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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强烈推荐】在无限游戏里封神/我在惊悚游戏里封神(无限)下 ——(11)

——(11)

    红桃笑靥如花地对王舜挥了挥手,她懒散地指了一下自己的面板。
    面板隔着很多座位,看起来模糊不清,但从大致的结构看赫然是一个赌池下注面板。
    是皇后重仓了白柳!
    接二连三的大笔下注砸得王舜头晕脑花,他懵逼地反问:皇后为什么要重仓白柳!?
    可能是看上白柳了?柏溢大胆假设,他偷瞄了黑桃一眼,毕竟也该是时候告别第一春,寻找第二春了,白柳感觉也是红桃喜欢的那种类型,又强又会使鞭子。
    黑桃面无表情地转头看向柏溢:她不能看上白柳,我和白柳已经
    逆神眼疾手快地捂住了黑桃的嘴,笑容礼貌地举手示意:我觉得现在的重点是狂热羔羊在追仓,他们还在下注。
    连续两个重仓直接把流浪马戏团砸上了第四的位置,和排名第三的狂热羔羊差距约拉越小。
    狂热羔羊那边的人脸色已经开始青紫了,但他们已经砸成这样了,不可能收手,收手他们一旦掉下去,必定会被反噬,增速一下就会被打回原形,只能不停追仓。
    逆神眯了眯眼,笑得友善亲和: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不断地放细线往赌池里加注,和狂热羔羊保持差距不断缩小,但又不超越他们。
    为什么不能超越他们?柏溢好奇地追问。
    刘佳仪看了逆神一眼:为了吊着狂热羔羊,逼着他们不停往里加仓,把整个狂热羔羊公会给榨干,超越了狂热羔羊就不会为了保住压我们一头的势头继续往里加仓了。
    逆神诶了一声,笑眯眯的:也不是榨干,只是希望他们下次不要再玩这种重仓的游戏了,对普通观众挺不友好的。
    下次没有能力再玩这种重仓的游戏,那就是公会里都没什么积分了啊,这不就是榨干吗
    刘佳仪别过了眼。
    她觉得这个逆神看起来心善,下手倒是挺狠的,一点后路不留。
    接下来就看白柳表现了。逆神往座椅后背上舒舒服服地一靠,抬起头看向大屏幕,只要白柳能翻盘,狂热羔羊重仓再多也没有。
    大屏幕里,白柳正摁着向他冲过来的牧四诚的脖颈,面色冷淡地伸出手让牧四诚吸食自己的生气。
    牧四诚脸上不正常的青白之气渐渐褪去,不停挣扎嘶吼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白柳的脸色更白了,在摇曳的烛光下他的血管几乎能透过皮肤显出青色。
    回过神来的牧四诚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跪在地上呕吐了好几口腥臭味浓郁的黑水,擦了一下自己的嘴巴,拳头攥紧。
    我变伥鬼了,是不是会先攻击被我吸了生气的你?牧四诚哑声问,那你还不如把我
    嗯。白柳把牧四诚给扶起来,淡淡地把牧四诚后续的话给挡了回去,所以在那之前我们要找到你的尸体。
    我的尸体多半在桥那边。牧四诚望向越来越近的纸桥,面色凝重,但是桥上这么多殉桥鬼
    桥上撑着白伞,穿着白衣的女人离白柳他们越来越近,牧四诚感到一种厚重的凉意从这些女人的身上浸染出来。
    这些女人身材又高又纤细,背对着白柳他们有规律地在桥上行走,一开始是慢的,但是白柳他们走的越近,这些女人行走的速度也变快了。
    有几次牧四诚甚至感觉有几个女人在跳下去之前透过伞面,怨毒又期盼地看了他们一眼,死死地盯着他们,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往桥下终身跳去。
    牧四诚喉头上涌上一股腥味,他感到一种本能的畏惧:你不是说殉桥鬼没有对付办法吗?我们怎么过去?
    白柳看牧四诚一眼:这不应该问我,应该问你。
    牧四诚懵了:问我?
    是的,因为你已经过了一次桥了。白柳说。
    牧四诚下意识回答:那是你指导了我,给了我怎么过鬼桥的方法啊!你让我屏息就能过鬼桥啊!
    白柳轻微摇头:我的确猜到了墓穴里有用来陪葬的纸鬼桥,告诉了你屏息就能过鬼桥的办法,但那是建立在桥上没有殉桥鬼的前提下,如果有殉桥鬼,哪怕你屏息也是一样会被跟身的。
    牧四诚问:什么是跟身?
    白柳解释:殉桥鬼在你上桥的时候,会以为你是她的丈夫,前来给你撑伞,跟随在你身后护送你回家,这叫做跟身。
    牧四诚后背开始发凉:如果她后来发现了我不是她的丈夫呢?
