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翁眼神闪烁了下:现在不是都流行这一套嘛,有什么事就往网上发,很多人看见以后就能够起作用。
山临给了吴翁2000元采访费以后就离开了。
小香肠:老板我回去就整理剪辑成视频发出去,反响一定会很大,现在网友对这类老赖都是深恶痛绝的。
山临却低头若有所思地看手机:嗯,但注意带节奏就行,千万不要胡编乱造。
小香肠不明所以,总觉得老板这单和往常不一样,缺了那股置人于死地的狠劲。
安禾的脸瞬间褪去血色,视频最后一幕仿佛一把刀扎在他心上,整个人如坠冰窟。
他一声不吭的往房间走,景六狠狠瞪了一眼高程程,小朋友被他吓的大气不敢出,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会让一向笑嘻嘻的六哥突然变成哥斯拉。
景六进房间就看到安禾在收拾行李,衣服都像咸菜一样被卷进箱子里。
景六急了:你这大晚上的要干嘛去?!运动员出国比赛期间不得擅自离开,你要吃处分吗?
安禾声音抑制不住地颤抖:师哥,你帮我跟教练说一声。拉着行李箱就出了房门。
景六怕惊动了其他人,只能一路跟着劝:这大晚上的你一个人去机场多不安全,再说你去了也不能马上飞,你爸妈没打电话给你说明没出大事,你先冷静下。
安禾声音暗哑带着钝痛:他们越有大事越不会告诉我。不然当初安逸阳为什么会闷声选择自杀,他一分钟都不能等下去了。
景六拉住他:回程机票和护照都在教练那里,你怎么走?
安禾紧紧咬着牙关濒临崩溃,最亲近的人在受难,他却连立刻飞回他们身边都做不到:我去求教练让我走。刚回头脚步就顿住了。
酒店大堂站着一个高大的男人,淡茶色的眼眸里印着连夜赶路的疲惫和沧桑,却仍然掩盖不住他与身俱来的高贵和从容,仿佛黑夜里的一轮明月,照亮了安禾前方原本黑暗的路。
安禾的眼圈、鼻子立刻就红了。
易闻希赶来的路上,司机都被催烦了差点直接把他丢在柏林街头,进了酒店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小孩一只脚踩着球鞋一只脚还穿着酒店的拖鞋,衣服一看就是随便套在身上,扣子都扣错了两个,行李箱拉链也没拉好,还有卫衣的袖子露在外面。
易闻希上前把安禾揽到怀里,能感受到他身体的颤抖,摸着他柔软的头发:我在处理了,你爸妈没事,别担心。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追文的宝宝们~希望河南平安、郑州平安!
第55章 打封闭
安禾抱着易闻希的腰抬头看他,就像一个树袋熊抱着树一般,眼里的水汽几乎泛滥成灾,长而卷的睫毛上都沾上了泪珠,但倔强的忍着不落下来。
他双手捏紧了易闻希风衣的腰带抽噎着问道:真的没事吗?感觉到对方的大手轻轻揉着自己的头发,语调轻柔像哄一个被惊吓到的小孩:真的,外面冷我们先回房间好不好?
安禾愣愣的还保持着树袋熊的动作,直到易闻希低沉的声音再次扬起:还不放开是要我抱你回房间吗?
小孩脸一红立刻放开了他并保持一米远。
景六看了场易氏总裁哄他的小国宝戏码以后,特别自觉地提起两个人的行李箱就往回走,保持非礼勿视非礼勿听的直线运动。
安禾急于想知道爸妈现在的情况,脚下生风般地拉着易闻希走,进了房间就听到他说:砖头幸运的只砸中了你爸的肩膀,只是一些挫伤并不严重,那些闹事的已经回去了,现在你爸妈暂时住在我安排的地方,等你明天比赛完我们就回去处理这件事。
他拨了一个视频电话:这个号码可以联系到他们。
响了没两声就通了,几秒的黑暗后视频里就出现了安逸阳和萧湘的脸,两个人看上去都有些累但是精神状况不错,似乎是在一个宽阔干净的套间里。
安禾好些日子没有见到父母,本想等世锦赛结束以后就和他们团聚,没想到现在提前以这样的方式见面了。
安逸阳对着镜头挥了挥手:儿子,我们没事你放心,事情都在处理,好好比赛别担心我们,拿个冠军回来。
安禾看到他们带着笑容的脸,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说么,嘴巴动了半天才带着责怪说出一句话;你们发生那么大的事不告诉我,没事了也不赶紧和我报平安,我们还是不是一家人了?
