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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强烈推荐】在无限游戏里封神/我在惊悚游戏里封神(无限)下 ——(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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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我也觉得这个有点奇怪。王舜叹息, 除此之外,还有个奇怪的点, 我去调查了死在他们手里的这些玩家, 发现这些玩家或多或少地参与了异端走私的事件。
    白柳挑眉;哦?
    比如这个卡巴拉公会的游走,上一场被小丑一枪崩掉头。王舜点开系统面板, 指着上面那个人说,你还记得【血灵芝】这个东西吗?一群投资人用来攥取儿童血液续命的异端。
    这个游走就是其中一个投资人养在游戏里的打手,是他的保镖。
    那些投资人不是都被关进去了吗?白柳询问。
    是的。王舜点头,但他们周边的人并没有全部被关押, 而且这里面有些人是玩家,可以利用各种道具来掩盖和逃脱。
    白柳似有所悟:所以行刑人出手了, 在游戏里将他们惩戒。
    而且你所说的,行刑人为什么要借助小丑的手来行刑,其实之前不是这样的。王舜将面板滑动至下一页,在逆神还在猎鹿人的时候,主攻手的是行刑人自己,这个战队一般不杀人,行刑人哪怕使用【罪人井】这个技能,也会在游戏结束之前将关进去的玩家放出来。
    但在逆神离开猎鹿人后,行刑人自己接过战术师的位置,他将主攻手的任务移交给了新人小丑。
    王舜深吸一口气:然后发生了一些变化。
    白柳看着面板上那些密集排列,灰暗下去的玩家照片,眯了眯眼:他开始杀人了。
    社区心理咨询室。
    陆驿站衣服脱掉半边,露出右肩,上面是依旧还没愈合的,丹尼尔的子弹造成的伤口,廖科戴着橡胶手套给陆驿站换药,给那个永远不会愈合的伤口无济于事地消毒,然后压了压棉花,缠绷带,叹息。
    这伤口好不了了。换好之后,廖科一拍陆驿站的肩膀,起来吧!
    陆驿站被他拍得一个激灵,龇牙咧嘴,斯哈斯哈地叫唤:老廖,你拍什么啊!
    还疼呢?廖科笑了,我以为你敢挡丹尼尔的灵魂碎裂枪,这胆量已经可以刮骨疗伤了,居然还会喊疼的吗?
    陆驿站愁眉苦脸的:这个时候,你还取笑我。
    下场打赌徒,和查尔斯那个老狐狸对。廖科把手套脱下来丢进医疗垃圾桶里,摁了两下免死消毒液擦了擦手,你怎么定战术?
    查尔斯估计会打假赛,先一波反扑疯狂追击打压我们,拉高他们的胜率,然后在胜率最高的时候弃赛投降,他应该会在那一刻全线压我们。陆驿站将衣服穿起,扣子扣好,神色沉稳了下来,他要演,就陪他演到底吧。
    那就是说这场不难打。廖科了然地点了点头,话锋陡然一转,不明那里呢,你怎么办?
    陆驿站扣到最后一颗扣子的手停住了,他垂下眼帘,没有说话。
    你们还没和好吗?廖科有些惊奇了,我以为之前那件事情你让我找小岑帮忙,你两已经聊过了。
    不至于吧老陆,你两之前三百多条世界线都是正副队,大大小小的架也打了不计其数,怎么这次就这么一点小事,你两冷战了这么久?
    我哪有和他打过架,都是他单方面地殴打我,我从来没有还过手的好不好。陆驿站无奈地摊手。
    但你有时候也真的挺欠的。廖科赞同地点头,明明一开始你和小岑约好了要留在猎鹿人防守白柳赢联赛,结果事到临头你跑了,还把自己这张底牌下放给了白柳,你让小岑怎么接受?
    我要是小岑,我也揍你!
