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璟揉了揉眼睛,坐在塌边任由太医给他号了号脉。
片刻后太医收手,朝楚沉道:“回太子妃殿下,陆小侯爷郁结于心,再加上饮酒无度,身体略有些虚,臣开个方子给他补一补,不过这酒最好还是戒了。”
太医随后走到一边开了方子,又嘱咐了几句这才离开。
楚沉走到矮榻边坐下,拿过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捻起了酒杯和陆璟碰了一下。
“有孕之人喝什么酒?”陆璟夺过他手里的酒杯,目光落在楚沉受了伤的手上不由一怔,开口道:“这是怎么回事?暮天阔挠你了?”
他此话一出,立在门口的林东顿时一脸精彩。
旁边的重阳开口道:“殿下这手是被贼人伤着了。”
“怎么回事?”陆瓃问道。
楚沉开口道:“这话该我问你才是,你躲在房间里喝了几日的闷酒?”
“无事可做,又无处可去,打发时间罢了。”陆璟叹了口气道:“你怎么会受了伤?”
楚沉将昨日的事情朝他简单说了几句,这才想起来什么,开口问道:“你不会是前几日和十殿下吵了一架,一直气到现在吧?”
“我跟一个小鬼头置什么气!”陆璟开口道。
“那十殿下原来一天恨不得来东宫三五回,怎么这几日连面儿都没见过?”楚沉道。
陆瓃道:“那你该去问他,我可不知道。”
楚沉恍然道:“不是你跟他置气,是他在跟你置气?”
陆璟有些烦躁地揉了揉脑袋,开口道:“尧国我是待不下去了,左右暮天阔如今待你倒也还过得去,我也没什么不放心的了。你能不能跟暮天阔求求情,让他先放我回去吧?”
“你是真想回去了?”楚沉问道。
“嗯。”陆璟道:“再待下去,我可能真成了酒鬼了。”
楚沉闻言点了点头,但总觉得陆璟如今的状况不大正常。
至于是哪里出了问题,他一时之间还真没什么头绪,只是隐约觉得似乎和暮天行有点关系。
入夜后,暮天阔才回东宫。
楚沉今日特意没吃晚膳,一直等到他回来。
暮天阔在外头忙活了一整日,和大将军将昨日那帮人亲自审了一遍,最后才得知行凶的那些人竟然都不是尧国人,而是来自他们东边一个叫东州的小国。
这些人前些日子被人忽悠到了尧国,在东郊挖了小半个月的山,最后什么也没挖到不说,也没拿到酬劳。他们滞留在尧国许久,既找不到雇主又不想就这么回去,最后走投无路便干起了当街抢/劫的勾当。
楚沉见暮天阔一脸愁眉不展,想来事情颇为棘手。
“东州是个什么地方?”楚沉问道。
“尧国东邻的一个小国,挺穷的。”暮天阔一边亲自喂楚沉吃东西,一边道:“可惜没找到当初把他们带过来的雇主,也不知道他们在东郊的山上到底要挖什么东西。”
楚沉这么大个人了,老让人喂饭觉得挺难为情的,便找了个勺子左手拿着自己一边吃一边道:“挖山无外乎就是挖矿、宝藏或者是盗墓?东郊这山上会有什么?”
“孤找人去看过,也查过一些文书,并没有发现东郊的山上有什么异样。”暮天阔道:“倒是这些人,前前后后来了不少,如今散在王城里,想要尽数捉了恐怕得费些时日。”
楚沉问道:“东州的人能轻易就进了你们的王城,若是他们想要图谋不轨,岂不是很容易就得手了?此前我和陆璟过来的时候,很轻易就将母亲安置在了鹿角镇。那鹿角镇离王城也不远,往来的人又乱又杂,既有尧国人也有沧绥人还有东州的人吧?”
“此前孤倒也想过这件事情,只是一时之间也不知该从何入手。”暮天阔道:“这些人幸亏只是流民,若真是有什么图谋,散在王城各处,届时哪怕只是随便放几把火,也能搞的王城大乱。”
楚沉放下勺子,突然来了兴致,开口道:“这件事情归根结底还是你们各个城池往来的人都太随意了,谁想来便来想走就走。最好的法子,是想办法在出入的时候卡得严一些,这样来往的人有个约束,隐患自然就少了。”
若是放在现代,来往各个城市身份证一刷,各人的来历和行程一目了然。至于各国之间的往来流通,那是需要签证的,哪能随随便便就在国境线上串门?
不过楚沉如今在这里生活的久了,大概也了解了一些尧国的状况,别说是尧国了,就是大楚此前也没有很严格的户籍制度。这才导致人员往来非常随意,说句不好听的,若是遇到敌国想使点阴招,派人潜入王城之内做点手脚,简直是太容易了。
“太子妃可有什么好法子?”暮天阔问道。
“可以先在王城搞个人口统计,派人一户一户的查问,给每一家的人做一个人口登记,登记好了之后逐一发一个户籍证明。王城弄好了之后,让其他州府的人效仿,届时想要进入王城,必须拿着证明登记才行。”楚沉道:“若是别国的人要来王城,无论是做生意的还是探亲访友,都要登记和证明,这样闲杂人想混进来,就没那么容易了。”
暮天阔闻言点了点头,顿觉此法听起来似乎十分可行。
只是其中不少细节,还需要详细的推敲和论证。
“你怎么会对这些事情感兴趣的?”暮天阔朝楚沉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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