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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摄政王令朕宠罢不能[穿书] ——(24)

——(24)

    御医给顾悯行了个礼,笑眯眯地说:顾少君,老朽来给您换药了。
    顾悯点点头,有劳大人了。
    御医提着药箱走到顾悯身旁,先帮他把手臂上的白布解开,然后清理了下伤口帮他敷上上好的金疮药重新包裹上白布。
    处理完伤口,御医仔细叮嘱道:顾少君身强力壮,伤口恢复起来比常人要快不少,不过还是要切忌最近伤口不要碰到水,注意饮食清淡,更要注意尽量不要动用左手,免得伤口再裂开。
    顾悯:好,多谢大人。
    那顾少君好好休息,老朽就先告退了。御医收拾好药箱,准备要离开,顾悯却又叫住了他。
    大人请慢,容顾某多问一句,皇上今日在做什么?
    御医摸着胡子抬头想了想,道:白日里老朽去给皇上请平安脉,皇上在处理国事,晚上皇上出席了庆功宴,后来晚宴结束,老朽听说,皇上把小林将军叫到御帐里说话去了。
    顾悯眉间动了动,皇上传召了林彻?
    御医笑呵呵地说:是啊,小林将军得了这次春猎的头名,晚上的时候,皇上赏赐了他不少东西,如今最受皇上赏识的可就是小林将军了。御医说完,忽地发现顾悯脸色有些不对,后知后觉自己说错了话,忙作揖赔罪道,下官失言,皇上最赏识的,应该是顾少君您才是,请少君恕罪。
    顾悯轻扯了下嘴角,大人不必多礼,多谢大人告诉我这些,请慢走。
    御医行完礼出去了,顾悯站在原地,看着从帘子缝隙里渗透进来的浓浓夜色,陷入了沉思,好一会儿,他身体才动了一下,低头看了下被白布缠绕,挂在脖子上的左手,忽然抬头对空气自言自语说了句:我出去一趟,今晚未必会回来。
    然后便走出了营帐。
    顾悯出来时没穿锦衣卫标志性的飞鱼服,只穿了件墨色便服,是以走在夜色中并不是很起眼。
    他的营帐里皇帝的御帐很近,远远就看到御帐里亮着光,还能听到有袅袅琴声从里面传了出来,站在外面都能想象得出,里面一定热闹得很。
    顾悯站在一根固定帐篷的圆柱旁,打算在外面观察一下御帐里面的情况再进去,忽然眼角余光注意到有两个人从不远处走了过来,忙闪身躲到柱子后面。
    那两个人一直走到柱子前面才停下,许是心里装着事,竟然压根儿没注意到柱子后面还藏了个顾悯。
    云姑娘,太妃娘娘叮嘱了,您等会儿进去一定要想办法让皇上喝了这碗鹿血酒,然后今晚就留在皇上帐中
    被称为云姑娘的,自然就是冯芷云,她没等婢女把话说完,急急打断,这这姑母的意思难道是让我去主动勾引皇上吗?我一个清清白白的女儿家,怎么好做这种下流事,要是让人知道了,我还有脸活吗?不行!
    婢女严肃地道:云姑娘,太妃娘娘说了,您究竟是要脸面,还是要皇后的宝座?今晚是您最后的机会,若是等到明日回了宫,太后是绝对不会允许您再接近皇上的,去还是不去,您自个儿考虑吧。
    冯芷云心里也明白,她想飞上枝头变凤凰,非得自己努力争取不可,错过今晚,恐怕她就与皇宫无缘了,静默片刻,终是下定了决心,一咬牙道:把鹿血酒给我!只是单凭一碗鹿血酒,如何就能让皇上留下我?
    婢女压低声音道:您放心,这酒里面,太妃娘娘还加了别的东西,您只要想办法和皇上独处就好。
    冯芷云想象了一下和皇帝独处的画面,羞得两颊通红,颤着声音道:那我去了,若是我今晚没出来,你就让姑母明早来接我。
    婢女笑道:放心吧云姑娘,太妃娘娘一定会来接您的,等到了明日天明,您以后就是宫里的主子娘娘了。
    两个女人说完便走开了,朝着御帐过去,等看到冯芷云进了御帐,顾悯才缓缓从柱子后面现身,寒眸盯着前方,微眯了一下,眼神有些玩味,呵,鹿血酒?
    沈映和林彻聊完之后,才不过戌时,他本准备出去草原上散散心,然后顺便再去看一看顾悯装装样子,没想到这时候王氏韩氏竟然穿着水袖裙进来,大胆地说要给他献舞。
    看看,他的顾少君才刚受伤无法伴驾,立即就有人耐不性子想要趁机邀宠了。
    既然美人都主动献舞了,他也不好拒绝,让美人没脸不是,沈映便留在帐中,招来了乐师,欣赏这表演给他一个人看的舞蹈。
    没想到舞才跳到一半,小太监进来通传,又说冯太妃的侄女冯芷云姑娘在外面有事请求面圣。
    沈映差点没笑出声来,当皇帝就是好啊,艳福一个接一个地来,还一股脑扎堆来了。
    也好,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就让那个冯芷云也一起进来,看看这三个女人到底能演出什么好戏来。
    冯芷云提着装着鹿血酒的食盒进来,进来之后看见穿着舞女服的王氏韩氏两女,心中大为不屑,果然,这两个贱人待在皇上身边,专会使这种狐媚手段来勾。引皇上,如果不是郭九尘把她们硬塞给皇上,皇上才不会多看这两个蒲柳之姿的女人一眼呢!
