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这衣服是在哪刮的啊？下次可要小心一点。”
    “干活时不小心弄的。”江战先是心虚的看了一眼杨素芸, 见对方没有看他这边这才不假思索的解释道。
    袁玉香现在完全不拿他当外人, 她又从身旁的糕点盒子里拿出两块用包装纸包好的槽子糕递给他, “这个你拿回去吃, 等你哪天有空来奶奶家吃饭，我给你做好吃的！”
    “您不用这么客气。”江战把糕点推了回去, 听到她的邀请嘴角微扬, 看来他以后不用再故意弄坏衣服。
    临走前，江战把杨然拉到一边，偷偷从兜里掏出一堆大白兔奶糖塞到她手里, “叔叔想问你几个问题。”
    “可以啊，你想问什么呀？”杨然眨了眨眼睛，一抹狡黠一闪而过。
    “你姐姐叫什么名字，她今年多大了？”
    怕杨素芸这时候会过来，他还不忘朝她那边看了看。
    “你为什么问这个啊？你是不是喜欢我姐姐呀？”杨然举起小胖手捂住嘴巴偷笑。
    “嗯，我是喜欢她。”江战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和这种小屁孩儿讨论这种事情，但目前能帮到他的也只有这孩子。
    “现在能告诉我了吗？”
    “那你之前喜欢的人怎么办？”她可没忘记这人之前说过有喜欢的姑娘。
    “那个人就是你姐姐，等我当上你姐夫一定告诉你具体原因。”
    江战半蹲在那里同这小不点讲了半天话，一句有用的都还没问出来。
    “那好吧，我先相信你。”虽然不知道具体怎么回事，但她相信这个人不会骗自己。
    “我姐姐叫杨素芸，今年18岁，嗯……你好像有点老牛吃嫩草哦～”
    “我才二十三……”江战被“老牛”两个字扎心了，他只不过是当兵几年变得黑了点，皮肤糙了点而已。
    “杨素芸”是吗？名字还挺好听的。
    “那她平时喜欢什么？”
    “这个嘛……下次见面我再告诉你～”杨然眼珠儿一转，露出一个小狐狸般的笑容。
    “……”
    他之前一直以为这小丫头和自己会是一伙的，但现在看来还不能太早下定论。
    把人送走之后，杨然见杨素芸那边在卖衣服也没去打扰，直到顾客买完东西才蹦蹦跳跳得过去找她。
    “芸姐姐，你和江叔叔……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这本来是一句玩笑话，但杨素芸听了却有些心虚，她不禁慌乱了一瞬，“什么意思？我听不懂。”
    “你不用考虑我的感受，有什么想法就大胆的做吧。”杨然没错过她刚刚的变化，误以为她真的动了心，便鼓励道：“江叔叔那人很不错！人生苦短你要抓住幸福哦～”
    “别瞎说话，他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明白了刚才那些话的意思，她紧锁着眉头，如吃了苍蝇般得嫌恶：“就算嫁猫嫁狗我也不会嫁给他！”
    “呃～好吧，可怜的江叔叔～”这个反应有些过，杨然心底有一丝疑惑，嘟起嘴假意自己很惋惜。
    这场积雪使得早晚路面很不好走，为了防止袁玉香摔倒，杨素芸强行把她留在了家里。
    胡同里的孩子们这几天也都是成群结队的一起上下学。他们几个人当中杨然的年龄最小，虎子和小胖都会轮着帮她背书包。
    别看她人不大，但书包却是最沉的。因为她那里面除了书本以外，装得全是玩具，橡皮和铅笔。
    学校是要去的，但她的小生意也是要兼顾的，这些日子她已经偷偷卖出去好几样东西啦。
    但是俗话说，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还没开心几天她就被人举报了，班主任李老师知道她在偷卖东西非常震惊。
    要知道这孩子可是他们学校将要重点培养的好苗子啊！这才五岁，怎么可以有这种投机倒把的思想呢？！
    这种想法一定要及时扼杀在萌芽状态才行，于是果断决定放学后去她家里做家访。
    杨然现在是一个头两个大，她万万没想到才上学没两天，就要面对找家长的宿命。一想到她妈的魔音穿耳，她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李老师，您能不去家访吗？我保证以后会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你是个好孩子不用害怕，我只是去你家了解一些情况。”李老师摸摸她的头，和蔼可亲地解释道。
    “……”
    最终，李老师也没有改变主意。
    打开门看到杨然身后的李老师时杨素芸只是愣怔了一下，便猜到这丫头应该是闯了什么祸。
    “李老师，您快请进～”虽然心里犯嘀咕，但她还是满脸赔笑的把老师请进屋里。
    “奶奶，杨然的老师来家访啦！”
    “呦，老师来了，快快，快进屋！”袁玉香还是头一次听说家访的这个词，虽然不知道是啥意思，但心里估摸着这应该是件挺严肃的事。
    搬来凳子又倒了杯水，杨素芸找个地方坐了下来。杨然则无精打采地站在她旁边不敢吭声。
    李老师把学校发生的事情简单的讲述了一遍，末了还不忘给家长上一通思想教育课。
    “子不教父之过，除了平时我们老师在学校教育好学生以外，咱们作为家长也要时常纠正她的一些错误观点才行。”
    “对对对，老师说得对！”袁玉香虽然没听明白啥意思，但她知道老师说得肯定都是好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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