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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团解散后我爆红了——写舟(6)

    说罢,便端着餐盘走了。
    乔松年莫名其妙地说:我说错了什么吗?
    祁楠一脸尴尬,路夕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不过还是敲了敲他的盘子道:吃你的饭,别废话了。
    乔松年扒了两口饭,又忍不住道:哥哥,等下你来我宿舍,给你看个东西。
    吃完午饭后,有一个小时的休息时间。
    乔松年拉着路夕和祁楠,鬼鬼祟祟地来到他们寝室。
    他的舍友们不知道去哪儿了,乔松年在枕头底下摸索着什么,顺口道:楠楠,关门。祁楠去把门关上了。
    他从下面掏出三个手机,猛地大喊起来:登登登!惊不惊喜,瑞不瑞思拜?
    祁楠立马从门口冲过来,我去,你从哪里偷的?
    呸,你才偷的。乔松年给了他一下,说,拿着,我问管理姐姐要的,别告诉别人啊!
    路夕接住他抛过来的手机,好笑地说:你这么能忽悠人,过两天也忽悠一下导师,让他们给你个A吧。
    乔松年不好意思地说:嗐,我就想打两把王者过过瘾嘛。
    祁楠抱着手机,痛哭流涕地去角落里给家人打电话了,乔松年开始叫朋友开黑。其实路夕对手机倒没什么诉求,他很少打游戏,也没有要打电话的对象。
    屋里的空调释放着冷气,外面知了叫个不停,乔松年躺在床上大吼大叫,路夕坐在他桌子旁边。
    他没什么事情做,便打开微博,想随便看看。点开热搜,却看见第三个话题赫然是,#关系最差的前队友成了导师#。
    这个标题,不用思考都知道说的是他和贺钧潮,但这么冗长且不带偶名的句式,看起来不像是节目组买的。
    路夕一时有点好奇,这种话题到底是怎么被刷上来的,他顺手点进去,看见了热门微博。
    @贵妃今天马嵬驿了吗:娘娘要气死了吧[/龇牙],听现场的朋友说,hjc怼的他话都说不出来呢。
    @诗和远方:啊啊啊啊啊这个话题怎么上来了?
    @抠jio的她:原耽都不敢这么写好吧!明天就播了啊啊啊啊啊!
    @一路贺你繁花相伴:他们关系不差,是粉丝关系差,还有老粉不知道712事件吗?仙鹤和麋鹿撕逼撕出圈了,从此公司勒令两人,公开场合不准互动。呜呜呜,其实我家房顶没塌过,他们关系一直都很好哒!
    路夕看见最后一条,心里还蛮无奈的。他和贺钧潮的关系,没有唯粉想的那么差,也没有cp粉想的那么好。
    不过当年那场撕逼大战倒是真的,后来公司意识到双流量捧不起来,不仅不能圈粉,还会搞得腥风血雨败坏路人缘。于是,便让他们不用营业了。
    对此,路夕倒是挺开心的,他向来不喜欢捆绑炒cp这一套。
    这种言论多看无益,他随手划了两下,准备看点别的新闻,却不经意瞥见了一条实时微博。
    @孤影惊鸿:复婚了复婚了啊啊啊啊啊!大魔王又关注夕夕啦!微博和ins都关注了!!
    路夕一愣,自从UNI解散后,所有成员都对他取关了,不知道贺钧潮这是唱的哪一出。
    他刚想退出去看看,忽然听见有人在外面敲门。
    小乔妹妹,开开门,贺pd叫B班去舞蹈室上课了!外面的人喊道。
    我透!快收起来!乔松年赶紧从床上爬起来,手忙脚乱地把手机往枕头底下塞。
    路夕一不小心碰到了旁边的赞,他忙又点了一次,取消了赞。
    他心里一紧,不过想着应该也不会有人发现,便把手机关机,放到了乔松年那里。
    在赶去练习室的路上,路夕心里乱七八糟的,果然这些评论不能多看,看多了就容易被影响。
    到练习室的时候,里面已经站了半圈练习生。B班的练习室还算挺大的,贺钧潮站在镜子前面,正跟他们说着什么。
    他换了身衣服,穿着便于跳舞的休闲衬衫,宽松的长裤,手里拿着登记名单。
    见路夕走进来,他抬眸看向门口,眼神闪了闪。
    但随后看见他身后的乔松年,他的脸色又沉了下去,将笔往本子上一夹,说道:上课迟到,你们想好要接受什么惩罚了吗?
    乔松年满脸问号:惩罚还有的选吗?