    白柳语气平静:如果你是她真正的丈夫,她会撑着伞和你一起下桥归家,但如果你不是,在下桥的时候如果她就会满怀怨气和恨意地拖着你一起跳下桥,和她一起殉桥。
    有没有可能殉桥鬼在这桥上待太久了,忘记自己丈夫的样子,辨认不出我是不是她丈夫,从而让我蒙混过关过桥?牧四诚心存侥幸。
    白柳否决了:不太可能,鬼认人靠得是阳气不是外貌,除了能改变生人阳气的【伪身符】,没有什么东西能欺骗它们。
    那我是怎么过桥的?牧四诚也迷茫了,我想不起来了。
    不用想起来。白柳搀起牧四诚,神色浅淡地往纸桥上走去,先上桥再说吧,你上次能过桥,这次也能。
    牧四诚一惊:为什么!殉桥鬼不是会跟我们的身吗?
    不用担心她们。白柳微笑,她们不会跟我们的身的。
    牧四诚充满疑惑:为什么不会跟我们的身?你不是说只要身上带着阳气的男人,都会被跟吗?
    因为我们不配被跟。白柳望向走在前面的纸道人,她们丈夫回来了。
    真正的丈夫牧四诚猛得回头看向桥面,你是说
    牧四诚话音未落,前面被纸道人赶着的第一只僵尸就跳上了桥面,纸桥被僵尸的力道踩得轻微摇晃了一下,原本撑伞往前走的女人们脚步一顿,竟然齐齐转过身,向桥这边走来了。
    伞遮住女人们的面部看不清长相,只能看到她们垂落地面的衣摆被小步快走的脚不停踢开,露出一双双被包裹变形的,骨头紧缩皱成一团的小脚,又或者叫三寸金莲。
    她们快步走到僵尸的面前,微微抬起伞,给僵尸撑起,随着僵尸的一跳,小脚一迈一移,鬼步幽深游离,撑着伞的上半身丝毫不动。
    白柳看着桥上的女人依次过来给僵尸撑伞的诡谲场景:你之前说隐约记得在桥上看到了抬香炉的纸人,我就在猜想你是跟着这些纸人过的桥,而你能成功过桥,这些殉桥鬼没有跟你的身,那只能说明一件事。
    她们跟了别人的身。白柳看向牧四诚,这些僵尸就是她们真正的丈夫。
    牧四诚恍然片刻之后又怒道: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所以你才会直接跟上纸道人!
    知道了又不说!吓我很好玩是不是!牧四诚愤怒谴责。
    白柳诚实回答:是,我之前之吓过人,还没吓过鬼,还蛮好玩的。
    伥鬼牧四诚:
    第349章 阴山村
    牧四诚无能狂怒一阵后,惆怅地对白柳的恶趣味妥协了。
    能怎么样呢?白柳要是不告诉他,他都不知道自己被玩了,就这样吧。
    牧四诚拖着白柳紧跟在了纸道人后面,他们前面相隔不远处就是撑着伞的七个女人和七个僵尸并排走着,在他们前面一步一顿地挪动。
    虽然隔着一个纸道人,但这诡异的场景还是让牧四诚头皮发麻,生怕前面这些人突然谁回过头来。
    过桥到半,牧四诚不愿再看前面恐怖的场景,他深呼吸两下,转头看向他旁边的白柳。
    白柳屏息不吐,目不斜视地向前走,神色淡然,牧四诚看到白柳这样镇定,莫名松一口气。
    牧四诚正想收回视线,突然发现他们背后的桥面上从水下缓缓伸出一只惨白滴水的手,撑在桥面上往上爬。
    这只手不一会儿就把身体带了上来,穿着白衣的女人匍匐在地,头发湿淋淋地往下滴水,肩膀左右高低不平地扭动,姿势非常不自然,就好像骨头在肩关节里面打转一般硬是撑起了整具身体。
    女人慢慢地站了起来,她向前撑着伞,挡住了自己上半张脸。
    她足尖上翘往前小碎步地走,行动速度极快,眨眼间就贴近了白柳和牧四诚后背,一种让人脊背冻僵的凉意从这个女人身上透出来,让人几乎无法动弹。
    女人往前走了两步,她挨上了白柳的肩背。
    牧四诚看到了女人在贴上白柳的那一刻,下半张脸上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女人微张的口里全是黑漆漆的泥沙水草,化成污水从唇边溢出。
    牧四诚惊得猛得捏了一下白柳的手腕,他从背后那个女人的身上感受到一种充满压迫感的危险性,让他连开口都不敢。
    白柳停住了脚步,不再往前走了,女人贴在白柳的肩颈后,身体前倾,低垂着头,也不动了。
    女人湿漉漉的头发上滴落水珠,顺着发尾落到白柳的脖颈上,那种从她身上蔓延开的凉意越来越重,都让白柳的呼吸之间带出寒冷的白气来了。
    牧四诚僵直地顿在原地,他眼睁睁地看着前面的纸道人摇着铃铛越走越远,但却不敢有分毫动弹。
    他的第六感告诉他,如果他现在和白柳疯跑下桥,白柳一定会被殉桥鬼抓住淹死的。
    明明只有七个殉桥鬼,只要跟着纸道人走,七个僵尸刚好可以让他们过桥,而且牧四诚自己也的确靠着这个规律平安无事过了一次桥了。
    怎么轮到白柳过桥,就临时从桥下面爬出来一只殉桥鬼呢?!
