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诏狱第一仵作(穿越)——凤九幽(78)

    李宣墨叶白汀高声喊出这个名字,将周平转向他,你的同伙在我这里,就在锦衣卫手上,你当真不救了么!
    李宣墨眼皮微垂:不知阁下在说什么,我只是过来救火的。
    是么?救火,还是救人?哦,你问我怎么知道的?叶白汀晃了晃周平,当然是周平说的啊,他都招了,说一切都是你策划的,你故意让他进到诏狱,说会救他,现在是时候了,为什么不来?啧,你不讲信用啊。
    你个愚蠢的东西!李宣墨立刻后退,似要逃跑。
    这下还有什么可说的?申姜早已下令:抓住他!不能让凶手跑了!
    叶白汀转回头,看周平:现在,你可还有什么顾虑?
    咻
    一支箭矢破空而来,李宣墨身后的人射过来的,冲着的不是叶白汀,而是周平。
    周平腿下一凉,这次是真的吓的尿了裤子。
    叶白汀迅速按着他肩膀一偏一侧,把箭躲了过去
    你看,就算遇到危险,真正救你的人,还是你瞧不上的官府,不是这种上不得台面的联盟伙伴。你还不服气?
    周平嘴唇翕动:我
    叶白汀眯了眼:李宣墨会利用你,你也不是一点心眼都没有,对不对?你们相识并不久,为了结盟顺利,都递了投名状是不是?他知道你的秘密,可以命令你做事,你肯定也知道他的小秘密,是什么?雷火弹的布置点?还是联络人?瓦刺的探子,还诏狱里的关键人物?
    你做了恶事,将不得好死,为什么不拉着他一起下地狱?他已经背叛了你,你难道还要护着他?你已经做懦夫很久了,下面起不来,心气也折了,永远不想当个真正的男人了么!周平,我见过天生的变态什么模样,我也知道你不是,你只是想被看到,想被重视是不是?现在就是个机会,你可以做一个真正的男人,堂堂正正的男人,你要是不要!
    又是一声炮响,整个地面都在震,墙头摇晃,好像随时都能倒,叶白汀死死拽住了塔楼栏杆,拽着周平的手都要脱力了,有些颤抖:讲!
    申姜在下头看的头皮发麻,没心思避嫌了:你给我抓稳了!要掉下来了知道么!
    叶白汀紧紧盯着周平,眼前刀光剑影,雪花模糊,他似全然看不见,只紧紧盯着他。
    快点快点快点马上就可以成功了,马上就可以了!
    周平喉头抖动,也不知是被激的,还是吓的,吞了好几口口水,终于说话了:我我偷偷翻过李宣墨的东西,他们的联络标志是条蓝色的小蛇还有诏狱,有个名字,叫青鸟这个青鸟好像并没有打算立刻出来,这回的事,都是外头的人一意孤行
    那跳进密道的那个人呢?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砰
    墙头终于塌了,叶白汀和周平被震开,双双往下栽。
    没事的,死不了,大不了摔断个胳膊腿,反正线索已经问到了
    叶白汀安详的闭上了眼睛。
    他完全没有看到,一骑快马正疾驰而来,如风驰骋,如电霹雳,马上的人双腿紧紧夹着马腹,腰身已经离骑,一双大手伸过来,堪堪揽住他的腰
    别怕,我在。
    第70章 抱住我
    午时,皇陵。
    跪
    大雪飘洒,百官肃静,所有人自上而下,自近而远,散落在祭台之下,随礼官唱喝,叩头拜首。
    宇安帝穿着明黄龙袍,站在祭台中心,伸手捻香,祭告先祖。
    尤太贵妃就站在右侧下手不远,随着祝文念词,帕子拭了拭眼角,恰到好处的表达了哀思与祈愿。
    漫漫风雪之下,三足金鼎紫烟缭绕升起,玉磬轻撞,鸣声清脆,似达天边,好像所有这些人们的心思,上天真的能听到,真的回应了。
    轰
    仪式进行不到一半,突然远处传来巨大声响,飘飞大雪模糊了视线,看不清来由,百官心底无不惊惧,怎么回事?这种日子竟然还有人敢闹事么!
    东厂厂公富力行眼瞳一颤,迅速确定了下自家娘娘的安危,竟然真的会出事!仇疑青还真没有骗他!
    祭台中心的宇安帝却十分淡定,那么大的声音像没听到似的,继续优雅从容的进行大典流程,礼官们看天子这般稳,自也不敢停,继续唱礼,百官还能说什么?当然也是从善如流,流程继续
    唯有站在天子左侧下首的锦衣卫指挥使动了,只见他迅速退出圈内,不着痕迹的飞掠到圈外,招来禁卫军及锦衣卫,不知说了些什么,队伍迅速散开,朝远而去。
    风声太大,雪太密集,远处发生了什么,百官们看不到,声音也影影绰绰,辨不清楚,可等了很久,都没有之前那样的巨大声响,也没有任何人冲到这边来。
    那就没什么好怕的?
