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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

    当晚。
    小葵目光空洞地趴在窗台边沿,长发顺着肩膀滑落。
    阁楼屋檐下的曾经吊死过她弟弟和狗的地方挂了一个晴天娃娃,在夜色下来回晃荡,高高的阁楼窗户处连月光都透不进来,暗沉得就像是一具耸立的棺材。
    一点微光在漆黑的山林间出现。
    小葵挪动了一下眼珠子,脸上原本凝滞的五官突然动了一下,她哼笑了一下:又去了啊。
    白柳提着灯笼走在山间的小路上,向山顶靠近。
    小葵动了一下,她趴在自己的双手上,双手交叠,恍惚地望着白柳,喃喃自语:这家伙居然撑到了现在
    爱情,真的有这么大的魔力吗?
    白柳走到神社门口,里面很快传出了声音。
    那声音略带一些急切,但依旧一如往日的清透干净:我等了好久,还以为你今晚不会来了。
    原来只是来得晚。
    是遇到了什么事情吗?谢塔轻声询问,是祭品课程上晚了,还是今天的课程让你受伤,上山的路走得慢了?
    站在门外的白柳依旧没说话。
    因为快速地靠近门这边,谢塔被丝线勒得呼吸有些急促,血液流得也有些急,他垂眸看着自己放在门阀上将被丝线勒得鲜血淋漓的手:
    今天,白柳还是不会进来看我,也不会和我说一个字,对吗?
    谢塔继续向门边走,他的手攥住木门的边缘,手腕和脚腕上的丝线收缩,陷进他雪白的皮肤里,顿时血流如注,这惨烈的形状和他仿佛闲话家常般的语气十分割裂:
    我身上的丝线越来越多了。
    神告诉我,这是人们的痛苦在我身上化成的枷锁,我接收的祭品越多,感受过的痛苦越多,这些祭品的痛苦就会变成丝线缠绕在我身上。
    真是太奇怪了。谢塔语气疑惑,我最近一个祭品的痛苦都没有接收过,身上的丝线却越来越多了。
    这些丝线,到底是谁的痛苦化成的呢?
    谢塔低头看着这些缠绕在自己身上的丝线,然后抬眸望向木门:是白柳的痛苦吗?
    但是我明明从那以后再也没有见过白柳,白柳也没有作为祭品向我献祭你的痛苦,这些丝线不该是你的痛苦化成的。
    半透明的丝线一根一根地凭空生成,编制成一张锋利的网割进谢塔的脸里,血液从伤痕里顺着下颌流动下来,谢塔似乎对此一无所觉,他平静地睁着眼望着那扇木门,语气有些轻微的困惑:
    那这些丝线,如果不是白柳的痛苦,到底是谁的痛苦呢?
    谢塔眉头轻蹙,他抬手捂住心口:为什么只有当你出现的时候,这些丝线才会缠绕在我身上呢?
    为什么只有这些丝线对他造成的伤口,才会让他的心脏感到格外疼痛呢?
