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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焰戎装——水千丞(108)

    通完话,任燚看向一直在看着他的宫应弦,道:是红林体育馆那个何工,你还记得吗?
    我的记忆力非常好。宫应弦道,他想帮忙?很好,我们会用的着的,你把他电话给我。
    可是我不想麻烦他们,我怕找外面的公司会弄巧成拙,而且,这种费用也不便宜,我知道他不会收我钱,那这样不就也像任燚欲言又止。
    你放心,我不会用他们的公关公司,他们能做的我们的网警都能做,且能做的比他们更多,我需要的是宋居寒这种有公众影响力的人在需要的时候发声。
    任燚点点头,把何故的电话发给了宫应弦。
    恰在这时,弹出了一条短信,上面写着非常简短的四个字:杀人凶手。
    任燚顿觉一箭穿心,整个人都懵了。
    怎么了?
    任燚快速拨下静音键,把手机放在了一边,他抹了把脸:你们不是怀疑网络水军的背后有紫焰的资金支持吗,查到什么了吗?
    我们在调查中,发现了和当时洗钱的过程有交叉的一个节点,是一家海外的咨询公司,正在深入调查,如果顺利的话,能够据此揪出给紫焰洗钱的中间人,那么就离紫焰更近了一步。
    任燚感叹道:这是我这两天听到的唯一一个好消息了。
    宫应弦拉住任燚的手,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的眼睛: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任燚淡淡一笑。
    宫应弦将他拉到自己身边,双手环住了他的腰,将脸贴着他的胸膛,小声说:你会不会觉得我没用?
    为什么这么说。
    我没能解除你的人身威胁,现在又让你陷入舆论威胁。
    任燚用修长的手指轻轻顺着宫应弦浓密的黑发:你在说什么呢,这跟你没有关系,就算没有你,我该经历的这些,也一样都跑不了,但是有你在,我安心很多。
    宫应弦收紧了双臂,紧紧环抱着任燚,任燚感受着他的力量和热度,心中有酸楚,也有温暖。
    这时,房门被敲响了。
    宫应弦不太情愿地松开了手,任燚打开门,是曲扬波。
    任燚用询问的眼神看着曲扬波,曲扬波刚刚送走许进和调查的人,不知道路上有没有说什么。
    曲扬波道:现在除了要处理网络舆论,上面也得讨论你的情况,结果没出来前,你不要自己吓自己。
    嗯。
    参谋长说,你这段时间先不要出警了,在中队待着也行,回家也行。
    任燚怔了怔:我被停职了吗。
    这不算停职,你现在情绪肯定不太好,又在风口浪尖上,怕你出警不安全,你就听参谋长的吧。
    任燚无奈地点点头。
    曲扬波看了宫应弦一眼:宫博士,网警那边打算怎么做?
    一直删帖不是最好的办法,现在主要是控制,然后用更多有利的证据去扭转舆情。宫应弦正色道,我们会给他应得的公道。
    曲扬波长吁了一口气,他拍了拍任燚的肩膀:兄弟,我们会共渡难关的。
    任燚勉强笑了笑:好。
    曲扬波道:宫博士,我把我们能提供的东西给你。
    好,给我看看。
    你们聊,我去下洗手间。任燚拿起手机进了浴室。
    他坐在马桶盖上,深吸一口气,打开了手机。
    短短十几分钟里,他已经收到了好几个未接来电和短信的讽刺与谩骂。
    他看着这些东西发愣,同时也可以想象,网络上会更多、更甚的言论,他想看,想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可又没有去看的勇气。
    他从前以为自己是个不在意别人评价的人,现在才明白,那是因为负面评价不够多。
    为什么这些人可以用一种,好像亲眼见过他的所作所为的口吻,将他描述成一个他自己都不认识的人?
