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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六十五种高难度活法——莫然漂(7)

    那失踪的女患者呢?
    刘全和齐法医互看一眼,交换了个眼色,刘全的手指,别有深意地在桌面敲了敲,像是审判时法官敲打的法槌。
    楚医生,你昨天离开医院时,是不是特意嘱咐过,让医院的医生和护士,注意远离710患者,暂时不要接触她。
    对,楚愈点头,因为我发现她有潜在的暴力倾向。
    刘全在桌上一敲,啪的一声脆响,好像终于确定某真理似的,对,这样一来,更加可以排除她的作案可能,既然你嘱咐过,胡院长应该不会再接近她,更不会悄悄把她带到诊断室,单独见面。
    楚愈盯着屏幕上的现场照片,陷入思考胡院长是她爸爸的朋友,以前她爸在任时,两人因为工作上的事,常有联系,也算知根知底,所以胡院长肯定相信她,不会在她有警告的前提下,还冒险接近夏亦寒,这说不通。
    其实这些事,如果胡宾醒着,问问他,就水落石出了,不消还组个专案会熬夜折腾,可惜他老人家还躺在病房,不知得昏迷不醒多久。
    不过好在他还活着,楚愈想,不过这样又生出一个疑点,凶手为什么不取他性命?是时间太急失手了,还是故意留他一命,难道就不怕胡宾醒来后,进行指认吗?
    楚愈说出了该疑点,齐法医解释道,是这样,医院里面医生常常会戴手术帽和口罩,又都穿白大褂,所以乍一看,很容易认错人,我们怀疑,凶手是穿戴着全套医生服装,拿准了被害人认不出他,或者会认错人。
    这应该是目前最合理的解释,楚愈沉默下来,开始怀疑自己的思考方向,也许是她的思维错了?因为昨晚和夏亦寒有一次猛烈接触,所以她下意识把注意力集中在她身上,怀疑一切事情都和她有关,万一在此事中,她也是受害者呢?
    所以,楚愈的声音低沉下去,显得忧心忡忡,你们怀疑,710患者也是被凶手带走了,因为她的特殊之处,加上我昨天强调,暂时不要接近她,所以医护人员都远离她,给了凶手可乘之机?
    刘全点头,对,我们怀疑凶手这是掩人耳目,想将警察的注意力往失踪者身上集中,本能地认为失踪者就是凶手,畏罪潜逃了!
    这样,事情构成了一个完整的链条,暂时符合了所有线索所指,但楚愈还是觉得有奇怪之处,不过她不想再争论,因为若真如刘全所推断,那夏亦寒此刻可能会有危险!
    刑警内部开始部署工作,侦查员进一步获取更多线索,排查医院工作者中的可疑人员,同时技术人员找到胡宾的手机、电脑等个人设备,查找最近联系人等有用信息。
    血检结果明早才能出来,也只有明天,才能进行大范围搜索,在精神病医院里,一票警察感觉束手束脚,周围都是一群精神敏感者,怕稍微动静大点,整个医院乱起来,到时候可真是群魔乱舞,更不利于搜查工作。
    楚愈走出会议室,感觉脚步漂浮不稳,杨琼在外面候着,见她出来,一把抓住她,急不可耐,楚医生,怎么样,有结果吗?
    因为凶手还未抓到,本着保密原则,楚愈没有透漏会议内容,而是反问,710病房的门,如果外面锁住,里面绝对打不开,是吗?
    因为她记得,昨天她离开时,反手扣上了门,按了下门把手,算是从外上锁,外面一旦上锁,就要特定人员的指纹才能解开。
    杨琼点头,对,所以我很好奇,是不是有人给她开了门?
    而给她开门的,只能是医院内部人员。
    楚愈的心往下一坠,就像是站在阳台一角,角落地面却裂缝密布,突然断裂,整个人失重的瞬间,血液急速往上涌,大脑一时陷入浆糊状态。
    第9章
    楚愈接任超人处处长,已经两年,还加上她爹带着她实习的一年,算得上久经沙场,大大小小的奇事怪事也见了不少,但几乎没有像这次这样,心突然提到嗓子眼,又突然一落千丈,跟玩过山车似的,以前的良好心理素质都提前退休了吗?
    她不知道自己在揪心什么,担心罪犯逍遥在外吗?这是警察该费神的事儿。是担心夏亦寒的安危吗?可能是吧,如果她真的被罪犯带走,那生命安全会
    等等,不对不对。
    楚愈被冷风一吹,一激灵,刚刚急成浆糊的脑子,转瞬又回归正常,开始正常运作起来。
    她刚刚就觉得不对,不过专案组紧锣密鼓地部署任务,打断了她的思路,现在一出会议室,冷静下来,众多疑点浮现在她脑海里。
    如果凶手另有其人,并试图将夏亦寒带走,那他打开710房门时,夏亦寒肯定不会乖乖就范,她现在跟其他人话都不会说,怎么会心甘情愿跟人走呢?