    两刻钟后,祭典流程走过大半,天子下了祭台,独行至皇陵前小屋,与先祖拜祭时,大家才发现,好像也不是什么都没发生。
    祭典日子是很早前就安排好的,皇陵就在京郊,并不太远,早起出发,午间暂歇,未时整队回城,时间刚刚好,可现在的车马队行,禁卫军防卫圈布置,分明是提高警惕,不做过多停留的撤退信号。
    再一细琢磨,更加不好,鼻间闻到了血腥味,那带着铁锈味的,昭示着不祥的,鲜血的味道。
    风雪遮掩了他们的视线,模糊了他们的听觉,但这个味道不会错,外边真的出事了!
    这个念头在仇疑青骑马奔回时,成了十成十肯定。这位指挥使步伐凌云,襟角染血,眉目肃杀,浑身浸染着沾过鲜血才会有的杀气,不是刚杀完人是什么!
    等等,不对,怎么东厂厂公也眉目阴郁,一脸不爽?
    大家不明白,却不敢问,多管闲事和知道太多,在这朝堂上都不是什么好事反正只要,安全就好。
    富力行的确很不爽,到了尤太贵妃马车外,行过礼,被叫进去,才快速禀报了刚才的事:娘娘,这姓仇的蔫坏啊!说什么要还我们的人情,给了了不得的信息,事关娘娘安危,咱家不敢不重视,各种部署提防,结果是出了意外,但那意外并不是冲着娘娘来的,是冲着整个祭典
    好像也不是冲着祭典,这些人就像随便搞搞事,人数不少,看起来早有准备,可也是乌合之众,姓仇的自己去,全部解决要不了一个时辰,可咱们的人也在,不能不管不是?人家发信号不回应,回头在皇上面前参了我们怎么办?
    富力行说着说着,脸就皱成了苦瓜。
    自打先帝去后,他们东厂就夹起尾巴做人,虽有太贵妃娘娘护着,没人敢不尊重,可这两年进来的人着实少了,人力越来越紧张,结果还被姓仇的算计着,折了这些!他怎么不心疼!姓仇的刚刚还还假模假式的说皇上会嘉奖,派那点赏有屁用,娘娘缺银子么!缺的是人!
    而且这本不关他们的事,他们本可以作壁上观,看热闹的,要不是姓仇的编那么一个瞎话,引的他信了,加大部署带了不少人,怎会被人利用了?
    姓仇的当真好算计啊,折了他们的人,请点不咸不淡的赏,他还少了事,敌杀的更快了!
    娘娘咱们是被当刀使了啊
    富力行心中愤愤,终日打雁,叫雁啄了眼,这回大意了!
    尤太贵妃却哼了一声:蠢。你都说了,这群人闹出动静不是冲着这边,那是冲着哪边呢?
    富力行眼珠子一转,恍然大悟,看向京城的方向:难道是宫里头那位?
    要是冲着太皇太后去的,那可就爽了!以后后宫不是他们一头大了!
    蠢!
    尤太贵妃劈手拿茶泼了富力行一脸:现在该说的是这个么?你早就知道,仇疑青在大街上按住了个瓦剌人,本宫看这回事有蹊跷,大半相关,早年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不都是隐患?
    富力行都不敢抹脸,转头就下了车:小人马上去办!
    不提他差点忘了,这个真的是大事,一朝天子一朝臣,别看太皇太后都开始念佛了么?他们想要在宫里过得好,光靠先帝的遗旨显然不够,没功劳,至少不能出大错,前些年主子和太皇太后斗法,自己手里的人不够,仗着皇上宠爱,哪里的都敢借,不知落下了多少隐患,别人一揪都是小辫子,就算这回的事跟自己没关系,可真要被发现点什么瓜葛
    呸,得赶紧断清楚了!绝对不能被牵扯进去!
    皇陵前的小房间里,天子在先帝排位前闭眸静坐,老太监高苍提着食盒,轻手轻脚的进来,将饭菜摆在小几上。
    仇指挥使回报,外围小贼已清,城内乱却未平,他来不及过来面见天子,带人先回去了。
    嗯。告知禁卫军,半个时辰后,启程回京。
    是。
    老太监退了下去。
    宇安帝拿起筷子,视线掠过桌上菜色,落到先帝牌位上,忽的笑了。
    朕有今日,还真要谢谢父皇赏的饭,您看,现在朕想要什么,就可以有什么,不像你
    先帝牌位前,照规矩,供着果点素拼,皇家供给再丰富,也是凉的。
    有些人,可是把尸位素餐这四个字,用生命演绎的淋漓尽致。
    仇疑青骑在马上,一路狂奔,直指京城。
    别人布了这么大的局,自是不遗余力,能办到多少事就办到多少,主要目标一定要成功,别的顺便的也要努力,万一成功了呢?
