,为了行事便利,他甚至可以适当卖一些锦衣卫的信息,取信敌方。
    贺一鸣和隆丰商行丝丝缕缕的关系,至今仍然站在最后,没有露头的三皇子,商行可能想要打通的商路,往西,域外,明显用得到拥有马帮的姐夫。
    再想想昨夜遇到的两个黑衣人,姐夫和第一个旁若无人的打架,就是信息点,那就是双方在试探,你以为我不知道,我以为你不知道,看看能不能坐下来谈谈的局!
    这才不是什么计划,这是已经开始了的行动!
    仇疑青唇角微扬:不是很聪明?
    叶白汀:
    反正你们都商量好了,活儿都干了,我还能说什么!
    姐夫从小在马背上长大,域外不知道走了多少遭,历过多少凶险,都平安走过来了,处事能力是没得说的,叶白汀不担心他办事疏漏,只担心一点:会不会很危险?
    姐姐和双胞胎可都在京城呢,竹枝楼那么大的招牌,外边人一查就能查到,这种把家人放在眼皮子底下的事,对方可能会觉得是个把柄,必要时能抓成筹码
    仇疑青茶盏放在桌上:不是还有我?
    叶白汀抬头,看到了仇疑青的眼睛。
    如剑锋锐,如星敛芒,藏锋时震慑四方,出鞘便是大杀之器,这个男人的自信,来自于他的心机谋略,也来自他披荆斩棘,守护一切的能力!
    京城,可是我锦衣卫的地盘仇疑青慢条斯理,想动我手里的人,都得问过我。
    叶白汀稳不住了,这男人太帅了!这么帅的人是他男朋友!
    他直接倾身过去,隔着桌子,亲吻了仇疑青的鼻尖。
    指挥使好厉害,帅的人腿软!
    小仵作眼睛太亮,仇疑青也没绷住,把人搂住,狠狠亲了一会儿,才哑着声道:外面还有事,我真的很忙,不许勾我。
    叶白汀微笑着看他,没说话。
    仇疑青:还有,此间只有你我,不必称呼指挥使。
    叶白汀看到他耳根有些红,手里不老实的绕着他的衣角:那叫你什么?
    仇疑青眼神很深:不是很聪明?自己想。
    叶白汀想来想去,似乎只有那句青哥哥了,但那是大杀招,怎么可能随便叫?
    他很快肃正了脸,推人去干活:外面还有很多事,都需要指挥使亲自忙,你快点,别耽搁了。
    仇疑青:
    算了,自己的小仵作,就愿意这么撩拨人玩,还能怎么办,只有随他了。
    仇疑青走后,叶白汀给姐姐写了厚厚一封信,没什么敏感内容,通篇都在提醒她注意安全,还有两个小崽子很快收到了回信,一大半是双胞胎写的。
    说京城好热闹,好好玩,大家都很和蔼可亲,喜欢和他们玩,就是夫子不太一样,他们今天去书院见过夫子了,夫子留了老长的胡子,总是板着脸教训人,但是好像有点怕爆竹,舅舅什么时候来看我们呀,好想舅舅呀,那个无头鬼飞尸的故事还没讲完呢,也不知道讲给新认识的小伙伴听,小伙伴会不会害怕
    叶白汀看完信,觉得这间书院日后怕会鸡飞狗跳,不得安宁,做为舅舅,他最好还是帮双胞胎多准备些束脩礼物,不能弥补夫子和同窗们遇到的伤害书院坏了的东西,总得赔偿。
    三月十一,本次恩科放榜日。
    一大早,公告栏所在小广场就围满了人,四周茶楼更是人满为患,来晚的想找位子都找不到。
    这是很难见到的景象,很少人一大早起来就出来喝茶,基本也只有三年一次的科考,才能把人一大早的聚在一起,气氛焦灼又兴奋,几乎每个人都非常有谈性。
    张榜是有规定时间的,时间不到,任你来多早都没有用,只能等,但每个人的等,是不一样的。有人心里稳不住,表面稳得住,有人心里表面都稳不住,有人自信抬头,有人叹息连连,有人用不停说话排解内心的焦急紧张,有人紧张的一句话都说不出。
    叶白汀跟着仇疑青一路往里走,很真切的感受到了考生们的情绪,不管是哪一种,都带着同样的两个字期待。十数年寒窗苦读,就是为了这一日,过往所有艰辛心血,全押在了此刻,于世家子弟,富贵阶层来说,是自骄自矜,是声名远播,是门楣光耀,于寒门子弟,这是改变命运唯一的机会,只能卯足劲往上爬,不能回头,没有它路。
    圈里圈外有很多年纪不一,性别不同的人,神情同样紧张,是考生的家属,家里坐不住,怎么也要过来等等看。
    唯一笑开了花的,大约只有茶楼的掌柜,手里打着算盘珠子,把店里小二跑堂指挥到团团转,今儿个可是赚钱的大日子,谁都不能歇着!