    如果凶手用药剂使夏亦寒昏迷,将她扛出去,从住院部到停车场有一段距离,还要经过花园,虽然是晚上,但背上扛一个人肯定相当显眼,会引起他人注意。
    所以若想神不知鬼不觉地带走夏亦寒,除非她自愿配合,在夜色里紧跟凶手身后,走到停车处,钻进车内趴在后座上,躲过保安的检查。
    而如果是这样,只有一种可能性:夏亦寒和凶手是同党。
    警察们不了解夏亦寒,只知道她是精神病患者,性格内向,会服从医生的安排,像用一颗糖就能骗走的孩子。
    但楚愈清楚,别说一颗糖,就算把糖果工厂搬来,夏亦寒看都不会看一眼。她不想做的事儿,谁都强迫不了。
    想明白这一点,虽然还是不能确认凶手,不过楚愈莫名感觉松了口气,小心脏又自信地扑通扑通跳起来,她潜意识里不想夏亦寒受伤,她还想进一步挖掘她的故事。
    其实在昨晚的催眠之后,楚愈已经确定夏亦寒来精神病院目的不简单,她得知她有心事在某个满是槐花的地方,有很多破房子,破房子里躺了个男人。
    楚愈猜测,那个男人要么对于夏亦寒十分重要,夏亦寒目睹了关于他的特殊一幕,留下难以磨灭的心理印象,或者他只是一个意象,躺在房间的床上,象征了消颓和死亡。
    不管是哪一种,都是夏亦寒不可言说的心事,她在心里掘地三尺,将它埋藏起来,拒绝被催眠,拒绝向人敞开。
    由此看来,夏亦寒很清楚自己的病症,但她伪装了起来,她来到了这里,但不是为了治病,她自己收敛起来,当一个安静的美女子,但却把别人弄疯。
    催眠之后,楚愈已经有了决定,本来今天想来跟胡宾谈妥,办好手续,将夏亦寒转移到超正常人研究与调查处,三楼就有专门的病房和治疗设备,当初狼牙棒小朋友宋轻阳,就是在那里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现在活蹦乱跳,成了一根成熟的狼牙棒。
    没想到她前脚刚走,后脚就出事。眨眼的功夫,胡宾就躺上了手术台,昏迷不醒。
    楚愈正陷在回忆中,思路突然被打断,刘菁急匆匆跑来,拉着杨琼问,杨姐,我手机不见了,将就着警察也在这儿,可以报个案吗?
    杨琼一听这话,立马发飙,人警察在忙正事,哪有精力找你一破手机,你要不要再把前几天丢了十块钱的事儿翻出来,让警察叔叔一并办了?
    刘菁一脸尴尬,说话都磕巴起来,不不是,我想着万一我的手机,和胡院长的事儿有关联呢
    这回,杨琼的火气还没喷出来,被楚愈打断了,你的手机什么时候掉的?
    什么时候掉的我不知道,因为我刚刚摸衣服口袋才发现,不过我记得最后一次见它,是昨天中午吃饭的时候,大约一点,然后就一直忙到现在,没功夫看手机。
    楚愈颔首,朝门诊大楼看了一眼,因为出了事,大楼里灯火通明,不停有人进进出出,很多同事坚守在熬夜岗位上。
    麻烦你一件事,去问问这几天值班的同事,还有没有谁的手机丢失,统计好后借用别人手机,打个电话告诉我。
    刘菁不知道楚愈想干啥,但她整个人自带权威效应,说出话仿佛可以在地上砸出声响,妥妥的掷地有声,所以刘菁啥也没问,转身就往门诊大楼跑去,开启手机调查大任。
    杨琼没弄明白,一个手机怎么跟袭击案扯上关系了,忍不住发问,楚医生,您找失踪的手机干嘛?
    楚愈偏了偏头,若有所思,医院里所有病人,都没有手机是吗?
    对,住院之前,会上缴手机,由我们统一保管,因为手机接触到太多外部世界的信息,可能扰乱治疗,加重患者病情。
    那如果病人想方设法,偷到了护士的手机,会怎么样?
    杨琼回想了一下,还真发生过这种事,一个病房的人串通一气,偷了好几个,他们会躲在厕所里,通宵打游戏,或者在一些网站上胡言乱语,说自己没疯,只是降落在凡间的行为艺术家。
    楚愈笑了笑,知道杨琼没明白她的意思,一般的病患偷到手机,确实会争分夺秒地玩一把,但若是别有用心的病人,事情就没那么简单了,因为她可以和外界取得联系,几乎是一切联系。
    很快,楚愈接到刘菁电话大家手机都在,就她的丢了。
    楚愈心里有了数,刘菁是白天负责给夏亦寒送饭的护士,中午的时候她送完饭之后,会自己吃饭,所以提前会把手机带在身上,趁午休的间隙看一会儿,如此看来,手机应该是被夏亦寒摸走了。
    这样看来,本案的走向越发诡异了。
    一辆救护车突然从住院部开出来,朝大门呼啸而去,楚愈用目光追随它的背影,她知道里面躺着胡宾,刚刚刘队给医院提出建议,在找到凶手之前,最好将被害人转移至市第一医院,接受最好的治疗,希望他早日苏醒过来。
    话是这么讲,不过楚愈心知肚明,警方是怀疑医院有内鬼,怕胡宾在这里住着不安全,万一一个不留神,被犯罪分子拔了氧气管,那可就真就是命案了!