    如何形容这种心情呢。仅仅是委屈、失望、愤怒还不足以描述,更多的应该是一种无力和茫然,他自认为是一个好人,一个正直勇敢的人,可是在千千万万的人嘴里,他变成了一个为人所不齿的人,当这种声音足够大、足够多的时候,连他自己也会怀疑自己是否真的那么不堪。
    第140章
    曲杨波又安慰了任燚几句,就打算离开了,他还有一脑门子的事要处理。
    任燚把曲杨波送到了门外,有些惭愧地说:兄弟,给你添麻烦了。
    说这种屁话。曲杨波照着他胸口锤了一拳,咱们一家兄弟一条心,福祸一起扛。
    任燚握了握他的肩膀,他不好意思说谢,也不好意思抱歉,可这两种情绪都交织在心头。他知道自己这次不仅给自己惹了麻烦,也会影响曲杨波的前程,曲杨波跟他不一样,他可以一辈子安于这个位置,反正他讨厌文职和开会,但曲杨波目的清晰,方向明确,中队指导员注定只会是他政治生涯的一个台阶,还要一直往上走的。
    曲杨波走后,任燚返回了屋里,宫应弦站在窗前,背对着他在打电话。
    任燚静静地看着宫应弦高大的身形和宽阔的肩膀,男人的力量感呼之欲出,就像一堵墙,一棵树,一座山,能够抵挡咆哮而来的暴风。他缓步走了过去,从背后轻轻抱住了宫应弦的腰,将脸贴上了那片背脊,并将支撑力转移到了宫应弦身上。
    他一直觉得自己能为自己、为家人、为战友、甚至是为不相干的人遮风挡雨,可当狂风暴雨来袭,他也希望有个屋檐。
    宫应弦的身体僵了一僵,然后彻底放松,只手握住了任燚的手腕,并用指腹细细摩挲着那一小块凸出的腕骨。
    任燚闭上了眼睛,他没有刻意去听宫应弦在说什么,只觉得那时断时续的好听的声音,像是一首温柔地摇篮曲,正在抚平他毛躁的心。
    过了许久,宫应弦打完了电话,转过了身来,低头用额头抵住了任燚的额头,悄声说:我第一次见你这么沮丧的样子。
    任燚笑了笑:我这个人心挺大的,就让我沮丧一天吧,明天就好了。
    宫应弦看着任燚的眼睛,又心疼,又愤怒,心疼于任燚遭受的所有不公,愤怒于自己不能保护好心上人,他搂紧了任燚的腰:你可以沮丧,可以难过,可以抱怨,不用憋着。
    有这个时间,我宁愿花在能让我高兴的东西上。任燚啜了宫应弦一下,浅笑道,比如你。
    宫应弦的心脏砰砰地狠跳了几下。
    任燚用目光仔细描摹着宫应弦完美的俊颜,心头窜起了一股火,管它是心火怒火还是欲火,都要尽情的燃烧啊。
    他含住了宫应弦的下唇,轻声说:留下。
    宫应弦的回应是用力的回吻。
    俩人亟不可待地撕扯着对方的衣物,任何阻止他们更加亲密的东西都碍事极了。
    宫应弦将任燚压倒在了床上,一面尽情吸吮着那绵软的唇瓣,一面将手伸进了他的背心、裤子里,肆意抚摸着。
    任燚撕开了宫应弦的衬衫,温热的手掌在那蓬勃的胸肌和紧实的腰线上游弋,最后钻进了宫应弦的裤头,握住了那半软的性器,感受着它在自己的掌心胀大。
    硬得好快啊。任燚舔着宫应弦的下唇,双眸染上了旖旎地春色,是不是很想做?
    宫应弦低低嗯了一声,埋头舔吻着任燚的下颌、喉结、胸口。
    任燚反手从床头柜里翻出润滑剂,粗喘着催促道:那就来。
    宫应弦用膝盖顶开任燚的双腿,又捉住那劲瘦修长的脚踝,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一手拔掉润滑液的盖子,直接将出口顶上紧闭的小穴,用力一挤。
    冰凉的啫喱虽有大半都流入了臀缝,但仍有一部分钻进了甬道内,突如其来的异物加上低温,令任燚难受地扭动起了身体。
    宫应弦双眼冒火,附身狠狠地亲着任燚,修长的手指也借势插入了肉穴内,翻搅、扩充着。
    那种久违了的被亵玩的羞耻与色情,刺激着任燚的感官,令他欲火高涨。
    俩人吻得难分难舍,哪怕呼吸困难也不远分开,像是要吸走对方的每一丝气息,直至不分你我。
    任燚用一条长腿攀住宫应弦的腰,哑声道:插进来,现在就插进来。
    宫应弦早已忍得双目赤红,他固定住任燚的腰,对准了微微开启的小洞,腰身一挺,粗大的肉头率先顶了进去,随即被那紧窄的蜜穴层层包裹,再难前进。
    任燚发出一声惊呼,他修长的脖子后仰,凸起的喉结就像绵延起伏的山峦,性感到让人血脉偾张。
    宫应弦根本无法控制自己想要彻底占有这个人的雄性本能,等不及那逼仄的内壁完全打开,就狠狠往前顶,粗暴地一插到底。
    那肉刃又长、又粗、又硬、又热,一捅进去,就以惊人地尺寸涨满了任燚的身体。
