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诏狱第一仵作(穿越)——凤九幽(21)

    昌弘文叹道:你既然都知道了,我对他们做了这么多事,付出这么多,就该明白,没有必要,就算有点失误,他们还可以改造,我没必要杀了他们,就算要,也不至于这般紧迫是不是?
    叶白汀知道他在说什么,梁维和昌弘武,是同一天死的,一个在凌晨,一个在深夜,一天杀两个人,好像是有点刺激。
    见对方表情放松,隐隐得意,叶白汀突然开口:布松良认为娄氏是凶手,是不是也因你误导?
    昌弘文眼瞳微缩:小大人的套路还真是一套又一套,这也要栽到本官头上?
    叶白汀笑得意味深长。
    整个查案过程,和他对接的只有申姜,他们的聊天内容多又具体,且只有他们知道,布松良就算偷听,也不可能离得太近,听得太清楚,他从未说过娄氏是凶手,为何布松良这般肯定?就从那些偷听到的,模模糊糊的话?布松良要是分析能力这么厉害,案子也不至于转手到申姜手里。
    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在诏狱之外,凶手曾巧妙的对他暗示过。
    多亏昌大人暗示了布先生,若不是有布先生闹这么一出,叶某也不可能看到昌大人这么精彩的表情,由此锁定真凶。
    不说昌弘文,布松良都震惊了,虽然他嘴里被塞了布,说不出话,但表情太明显了
    他想问,为什么你会知道!难道背后长了眼睛么!
    叶白汀微笑不语。简单,因为布松良行为鬼祟,前一日还盯他的梢,让人观察申总旗去向,每隔半个时辰都要问一问,后一日突然就放松了,不盯他了,也不问申总旗了,甚至胸有成竹,胜券在握,看向他或申总旗时总有一种高高在上的怜悯好像他们都被蒙在鼓里,马上要被人算计死似的,这不是外头得了了不得的新信息,还能是什么?
    何况布松良还连夜调了三个死者的尸体,进行了复检,翻了所有语言口供
    至于昌大人你
    叶白汀转回:为什么做这种暗示,因为你急了!
    他睨了眼申姜,摊开手掌,做了个拿来的手势。
    申姜有点愣,拿,拿什么?
    叶白汀眯了眼,眼神十分危险
    关键时候,申姜明白了,急急从小几上拿来一叠纸,交给娇少爷
    叶白汀直接甩在了昌弘文面前!
    梁维案出逃门房田大壮已经被抓了回来,他当时跑的那么快,并不是家主出事,家里贼遭,先跑能多卷点银钱,是因为他夜里出来小解,看到了你的背影!
    蒋济业案,虽然时隔良久,第一案发现场找不着,但马车掉崖的地方找到了,烟松纱丝线,你可以说不是你的,毕竟这种纱也不止你一个人有,但那日昌大人丢了东西吧?
    叶白汀抬下巴,申姜适时取出一颗琉璃珠,拇指大小,蓝青相映,很好看:少跟老子狡辩,这是镶在你腰带扣上的,背面还刻着你的表字,老子搜检时看到了你这条缺了镶饰的腰带,对比过尺寸,刚刚好!
    可惜他先入为主,朝娄氏杠了,不然但凡聪明一点,这凶手就被他挑破了!
    昌弘文看着那琉璃珠,嘴唇紧抿,仍是不说话。
    叶白汀又道:你杀了昌弘武,以为将他的衣服藏进衣服堆里,就没问题了?不管张氏对他是不是真心,他对张氏是真心,二人最近正在玩恩爱游戏,张氏为了笼络丈夫,亲自做衣衫嫌累,别的情趣倒是可以,昌弘武这半个月来的新衣,她都在内角绣了朵桃花
    被点到名,张氏连连点头:是的没错,前日申总旗来问时,妾就说了!
    昌弘文无语,他为什么没注意!
    叶白汀:那衣服就在你书房外的湖里,而杀死昌弘文的苦杏仁就在你书房的干果匣子里!凡是干果炒货,有经验的人一眼就能看得出来,哪个是精细加料炒的,哪个是掺杂在其中,未做任何加工的而今人证物证俱在,事实明确,你还想抵赖么!
    昌弘文咬紧了牙关:你说的这些,本官都不知道,谁看到本官亲自做这些了?就是有人栽赃!本官没
    叶白汀眯了眼,眸底暗芒灼绽:昌大人若再推脱,叶某可就要上更要命的东西了
    昌弘文大骇,他的确还有秘密,但他不信对方会知道!
    这一副不见棺材不掉泪的样子,叶白汀冷嗤一声,扬声道:你说的对,你便是起了杀意,也没必要太迫切,不必一早一晚赶的这么急,你可以慢慢来但不行啊,这和酒吞服的乌香,用的多了,可是要人命的。
    昌弘文身体大震,踉跄着退了两步:你,你怎么知道!