    北镇抚司提前在最好的茶楼定了位子,仇疑青带着叶白汀一路往里,无人敢拦。
    叶白汀不着痕迹的观察四周,看到了所有案件相关人的身影。
    耿元忠和高峻,本次大考的主副考官都在,成绩批完之后上报封存,放榜流程已定,他们在官署坐着,不如深入现场,还能提防各种意外发生,准确应对。
    胡安居是翰林庶吉士,这种学子盛会,于情于理都要凑个热闹。
    章佑已经被北镇抚司关完三天,放了出来,作为本届考生,他当然要过来等待自己的成绩。
    于联海也在,于本案来说,他是事件揭发人,也是相关嫌疑人,案情未明时,北镇抚司有权监督看管,却不能控制人的自由,人想来就能来。
    不过有申姜一直在暗中盯着,提防意外发生。
    还有贺一鸣他今日也来了?
    坐到窗边角落位置,被仇疑青推过来一盏茶时,叶白汀已经把现场看了个清楚,有一个小圈子围的人很多,中间几个人颇受赞誉,大约就是本届的佼佼者,如无发挥意外,名列前排者,就在他们之间。
    文人的高谈阔论,叶白汀有些听不太懂,部分用词对他来说有些佶屈聱牙,过于艰涩,但看场面非常和谐,应该是有真材实料的?
    叶白汀拽了拽仇疑青袖子,眼梢扫了眼天边,颇有些暗意:就不考虑,试试他们?
    锦衣卫日夜不停的忙,手里线索说起来也不少了,也秘密抓了好几个人,以目前的进展看,往届几次科考必定有问题,这次恩科反倒很安静,查不到太多东西,要不就是对方没动作,要不就是动作的非常少,过于谨慎。
    为免天子殿试出现意外,提前试一试前几名的才学,是不是有必要?起码排名在前的人,不能是个草包。
    仇疑青视线滑过袖子上的手,微微凑过去,低头收声:皇上已有安排。
    叶白汀翘了嘴角:那咱们可以看会儿热闹了。
    果然没一会儿,就有凑热闹的年轻文官提议,说反正离张榜还有一段时间,干等也是难熬,不如大家玩几个诗令,最好不要是那种很简单,寻常聚宴都能玩的,要求多加一点,难度高一点,大家能沉下心来思考,还能消耗更多时间
    他给出的各种提议很有挑战性,放榜在即,大家都是不服输的人,很快响应者众,茶楼还非常懂眼色的,重新收拾了桌子,安排出空间,给这群学子以诗会友。
    有跃跃欲试,二话不说就执笔发挥的,也有嗤之以鼻,一动没动的。
    比如章佑,他就在周边好好喝他的茶,任谁鼓动屁股都没挪一下,这种行为,可以理解为心虚。才学不显,去参加这种难度考试,是想当着这么多人丢人现眼吗!
    题比较难,大家需要的思索时间就长了些,叶白汀跟着等了很久,才看向仇疑青:指挥使不去转转?
    仇疑青正好起身:正有此意。
    他转的很快,悄无声息在所有学子身边走了一圈,回来冲叶白汀点头:有几个还不错,确有真才实学。
    恋耽美


同类推荐: 顶级暴徒被前男友他爸强肏(NP,重口,高H)孽缠:被前男友他爸囚禁强肏(NP,高H)重生国民女神:冷少宠妻宠上天独占帝心:后位,我要了医品太子妃金玉满堂(古言女尊NP)乱七八糟的短篇集( 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