    任燚痛叫一声,却又体会到了难以言喻的快感,那更多的是一种心理快感,甚至将身体的痛楚也化作奔涌而来的感官刺激,让他浑身血液下行,仅仅是被宫应弦插进来,他就已经硬了。
    宫应弦擒着任燚的腰,缓慢但有力地抽送起来。
    任燚克制不住地呻吟出声,又马上咬住嘴唇,残存的理智提醒他这里是哪里,可对快感的本能追逐,让他配合着宫应弦操干自己的节奏,套弄起自己的性器。
    宫应弦的速度再加快,力度也在加重,他突然发狠地顶了几下,把任燚插得浑身酥软,两条腿就像败军的城门,毫无保留地向着宫应弦敞开,那销魂的肉璧也激烈收缩着。
    宫应弦感到自己的东西被那湿润紧窒的小肉洞吸得紧紧的,伴随着每一次的摩擦,都给俩人带来疯狂的快感。当他顶开层层肉璧,插到深处时,他能清晰感觉到任燚的颤栗,当他抽出时,那肉璧又强烈收缩着挽留。
    啊啊应弦应弦任燚难耐地呼唤着宫应弦的名字。
    宫应弦狠操着这销魂的地带,胯部一下下撞击着任燚的臀肉,啪啪啪的声音响彻整个屋子,仅是听着也就要面红耳赤。
    嗯嗯啊应弦任燚抚摸着宫应弦的脸,操我用力用力操我
    用力,对,这里,这里好舒服,啊啊应弦
    操我,狠狠操我对嗯啊我喜欢、我最喜欢你操我
    任燚尽情释放着心中的渴望,和身体的渴望, 只有与这个人毫无保留的结合,才能给予自己无上的慰藉,才能让他忘却人间的所有烦恼,才能让他在一次又一次的高潮中,体会到活着的意义。
    宫应弦被激得青筋暴突,眼眸中甚至射出兽性的光芒,平素愈是看来清心寡欲的人,一旦沉溺情欲,就愈是难以自拔。
    宫应弦猛地抽出肉棒,抱着任燚躺倒在床上,又抬起他一条腿,从侧后方插了进去,同时一手抓握住任燚的性器抚弄起来,雨点般的吻更是热烈地落在他的脖颈、肩膀。
    任燚的喉咙里不断逸出压抑地呻吟,他很想放声大叫,因为宫应弦的一进一出,都带给他极致疯狂的刺激,他不得不咬住自己的手腕来克制。
    宫应弦一把掰过他的下巴,堵住了他的唇,一面粗暴地亲吻着他,一边猛烈地操弄着他,做尽所有他想对这个人做的事。
    任燚的唇、性器和肉穴,全都被宫应弦不留余地地占有着、掌控着,此时他就像是宫应弦牵在手里的风筝,随着对方的节奏在欲海沉浮,一会儿欲仙欲死,一会儿上天入地,宫应弦的前后夹击几乎逼疯了他,让他发出了连他自己都想象不出的淫叫。
    任燚,任燚。鲜少在做爱时说话的宫应弦,也难以自控地呢喃着令他沉沦的名字。
    唔嗯啊啊啊应弦对,叫我名字任燚胡乱亲着他。
    就着这个姿势足足插了百余下,宫应弦依然没有要射的迹象,而且也不让任燚射,任燚却有些扛不住了,一波更比一波强烈的快感已经快要将他的理智啃噬殆尽,他眼角涌泪,下身更是湿了一片,他口中胡乱地叫着宫应弦的名字,说着互相矛盾的话:应弦啊,不要别这里对这里啊啊你操得我好爽,只有你操过我,只有你让我这么爽啊啊不要太快了太快了啊啊啊啊不要啊
    宫应弦将任燚从床上抱了起来,将其折成跪趴的姿势,高高翘起的臀正对准了自己,湿濡的臀缝中那被操干得合不拢的媚红肉洞,正一张一合地向自己发出邀请。
    宫应弦掰开那紧翘的臀瓣,有力的腰身一挺,肉刃长驱直入。
    啊啊任燚张嘴咬住了辈子,眼泪狂涌而出的同时,性器的前端也喷射而出。
    射精时候的敏感翻倍的增长,而宫应弦还在不知疲倦地顶弄着,任燚被难以承受的快感折磨得几乎失去了理智,他边射边哭求道:不不要了应弦啊啊不我不行啊啊啊啊啊
    宫应弦充耳不闻,他已经陷入极致的刺激无法自拔,他一次次插进任燚的身体里,一次次感受着任燚的颤抖,一次次获取疯狂的快感,这种仿佛拥有了全世界的满足,能让任何一个圣人变成贪婪的野兽,不知疲倦地操干着他的雌兽,登上极乐的巅峰世间若有极乐,便是与所爱之人抵死缠绵。
    他们度过了毫无节制的一夜,只为了尽情释放那一腔无处消解的复杂情绪,也为了从对方身体里获取聊以慰藉的温暖。
    宫应弦半夜要走,要回分局加班。
    任燚累得手都有些抬不起来,但还是拽着了他的衣服不让他穿,懒洋洋地说:你说你大半夜走,显得我们多不正当,多诡异。
    别乱说。宫应弦笑着轻斥他。
    那你完事儿就跑,是不是显得太无情无义了。任燚实在太喜欢逗他,看着他或窘迫或羞恼的模样,心里就甜滋滋的,能忘了所有的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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