    叶白汀眯眼:你给他们用这个,本是想管的更严,控制的更好,让他们更听话吧?可你搞错了,乌香之害,可不是你听来的那么简单,它能让人更依赖,更听话,也能让人更不听别人的话,有了它,梁维他们依赖的东西就变了,不再是你昌弘文,而是是它!那些短暂的欢愉,那些虚妄的满足,这个东西都能给他们!
    他们被乌香控制,奔走赚钱是为了它,所思所想是为了它,日后一切汲汲营营,全是为了它!他们脱离了你的控制,开始不听你的话,他们有钱买这东西,没钱可以想办法弄钱,量用的越来越多,身体越来越差,三个人都开始坏牙尤其蒋济业,直接换了假牙。
    给你这个东西的人是不是告诉过你,一旦出现这种情况,就是过了量,不加控制马上就会死,而乌香敏感,这几人若因它而死,官府必会追查,这背后引来的巨大麻烦,是你承担不了的,所以你必须得先下手,杀了他们
    你不是恨他们怨他们,你是要保护自己!
    叶白汀说到这里的时候,眼神移动,朝座上仇疑青看了眼,似在问这个能不能说?
    仇疑青似笑非笑:不是已经说了?
    叶白汀:
    那还不是看着你的脸色,感觉你有什么筹谋,并不在意这件事么!
    见仇疑青点了头,他心里就更有底了,面色端肃的看向昌弘文:说吧,在这个乌香链条里,昌大人扮演什么角色?
    昌弘文脑门全是汗:我没
    直到这时,一直安静的仇疑青才慢条斯理开了口:怎么,昌大人觉得,本使今日至此,只为了当个吉祥物么?
    这人眼神太犀利,如刀锋刮骨,刮的人生疼。
    昌弘文膝盖酸软,差点跪下去。
    仇疑青随手扔过来一本名帖,随风哗啦啦翻开,上面有一个算一个,都是昌弘文熟悉的名字!
    扑通一声,他这下跪瓷实了。
    就这点三脚猫的本事,也想为难本使?我北镇抚司随便一个操练,藏得都能比你们严实。
    完了。
    昌弘文跪在地上,脸色惨白。
    这一刻他没别的感觉,就是三个字,全完了。
    都是他都是这个小白脸!要不是他这么会套话,环环相扣步步紧逼,他怎么可能败露!
    鬼使神差的,昌弘文掏出袖中匕首,朝叶白汀冲了过去!
    距离太近,叶白汀有点没反应过来,不过下意识知道要侧身避了,脚动不了,腰也得弯起来,之后再伺机
    然而他手指都并好了,却没有表现的机会。
    咻
    一枚短刃如电光划过,刺中昌弘文肩膀,一道修长身影随后飞掠过空,豹子一样,直接把昌弘文踹翻在地!
    仇疑青袍角掀到一边,踩住昌弘文受伤的肩膀,腰凝劲力,长腿修蓄,眸底杀意几能溢出:我的人,你也敢碰?
    第28章 你在教我做事?
    啊
    昌弘文惨叫连连,殷红血色透过他的骨肉衣衫,漫延到地板,温热,粘稠,带着淡淡的铁锈腥味。
    这几乎是所有人一进入北镇抚司就能闻到的味道死亡的味道,在外面时感觉还没有那么重,亲眼见识可就太吓人了!嫌疑人们下意识就想往外跑。
    本使看谁敢动!
    随着仇疑青声音,呼啦一下,锦衣卫小队破门而入,将房间团团围住,绣春刀所指之处,皆是他们的进攻范围!
    嫌疑人们齐齐后退,瑟瑟发抖,没谁有勇气有肉身试刀锋。
    原来早就布置好了。
    叶白汀顿时明白了为什么仇疑青敢让他提乌香。
    可他明白,申姜不明白,这架势直接把他看懵了,他悄悄戳了戳娇少爷的肩,做贼似的声音压的低低:不是说不能打草惊蛇?头儿这么凶,难道外头的事全办完了?
    叶白汀唇角噙出浅笑:就是办到一定程度了啊
    他也看到了仇疑青扔在地上的东西,明摆着的,这男人藏了一手,为的就是防凶手也藏了一手。
    仇疑青拔下插在昌弘文肩膀的短刃,在空中挽出锋锐剑花,脚下用力,又踩出一波血:别人看到的背影,你腰带掉的琉璃珠,书房里的杏仁,书房外池子里的衣服,你都可以狡辩别人栽赃,可这么多年的经历,对三个死者做过的事,参与乌香链条试图掌控别人的事实你还敢说不是你?嗯?
    啊
    昌弘文疼得浑身冷汗直冒,终是受不住:是我!是我做的,人是我杀的,我招!
