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戴上。萧怀予没有等到夏朗回答,自顾自的想将那玉佩系在夏朗腰间,但是却忽然一下怔住了。
那上面,还有一块玉佩。
萧怀予的表情渐渐的冷了下来,但是依旧用温柔的语气说:我给你把这块玉佩解了可好?说着,就要伸手去解开那块夏朗身上带着的玉佩。
当他的手碰到了夏朗的腰间,夏朗才如梦初醒,满是针孔的手按住了萧怀予的手:太子殿下,您究竟是怎么了?
萧怀予一怔,才突然想起来,自己似乎还没有跟他袒露过自己的心意。
那双不知为何酷似萧韶的凤眸中,盈满了柔情:阿朗,我喜欢你。
夏朗一阵恍惚,萧怀予在说什么?
以为夏朗没有听清楚,萧怀予又重复了一遍。
阿朗,我喜欢你,他指了指手上的玉佩:这是我亲手给你打造的玉佩,是属于你一个人的。
他故意加重后面的句尾,强调了那句,你一个人的。
所以阿朗,把那块别人的玉佩丢掉好不好?
太子殿下夏朗抬眼看向他,眼神里面都是不可置信:您喜欢我?
是。
什么时候开始的?
看到夏朗并没有拒绝,反而是问他是什么时候开始的,萧怀予的眼中闪过一丝欣喜,将躺在床上的夏朗轻轻的拉到了自己的怀抱里,动作里满是怜惜:从好久以前就开始了。
从你跟我在东宫里赏花的时候太子事务繁忙,怎么可能每天都有时间陪一个五品大臣喝茶谈天?还不都是心甘情愿?
从那天在院落里你回头看我的时候开始那一刻,他这辈子终于对了一个东西有了强烈的欲望。
他要属于他。
或者更早也许从未央宫角落那一场偶遇开始。
萧怀予满心满心都是对着夏朗的喜欢和依恋,却没有看见夏朗逐渐冰冷下来的眼神。
够了,夏朗从萧怀予的怀抱里挣脱,萧怀予不敢用力,竟然被他轻易的挣脱了:太子殿下,臣,玩不起。
萧怀予看着夏朗的眼睛,满是冰冷,有些疑惑:我没有骗你。
我说的每句话,都是出自我的本心。
父皇给不了你的东西,我可以给你。
你想要驰骋大漠,我陪你,你想要入朝为官,救世为国,我依你,要一生一世一双人,我可以给你。萧怀予说:我绝对不会像父皇一样。
可是你和你父皇一样,骗了我。
夏朗却没有为这样美妙的情话而陶醉,眼神依旧淡淡。
萧怀予的笑容一滞,抱着最后的一丝侥幸,问道:阿夏朗我骗了你什么?
夏朗抬眼看向他:那天你们在谋划把我送到未央宫的时候,我听到了。
这句话彻底的叫醒了萧怀予,让他从他给自己编织的浓情蜜意的世界中走了出来。
他骤然明白了,心头一阵冰冷,他费尽心思掩盖的东西,夏朗终究还是知道了。
刚刚那句自信满满的我不会像父皇一样还萦绕耳边,现在萧怀予只听见他自己的声音艰难晦涩:我
夏朗接过萧怀予手上的玉佩,能看得出,上面刻了一个朗字,然后又看见萧怀予手上满手的伤痕,不得不叹一句,萧怀予是用了心的。
可是再用心,也不能弥补当年的背叛。
我不知道你在这场闹剧里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夏朗轻声说:但是我只知道,你明明可以告诉我,未央宫纵火的真相。
哪怕只是偷偷告诉他,就可以不用让他每天奔波在各个大臣之间,收获他们背地里嘲笑和鄙夷的目光,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像个傻子一样被人耻笑。
我萧怀予想解释,他当时摸不清萧韶的念头,所以就和那些大臣一样,都对着夏朗三缄其口,不过后来,纯粹就是为了自己的私愿希望夏朗能每天都来东宫见他。
但是这话到了现在,不管怎么说都已经苍白无力了。
萧怀予的眼中,已经带了些泪水:对不起,阿朗,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他蓦的一下拉起夏朗的手,往自己的脸上扇过去:你打我吧,你打我吧,好不好?我知道我错了,我是个混账,但是我是真的
萧怀予,夏朗缓缓地闭上双眸,悄然叹息一声:我不喜欢你。
他忽然的想起来,面前的少年,似乎比自己还小,对一个少年苛责这么多,其实是他过分了。
萧怀予的母妃不得萧韶欢心,他也举步维艰吧
只是夏朗忘了,他也不过才虚长萧怀予两岁罢了。
萧怀予的眼泪,终究是大颗大颗的掉了下来。
对不起萧怀予哽咽的说:对不起
他反反复复的,只能说出这一句话。
