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室?怎么来这里了?
景长泽和地面其他人一样满头雾水,不解地望着那艘突如其来的皇室飞船。
靳将军,大皇子有急事找您,请您立即登上飞船。
树林间没有足够的地方停泊飞船,飞船只能悬停在上空,打开扩音器朝下面喊话。
一个平台从飞船上降下,夏铭杰的心腹站在平台上,准备迎接靳破军。
传说中的天降神兵啊!景长泽惊喜若狂,他屏住呼吸,只待靳破军被飞船吸引住视线时,就立时跳下去逃跑。
远处军士们不约而同地往飞船下面聚拢列队,朝皇室飞船集体行了个标准的军礼。
平台徐徐降落到地面上,大皇子心腹迈步走下,单手锤在胸前,鞠躬道:将军,殿下有请。
景长泽被树杈挡住,看不见靳破军的身影,他深吸一口气,在心里默数三秒,准备冒着风险探头看一眼情况。
一秒。
两秒。
三秒。
下来!靳破军一声怒喝。
他身后大皇子心腹直起身体,好奇地四下张望,将军在跟谁说话?
靳破军眯起双眼,带着风雨欲来之势:是你主动下来,还是等我揪你下来?
景长泽胆寒发竖,低下头,正好对上靳破军那双凌厉的眼睛,如同一把锐利的刀锋,从树下瞪视着他。
妈妈呀!被发现了!
那那那那个景长泽惊的魂飞魄散,颤抖地伸出一根手指,大皇子在叫您,您您您您不去看看吗?
靳破军沉默地与他对视,眼底回荡着深不见底的漩涡。
片刻后,将军再次开口,最后一次警告道:下来。
天亡我也!景长泽认命地耷拉下脑袋,开始龟速从树上爬下去,比蜗牛还慢,一点点在树杈上蠕动。
靳破军也不催促,无视身后的飞船和军士们,默默地看着他往下爬。
速度再慢也终究有个终点,景长泽落地那一瞬间,靳破军霎时暴起,掐住他脖子,猛地把他翻转,背对着按在树干上。
唔
景长泽闷哼,后脖上的手并没有锁紧,他却有种被勒住的窒息感,在身后强大的压力下喘不过气。
靳破军动作不停,他抓住景长泽的手臂,准确地夺过他藏在掌心的脉冲枪。
枪被缴械了后,景长泽整个人都松懈下去,完全放弃了抵抗。
好吧,就知道一个招数不能成功两遍。
景长泽任由靳破军给他搜了个身,确认他身上没有其它武器了才被放开。
靳破军手下在俩人身边围成了一个圈,天上还有架飞船,景长泽现在插翅难飞。
他举起双手做投降状。不就是个靳破军吗,还能吃人不成!被抓就被抓了,小爷我才不怕!
反正事情也不能更差了
靳破军还没有说话,夏铭杰的心腹先按捺不住,急切地催促:殿下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跟将军说,请您尽快登船。
靳破军眼神都盯在景长泽身上,像是没听到其它的杂音一般,对皇族的人理都不理。
景长泽被盯得头皮发麻,腿有些发抖,讪讪地陪笑道:将军,有人叫您呢!
没空。靳破军眼里只有一人,头也不回地回答。
靳将军,此事不能耽误夏铭杰心腹急道,又突然止住声音,低声在通讯仪里交流了几句,语气恭敬,好的,明白了。
再张口时他态度大变,浑不在意地耸了耸肩:既然靳将军在忙,那就不耽误您时间了。
说罢,平台缓缓上升,他一边离开一边露出一副狗咬吕洞宾的神情,压低声音喃喃自语,却又恰巧让所有人都听见:靳将军不去正好,殿下一人去见方伊阳,也省着麻烦。
靳破军注意力终于被方伊阳几个字吸引了一点,他目光不转,质问道:你说什么?
心腹装傻,摊摊手:我没说话。
方伊阳?景长泽大惊,这怎么又扯上他了?
靳破军一把薅住景长泽脖领子,把昂贵的西装当成狗链子,拖着他从树影下面走出来,站到平台附近。
他目光如炬,瞪视着夏铭杰心腹:殿下联系到方伊阳了?
心腹拍拍控制器,把平台升降开关停下,没有正面回答:所以将军要上来吗?