    白柳还是没有说话。
    林间下起了小雨,雨声淅淅沥沥。
    雨雾蒙蒙中,谢塔听到了白柳转身离去的脚步声,他忍不住又向前走了一步。
    在谢塔踏出那一步的瞬间,仿佛应声而起,顿时从四面八方飞出无数透明的丝线绑死在谢塔的四肢和躯干上。
    随着白柳的脚步声越走越远,谢塔的身上的丝线越来越多,几乎把他缠成了一个只能露出眼睛的半透明茧。
    血液从他身上的每处伤口流下,瞬间染红了地板。
    谢塔低头看着这些丝线每当白柳出现或者是离开的时候,它们就会密密麻麻地出现,将他困在这里。
    但神明明说过,要他感受到来自祭品的确切痛苦,这些丝线才会生成。
    所以这些丝线到底是
    白柳的脚步声在丛林间彻底消失不见,谢塔怔楞地站在原地,他恍然地望着那扇木门,神色有一瞬间不可置信。
    这次白柳离开了,他也没有睡过去。
    他还醒着,丝线也没有消失,整个神社只有他一个人存在。
    谢塔缓慢地垂下眼睫,他看向自己身上那些染血的丝线,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让他保持清醒的,让他遍体鳞伤的
    是来自于他自己的【痛苦】。
    在夏日祭即将到来的倒数第三个雨夜里,在祭品离去的那一瞬间,无欲无求的神第一次产生了【痛苦】。
    于是密密麻麻的【痛苦】让神无眠,将神困在原地,让神守在门边不愿离去。
    神执着地牵拉着身上的【痛苦】靠近祭品离去的木门,就这样一日又一日,神清醒地,在日益加深的痛苦中执着地等待下一个夜晚里祭品的短暂到来。
    仿佛是神在向祭品献祭自己的【痛苦】那样。
    第448章 邪神祭船屋
    次日。
    白柳一行人被带到了船屋进行检测, 但小葵被留在了北原家。
    船屋那边的接待白柳他们的依旧是御船。
    几个月不见,这男人又变得阴郁衰老了不少,缩着个脑袋, 脸上的皱纹像是陈皮一样堆叠,看向白柳他们的眼神就像是某种深海鱼类, 透着一种浑浊的捕猎意味。
    站在白柳旁边的祭品样貌整洁, 穿着的衣物一看布料就价值不菲,但侍从就不一样了。
    除了和苍太一样被大家族挑中的, 留下船屋的的侍从皆蓬头垢面, 骨瘦如柴, 身上散发住一股浓烈的禽类腥臭,眼神空洞地低着头跟在祭品后面,像是一具具行尸走肉。
    过来吧。御船招了招手, 语气阴恻恻的,希望你们的痛苦在让神满意之前,先让我们满意。
    白柳垂下眼跟在了御船的后面, 拐了几个弯之后进入了一间宽敞阴暗的和室内。
    室内的正中央的地面上是两块被掏空了的地砖,山石的摆设从地面下冒出来, 最顶端是一盏小而精巧的天平, 山石上的石台上放着一面红色的木盘,木盘上放了大约十几根鎏金的半透明丝线。
    白柳扫了一眼这些丝线, 发现这些丝线和绑在谢塔身上的大小和材质都差不多。
    所有的祭品和侍从在这个山石面前站成几排,低着头。
    这就是用来检测你们这半年以来痛苦是否达标的器具,胡狼天平和痛苦丝线。御船背过手站在了天平旁边,微仰下巴睨视所有人, 这些丝线都是由之前成功献祭的祭品大人们的痛苦凝结而成的,在梦中至高神的允许下, 我们将这些丝线小心翼翼地从神社里邪神的躯体上剥离下来,用于检测你们的【痛苦】程度。
    你们将右手放在天平的这边,另一边我们会放上痛苦丝线。
    胡狼天平可以检测到你们心中的痛苦,如果你们心中的痛苦比丝线重,天平就会像你们这边倒去,当然,如果你们的痛苦比这些痛苦丝线轻,天平就会倒向另一边。
    按照我们之前的经验,痛苦程度能重达一根丝线的祭品,就是合格可以献祭的祭品了。
    御船斜眼扫了所有祭品一眼:检测没有次序,谁要先来。
    祭品们的脸上都有明显的不安,下面轻微地骚动了一会儿,有个祭品深吸一口气举起了手,颤抖地说:我来。
    御船挥了挥手,旁边有佣人躬身上前将天平挪动到山石下方,用戴着丝绢手套的手谨慎地夹住纯银的镊子,右手夹住一根痛苦丝线,用左手撑着右手的下端放在了天平的左端。
    天平瞬间就倒向了左边,盘底砸在底座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苍太看得咋舌,凑到白柳耳边小声说:这根丝线看起来好重。
    那个祭品看着那根丝线,似乎是觉得自己可以轻易将天平压到自己这边,松了一口气,然后他抖着右手放在了天平的右盘上。
    天平纹丝不动。
    这个祭品脸瞬间就白了。
    可以很明显地看到他开始努力地将手抵在盘子上自己用力下压,可是就算这个祭品用力到脸都红了,天平的指针都没有丝毫地转动,就像是右盘上根本没有放上任何东西那样。
    御船皱眉怒视:一个重物格的痛苦都没有,废物!
    说着他就一脚踹了过去,祭品直接被踹得打了两个滚,撞到门倒在地上,御船根本看也不看地转头看向佣人:服侍他的侍从呢?叫他的侍从来检测!
