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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回来后我成了妖王——清麓(53)

    翻了翻评论,除了一大堆夸他的留言,还有许多骂他的,骂得很难听。
    学人精?抄袭狗?狄陵疑惑,自己学谁,抄谁了?
    评论区他的粉丝和那些黑粉吵得不可开交,狄陵翻看一圈才明白,原来黑粉在骂他学Lin。
    狄陵顿时无语,我学我自己?
    想想黑子们并不知晓他就是Lin,倒也说得通,只是在他看来有些可笑。
    更好笑的是,熊多金急匆匆给他打来电话,怒斥学人精Lin,还说要把账号给他弄没。
    狄陵云淡风轻地告诉他:微博上那个Lin是我以前开的账号。
    熊多金骤然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鸭子,嘎?
    狄陵的微博时间跨度大,前后画风变化明显,特别是他穿回来后,性格大变,一个人的作品多多少少会反应他的内心。
    熊多金没有把这个lin往他身上想也很正常。
    啪!
    狄陵听到巴掌声响,估计熊多金扇了自己一巴掌。
    我我我我不是故意的,王您画得非常好,我现在就叫人撤掉热搜。熊多金停顿半秒,小心翼翼询问道:需要澄清您就是Lin的事吗?
    狄陵琢磨一会儿,不必,撤掉热搜就好。
    总归他不常上微博,也没义务向别人澄清什么。
    热搜撤掉后,网友们又开始猜测,学人精Lin后台是不是很硬,编出各种故事,合到一块都能出一本故事会了。
    我去上课,微波炉的使用方法我教过你,中午自己热点东西吃,或者点外卖。狄陵出门前叮嘱道。
    我知道。郎澧将书包递给狄陵,然后抱了抱他。
    早点回来,我在家里等你。
    心头仿佛有清风吹拂,狄陵微扬唇角,他也有家,家里有人等他了。
    好。
    狄陵走出单元门,回头往楼上望去,郎澧和以前一样站在窗前和他挥手告别。
    直到狄陵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郎澧垂下手,进屋去换衣服。
    郎先生,我到小区门口了。来电人是郎澧的经纪人何阅,今年三十八岁,带出过三位顶尖模特,近几年开始往娱乐圈发展,目前两个当红流量皆出自他手下,要不是董事长亲自下命令,他根本不会再带模特。
    即便看过郎澧的照片,见到真人后,何阅仍旧非常惊艳。
    老天爷,这张脸上明晃晃写着俩字会红!
    他错怪董事长了,这哪是走后门啊,他才是走后门的那个吧,董事长居然把郎澧交给他来带。
    你你好,我叫何阅,以后就是你的经纪人,合作愉快。何阅险些没忍住激动的心情,握手时,加重的手劲儿还是泄露出他内心的不平静。
    郎澧嫌弃地收回手,冷漠道:郎澧。
    明明很拽,很傲慢,可你就是无法讨厌他,甚至觉得他天生就该如此。
    放心,你一定会红!何阅眼睛发光。
    郎澧反应平平,红不红无所谓,有钱赚就行。
    何阅:
    他以为董事长交给他的人,应该身份非凡,来玩票的大少爷,怎么这位跟掉进钱眼儿里似的?
    两人抵达公司,一路上看到郎澧的人,纷纷睁大眼睛,偷偷议论他是谁,何阅到底是从哪儿找来的宝藏。
    你不看一下合同内容吗?何阅见他拿起笔就要签字,好心提醒道。
    郎澧理直气壮:看不懂。
    何阅忽然预感自己未来的日子不会平静,看见郎澧狗爬似的字后,这种预感更加强烈。
    郎澧没什么可害怕的,如果何阅敢坑他,他就吃了何阅。
    尚且不知道自己命悬一线的何阅,满脸微笑地接过合同。
    正好V牌需要一个新面孔,霁州拍电影去了,你和我过去一趟吧。何阅对他笑道:夏霁州你应该知道吧?他是我手下的艺人,我手下还有一个女孩儿,叫许可,最近正热播她主演的电视剧,改天带你们见面认识认识。
    若是换了旁人,高兴还来不及,郎澧百无聊赖地说:不认识,没兴趣。
    何阅的胸口当即被扎了一刀,郎澧这匹烈驹他有点驾驭不住啊。
    张总监,这是郎澧。何阅介绍道。
    张总监怔愣,无意识屏住呼吸,当即狂喜,何经纪人,你可不地道啊,这么好的苗子竟然藏了这么久。
    何阅笑道:那可冤枉我了,今天刚签下来的新人,第一时间就想到贵公司需要一个新面孔。
    哈哈哈哈,好好好。张总监开怀大笑,邀约工作完一定要和何阅去喝两杯。
    张总监对郎澧很满意,太符合我们冬季新款的形象了。
    工作人员带郎澧去化妆间,路上好几次试图和他搭话,都被他的冷漠挡回来,但她并不恼怒,对着如此完美的脸,根本气不起来。
    郎澧走到化妆间门口,一股恶臭扑鼻而来,他拧起眉头,后退一步。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在2021030921:00:46~2021031021:00:01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阳台君6瓶;紫苏1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69章
    好臭。郎澧接连往后退,眉头紧皱。
    工作人员怔愣,化妆室里的化妆师和助理闻言神情尴尬。
    没有味道呀,郎先生您闻错了吧。工作人员耸耸鼻子,空气中分明只有化妆品的香气,郎澧莫不是对化妆品过敏?