    陆驿站静了静,叹息:所以我也知道是我不对,他揍我也没还手
    小岑一般揍完你这事就过去了。廖科疑惑地问,怎么这次
    陆驿站这次沉默了更长时间,他将最后一颗扣子扣好,很轻地说:触及他底线了。
    我们理念不和,这事聊不到一起的。
    理念不和,简简单单的四个字而已,他花了三百多条世界线努力维系的表面和平在那一刻分崩离析,而岑不明站在门外,平静地举着枪对他说,再来一次,我还是会开枪的。
    就像是再来一次,陆驿站还是没办法在第一次见到白柳的时候对他下手。
    对陆驿站而言,没做过的事情就是没做过。
    对岑不明而言,做过了的事情就是做过了。
    理念不和?廖科皱眉,是小岑杀那些人的事情吗?你之前也一直这么给小岑布置工作啊。
    他的身份就是行刑人,开枪杀死那些触犯了底线的玩家,正是他这个游走在异端处理局和游戏之间的猎人应该做的事情,你在猎鹿人的时候也会让他去做这些事情,为什么会说理念不和?
    不一样的。陆驿站静了很久,摇了摇头,因为他不再相信【审判者】了。
    他的行刑,失去了【审判】这一环,这是我无法认可的。
    失去了【审判者】的行刑人,被【预言家】放弃的猎人,行事越来越偏激,他开始按照自己的认为审判行刑,但现在至少还没有越线的时候,杀的的确都是该杀之人。
    但什么时候,他会越过那条线,成为审判者审判行刑的对象呢?
    廖科一怔,他也沉默了下来,隔了很久,他才开口:你要【审判】他吗?
    我希望没有那一天。陆驿站抬起头来,他带着笑,眼眶有些发红,我不想审判他。
    早知道,我就不要猎人了。
    廖科眼神复杂地叹息一声。
    预言家说早知道,还真是有点可笑。
    可陆驿站就是如此,越是在意的人,越是最后一刻,他越是不敢看结局,那个技能,【聆听神的只言片语】里,神早已经给他们每个人谱写了结局,陆驿站只要预言,就能窥探到一隅。
    陆驿站不相信那个结局,不敢看那个结局,不甘心那个结局
    他宁愿自己像个什么都不知道的普通人一样挣扎到最后一刻,再落入神的结局。
    辛奇马尼家族。
    菲比拿到公会的权力,强势回归后,她的父亲就失踪了或者说嗅到了不好的气息,逃跑比较准确。
    这个男人一向傲慢自负,自认可以接受生死,用生死衡量和考核所有人,但真到了这一刻,他还是怯懦了,远不如自己养出来的两个孩子来得淡然。
    在离开之前,这个男人不死心地想给菲比留下一点麻烦,他留下了一封遗书,将菲比这个继承人的身份移交给了丹尼尔,而更为麻烦的是,一直以来销声匿迹的丹尼尔真的回来了,而且他马上就要十八岁了。
    五日后,就是丹尼尔的成年礼,按照辛奇马尼家族的规矩,成年的孩子就可以继承了,他理应在自己的十八岁生日当天成为新一代家主。
    这不是一件这么简单的事,至少菲比这个手段强势的前继承人不会那么轻易地放手。
    她已经掌握了辛奇马尼家族的大部分势力,背后还有公会打底,如果丹尼尔要强势夺权,那么势必是要杀死菲比这个拦路虎才能成功上位的,但显然,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家主生死不明地消失,留下更换继承者的书信,失踪一月有余的长子突然回归,而且还伴随着将至的成年礼。
    整个辛奇马尼家族陷入一种风雨欲来的氛围里,仆人低着头擦拭摆饰的时候都战战兢兢的,他们能嗅闻到空气中即将爆发的火药和血腥气。
    当所有人都以为菲比和丹尼尔会在成年礼之前爆发一场冲突的时候,家族目前的实际掌权者菲比辛奇马尼平和地批准了成年礼的举办,还邀请了大量贵客,一看就是要将这个成年礼办成一个相当大规模的样子。
    所有都在等待斗争的人都傻了。
    每个辛奇马尼家族的人都知道丹尼尔的成年礼意味着什么,所以他们越发看不懂菲比的意图不得不说菲比比她的父亲还要让人难以捉摸和喜怒无常,根本没有人能看懂她在想什么,这也让所有人都更加惧怕她。
    虽然她才十六岁,但没有人觉得丹尼尔能从她的手里成功夺权。
    丹尼尔生日的当天,一定会是他的忌日。
    这或许是一场盛大的成年礼,也或许是一场盛大的忌日奠仪。
    穿越过长长的阴暗回廊,从二楼的转角楼梯的缓步台上望下去,是认真地在打扫卫生的仆人们,周围开始点缀起各种各样的贵重装饰,这一切都是为了五日后的舞会做的提前准备。
    而菲比单手搭在围栏上,她垂下眼帘,卷曲的金黄色长发从肩膀落下,无声地观望着她面前的人,丹尼尔斜靠在楼梯上,笑嘻嘻地拨弄放在楼梯旁的一株花卉,和菲比端庄的衣着相比,脸上还有没有洗净的油彩,一走一个血脚印的丹尼尔装束就有些随意了。
    给我办成年礼?丹尼尔嘻嘻一笑,你真是有兴致。
    不怕我杀了你?