    佣人跪地低头:好的,御船大人。
    很快这个祭品的侍从被带了上来,这个侍从几乎是被折磨到有些迟钝了,听到人的声音都反应不过来,是被佣人摁住手放在天平的右盘上的。
    当他的手被放到天平上的时候,天平的指针很轻地晃了一下,向右偏转了两格。
    御船的表情瞬间就舒展了:不错,两格,有五分之二的一根丝线痛苦了。
    他看向这个面容呆滞肮脏的侍从,满意地点点头:从今天开始,你就是祭品大人了。
    你服侍的祭品就成为你的侍从。
    那个被踹到一旁的祭品听到御船的这句话脸上最后一点血色都褪去了,他扑过来抱住御船的大腿,崩溃地哭闹着,想要再把手放到天平上去:御船大人,求您再让我试试吧御船大人!
    御船熟视无睹:把他带到笼子里,和他的宠物一起关起来。
    佣人低头:是。
    两个佣人将这个哭闹的祭品拖下去了。
    没过一会儿佣人回来了,一个佣人跪地向御船汇报:在我们将他关到笼子里不久后,他突然发疯大哭地将自己的小猫掐死了,然后磕头求我们再对他做一次检测,御船大人,需要再对他做一次检测吗?
    御船冷漠地摇头:再让他痛苦一阵。
    下一个祭品。
    祭品们都被这个残酷的开端惊吓到,上去检测的祭品一个比一个脸色更白,勉强合格的就劫后余生地下来,然后神魂不定,苍太听到好几个祭品都在自言自语说怎么办,要怎么样才能让自己更痛苦之类的。
    检测了几十个祭品,没有一个祭品的手放上天平的时候,天平的偏转超过了三格。
    御船的脸色越来越不好看,看向祭品的目光也越来越不善:连一个能达到一根痛苦的祭品都没有,看来是我们对你们太好了。
    祭品们害怕地发着抖,没有一个敢抬头看御船的脸色。
    直到北原家那个疯疯癫癫的祭品上去,情况才出现了转机。
    那个疯疯癫癫的祭品在自己侍从的引导下将手放上天平的一瞬间,天平的指针啪一下全部转向,打到了右边最后一格。
    御船的眼神一动,望向这个祭品:这是谁家的祭品?
    佣人恭敬回答:是北原家的。
    御船的眼神一瞬之间阴沉下去,他冷笑了一声,颇为阴阳怪气地说道:北原家在折磨祭品上一向有一手。
    再放丝线,我倒要看看,北原家这半年到底养出了一个多痛苦的祭品。
    佣人小步走上前,用镊子又往天平的左盘上加了一根丝线。
    天平的指针晃动了一下,往左边偏了两格,但还差三格才到中线。
    居然比两根还重御船的脸色黑得几乎能滴出水来,再加!
    佣人又加了一根。
    天平的指针偏到右边第二格,佣人抬头看向御船,脸上的神色也有点惊诧:大人,这祭品的痛苦有两又五分之二根,完全可以在夏日祭上供台了。
    御船神色暗沉地哦了一声,侧头看向其他祭品:另一个北原家的祭品呢?
    佣人将两根丝线取下来,看向站在最后一排的白柳:好像是那位。
    御船扬了扬下巴:你上来。
    苍太紧张地咽了一口唾沫,他看着白柳神色平静地起身上前,将肤色苍白,指节纤细的手指蜷开,放到了天平的右盘。
    只放了一根丝线的天平瞬间打转,指针打到右边的最后一格之后还没有停,直接打到了表盘的整个的底部,发出一声绷紧的脆响。
    刚刚在很多祭品满脸涨红,使出了吃奶的劲去摁,去按压却纹丝不动的天平,此刻只是白柳轻描淡写地将手放上去,却像是承受不住般,天平的钢丝和横架都在晃荡。
    御船猛地转头看向神色寻常的白柳,沉声下令:加线。
    佣人飞快地应是,然后小心地,一根一根地往天平的左盘上加线。
    一根,两根十根。
    等加到第十一根,天平的指针还是打在右边底部的时候,房间里的每一个人的表情都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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