他以为自己已经足够成熟和坚强了,可以顶天立地了,可以像个大人一样,保护自己喜欢的人了。
但是终究他才发现,他什么都没有做到。
【叮,目标好感度加四,当前好感度九十九】
别哭,夏朗破天荒的动了恻隐之心,安慰道:我不怪你。
我不喜欢你,也不喜欢任何人我,非你良配。
他伸手,轻轻的将哭泣的萧怀予搂在了自己的怀里。
你是太子,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你还小,还有很多事情没有经历过。
你什么都有,什么都不缺,你只是没有见过我这样的存在,才会被迷了眼睛,只不过,像我这样的人秦楼楚馆一抓一大把。
你为了救对你有养之恩的卿玉,我不怨你,因为我知道,亲情应该是能凌驾于所有感情之上的,如果是我,我会做出一样的决定。
我不怨你,但是我是真的不喜欢你。
你还小,你会遇到更美的风景,更好的人,而不是喜欢我这样一个不知道还能活多久的破落户,甚至还许下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约定。
有些话下意识的喃喃出口:小予,别哭给你买棉花糖吃
萧怀予猛然从夏朗怀中抬起头来:你说什么!
他怎么会叫他小予怎么会知道,要给他买棉花糖?
这是当年战乱的时候,他还小的时候,卿玉会对他说的话,除了卿玉之外,就连萧韶也应该不知道才对!
夏朗看着萧怀予震惊的眼睛,什么都还没有来得及说,就听见脑子里一阵警报。
【警报!警报!宿主在目标面前暴露了自己是卿玉,即将抹去卿玉的记忆!即将抹去卿玉的记忆!】
系统的机械音响彻在夏朗的脑海中,夏朗只觉得眼前一黑,就没有了知觉。
草泥马为什么这个时候萧韶会在外面啊!
他好不容易想要使出慈父光环,结果萧韶居然在外面?
父阿朗!!!!!!!!萧怀予惊叫一声,看着夏朗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从他手中缓缓滑落。
门突然一下响了,萧韶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进来,一把抱起了夏朗。
我送他去见御医。
【他妈的萧韶!】夏朗在昏迷中咬牙切齿【你好歹让我攻略完成再说吧!】
现在没了卿玉的记忆,萧怀予还剩最后一个点,简直逼死强迫症!
既然如此,就不要怪他心狠了
萧韶不知道怎么,突然又徘徊回了别院。
他想听听萧怀予在跟夏朗说什么。
然后他就听到了萧怀予信誓旦旦的告白,他对夏朗承诺道,一生一世一双人,绝不会想他父亲那样。
而他的父亲就在一墙之隔的地方,缓缓的闭上了眼睛,掩盖了心底的彷徨和酸楚。
听到夏朗拒绝的时候,萧韶心里有些隐秘的开心,但是听到最后一句,我不喜欢任何人的时候,萧韶又怔住了。
最后那句小予脱口而出,萧韶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冲动,闯了进去,在萧怀予震惊的目光中,抱起了夏朗。
夏朗再次醒来的时候,就是在未央宫里了。
身边又萦绕着熟悉的气息,夏朗反感的皱了皱眉头:是你。
你的情绪不该受到太大的波动,萧韶淡淡的说:我已经吩咐,不让萧怀予见你了。
夏朗气结,但是觉得和这个人渣生气毫无意义,最后闭着眼睛,没有说话。
萧韶本来想问夏朗想吃什么,但是突然小太监急匆匆的闯了进来:皇上皇上,卿玉公子醒了!
萧韶闻言大惊,转身而去,只是低声喝道:看好这里。
暗卫闻声而来,把这里围的水泄不通。
萧怀予根本不可能接近这里。
夏朗闭上眼睛,但是心里想的却是其他的事情。
现在的做法已经超出了他原本的计划,他本来想着萧怀予马上就要攻略成功了,暂时失去卿玉的记忆也没有所谓,但是现在,萧怀予还剩下最后一点好感度,而他却要马上失去卿玉的记忆。
一阵困意袭来,夏朗知道,那是系统的警示了,他这一觉睡过去,相当于系统的一个清空记忆装置。
不能睡,夏朗想,一旦睡过去,什么都要忘了。
但是另一具身体却在召唤他。
夏朗最后还是没有撑住,缓缓的睡了过去。
另一边,卿玉睁开了眼睛。
阿韶?卿玉看了看面前陌生的环境: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和纯妃去别宫了吗?