    郎澧原形是狼,嗅觉灵敏,绝对不可能闻错。
    一股下水道味道。
    化妆师和助理脸色铁青,这屋子里就她们俩,郎澧完全是指着她们鼻子骂人。
    随后跟过来的经纪人正巧听到这番话,何阅差点心脏病犯,V牌的化妆师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郎澧一个新人上来就得罪人家,怕是不想在时尚圈混了。
    抱歉,抱歉,我家郎澧中文不大好,多有得罪。何阅赶紧上前赔笑脸。
    化妆师看向郎澧金色的眼瞳,深邃的五官,倒是没有怀疑何阅的说辞。
    她若无其事地笑了笑,快进来化妆吧,一会儿摄影棚那边该催了。
    何阅推了推郎澧的背,小声说:祖宗,你别说话了,快化妆吧。
    郎澧侧头睨他,表情极不情愿,太臭了,我不进去。
    不化妆就没钱赚,你自己想吧。何阅拿出杀手锏。
    没钱赚就无法给狄陵买生日蛋糕,念及此,郎澧心头的防线后退,绷着脸走进化妆间。
    他被熏得晕晕乎乎,周身气息好似寒冰霜雪,何阅见状心惊胆战的同时,不禁感叹郎澧实在是太适合这次拍摄的主题了!
    化妆师看出他的不适,对着这张仿若被神亲手雕琢的面庞,她实在生不起气,叫助理接了杯水递给郎澧,你还好吧?
    郎澧神情恹恹,不想说话。
    化妆间之前有人用过吗?何阅瞥见桌子上的糖纸。
    助理立刻收拾赶紧,说:半个小时前,覃蓉姐用过。
    郎澧掀起眼皮,问:覃蓉是谁?
    空气中恶臭的气味弥漫,但并非从在场几人身上散发出的,极有可能是助理口中的覃蓉,或者她身边的人。
    何阅诧异,你连覃蓉都不知道?最近正当红,我们进来时门口还贴着她的巨幅海报呢。
    不认识。郎澧冷漠道。
    化妆师忍俊不禁,郎先生刚回国不久吧?不清楚内娱的情况也正常。
    何阅对郎澧的来历了解不多,虽说借口是他胡诌的,但这会儿他自己也有点信了,郎澧难道真的是海归?
    无怪他中文写得那么丑。
    郎澧保持沉默,其他人便当他默认了。
    化完妆,在场几人屏住呼吸,镜子里的人,好看到不像真的,他掀起半阖的眼睫,露出灿金色的瞳眸,仿若冰原上冉冉升起的太阳,熠熠生辉,璀璨夺目。
    你一定会红!化妆师笃定地说。
    郎澧云淡风轻,如同高高在上的国王。
    .
    怎么样?林欣瑶抓住大哥的手腕焦急地询问。
    林石邈摇摇头,检查不出任何问题。
    那怎么会突然陷入昏迷?林欣瑶强忍住泪水,眼眶通红。
    林石邈拍拍她的背,安慰道:爸爸会好起来的,别担心。
    我怎么能不担心,前几天他还好好的。林欣瑶的眼泪簌簌往下流。
    林石邈心疼地拥住小妹,身上没带纸,便用袖子给她擦眼泪,别哭了,范叔叔他们一会儿就给爸爸会诊。
    林欣瑶点点头,她抓紧大哥的衣服,仰起头小心翼翼地猜测:大哥,你说爸爸会不会是中邪了
    作为父亲的接班人,林石邈自幼对医学非常感兴趣,现在虽说比不上父亲名声显赫,可在医学界也有一定地位,他自然是坚定不移的无神论者。
    小妹大概被吓得不轻,出生在他们这种家庭,居然会信怪力乱神之事,别胡思乱想,要相信科学。
    嗯。林欣瑶轻轻点头,心里有根弦却在颤动。
    林石邈离开后,她走到阳台,给李继学拨去电话。
    即便刻意隐瞒,林頫圣突然昏迷不醒的消息仍旧不胫而走。
    【林院长到底年纪大了,早就该退休,现在出问题了吧。】【天啦,千万不要有事呀,我姑姑原本打算等死,没想到辗转到林院长手下,被林院长捡回一条命,好人一生平安!】【据可靠消息说,林院长时日无多,就这两天的事儿了。】【不会吧!别危言耸听,肯定能治好!】
    【黑心钱收多遭报应了吧,一直不肯退休给年轻人让位,活该!】网络上好的坏的都在说,林頫圣昏迷不醒的消息直接冲上热搜第一。
    岳前辈,我想去探望一下林院长。林净元刷到热搜,有点担忧会不会有入耳虫没清理干净。
    我和你一起去,林院长救死扶伤,功德无量,如果真是入耳虫,一定要赶紧解决。岳钊说。
    .