    他遇到的危机是实打实的,皇陵那边的确有人打主意,皇上和尤太贵妃身边也的确有一定的危险,必须得解决掉。好在对方藏的太深,也太久,他虽没时间提前抓到人,当场粉碎并不难,这些人不过是被诓过来的乌合之众,可时间还是太紧,京城,北镇抚司那里有人正等着他,他必须要快点,快点,再快点!
    猎猎朔风中,凛冽大雪里,仇疑青单手握着缰绳,微微倾身,俯在马背之上,眉藏剑锋,眸蕴锐芒,用尽生命奔赴之处,就是这些人所在!
    北镇抚司,叶白汀事搞的大,不仅祭出了小铃铛,让秦艽帮他在墙头吸引火力,让石蜜在诏狱门口扶琴激乐,里头相子安也没闲着,这些天一直在照他吩咐各种排查,但对方在诏狱藏得很深,而且一点动作都没有,他最多也就发现了几个密道,可别人不用,你有什么法子?今天行了,有人跳了!
    那还等着什么?当然是招呼下面人,一起堵住啊!
    都给我守好了!看谁过来,立刻按住!
    别想耍小心眼,相子安狐狸眼掠过四周围,看看外头的架势,你是能打得过锦衣卫,还是能扛得住少爷的谋计?还是不怕死,扛的住指挥使的记仇?指挥使现在是在外头,没时间,顾不上,等他回来你猜在他手上越狱的人,是个什么下场?
    诏狱气氛一滞。
    这里大部分人都经历过仇疑青走马上任时的场面,那可是实打实用血铺出来的,别说人犯了,整个北镇抚司都归他管,他谁不敢杀?
    相子安亮了亮腕子上的铃铛:还不如这个好使不是?
    他一边晃,一边心叹可惜,这玩意是借的,回头要还,什么时候真能有机会戴上就好了。
    我知你们中间有人无罪,完全可以期待这条路,有的人呢,是被冤枉进来的,也不是不可以翻案少爷的本事,你们少瞧了?诏狱里出头机会可是不多,今天千万别错过了,都给在下好好干!
    不错!
    都听少爷的!
    你就瞧好吧!
    一堆犯人,要不就是被吓唬住,要不就是被哄住,能进来这里的,大多不缺脑子,相子安都点明了路,他们怎会不知道怎么做?
    有一个算一个,大家行动起来,胆敢有那越狱的,行为不轨的,立刻按住!
    别说动起来的人了,连玄风都跑出来了,它不会刀也不会剑,不能和敌人对线,但它跑得快啊,专干绕后咬屁股的事,你发现被偷袭了,生气了要砍,人家四条腿跑的比你快多了,你再追,豁,人家仰天汪汪两声,哗啦一片,背后跑出来一串狗子,一个个精精神神,耳朵尖尖,黑褐色的短毛,跑起来你分得清哪个是哪个?
    狗将军哒哒哒跑开,姿态那叫一个潇洒眼神,那叫一个睥睨
    蠢货,以为狗将军只有一个么?既然是将军,那背后必然有千军万马的!
    嗷呜汪汪汪!
    咬他!咬死他!
    大风大雪,跑起来的人和狗,分不清哪里的铃铛声,还有慷慨激昂的《兰陵王入阵曲》,北镇抚司上上下下热闹的不行,而叶白汀这边,也终于到了千钧一发的时刻,问出了信息,人也没稳住,从塔楼墙头摔了下来。
    呜汪!
    狗子看到,着急的不行,离弦的箭一般,嗖的蹿出去,爪子刨的都要飞起来了,千军万马之中,直奔而来,跑的要多快有多快,眼神要多坚定有多坚定!
    近了近了近了就是现在!
    狗子后腿蹬地用力,一个跃纵大跳,身体腾挪到空中,只为接住少爷!
    汪?
    可惜没垫着。狗子腾空又落地,连少爷的衣角都没碰着,扭头一看,仇疑青刚好策马掠过,大手抱的少爷稳稳。
    狗子不甘心的追了两步,可都是四条腿,它就是不如马跑得快
    汪!汪汪汪!
    狗子气的直吼。
    申姜吹了个口哨,一脸同情的召回狗将军:算了吧,人家有马有坐骑,你有什么?
    汪!狗子眼神相当凶。
    申姜好像能听懂似的:哦对,你有小车车,可谁叫你今天没带出来呢?
    呜
    乖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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