    冯芷云心中虽不满,面上却丝毫不见一丝不忿,始终挂着得体温婉的笑容,盈盈向皇帝行礼,臣女冯芷云,请皇上圣躬金安。
    沈映手一挥,让乐师停了奏乐,笑眯眯地看着冯芷云问:朕安。冯姑娘深夜来见朕,所为何事?
    冯芷云抬眼,含情脉脉地看向沈映,道:冯太妃知道皇上这几日忙于春猎的事辛苦了,所以特意命臣女带了一碗有养气补血、强身健体之效的鹿血酒过来给皇上服用。
    沈映抬了下下巴,示意万忠全去把鹿血酒拿过来放到一旁,笑着对冯芷云说:冯太妃有心了,回去告诉她,朕谢过她一番好意。
    冯芷云看着那碗鹿血酒,忍不住叫了声:皇上!
    沈映奇怪地看着她问:还有何事?
    冯芷云眼睛往两边分别瞟了两眼,本来还有些不好意思,但见那王氏韩氏在旁虎视眈眈,这两个女人为了勾。引皇上,都不惜学那些舞姬歌女行径,那她还有什么好害羞的?
    于是冯芷云抿了抿唇,决定豁出去了,直视皇帝柔柔道:臣女跟道观里的师傅学过一些按揉穴位的手法,若是皇上不嫌弃,臣女愿为皇上纾解疲累,也能让鹿血酒的药性更好地发挥。
    沈映挑了下眉,这姑娘,可真够大胆的啊。
    不过如此一来也好,省得他还要另外想办法把那王氏韩氏打发了。
    好啊,朕正好也觉得身上乏得很,沈映弯唇笑起来,装作很感兴趣地朝冯芷云招了招手,那就请冯姑娘过来替朕按一按吧,其余人都退下。
    冯芷云大喜,迈着碎步走到沈映身旁,伸出纤纤玉手帮他揉肩。
    而王氏韩氏气得快吐血,狠狠瞪着冯芷云,恨不能把冯芷云那张得意洋洋的脸给挠花!
    好不容易才等到顾少君受伤,不能跟她们争宠的机会,结果皇帝居然把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冯芷云给留下了?
    王氏韩氏含恨离开了皇帝的御帐,只剩下沈映和冯芷云两个人,冯芷云帮沈映捏了会儿肩膀,打量着桌上的那碗鹿血酒,轻声劝道:皇上不把鹿血酒喝了吗?
    沈映仰头背靠在椅子上,垂着眼皮扫了眼桌上的碗,心里暗暗冷笑,鹿血酒?谁知道里面有没有放别的什么料,真当他傻啊?
    酒不能乱喝,他刚穿过来的时候就吃过这个亏,可现在的他早已经不是那时的愣头青了。
    过会儿再喝。沈映懒洋洋地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肩膀,你手上再用点力,帮朕多按按这里。
    是。冯芷云嘴上答应着,其实心急如焚,皇帝不肯喝鹿血酒可怎么办?还真把她当成揉肩捶腿的宫女了啊?不是说皇帝最贪恋美色吗?为什么她一个活色生香的美人在侧,皇帝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就在冯芷云绞尽脑汁想着要怎么哄沈映把鹿血酒喝下去的时候,突然外面有声音道:皇上,顾少君求见!
    冯芷云一惊,给沈映捏肩膀的手不知不觉松开,心中大感不妙,顾少君?他怎么来了?不是说昨晚被刺客伤了,正在自己的营帐里养伤吗?
    沈映真想哈哈大笑两声,今天晚上到底是什么日子?他们几个是商量好一起过来争宠献媚的吗?竟然连躺在床上养伤的顾悯都躺不住了!
    沈映抿唇憋笑道:让他进来吧!
    帘子掀开,一身墨色长袍的顾悯走了进来,看背影还是那个长身玉立的端方君子,但从正面看,受伤的手挂在脖子上的模样,就有些好笑了。
    等顾悯行完礼,沈映装作关心地问道: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怎么没好好躺着养伤?
    顾悯抬起眼睛,从左往右依次扫过冯芷云和沈映,目光扫到桌上那只装着鹿血酒的碗时,多停留了片刻,暗暗猜测不知道皇帝有没有把鹿血酒喝了。
    顾悯淡淡微笑道:臣这只是皮肉伤,也无需卧床静养,想起今天还没来给皇上请过安,所以过来给皇上请安。
    沈映朝他招了招手,快过来,让朕看看你的伤怎么样了。说完又抬起头,对站在一旁手足无措的冯芷云道,今天谢谢你给朕捏肩了,不早了,你先回去吧。
    冯芷云愣愣啊了声,眼睛不自觉往桌上的碗看了眼,她要是走了,那这酒怎么办?一番煞费苦心岂不是都便宜了顾少君?!