    练习生们哄堂大笑,一时都没人想起来问,他一个F班的过来凑什么热闹。
    贺钧潮理都不理他,看着路夕道:你过来,给大家示范一下考核曲。大中午不训练,我看看你跳的怎么样了。
    以前乔松年上小学时,他同桌是班长,因为他爱讲话,经常对他吆五喝六。后来有一次他帮老师管纪律,立马找茬把班长批了一顿。
    不知道为什么,贺钧潮说这句话的表情,让他想起了小学的自己。
    乔松年赶紧找了个角落缩着,生怕自己的念头一不小心被他洞悉了。
    旁边的人小声道:这不是还没开始教吗,怎么跳啊。
    贺钧潮往说话的方向看了一眼,大家顿时没声儿了。
    路夕倒是没有任何异议,径直走到了镜子前面,对音响师做了个手势,便开始大大方方地演示考核曲。
    《WalkThruFire》前半部分是较为舒缓的,从中间开始,节奏感逐渐增强,电音的部分动作则刚劲激烈。
    综合来看,这是一支考察性较为全面的舞曲。
    B班大部分人,都是第一次看路夕现场跳舞。他长得一副高岭之花的样子,加上初评舞台的风波,在他们心里的印象都不是特别好。
    但音乐响起的一刹那,他整个人都变了。
    贺钧潮的眼神带上了几分探究。路夕的舞蹈功底,不仅没有退步,反而较两年前更为精进,足以看出他这两年没有虚度。
    但到底是为什么,让他在初评舞台上不愿意跳舞呢?贺钧潮若有所思地看着他。
    他刚一跳完,贺钧潮就对音响师做了个暂停的动作。
    路夕停下来看着他,所有练习生也都看向他们,vj老师又开始捏冷汗,不知道接下来拍的是不是又得剪掉。
    刚才那个wave,有点小瑕疵。贺钧潮说话间,迈着长腿走到了路夕旁边。
    等路夕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手掌已经贴在了他后腰上。
    这里要收进去,用点力。贺钧潮低沉的嗓音在他耳边炸开。
    滚烫的手心隔着薄薄的衣料,贴在他出了点汗而微凉的腰际。
    路夕猛地转头看向他,却看见贺钧潮眼底闪过一丝戏谑。
    他在报复。
    不知道为什么,路夕心里响起了一个声音。
    第8章
    贺钧潮的毫不避让地看着他,路夕的神色有些复杂。
    旁边的人都以为他在指导路夕,而vj老师的角度刚好能看见这一幕,吓得他手抖了一下。
    多吃点,太瘦了。贺钧潮在路夕耳边说了这句话后,便将手拿了下来。
    路夕不知道他最后一句是不是也是嘲弄,不等他说什么,贺钧潮便指了指旁边道:你去那里,我来完整地示范一遍。
    他恢复了平日的模样,路夕看了他一眼,走到了乔松年旁边。
    贺钧潮扬手打了个响指,音响老师开始播放音乐。
    他开始跳舞的时候,在场的练习生们才真正知道,什么叫一套舞可以被跳出两种风格来。
    路夕跳的时候,韵律感很强。在做wave的时候,甚至有些妖娆的感觉。
    而贺钧潮在前半部分的音乐中,动作幅度很随性,给人一种闲散又慵懒的感觉。
    他的肢体看似放松,但卡点部分又力道十足,偶尔分给观众一个拽上天的眼神,分分钟捏爆众人的小心脏。
    祁楠轻声感叹道:不愧是芳心狙击手,哪个女孩子扛得住啊。
    路夕对他疑惑地一挑眉,他低声解释道:这是贺pd的粉丝给起的
    他话还没说完,贺钧潮做了一个撩衣摆的动作,随着衬衣被拉上去,露出了八块匀称的腹肌。马甲线隐没在皮带下面,整个画面香艳刺激。
    啊啊啊啊练习生们顿时大喊大叫。
    我要弯了!有个男生捂着眼睛道,惹得大家一阵大笑。
    贺钧潮在众人的尖叫声中,松手放下衣摆,让它慢悠悠地降落。同时眼神也是配合这个动作,做出了勾人的样子。
    尽管他是面朝大家的,但路夕却产生了一种被他双眼攫住的错觉。
    一曲结束,练习生们纷纷吼叫鼓掌。
    贺pd,我是你的头号迷弟!刚才捂眼睛的男生彩虹屁道。
    贺钧潮微喘着说:别拍马屁,抓紧练习,要不是宋老师有事,我今天还能休息一下。
    那个男生道:pd辛苦了,我代表制作人们给您鞠躬。
    他调皮地一弯腰,头上的脏辫还甩了两下,所有人都笑了起来。
    贺钧潮嗤笑着摇了摇头,对路夕道:你基本都会跳了,带带他们。
    说罢,便走去角落里拿起一瓶水喝。
    众人都散开了,时不时小声聊几句。
    乔松年羡慕地说:哥哥,pd对你真好,又是指点你,又是夸你的。
    路夕说:他什么时候夸我了?
