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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庶王(GL)——于欢(72)

    车内的人因为手里的炉子而心生了思念,又因为夜色而想要自己入睡进入梦中。
    梦从海底跨枯桑,阅尽银河风浪。
    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让原本生有睡意之人的睁开眼,心中再次惊起巨浪。
    萧幼清起身将车门推开,抱着手炉从车上走下。
    朦胧的月色下,两个消瘦的身影林立在夜风中,影子缓缓靠近,直到被她踩到脚下,直到,交融。
    只是见到的那一瞬间,心中的冷静便被击溃,没有失去理智从黑袍怀中出来将人拽上了马车,并没有因她回来窃喜,而是将担忧写在了冷艳的脸上,质问道:你疯了吗,私自跑回来,东京城里这么多双眼睛,你为什么要回来啊?
    楚王只是呆呆的看着她,旋即温柔的傻笑道:因为,我想姐姐了。
    只是一句简简单单的回答,让萧幼清再也克制不住心中所藏的思念,眼里的泪水便夺眶而出。
    楚王看着她手中紧握的炉子,覆上左手盖上轻轻抚摸着,旋即又伸出右手拭去她眼角流出的泪水。
    笑道:岁序更新,春风新意,愿姐姐青春常驻,年年今日,岁岁今朝。
    今日是她的生辰,寒食节的前一日,除了母亲,也就只有这个人会这么在意,会从千里之外赶回来。
    去年离京时候还好好的,如今回来却是面面风霜,鼻头与手都冻得通红,萧幼清覆上温暖白皙的手,摸着她冰冷的脸,疼吗?
    楚王轻轻摇头,能见到你,便觉得,这世间只有温暖,没有什么疼的了。
    萧幼清轻轻佻起细长的眉毛,将手从她的脸上拿开覆上她的右手,心急的哽咽道:手怎么这么冷...你,你到底是怎么回来的啊?
    楚王没有做应答,只是满目柔情的盯着她。
    不敢告诉她自己是一个人从小道骑快马奔回来的,不敢告诉她,大雪融化,野兽不再出没的冬日,就在她快要抵达西京时坐下的马因为承受不住连夜的狂奔而累亡,她便只得徒步走回西京城换了一匹马,不敢告诉她,她骑快马奔了整整三个日夜。
    即便楚王不言,她也知道,萧幼清颤握着她满是勒痕的手,扑入她的怀中,泪流不止的颤抖道:你怎么这样啊?
    愧疚与心酸涌上楚王的心头,连连道:姐姐别哭,都是我不好,我让姐姐担心了。
    萧幼清揪着她的衣襟,将头埋进衣领中,哭着埋怨道:你干嘛要这般作践自己,你就一点都不会心疼自己吗?
    楚王楼着萧幼清,低头蹭入她的颈间,紧紧搂住,怎么会不心疼,因为我知道姐姐会为我伤心,可我,还是想见你。
    马车继续缓缓驶动,穿入闹市时因为来往的人和车马太多,道路拥挤不下,便随着人流在街道上停下缓慢前进着。
    连奔了三日的人在进入车厢内后没过多久便躺在萧幼清的怀中睡着了。
    萧幼清靠着车里小心翼翼的让她枕着自己,又将车厢里预备的大氅取出。
    轻轻抚着她已经逐渐热起来的脸,原本的白皙被寒风刮伤,半年多不见竟消瘦成了这般,萧幼清忍着泪水,不禁心疼的抽搐着鼻息,你个傻瓜!
    马车穿过闹市进入巷子,准备在开国公府门口的石狮子前停下时,女使开口道:将车赶入后院。
    车夫授意,便架着马车继续行驶,轻车熟路的找到了开国公府的后院入口。
    喜春跳下马,没有去车厢旁提醒萧幼清而是朝府内走去,没过多久萧显荣与次子萧云泽便赶到后院,又支开了院中所有人。
    喜春这才回到马车旁,姑娘,可以下来了。
    萧幼清扶着楚王从车上走下,旁侧的人却让父兄为之惊楞。
    这是妹夫?
    萧显荣呵声道:还不快去帮你妹妹!
    哦。
    不必了,官人睡着了,我怕哥哥把她吵醒。
    我?萧云泽知道妹妹这是嫌弃他粗鲁呢,他这么大一个人,三娘你一个人要怎么将他弄回去啊?
    抱回去。萧幼清将其横抱起,幼清,也是将门之女!