    这个顾少君,当真是个狠角色,都快断了一条手臂,还不忘来皇上面前争宠!真没见过这么不知羞耻的男人!
    沈映注意到冯芷云的眼神,心里冷笑不止,还想着他会喝这东西呢?怕不是只有傻子才会喝!
    来人,送冯姑娘回去!
    送走了冯芷云,沈映站起来拉着顾悯的右手让他坐下,一脸关切地问:伤口还疼吗?
    谢皇上关心,不疼了。顾悯望着沈映,有些恍惚,一时不知道他脸上的关心到底是真是假,如果是真的,为什么今天一天都对他不闻不问,却和那些女人在营帐里寻。欢作乐。
    如果是假的顾悯思绪止住,不敢继续往下想下去,因为如果是假的,那他就太蠢了,简直蠢到无可救药。
    顾悯垂下视线,淡声问:皇上今日很忙吗?
    沈映未觉其深意,随意答道:还行吧。说罢一低头对上顾悯询问的目光,猛然想起自己今天还没去探望过他,这家伙一定是怪自己对他冷落了。
    于是立即按着顾悯的肩膀改口道:朕刚才本打算过去瞧你的,谁知道那王氏韩氏还有冯氏接二连三地来给朕请安,朕真是疲于应付,还好君恕你来了,朕才能把她们都打发走。
    顾悯没说信不信,眸光往桌上扫了眼,忽然道:皇上,臣有些渴,想喝水。
    水是吧?好,你等着,朕给你去拿茶壶。顾悯现在只有一只手,倒茶倒水自然不方便,沈映便本着关爱残疾人的善心,好心地去帮他下去拿茶壶倒水。
    等倒了茶回来,沈映把茶盏放到桌上,不经意一瞥,却发现那只刚才还满满装着鹿血酒的碗竟然空了!
    沈映不敢置信地拿起碗,把已经空空如也的碗往下扣了扣,这碗里的酒呢?!
    顾悯抬起右手好像用手背在嘴角上擦了下,不慌不忙道:臣喝了。
    沈映睁大眼,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失声问:你为什么要喝?你知道这是什么嘛你就喝!
    臣刚才闻了下,不是鹿血酒么?臣昨日受伤流了不少血,喝了正好可以补补气血,还是说,顾悯抬起头挑起眉梢,眼风扫向沈映,凉凉地问,这是哪位佳人送的,皇上不舍得臣把它喝了?
    沈映语塞:我
    作者有话要说:  小皇帝:怕不是只有傻子才会喝!
    顾身残志坚悯:我是傻子。
    第23章
    沈映被突如其来的意外弄得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只猜到冯芷云在这碗鹿血酒里加了料,哪里会想得到这碗鹿血酒最后竟然会进了顾悯的肚子?!
    沈映瞪着顾悯,有没有毒都不知道就随便喝了,干脆喝死你算了!
    你真把鹿血酒喝了?沈映抱着最后一丝希望,试探地问道。
    顾悯端起那杯沈映刚才给他倒的茶,慢条斯理地喝了两口,冲淡嘴里的血腥气,评价道:有点腥,勉强还能入口。
    沈映嘴角抿直:
    顾悯抬起头,明知故问道:皇上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沈映仔细端详着顾悯的脸色,好奇地问:你喝完之后,身上有没有感觉哪里不对劲?
    顾悯慢慢地眨了眨眼,浓密的眼睫垂下,好像闭眼感受了一下,倏地又睁开眼,目光炯炯有神地凝视着沈映,声音忽然变哑了。
    好像有点热?
    沈映眼睛一亮,顿时流露出些许幸灾乐祸的情绪,让你喝!自作自受了吧哈哈!
    沈映扶着顾悯的肩膀,感兴趣地问:哪里热?
    顾悯眉头皱起来,表情有些困惑,好像浑身都开始发热了。
    沈映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拍拍顾悯的肩膀,装模作样地安慰他道:可能是这酒后劲儿太大的缘故,应该过一会儿就好了,要不你先回去休息吧?
    顾悯眉头动了下,这就想赶他走?那他一番以身试药的风险岂不是白冒了?卸磨杀驴,世上哪有这么容易的事。
    皇上。
    怎么了?
    顾悯忽然站了起来,用没受伤的右手紧紧抓住了沈映的肩膀,沈映一惊,想往后退,可谁想顾悯这厮力气那么大,只用了一只手就牢牢控制住了他!
    沈映看着顾悯突然泛起潮红的脸,以及眼底渐渐明显的红血丝,心弦不由得紧绷了起来,君恕你怎么了?
    顾悯眸光灼然盯着他,低下头喃喃地问:皇上身上用的什么熏香?竟如此好闻?
    沈映脑中警铃大振,这绝对是冯太妃加了料的鹿血酒起作用了!要不然平时端方持重的顾悯怎么可能说出这么轻浮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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