    狄陵回到家,郎澧躺在沙发上玩游戏,他洗完澡没多久,身上沐浴露的清香还未消散。
    你大白天洗澡做什么?
    郎澧一僵,故作淡定地说:不小心把酱油弄到身上了。
    的确像是郎澧干得出的事,狄陵弯腰换鞋,错过郎澧僵硬的表情,也便没怀疑他。
    衣服洗了吗?狄陵问,放久了污渍不好洗。
    郎澧点点头,洗了。
    他指向阳台,晾衣杆上挂着他皱巴巴跟咸菜似的衣服裤子。
    今天拍摄完何阅把他送回来,浑身化妆品的香味混杂着发胶发蜡的味道。
    即便狄陵的嗅觉不如他灵敏,也依旧能轻易察觉到,郎澧打算给狄陵一个惊喜,故意洗完澡把衣服裤子洗了。
    狄陵一时不知道该夸他还是骂他,吐出一口气,进厨房洗干净手,把狄陵的衣物取下来抖开,重新挂上去。
    以后要像这样。狄陵侧过头,郎澧悄无声息走到他身后,准备把下巴枕在他肩头,两人的鼻尖猝不及防擦过,灼热的呼吸交融。
    郎澧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灿金色的眼瞳中清晰倒映出他的模样,狄陵的心脏伴随窗外风吹落叶的声响,慌乱颤动。
    似乎郎澧只要稍稍低头,他们的唇便会触碰在一起,空气顿时变得仿佛糖浆般浓稠,狄陵浓黑的眼睫扑闪,嘴唇干燥,喉咙发痒,他甚至幻觉郎澧那两瓣薄唇已经压下,否则他怎么会感觉自己正在被烈火灼烧。
    郎澧忽然动了动,倾身向前,狄陵发自本能的胆怯,往后退一步,侧过头,如他想象中一样烫人的唇落在他脸颊。
    狄陵松烟入墨的眼睛微微闪动,一团萤火在片刻的跳跃后,隐匿进淡薄的瞳眸中,他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推开郎澧毛茸茸的脑袋,学会了吗?
    郎澧呼吸些微急促,心脏犹如即将喷薄的火山,剧烈地搏动着,他弄不清在胸口汹涌澎湃的东西是什么,他直直地凝视狄陵,好似从他灵魂深处长出一股隐晦而不可言说的欲念,要将他吞没。
    狄陵迎上郎澧的眼睛,半分钟不到,他便扭头往屋里走,郎澧眼底纯澈炙热的感情,令他心慌,他不能去细想,一旦想了,就好像有什么会岿然崩塌。
    郎澧站在阳台上,冷风吹拂他的面颊,他抬手摸了摸嘴唇,好似有火在烧。
    晚上狄陵没有赶郎澧去隔壁睡,他只是让郎澧变回原形,郎澧无所谓,可以留在主卧就行。
    天气渐渐转冷,巨狼厚实的毛发,无疑是取暖好物,狄陵紧绷的神经在巨狼面前松懈,捏捏他的耳朵,眼中浮起笑意。
    巨狼拱了拱他,把他围在怀中,毛茸茸的大尾巴缠上狄陵白皙修长的腿,狄陵抱住巨狼的脑袋,关灯睡觉。
    几天后,一则新闻被推上热搜。
    【我的妈呀,林院长的情况已经恶化到需要拜佛烧香了吗?】【找和尚道士给神医治病,绝了。】
    【所以林院长真的中邪了?】
    【你们懂屁!林院长居然能请动慧觉寺主持和上灵观观主同时出马,足以说明他功德无量!】【呵呵,你错了,只能说明他捞了不少钱。】
    狄陵下课看到新闻推送,这才知晓林頫圣出事了,弘真道长和释空大师联手,应该问题不大。
    让他意外的是,第二天,李继学主动找他,请他帮忙救治林頫圣。
    弘真道长和释空大师没解决?狄陵问道。
    李继学苦笑着摇头,二位说解铃还须系铃人,可人海茫茫到哪儿去找人。
    什么系铃人?狄陵懵懵懂懂。
    我也不清楚,欣瑶没细说。李继学主动提:你要是愿意出手,价钱
    他说了一个数,狄陵眼睛倏然发光,可以。
    李继学失笑,那就麻烦狄大师走一趟。
    林頫圣在帝都医院住院,狄陵过去时林欣瑶孤零零坐在门口,抬眼看到他和李继学,昏暗的眼眸中浮起微光,狄陵,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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