    下面的仆人都噤若寒蝉,背部躬下,假装自己什么都听不到。
    菲比抬眸俯视丹尼尔,然后说:你真的做好了背叛的准备了吗?
    我从未忠诚于你。丹尼尔仿佛听到了一个很有趣的笑话,于是他耸肩,挑衅地笑起来,又谈何背叛?
    菲比没有回答。
    丹尼尔无趣地收回视线,他蹦蹦跳跳地哼着小调从菲比的旁边走过,语调是一种扭曲的兴奋:要是能拿到这个家族,教父一定会很高兴的。
    丹尼尔一蹦一个血脚印,一直想着回廊的深处蔓延,一直蔓延到光找不到的地方。
    菲比收回视线,看着他留下一地的血脚印,又余光一扫,看向花卉上被丹尼尔抓出血指印的花卉,淡淡开口:换掉这束花吧。
    仆人上来换花的时候一惊:这是您和丹尼尔先生最喜欢的花,怎么被抓成这样了?!
    换掉吧。菲比垂下眼帘,丹尼尔现在不喜欢这花了,自然会伤害它。
    终于还是走到这一步了。
    第二天,出租屋。
    一群人在白柳的出租屋集合准备登入游戏,杜三鹦坐在旁边,犹豫不敢上前,牧四诚看他这样子,一把揽过来,压着杜三鹦肩膀:怎么回事,你这几天怎么都没有出来啊?
    杜三鹦迅速后退,他惊恐地贴在墙上疯狂摇头:不要靠近我!
    你们马上就要打比赛了,会倒霉的!
    牧四诚浑不在意,摆摆手:你再怎么倒霉都不可能比白柳这家伙的运气差的,他都是我们战术师了,我还在意你这点霉气?
    白柳:的确如此。
    你最近怎么老是躲着我们啊?牧四诚疑惑地问,昨天找你出来吃饭,翻半天都没找到你,打电话发现你已经跑出去了。
    王舜说你连我们比赛都不来看了,你怎么了?
    杜三鹦低着头,声音很弱:你们不是在打很重要的季后赛吗,我害怕我在,你们运气不好,打输了怎么办
    几人都是一静。
    倒是白柳神色平静他知道杜三鹦为什么不来看,但他一向不喜欢强求别人,所以杜三鹦真的十分抗拒的时候,白柳反而不会像是牧四诚那样追着要杜三鹦来吃饭来看,但如果杜三鹦的态度比较犹豫,没有那么抗拒,白柳就会伸出橄榄枝。
    比如现在。
    那你想来看吗?白柳轻声询问,今天是半决赛,四进二。
    应该会是一场精彩的比赛。
    杜三鹦的眼神里出现明显的动摇,他咬了咬下唇,还是没吭声。
    但也没走。
    想来看就来看吧。白柳不强求,王舜一个人看比赛也没意思,你陪陪他也挺好。
    什么想来看才来看啊!牧四诚一把提溜过杜三鹦,信誓旦旦,那必须来看啊!
    我和你说,你上一场就该来看的,上一场我可是王牌,对方被我打得落花流水的
    牧四诚喋喋不休,杜三鹦惊恐失措地想要逃跑,却被旁边木柯含笑按住了:作为流浪马戏团的一员,见证我们夺冠的过程,也是很重要的职责。
    但万一杜三鹦吓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你们快别碰我了!
    我不想你们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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