我萧韶语塞,他知道卿玉的记忆已经几乎完全恢复了,已经停留在了他和纯妃去别宫的时候。
我听闻你有事,提前赶回来了。他只能这样接到,顺便露出一个温柔的笑意。
卿玉没有表现出过分的欢喜,也没有表现出过分的激动,他撑住床边坐起来:既然你来了,那我们就讨论一下今年雪患的事情吧,江南那边一直富饶,但是不代表能撑过这个冬天
他自顾自的说着,甚至还想下床去找奏折,但是却猛然被萧韶扶住了。
你说什么?萧韶震惊道:什么雪患?
卿玉死的时候明明是盛夏,天干物燥,那火才会燃烧的那么烈,怎么可能会有什么雪患?
你真的连一点国家大事都不关注了?卿玉瞥了他一眼:今年江南一边的早稻,已经冻死了大半,无数百姓挨饿受冻,如果这次导致江南百姓流离失所,则不利于我朝稳定。
萧韶不敢置信:你怎么会知道这个?
卿玉死了三年,而且一直躺在着未央宫内,怎么可能知道江南雪患的事情。
卿玉是真的觉得萧韶有问题,直接起身打掉了他的手臂,然后走到案几前,自顾自的看着大臣的奏折。
因为卿玉和夏朗的事情,萧韶已经很久没有上过朝了,奏折积压了一堆,他已经打定了注意要做一个昏君。
不应该放粮,应该向百姓借粮,卿玉在一个大臣的奏折上批复道:若有困难的百姓,可以凭着户籍找官府赊取粮食,然后在今年秋天以低廉的价格换回来。
这话为什么会这么耳熟?
萧韶似乎回到了那天的朝堂上,那桃花眼洌艳的少年振振有词的一番言论,艳惊四座。
至善则是无善,阿韶,你说对吗?
卿玉从奏折中抬起眼来,看着被震惊的依旧留在原地的萧韶。
萧韶只觉得嗓子间焦灼不堪:你究竟是谁?
你是卿玉?还是夏朗?
难道是那秘术出了问题?
你在说什么?卿玉莫名其妙的看了萧韶一眼:我自然是
他话音未落,竟然脖子一歪,就这样软倒在了案几上。
萧韶知道,是那药效到了。
还有半个多月的时间,卿玉就可以彻底苏醒了。
但是这样的认知却没有让他觉得更加安心,心如鼓擂,想着刚刚卿玉的样子。
究竟仅仅是记忆互通,还是只是有人告诉了卿玉雪患的事情?
卿玉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夏朗的眼神全是茫然,他看着面前低眉顺目的婢女,眼中全是疑惑:这里是哪里,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婢女给他端着药碗的手在颤抖,公子是谁他们也不敢回答啊。
是状元郎?是药引子?还是皇上的心爱之人?
公子自从入了未央宫就开始每天长睡不醒,皇上这么多天一直在外面守着,但是除了取血的时候,从来没有踏进过内殿一步。
照他们看来的样子,皇上对于公子,必然不可能是没有心的。
只是再上心,也没有正殿里躺着的那一位上心,所以这每天一碗的鲜血,从来没有断过。
夏朗的手臂上已经扎不出更多的针孔了,萧韶就把目标转移到了腿上。
轻轻的卷起裤脚,一双腿形容枯槁,和当年初见时铿锵有力的跪在地上喊着吾皇好时候的样子,判若两人。
萧韶的针差点失了准头。
从此以后,他再也不无故踏入未央宫一步。
只是现在服侍的下人告诉他,夏朗疯了。
他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了。
他当时还想着,要问夏朗,那天他对萧怀予说的那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但是现在,他已经做不到了。
因为夏朗连自己是谁,他都忘了。
夏朗的脉搏日渐微弱,就在最后三日的时候,已经到了弱不可闻的地步了。
闻讯赶来的小方子把了把脉,摇了摇头。
他这样,随时有不行的风险。
那先生,该怎么救他?萧韶站在一边,全身在微微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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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攻你不懂爱[快穿]——混吃等死中(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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