    牧四诚悄悄转动眼珠子,他小心地用余光扫向白柳旁边的女人,正当牧四诚移动视线看过去的时候,那依靠在白柳肩膀上女人也缓慢地,柔柔地抬起了自己的伞,向白柳的方向倾倒撑去。
    女人的下半张脸形状姣好,肤色青白,嘴角带笑,口鼻里一直都有漆黑的泥沙涌出,撑着伞的双手指甲缝里也全是泥沙,一看就知道是淹死之前在河底挣扎抓挠吞咽留下的。
    而正在露出的上半张脸
    牧四诚看得倒抽了一口冷气。
    女人没有上半张脸,她的头颅被撞得内陷瘪歪,所剩无几,整个头只剩一半,鼻梁以上只能看到横截面,白森森的筛状骨头里填满泥沙,这些泥沙正像是漏斗一般从她的口里和鼻腔向外漏去,染黑了白柳的白衬衫。
    白柳近距离接触这只有半头的殉桥鬼,依旧不为所动,面色淡定地带着靠在肩膀上的女人,开始向桥头走去。
    牧四诚愕然地看着白柳向桥头移动,他又是着急又是崩溃,牧四诚害怕发出声音惊动前后面的殉桥鬼和僵尸,不停地对白柳打手势做口型。
    你走到桥头就会被拖下桥了!牧四诚急得不行,他一看那女鬼上半张脸的造型就忍不住打了个寒战,被殉桥鬼拖下去,你的头撞在桥墩上,你会死成和她一样的样子的!
    牧四诚自己不是活人,没有躯体,就算被拖下桥也没事,但白柳这可是活人身!拖下去死了就是真的死了!
    眼看牧四诚牙一咬,伸手要来够自己旁边的女人,白柳眼疾手快地握住了牧四诚的手腕,然后抬起了女人给他撑的伞,眼神示意牧四诚看伞的内部。
    伞的内面赫然贴着一张崭新的黄符,上书【缚身符】。
    牧四诚惊了:这是谁贴的?
    另一头。
    孔哥,你做事真是周全。杨志推了一下自己头上戴的手电筒,啧啧感叹,其实我觉得吧,白柳和那牧四诚,一进了这墓穴,不用管他们多半也会死,你还给画了那么老些符,在这个墓穴里的每一个关键节点给他们挖好了坑
    孔旭阳瞥杨志一眼:你懂什么,不战而胜没有节目效果,他们要是自己就死在墓穴机关里了,那是我赢他们吗?
    那是这游戏自己就把他们打死了,和我没关系,那我怎么吸到白柳身上的人气,让支持他的那些观众转投到我身上来?
    白柳必须得死。孔旭阳目光阴冷,还必须得死在我手上,这场比赛才能让我冲进人气前一百,拿到免死金牌。
    不然后面打拉塞尔公墓
    提到这个名字,孔旭阳脸皮抽搐两下,面色更沉一分:这公会邪门得紧,指不定就能找到克制我们两个技能的队员,还不要命,没免死金牌很难打。
    杨志嘿嘿笑了两声:所以说还是孔哥你事情考虑得周全呢,要我,我就想不到在过鬼桥的时候给其中一个殉桥鬼贴【缚身符】,让她不能跟我们下桥,一直被困在桥上。
    你这是把白柳的唯一的出路给堵死了。
    孔旭阳略微得意地看了杨志一眼:
    过桥除了像我们这样贴【伪身符】,还有一种办法,就是跟着纸道人,那东西会赶着殉桥鬼的七个僵尸丈夫过桥,这个墓穴里七为极数,桥上的殉桥鬼至多也是七个,这七个殉桥鬼找到自己的丈夫之后就不会跟身,人就能安全过桥。
    所以我在过桥的时候,用【缚身符】困了一个殉桥鬼于桥下,也就是第八个殉桥鬼。
    这第八个殉桥鬼会在桥上的七个殉桥鬼找到丈夫,准备下桥的时候爬上桥来,这样无论白柳用什么办法,他一定会遇到这个我特意为他准备的殉桥鬼。
    孔旭阳志得意满地一笑,神色毒辣:白柳一定会被这女人拖下桥去,撞得只剩半个脑袋。
    白柳走得不快不慢,他右侧的给他撑伞的那女人也跟得不快不慢。
    只是越靠近桥头,那女人下半张的脸的神色从一开始的勾唇喜笑,到后面的抿唇不语,到现在嘴角明显下撇,女人转过半个头凑近,直直地望着白柳。
    她似乎是察觉到了白柳不是她的丈夫,神色变得愈发怨毒阴森。
    撑起的伞也从一开始的只是笼着白柳的头,到后来的慢慢下沉,似乎要将白柳整个人都笼进伞里。
    在几乎将白柳全部笼进伞里之后,伞面上晕染出密密麻麻血色的斑点,就像是有人抱伞跳桥之后溅落在伞面上的血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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