靳破军扫了一眼手里拽着的景长泽,无视后者满脸求饶地表情,吩咐第二小队军士们回去待命,然后拖着景长泽一起踏上平台。
心腹计谋成功,得意洋洋地微笑,操作平台上升。平台上三个人三副表情,忽忽悠悠地飞回飞船。
想见将军一面可真困难。
平台刚进入飞船里,就听到夏铭杰阴阳怪气的声音。他换掉了晚上那身坠满饰物的红色礼服,穿上一身干净利落的皇室禁卫军军服,腰间一把旧式火铳枪,英姿勃勃,傲气地迎接靳破军。
那把火铳枪巴掌大小,淡金色外表华丽精致,但实际并非传统枪械,据说是帝国研发的最新型武器,还未投入量产,除了相关人士,无人见过其真正威力。
靳破军视线从那把火铳枪上一扫而过,揪着景长泽草草行了个弯腰礼:殿下。
夏铭杰目光在靳破军和景长泽身上徘徊,对他俩奇怪的体位颇感兴趣。
景长泽正在努力把领子从靳破军手下拽出来,那只手跟个钳子似的,死死揪着他,除非把衣服剪坏,否则完全挣脱不开。
方伊阳有什么回复?靳破军问。
方伊阳同意见面,把地点定在了帝都星三个星跃外的一个空白坐标点,时间为后天下午。夏铭杰笑眯眯地朝景长泽招了招手。
靳破军脸色更为阴沉,单手把景长泽转了个圈,让他背对夏铭杰:对方对参与人员有要求吗?
没有任何要求,方伊阳可非常自信呢!夏铭杰乐呵呵地打开一张定位地图,靳将军怎么打算?
约定地点离这里较远,必须马上整队出发,才能在约定时间赶上,方伊阳绝对提前算准了,不留给帝国政府或军部商议的时间。
请殿下直接驶向军事岛停泊区,芝士号会在一小时内准备完毕。靳破军迅速决定,飞速下达一系列的命令。
好的。夏铭杰摆摆手,让属下改变飞行方向,那他呢?
他努努嘴,示意正在锲而不舍地掰靳破军手指头的景长泽。
事态紧急,来不及处理他了,靳破军毫不犹豫地做出决定:也带上。
放在哪里都不安全,只能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
景长泽猛地怔住,刚掰开的一根手指呼地揪了回去。
带上?带去哪?去见方伊阳?
我错了我不该立flag,事情果然还能变得更差!
景长泽在心里哀嚎,这岂止是天要亡我,这天是不打算留我全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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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们,你们觉得文名改成《被迫同时攻略四个人》会不会更吸引人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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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夜染君陌、笑闹?的雷!么么哒!
冻奶酪号
军事岛停泊区驶进一艘平时鲜少到访的贵客, 在塔台的指挥下缓缓停进它专用的停机位。
作为军部总部,军事岛机位稀缺,能在军事岛有专用停机位的飞船掰着手指头就能数清,其中皇室占了两个位子, 军部占了三个,其中就包括帝国第一战舰芝士号和这艘大皇子的皇室飞船。
报告。一行人刚一降落,就有军士前来迎接,正在进行最后的安全检查, 随时可以登舰!
靳破军没有出现, 反而是夏铭杰从飞船上翩翩走下,风姿绰约:谢谢你, 我们这就过去。
人不太对, 军士愣了下,又想反正都是上司, 也没什么差别:是,殿下请往这边走。
皇室飞船内,靳破军捏捏眉头, 不知该怎么处理这个突然开始耍赖的家伙。
老大,我不去。片刻前,景长泽主动伸出手, 一副乖巧的样子, 您把我锁起来吧, 要不关监狱里面去!我不跑了!
对于景长泽突然的变化, 靳破军内心毫无波动, 他冷漠地注视着这个没有信誉的家伙,转身就走。
令他始料未及的是,景长泽忽然抱住他双腿,蜷缩在地上,哀嚎道:老大,你逮捕我吧!我其实特别特别坏!
靳破军头一次被人抱着小腿求情,还是被自己最爱的人,向来冷静的面容冷不防地出现了一丝裂痕。
你又在谋划什么?!靳破军质问道。
什么也没有!景长泽眼睛里冒出诚恳的光芒,您看我去了芝士号,万一逃了多麻烦,您还得费劲抓我,我就是怕您累到。
靳破军:
前一秒还拼了命的跑,后一秒又拼了命被关押,说这人没有阴谋,谁信?