    警方现在,应该是在集中精力确认,医院里谁和胡宾有职务或经济上的矛盾,或者觊觎院长的位置。
    杨琼也目送救护车远去,眼神里装着沉甸甸的哀戚,天还没亮,路灯光落进她的双眸,泛起微微水光,看样子恨不能原地大哭一场,边哭边嚎,我的院长哟,您可真是命苦!
    楚愈转身看她,不知道为啥,脑里就浮现出这般苦情剧的剧情。
    院长,他老人家可真是命苦。杨琼垂下头,低声道。
    怎么楚愈觉得她意有所指,不单单是这次的重伤。
    杨琼抬头,很是吃惊地看着楚愈,您不知道吗,六年前的那桩惨案?
    楚愈皱起眉,月乳白色的灯光洒在她的侧脸,像是晨昏线一般,将她脸部的轮廓勾勒得异常精细,连目光中的疑惑都深邃了几分。
    六年前,她还在国外,接受心理学和神经学的双重压榨,经常睡在图书馆,每天看手机的时间都是按秒计算,根本没机会关注国内的消息。
    六年前,胡院长的侄女在医院里实习,胡院长把她安排到放射科,当陈医生的助手,可是实习的第二天,就被发现死在冷藏室里,是被人注射过量的芬.太.尼后,冻进柜里的。
    楚愈睁大眼睛,这件事她从来没有听胡宾,甚至是她爸说起过,是两人心照不宣地隐瞒了吗?
    凶手是谁?
    杨琼摇头,这是一桩悬案,虽然还未撤销,在追诉有效期内,但市局两次派人来查,省厅做了一次命案督导,都没能破案。
    六年前,侄女在医院里遇害,六年后,胡宾又遭遇袭击,险些命丧黄泉,他家是招惹了谁?这得有多大的梁子啊,连害两人?
    案发之后,胡院长他还好吗? 楚愈回国之后,每次见他,他都是一副积极乐观模样,一点也看不出丧失至亲的沧桑。
    他很长一段时间没来上班,不过消息封锁了,这件事很少有人知道和谈论,而且他因为本身是精神医生,自我调节了过来,从那件事之后,他就集中精力治疗医院里因为失去亲人,而精神失常的病人,也算是化悲痛为力量。
    楚愈沉默了一阵,心里为胡大院长点了个赞,保佑他好人一生平安大难不死后平安。
    杨护士长,我去看看胡院长,你这边有什么困难,随时联系我。
    说完,楚愈带上木鱼,开车直奔市一医院。
    这回,楚愈让木鱼开车,木女士的车技就跟她黑人电脑的技术一样牛,可以原地360旋转,然后再平稳地昂首前行,可以蛇形走位,风骚而不失顺畅,方大托都忍不住赞叹:您可真是被计算机耽误的赛车手。
    楚愈坐在副座上,目不转睛盯着笔记本电脑,她让技侦人员把现场照片发过来,一张一张放大了仔细看。
    现场有明显的打斗痕迹,桌椅移位,不过血迹主要集中在诊断床周围,这也是为什么,法医判断凶手是先将胡宾抱上床,然后再捅刀子,因为如果是先流血再移动身体,血迹会变得杂乱,并且会留下脚印,而现场并没有出现凶手的血脚印。
    楚愈把屏幕调到最亮,聚精会神地看,每一处细节都不放过,在其中一张侧拍视角里,她突然觉得诊断床一只床腿上的血迹,隐隐约约像三个字母:C h Y。
    木鱼,ChY是什么的缩写?
    木鱼正在炫着完美车技,双眼目视前方,扯了扯嘴角,抽烟?出院?吃呀吃呀吃?
    楚愈猛地一惊,这不是她姓名拼音的缩写吗?
    楚,愈Ch, Y
    楚愈把电脑一关,一掌拍在外壳上,忍不住大骂一声,这死丫头!
    作者有话要说:
    虽然评论区暂时关闭了,但小可爱们的留言我后台都可以看见的,你们也可以在后台看见哟,期待你们的留言,嘿嘿嘿
    第10章
    到了市一医院,胡宾已经被送进ICU,不过现在情况已经稳定下来,今晚先在ICU特殊观察,不出意外明天就可以转移进普通病房。
    他身上的伤还好,未刺入重要器脏,在锦水医院时,隋医生已经把伤口缝合好,主要是他的头部伤,虽不致命,但也足以让他昏迷不醒,或许是三五天,或许是下半辈子,这得慢慢养,看个人造化。
    楚愈隔着玻璃,看着他安静的侧颜,心里一阵酸涩,前一天还面对面聊天的大活人,第二天就晕在床上没动静了,把他弄没动静的那人还找不到了,这种感觉就好像是,早上辛辛苦苦种的人参,下午就被猪给拱了,而且猪还跑没影儿了,血本无归!
    她在ICU门外没立多久,就有护士过来,想把她请走,怕打扰里面的重病患者。楚愈掏出了警官证,轻声道:带我去换衣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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