    萧云泽便呼了一口气,哎,从后院到你闺阁这一路上的人我跟爹爹都支开了。
    萧幼清朝父亲点头,多谢爹爹。
    快些回去吧。
    萧幼清将楚王抱回房后,萧云泽还特意命人送来了热水。
    房内的烛火幽暗,她将热水中的白绢拧干,擦拭着熟睡之人疲倦的身体,又替她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
    一直到深夜,萧幼清坐在榻边将她的手放在怀中,静静的守着,静静的看着,看着恍若梦中走出的人,由此不敢入睡,因为害怕梦醒她就不见了。
    寒食节的清晨,萧幼清从她的怀中醒来,轻轻的问道:若太子倒下了,他会放你回来吗?
    嗯,太子要倒下,必然先倒中书,他不会让沈家一家独大的。
    京中发生的事...
    我都知道了,太子和赵王都是那种睚眦必报的人,等立后大典结束后赵王就没有顾忌了,势必要对太子动手。
    萧幼清抬着头,赵王没有顾忌,那是因为有些事他不知情...
    楚王侧转过身子,轻轻握起她的手浅浅笑道:可这不知情的事情于他们而言,还多着呢。
    这个他们,也包括妾么?萧幼清将手抽离。
    手中的温暖与柔软突然一空,姐姐这话,是什么意思?
    龙涎香的市值...你哪儿弄来的?
    楚王便翻身欺压过去,一手按着她的手腕,侧头欣赏着身下,眼珠子从上转到下,腾出另外一只手轻轻在其身上划线游走道:秣兵历马,没钱怎能行,姐姐只管在京中安心,我不会让你等太久的!
    萧幼清伸手咬着手背屏息问道:你要做什么?
    虽然可能不会一击毙命,但至少也能让其重挫,到时候的京中就有一场大戏!
    寒食节过后的黄昏,一辆马车从新城法云寺向西离去。
    马车从金耀门离去的同时,旧城艮岳以南的妓院走入了一位打杂的厮儿。
    厮儿朝妓院深处妈妈所在的屋里快步走去,随后站在门口轻轻敲着门咚咚!
    谁?
    云妈妈,小的是三七。
    进来吧。
    厮儿便推门入内,关紧门后迈着急促的步子走近,有人让小的将这个交给您。
    说话的同时厮儿从怀中拿出一颗棋盘里的黑子递过。
    第92章 克定厥家
    寒食节过后。
    陛下,皇城司密奏。进殿呈密奏的不是萧显符而是探事司充任逻卒的亲事官。
    放哪儿吧。躺在榻上闭目养神的皇帝伸手指了指。
    是。亲事官便将密报轻轻放在皇帝处理政务的桌子上。
    建平九年初,至寒食节过去两个月后阙楼前的登闻鼓被一妇人敲响,无暇顾及的皇帝便命大理寺受理。
    大理寺的公堂上,大理寺卿正襟危坐,堂下何人?所谓何事?状告何人?
    民妇柳氏,乃是去年新科状元郎的妾室,谓,科考泄题一事,状告梁文傅。
    妇人话出,引得公堂上的各个审官大惊,大理卿旋即敲响镇尺,大胆妇人,污蔑朝廷命官,你可知这是多大的罪行吗?
    民妇有往来的书信为证,相公若是不信民妇的话,一瞧便知。
    衙役将妇人手中的信笺呈上,除了信笺还有画满标记的帖书与墨义。
    民妇还要告,泄题者,当朝太子!
    放肆!事涉太子,大理寺卿当即站起,来人,将这污蔑储君的犯妇拿下!
    随后大理寺卿便拿著书信与贴书急匆匆赶入了大内。
    登闻鼓敲响没多久后就有消息传入翰林院,说一个穿着浅蓝色褙子的妇人敲响了登闻鼓,梁文傅听后吓得脸色苍白,便从翰林院抽身赶回了家中,在宅邸寻遍也没有见到柳氏,又见书房内有翻箱倒柜的痕迹,大惊失色的骑上一匹快马赶往了旧城。
    王爷,那妇人盗取了下官特意留的证物,今日一早敲响了登闻鼓!
    赵王皱起眉头,一把拽过梁文傅,本王早说过,那女子不是真心归顺与你,一定是楚王,楚王迫不及待的想要太子倒台!
    若东窗事发,那下官...梁文傅惊恐的看着赵王。
    你慌什么,既然告都告了,索性就追究到底吧!赵王松开梁文傅,负起双手,师父让我忍耐,可我看太子并不是省油的灯,他对你已经起了疑心,未免夜长梦多,赵王眯起双眼,就按之前的说,本王会设法保下你的,放心!