    仇疑青的脚却并没有移开,声音如霜冷肃:你知道本使想要什么。
    昌弘文只得咬咬牙:东,东沧码头18号库,陶,陶然客栈地字号房,平原商会
    仇疑青手中短刃一翻,朝着他肩膀又是一刀:最后这个,不对。
    啊
    仇疑青牢牢踩住因疼痛挣扎不已的昌弘文,刀尖滑过他的颈,去往要害左胸,狭长眼梢危险眯起:再敢骗本使,下一刀昌大人猜猜,本使喜欢哪里?
    昌弘文吓的声音都细了:你,你滥用私刑!
    呵,仇疑青笑了,昌大人真是会逗趣,进了我北镇抚司,还问得出这种天真话?
    昌弘文眼泪都下来了,是啊,他怎么忘了,北镇抚司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一旦被他们盯住,哪会有好日子过?
    这次他真不敢耍小心思了,知道什么照实说:东沧码头18号库,陶然客栈地字号房,丽京商会
    说完了,伤口也疼的受不住,晕过去了。
    仇疑青站起来,唤过副将郑英:人犯刚才说的都听见了?
    是!
    带人去抄了这些地方!
    属下领命!
    申姜豁了一声,这回不用叶白汀提醒,全明白了,和着指挥使能查到的已经全部查到,能控制的已经全部控制住,完全可以分辨出凶手说没说谎,还能顺便从凶手嘴里榨取更多的,埋的更深,没浮出来的线索可不就能一网打尽了?
    娘的娘我的姥姥啊,一个个的怎么这么多心眼!
    现场的嫌疑人们更害怕了,一个个鹌鹑一样,瑟瑟发抖,这个好像是机密吧?为什么要让他们听到?为什么要当着他们的面说?他们为什么要在这里啊!!!知道越多死的越快,他们只想做个普通人啊!
    正抖着,仇疑青转过身来,阴森视线滑过他们:出去之后,知道怎么说?嗯?
    所有人头点的像小鸡啄米:知道知道,我们懂的!
    仇疑青掏出雪白丝帕,慢条斯理擦手:管不住嘴,本使也不惧,诏狱刑房近来更新了花样,正愁样品不够。
    所有人:
    不不我们真不说,求求你放了我们吧!
    等了好一会儿,沾了血的帕子才被扔到地上,仇疑青大发慈悲:滚吧?还要本使送你们?
    所有人你推我我推你的往外跑,生怕落在最后头,被人连肉带骨头给啃了。
    一路跑出北镇抚司,几个人喘的不行,比进去之前更加愁云惨淡。管家李伯和小妾安荷愁的是以后着落,梁维死了,看样子案情还有点复杂,往里深查怕是得被抄家,他们接下来如何营生?
    张氏眼珠转动,想着也别要什么名声了,回去立刻重新说一门亲改嫁,昌家是呆不下去了,怕是要散;昌耀宗一脸迷茫,出了这么大的事,家里还能有好么?那些规矩多少年都没变过,难道真的错了?
    娄氏脸色苍白,比所有人都害怕,一直以来坚持的信念,依靠的东西都变了,塌了,以后的日子怎么办?她很迷茫,很恐惧,可终究,脚步还是慢慢的,往前踏了出去。
    北镇抚司内,申姜大着胆子问仇疑青:指挥使,咱真什么都不做?不怕他们传出去?
    仇疑青看他的眼神宛如看一个智障。
    申姜:
    别,不用解释,这种眼神他见过太多次,一般是娇少爷骂他脑子里有屎的时候。
    指挥使就是指挥使,还是要脸的,没直接骂,还答了:要的就是让他们说出去。
    申姜:哈?啥玩意儿?
    叶白汀赶紧拽了下他,提醒他别再丢人。
    这种问题有什么好问的?抓这种丧心病狂的毒链就是要雷厉风行,快准狠,最初不打草惊蛇,是提防人望风而逃,而今布置了这么多任务,大家不眠不休忙了这么些天,最后收网必然要高调,激昂,振奋人心,才能展现出你的强大和决心,告诉对方搞什么小动作都没用,但凡敢起坏心思,搞这种事,抄家杀头没商量!
    这是警告,也是威慑。
    申姜没办法从娇少爷的一个眼神里领会这么多,但没关系,他知道娇少爷知道就可以了,一会儿私下再问么。
    案子破了,房间迅速被清理干净,凶手昌弘文被抬去诏狱,嫌疑人们离开,刚刚冲进来的锦衣卫的被郑英带走,去抄那寥寥几个没落网的据点,最后就只剩个布松良。
    和进来时的自信满满意气风发不同,他现在萎靡的很,明明已经没人按着他,他还是一动不动,眼神愣愣的,像被什么东西夺了魂似的,空洞又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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