萧湘看到儿子带着点婴儿肥的脸,嘴巴噘的可以挂油瓶,忍不住噗嗤笑了:我们刚到酒店没多久,乖~爸爸妈妈都是大人了,这点事情能搞定,还有你一定要好好谢谢小希啊,他帮了不少忙。
萧女士絮絮叨叨地夸了易闻希好一阵,才挂了电话,看她常的发挥着她的颜狗属性,那就说明暂时是没事了。
安禾提到嗓子眼的心终于暂时又回到了原位,才发现易闻希不在这里,应该是回自己房间收拾去了。
回忆起刚刚见到他的样子,依然是好看到随时随地可以走红毯的人,但头发却比平时凌乱了些,不知道这么匆忙赶来有没有吃过饭。
苏淦黎沉浸在书里那跌宕起伏的情节里,房门就被砰砰砰敲响了,他非常不爽的将书倒扣在桌上,拉开门准备发一通火,看是谁这么胆大敢在休息时间过来叨扰他。
入眼看到一双熊猫耳朵,低头就看到安禾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苏淦黎冲天的火气瞬间浇灭,轻轻地问了句:么事?
苏淦黎是厨师界的葛朗台,问他要点食材都像是要谋夺他的财产,安禾扬起大大的笑容:我想自己做个面给易闻希,能不能借点食材给我?
苏淦黎将他让进门里:要么我给你拿。从他那上了锁的小冰箱里拿出安禾要的食材,他想到么似的又问道:你手可以吗?我帮你煮。
安禾看看自己酸痛的右手,考虑到明天比赛为重没有逞强,但还是说了句:那能不能你帮我打下手处理下食材,我可以用左手下面。
苏.如果是别人胆敢提出这种要求我一定把他怼上天但是熊猫的话一切都好商量.淦黎:好。
安禾敲响了易闻希的房门,但好一会都没人应门,他轻轻推了下发现房门没关,端着面进去搁在桌上以后,回头就看到人从浴室里走出来。男人肩宽腿长身材完全不输那些国际名模,头发还滴着水,周身都带着刚洗完的沐浴露香气,随便系了个结的浴袍露出大片胸肌,看的他脸有点发烧。
易闻希拿着毛巾擦头发,眼神湿润少了些平时的冷淡疏离:我想你一会可能要过来,怕你在外面等就没锁上门。
安禾低头:嗯,我给你做了碗面,你要不要吃?
易闻希目光略过桌上那碗面,其实就是最简单的泡面但是加了煎蛋、青菜和午餐肉,看上去挺丰富的。
他将毛巾扔到竹篓里,坐到桌前尝了一口,麻油的香味在齿间蔓延开来:果然还是老配方老味道。
他看到安禾在旁边站的笔直,一只手还捏着衣摆,明显就是想求夸奖的样子,伸手把小孩拉到旁边的椅子坐下:很好吃,我好饿了。已经很久没有吃到亲人给我煮的面了。
易闻希握着安禾的手再略微用力了些,仿佛他是不能放手的宝物:上次吃到这样味道的时候,是我妈还在的时候。
安禾被亲人这两个字所震动,没想到自己在对方心里有那么重的分量,接着听到他提母亲又很心疼:你要吃的话,我可以经常煮给你吃。
外面的雨滴拍在酒店的落地窗上形成朦胧的透明窗花,房内橘色的灯光将一切都浸染的很柔软,没有人说话却也没有人觉得尴尬。
安禾看着这个连十几万的Almas鱼子酱都打动不了的男人,现在吃着一碗最简单的泡面,并且还把汤都喝完了,他起身准备收拾碗筷:那你早点休息,我也去休息啦,明天还要比赛。
易闻希轻轻按住他的手示意放下碗筷:明天我来收拾,今天就睡这里,我看你眼睛都快睁不开了,黑灯瞎火的你自己回房我不放心。
二话不说的就把他抱了起来塞进了被子里,安禾惊讶的发现被子被暖过,一点都不冷。
他们现在凑的很近,安禾可以看到他淡茶色的瞳孔里倒印着自己已经烧红了的脸,男人的鼻息都打到他脸上,搂着他腰的手掌温度透过薄薄的睡衣把他逼出了薄汗。
易闻希唇边挂着淡笑,像钢琴低音阶的声音挠的他心有点痒:快睡,小孩子不要胡思乱想。起身关了床头灯,坐到沙发上打开笔记本开始工作。
安禾脸上的温度随着易闻希离开渐渐降了下来,暗骂一声自己怎么老是在他面前出丑,窝在被子里露出半张脸偷看不远处专注处理公事的他,困意渐渐袭来,他揉揉眼睛嘟囔了一句:我睡了,晚安。
易闻希听到声音抬头看了眼已经睡着的小孩,整个人陷在大大的被子里,只露出一张巴掌大的小脸,他轻手轻脚地坐到床边,在小孩脸颊上落下一吻。
如果说他有哪一刻庆幸自己拥有这样的权利和地位,那就是现在,可以让心爱的人在这样的漩涡中还能安心睡去。
熊猫放在床头的手机亮起,易闻希看到显示的名字眼里就闪过嫌弃,他把手机屏幕对着安禾的小脸照了好几次终于通过了人脸识别。
易子实:睡了吗?心情好点了吗?手还疼吗?