    让你带大家,可不就是给你最高的肯定。乔松年小声说,你看那几个偷看你的,心里没准儿嫉妒的要命。
    路夕抬起头,果然看见几个围在一起看他的,一见他看过去,立马各自练习去了。
    他不经意地扫了一眼角落,却正好对上贺钧潮探究的视线。
    被他发现自己偷看,贺钧潮也丝毫不慌张,慢悠悠地移开目光,和旁边的vj老师聊起天来。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里,只要路夕不小心看见贺钧潮,就总能对上他的双眼。
    而贺钧潮也不刻意看他,就一会儿看一眼,瞟着瞟着就把一瓶水喝完了,末了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
    路夕莫名觉得周身有点冷。
    没一会儿,贺钧潮的经纪人戴蒙来了,在门口招招手,把他叫走了。
    导师一走,练习生们说话都肆无忌惮起来。
    脏辫夸张地模仿贺钧潮,做撩衣服的动作,我怎么记得,原来是没有这个动作的?他困惑道。
    旁边的人笑着推搡他,这是pd即兴发挥的,得了吧你,你有八块腹肌吗,就敢撩。
    脏辫说:我就比他少七块,有事儿吗?
    乔松年摸了摸自己的四块腹肌,自满地说:那我们和他也差不多。
    周围的人都好奇地打量他们,大家一起练习了一下午,终于熟络了起来。
    那个脏辫男生叫伍承焕,是个人练习生rapper。他之前的初评舞台差点拿到A,rap功底很不错,因此很快就被乔松年勾搭走了。
    大家结束训练的时候,戴蒙指挥一个小助理,抱着一箱水进来了。
    这是pd给大家买的水。戴蒙边分发水边说道。
    谢谢pd!众人都说道。
    贺钧潮确实会做人,除了练习生之外,在场的工作人员每个都分到了。
    当戴蒙把水递给路夕的时候,不知怎的,路夕觉得他似乎瞄了自己一眼。
    谢谢。路夕说。
    戴蒙没说话,直接去下一个了。
    路夕低下头看见这瓶水的商标时,忽然怔住了。
    这是他常喝的一个牌子。
    很久以前,他其实是个蛮挑剔的人,或这样或那样的小习惯不少。
    两年前他们一起拍团综的时候,是在一个山里。当时经纪人忘了给他买这种水,他又不肯喝普通的矿泉水,愣是快十个小时没喝水。
    后来经纪人没办法,空运了几箱水过来,因为这件事,同队秦皓宇还说他作。
    当时的路夕就是有那么点小作的人,尽管同公司的都觉得他好相处,但一些个人习惯上,他的确是非常作的。
    瓶装水只喝一个牌子,吃红肉不能带一点筋,不吃鱼不吃虾不吃葱姜蒜,不吃飞禽不吃甜食不喝含酒精饮品。
    总而言之,当年的经纪人觉得团里最难伺候的就是他。
    再后来,路夕经历了一段非人的日子。他这才荒唐地发现,原来一切强迫症不过是过得太舒服罢了。
    那段时间让他改掉了所有坏毛病,因为连泡面都快吃不起的人,活下去已经是全部奢求了。
    他已经很久没喝过这个牌子的水了,再次将它握在手心的时候,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贺钧潮是知道他习惯的,但应该也不可能是为了他才买的。
    要么是他也被传染上自己以前的恶习了,要么是钱多,烧得慌。
    路夕差点被第二个想法给逗笑了,他仰起脖子,灌了一口水下去。熟悉又陌生的口感在嘴里弥漫开来,一如过去的时光。
    贺钧潮在休息室跟导演通话,那边又交代了一些宣传事项。
    他将腿架在椅子上,说:知道了,万导,我有电话进来,先挂了。
    导演还没来及说下一句,他就直接接通了备注是家的电话。
    里面传来一个略微的女声:贺先生,您今晚还回来吗?小姐在客厅里发脾气呢,说您见色忘义。
    贺钧潮不耐烦地捏了捏眉心,说:她发病没?
    没有,看着精神还挺正常的,就是有点暴躁。那边道。
    贺钧潮说:没发病就别打给我了,跟她说我回去给她捎路夕的签名。
    好的,贺先生,小姐会很开心的。
    他打完电话后,戴蒙推门进来了,胖乎乎的脸板的厉害。
    怎么样,给他了?贺钧潮放下手机,问道。
    戴蒙无语地说:给了,钧潮,你可别被冲昏头脑了。路夕是什么样的人,还需要你来照顾?
    贺钧潮把双臂枕在脑后,靠在椅子上望着天花板,忽视他的话道:让你帮我查的事情有结果了吗?
    你起来,看看这个,戴蒙脾气也上来了,没好气地说,如果这样,你还觉得他一点心机都没有的话,你就当我是傻逼,活该说这些被你骂。
    他跟着贺钧潮两年了,两人除了工作关系,私下交情也很深,因此说话并没有什么忌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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