    赵王朝梁文傅勾嘴浅笑,况且,泄题是事实,不是么?
    梁文傅合起刚穿上不久的绯色公服袖子,躬身道:下官,知道了!
    梁文傅走后,赵王招招手,侍从从屏风后走出,王爷,若同平章事狗急了跳墙怎么办,枢密使他...
    赵王低着头,阴险的笑道:师父老了,又后继无人,能维持多久呢?况且我现在可是陛下的嫡子。
    让东京城那些商贾刊行邸报,储君泄题新科士子,结党营私!
    这种邸报,他们敢印么?
    赵王背着手,印报与命,那个更重要?
    侍从微微抬眼,点头道:属下明白了。
    不到半日,皇太子于去年贡院的省试泄题给新科士子的流言便传遍整个东京城,一时间闹得满城风雨。
    一大早,文德殿的偏殿内,大理寺卿俯首跪地。
    皇帝坐在御座上低头翻阅着画有痕迹的书籍,发现书中标记的诗赋与那科举经贴,墨义上的出题答案一模一样,皇帝气的登时将书撕成两半,大吼道:谁干的?
    那妇人说是太子殿下,还有梁翰林与太子私通的信件。
    皇帝又看向旁边的书信,太子的字他认得,梁文傅常常代替周世南草拟诏书他自然也认得他的字,他将信件揉成一团,若是私通为什么要留着信件?皇帝起身将手宽在额头上,让太子...
    陛下,皇城司公事求见。
    见什么见...
    赵慈见皇帝生怒连忙快步走近,京城邸报说太子殿下泄题去年春闱的士子,流言已经传得满城皆知了。
    陛下,可召梁翰林前来问话,若非储君所为,乃是妇人诬陷的话,臣请求彻查,若是太子殿下所为,臣请求,三司会审!
    约过了一刻钟,梁文傅跟着内侍小黄门赶入文德殿。
    还没等皇帝问话,便扑通一声跪下,罪臣梁文傅,叩见陛下。
    罪臣?皇帝凝着他。
    梁文傅叩首道:臣自知欺君之罪罪无可赦,不敢奢求陛下开恩。
    大理寺卿转身看着地上跪伏的梁翰林,失色道:欺君之罪,那么那个妇人说的泄题,是真的了?
    臣是被逼无奈,臣...
    够了!皇帝大吼,这些话,留到公堂上去说吧。
    来人,诏命三司使,即刻赴大理寺权全处置此案,若证据确凿,无论是谁,依法处置绝不姑息!
    让皇城司将去年春闱的主考官全部扣押送去大理寺寺,将太子...一并带去!
    是。
    东宫内,内侍拿着一份邸报恐慌的跑入太子所在的寝殿。
    太子殿下,殿下!
    旬休的人还在房中睡觉,睁开眼揉了揉,看见太子妃早已起身,正端坐在梳妆台上,也没有唤宫人进来。
    外面是谁在喊?太子从榻上爬起,将床边的中单拾起穿上后走到外房的屏风处喊道:进来!
    已至日上三竿了宫人们才听到房内传来吩咐,于是端着洗漱的铜盆推门入内,与之一起的还有刚刚那个叫唤的内侍。
    殿下,今日的邸报您快看看吧。
    太子睡眼惺忪的伸着双手,什么事啊,大喊大叫的。
    殿下您自己看吧。
    宫人替其穿好衣服后,他抬手示意她们停下,一把抽过内侍手里的邸报,要是没什么值得叫唤的,我定赏你板...
    语止的人旋即瞪大了眼睛,压着呼吸慌乱的翻着邸报,连连翻了好几页,几乎全是同一件事。
    怎么会这样?太子将邸报塞回内侍手里,一把扯过宫人手中的玉带,拔腿朝外疾步走出。
    殿下您的帽子!内侍抱过宫人手中的帽子紧跟上。
    太子刚踏出正殿的庭院便撞见了前来请脉的翰林医官使。
    殿...孙鸿达还未来得及请安,太子便从他身边直接忽略离去,他便只得轻摇着头,将弓腰直起。
    臣,翰林医官使孙鸿达前前来给太子妃殿下请脉。
    随后一个宫人走出,朝孙鸿达低头曲身拱手,孙医使,万福。
    张宫人,太子妃殿下呢?
    殿下在阁内梳妆,差小人来向孙医使说一声,请入殿等候。
    孙鸿达点点头,好。
    孙鸿达随着宫人走入东宫的正大殿,宫人又让其坐下,奉上热茶,请医使稍作等候,殿下马上就来了。
    不着急,臣在这儿等候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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