景长泽继续喋喋不休:所以,您看是不是把我关起来,一劳永逸,您也方便,我也方便,与人方便,是我国优秀的传统美德
眼看这人越说越歪,靳破军揉着太阳穴,头疼。
他往外迈了一步,景长泽像条墩布似的,扒着他大腿往前拖了一步。
俩人的喧闹吸引了不少人的视线,纷纷好奇地凑过来围观。他们还没来得及看清,靳破军怒目扫了一眼,人群迅速作鸟兽散。
靳破军第一次看到景长泽死皮赖脸的样子,略有些吃惊。
他生平最烦婆婆妈妈之人,可眼下他一点都不烦,倒觉得有点可爱。
随即他又突然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满足感,就像是他终于逼得他的小副官卸下伪装,露出真实的自己。
可惜景长泽可以不顾形象,靳破军不能不顾。
他把景长泽从自己腿上撕下来,怒斥道:起来,好好走路。
那您不带我去了吧?景长泽抬头,眼角闪烁着泪光,楚楚可怜。
靳破军沉默片刻,万般无奈道:不带了。
景长泽立刻恢复了正常,兴奋地从地上爬起来:谢谢将军大人。
飞船上人都下的差不多了,夏铭杰也前去做出发准备,唯有靳破军还没出现。外面迎接的军士诧异地垫脚探头往里看,略带催促地叫道:将军?
来了。靳破军姗姗来迟,带路吧。
是。
回到了军部总部军事岛上,靳破军不怕景长泽逃跑,也没有再揪着他。俩人跟在军士身后,一路朝停机坪深处走去。
哎哎,我说,景长泽往前赶了两步,追上军士,咱们不是去芝士号吧?
军士:不是。
景长泽生怕靳破军在诓骗他,听到否定的回答,这才放下心。
仔细一看,这确实不是通往芝士号停泊位的路线。这条路景长泽从未走过,是一条新建的通道,两边还悬浮着数个维修平台,工人们正在进行内部维修。
军士回头要跟靳破军报告,还未张嘴就被后者打断:一会儿再说。
是!
穿过这条狭长的通道,一个巨大的地下空洞展现在眼前。
这是一个圆形空间,正前方竖立着一个滚圆的巨大球体,有十几层楼高,外壳被涂成奶白色,像是涂了一层白巧克力一般,乍一看非常可口。
这是什么?景长泽诧异。
靳破军薄唇轻启:监狱。
听到此话,军士愣愣地看了将军一眼。
景长泽欢呼:太棒了,赶紧让我进去。
军士:?
球体下方有一扇小门,门外有士兵把守,巡逻机不间断的来回飞过。
景长泽走过去,谨慎地向里眺望。
口小膛大,重兵守卫,易守难攻,很难逃跑,确实挺像监狱的,但为何总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呢?
景长泽站在门外犹豫,靳破军不耐烦地一脚把他踹了进去。
好了,你刚才想说什么?人已经进去了,靳破军才追问带路的军士。
军士终于得到机会把早就该说的话转达给他:报告,因为芝士号上装配不够,来不及准备,因此军部商议改为使用这艘装配完毕的冻奶酪号。在此次任务过程中,任命靳将军为临时舰长,夏铭杰殿下为副舰长。
这艘这艘?!
景长泽一个踉跄,蓦地回头。
知道了。靳破军点头。
军士在门外敬礼:祝将军一路顺风、马到成功。
景长泽二话不说,一个箭步绕过靳破军,向冻奶酪号外夺路而逃。
你要去哪?靳破军轻描淡写地抬腿,把他挡了回去。
景长泽一拳挥去:靳破军你个大骗子!
冻奶酪号通道很窄,靳破军歪了歪脑袋避过景长泽的拳头,脚下一勾一带,把他拽了过来,避免他砸到墙壁弄伤自己。
我什么时候骗你了?靳破军奇怪地问道。
景长泽咬牙切齿:你说了不带我去的。
靳破军理所当然地回答:对,这里又不是芝士号。
景长泽气得差点一口气没喘过来:滋
靳大爷你学坏了喂!什么时候学会忽悠人了!
所以你!
呦,好热闹啊,在吵什么呢?
一个贱兮兮的声音从冻奶酪号外面传来,声音熟悉得可怕,让景长泽瞬间闭上了嘴。
先生!请出示证件!守卫拦住那人,不让他进入。
穆炜被拦住,猛然转头,眼中精光一闪,杀气暴涨。
他身后带着一个小分队的人马,感到老大的示意,手齐刷刷地摸上武器。
您!守卫手搭上腕表,准备随时进行防御型攻击。
巡逻机也感到了异常,炮口扭转,对准穆炜的人马,战斗一触即发。
恋耽美
一不小心多攻略了几个——妖怪圆滚滚(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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