披着安禾皮的易闻希:好点了哦~谢谢师哥。闻希哥来看我了好开心哦,我还亲手煮了面给他吃,他很喜欢诶。
对话框里一直在显示对方在输入,但好久都没有弹出一条新消息,最后完全安静了下来。
醋王易闻希唇边挂起得逞的笑意,删除聊天记录关掉手机,接着想起易子实刚说小孩手疼,他轻轻把他的手从被窝里牵出来。
小孩的手很白很软,但细看手上有好些薄薄的茧还有很多反复磨伤又好了的疤痕,上辈子艺术家般的手现在却布满着被摧残的痕迹。
他心疼的把他的手握在手心里。
第二天上赛场前安禾去杨医生那里打封闭,因为手腕部分皮肤组织薄,打起来的痛感比伤势带来的痛感还要大,他忍不住叫出声来。
更坑的是打完一针还不够,昨天他收拾行李因为心急没有注意到照顾右手,导致右手腕还有了一些轻度的扭伤,因此在手腕另一侧补了一针。
小孩第一次上封闭就挨了两针,打完疼是不疼了,但是整个小臂非常的麻,感觉不是自己的手了。
打封闭的全程,易闻希都在一边黑着脸,压迫感让周围的人都自动和他保持了一米以上的距离。
安禾毫不怀疑只要他表露出一点是被强迫参赛的,易总就会直接把他打包扛回国,于是缓过来些以后对着他露出了个有点尴尬的笑容。
安禾:我怎么总有种干了坏事被抓包的感觉。
备赛的时候易子实过来给安禾打气,看到他手腕上面的针眼还红肿的有些明显:比赛加油,等着你把金牌拿回来。
安禾点头,不过想了想还是说:师哥,我感觉有点紧张,现在这整个手腕疼是不疼了,但是我手都麻了没么感觉,怕会影响接下来的发挥。
易子实拍拍他脑袋:别怕,射箭的准度最重要还是和射箭姿势的规范有关,你的身体早就形成了肌肉记忆,平时怎么射箭的今天也怎么射箭就好。
周围选手人来人往,他伸手将安禾拉近一些,从其他人的角度看来两个人贴的特别紧密:你就当自己没有受伤,相信自己。
安禾乖巧地笑了下,漂亮的凤眼亮过在场的所有人:好。
易闻希盯着易子实拍他老婆头的左手和现在拉着他老婆胳膊的右手:我昨天应该直接把他拉黑。
第56章 输了
射箭比赛在裁判的指示下,每个选手可以对环靶射出不多于6支箭用来测试弓是否调到最佳状态,自己的靠位和审靶线是否准确等赛前准备工作。
杨辰坚持给安禾手腕固定了一层绷带,封闭只能麻痹痛感,但不能对伤势起到任何缓解作用,他的手腕已经有轻度的扭伤,至于韧带、骨头等尚还不能明确有没有问题,绑层绷带能起到固定作用,尽量的将比赛对他伤势的影响降低到最小。
从专业上来说杨辰是不建议安禾继续参赛的,但是架不住这孩子的坚持以及射箭运动项目人才凋零的窘境。
少年组先前最好的成绩都止步在1/8决赛,阳彬去年也只打进全球4强。
今年S省队出了安禾这么一个天赋型选手,体育局的领导们都觉得他是特别有望夺牌的苗苗,为此有几位领导还特地赶来现场观赛。
某种程度上说,除非伤势到了不得不退赛的程度,不然迫于上面给的指标压力,他是不上也得上的。
每一场国际赛事开赛之前,都会有媒体前来采访。
安禾本来觉得和自己没关系,毕竟一般都会采访国家队的成员,阳彬的脸也很讨喜,但是那个记者竟然径直带着摄像师来到了他的面前。
对方自我介绍是体坛快报记者花尤,安禾想起来是先前传过他的照片上微博,引起热议的那个人。
安禾最开始有些紧张,害怕媒体问起关于他家里的情况,花尤对他露出了一个带着友善和鼓励的笑容,仿佛在告诉他作为一个专业的体育记者,她知道在什么场合说什么话。
花尤示意摄像师就位,对着镜头露出端庄的微笑:大家好,这里是柏林世界射箭锦标赛的决赛现场,我是此次采访的记者花尤,我们看到目前场馆里的气氛已经有了些小紧张,看来选手们都还是有一定的压力。
一个话筒伸到了安禾面前,花尤的声音仍然继续:安禾,你作为此次参加比赛年龄最小的选手,现在紧张吗?
安禾面对镜头一向都比较镇定自然:紧张是肯定的,但是我还是会全力以赴比赛的。
花尤:你是第一次参加世锦赛,希望在这个赛场上能获得什么成绩呢?
安禾笑容温暖但不隐藏自己的野心:既然走到这里,我当然是想拿金牌的。
花尤:有冲劲是好事,那你有没有什么话想对那些支持你的箭迷说吗?
安禾看到花尤的笑容越来越向现场那些妈妈粉、姐姐粉靠近,他心里涌起一丝感动,这位记者是知道最近网上的传闻,想通过这样一个方式,让他对那些爱着他的箭迷说几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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